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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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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隱疾?!”有人問。

“你,你放屁!哎呦,嘶——”秦禮反駁,任何男人被說有那方面的事都不會無動於衷。

“還能有什麽,男人那方面的事兒唄,都該懂的,呵呵。”昭逸挑眉,一副事不關己,純湊熱鬧的表情,圍著看的人也都恍然,有人面露同情,有人猥瑣,有人幸災樂禍,有人和身旁同伴竊竊私語,洩出幾聲笑來。

只有兩個人去把秦禮扶了起來,一人面上帶著虛假的關懷,一人憨厚的臉上憋笑憋的通紅。

沒一個真正關心秦禮身體狀況,不得人心到極點,誰讓他平日拿白眼看人。

“不會是天閹吧!”有個大漢撓著胡茬,乍乍乎乎,驚叫道。

“天閹是個啥?”

“就是不是真男人,生不了娃!”盯著秦禮的視線變了幾變,幸災樂禍居多。

“唉,秦兄弟可是婚配了?我聽聞天閹這種病癥,可是不舉,得這種病的人,可沒有一個有子嗣的。”昭逸一臉憐憫,裝模作樣嘆口氣,輕飄飄就給他安了個天閹的大帽子。

作為一個功能正常的成年男人,被說是不舉的天閹,可以說是極大的侮辱,秦禮連痛加怒,急火攻心,一口氣卡著要下不下,腦子一蒙,暈了。

“嘖嘖嘖,真是沒想到啊,秦兄弟真是可憐,竟生成半殘之體。”昭逸搖頭惋惜道,如果秦禮還清醒一定還會再暈過去。

小兵扇了秦禮兩個嘴巴,加上狠掐人中,人還是不醒,昭逸輕輕的掙開緣滅的手,裹著被子下來,把一壺涼透的水澆在他臉上,秦禮一睜眼就被各色眼神視奸,懵逼了一會兒,看到昭逸眼底的惡劣,破口大罵:“明明是你踹的我!賤人!”

賤人兩字一出口,他整個人形象就和鄉野村婦一樣,不管是看熱鬧還是不管事的人都對他升起惡感。

“你在帳東,我在帳西,黑燈瞎火,我怎麽能在短段時間裏去踹你?我可沒那麽小氣,少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眉宇正氣浩然,話語堅定,讓人情不自禁的相信她的話。

“白昭逸!你等著!我叔叔是秦校尉,他是不會放過你的!”氣昏頭的秦禮已經口不擇言,把秦校尉搬出來。

“隨時奉陪!”白嫩的腳踏在月光上,居然也讓人聽到了步步震動,放佛不是踏在地上而是鼓面上,她扯開的笑無畏的很,皎潔的月光下露出一排整齊的銀牙。

“我可是等著!”小兵聽到秦禮說是秦校尉的侄子,也不敢隨便處理了,就去報告了曠炎,曠炎正快睡著了,被來匯報的小兵打斷了睡意,心裏一煩,揮手讓他們自己處理,“小打小鬧,自己折騰去!”

等人走了又回神自己說了什麽,想要起身動作又頓住,轉而躺下了,反正兩個都有背景,他操哪門子心,睡覺!

秦禮這種打不過說不過就找家長幫忙的孩童做法,掉足了他的面子和威望,至少在這帳子的步兵裏,秦禮的名聲是臭了。

嫉妒就像毒牙,分泌出的毒液麻痹神經擾亂神智,降低智商,讓人愈發醜惡不堪,秦禮一直是天之驕子,在奉承聲裏一路過來的,遇到昭逸,氣運就直線下降,把所有的暗虧吃了個遍,一句話,不作不死,他卻持續不悔的奔騰在作死的大道上,眼巴巴的把臉送上去給人打。

巡邏小兵為難的回來,上頭也沒指示,他也不知道怎麽辦,一個做不好可就得罪上頭,秦禮對巡邏小兵頤指氣使,“送我到秦校尉的大帳去!”疼到蒼白的臉上傲慢不減。

小兵心裏也看輕他一頭,但還是帶了兩個人架著他走了,秦禮臨走前往昭逸方向瞥去怨毒的一眼,昭逸那裏黑糊糊的,也沒看真切。

眾人散了,不多時就響起了鼾聲,磨牙聲,夜深了,帳子裏的人都差不多睡了。

秦禮這種人,一般連續劇裏活不過兩集,昭逸想,炮灰就不要刷存在感了,思慮幾轉,決定加緊戰神進程,等她兵權在握身居高位,這些小蝦米,哪有資格在她面前蹦噠!

虎符,親信,兵權…

耳邊有誰低低的嘆氣,昭逸也一直睡不著,睜著眼,面朝著大帳帳頂。

她翻了一個身,又翻了一個身,實在睡不著,又回想起剛才緣滅拿被子蒙住她,拉住她的手腕,她不由胡思亂想起來,好煩啊!

啊啊啊啊啊!昭逸正抓狂著,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身旁的呼吸並不平穩,緣滅也沒睡著。

昭逸伸出食指暗暗的戳了他一下,低聲問道:“大哥,你睡著了嗎?”

身旁的氣息一散:“我睡著了。”

昭逸撲哧一聲笑出來,不過笑聲被壓的很低。等笑完了她提議:“出去走走?”

緣滅那邊沈默了幾秒,說道:“好。”兩道黑影翻身下床,悄然無聲的出了帳。

今夜無月無星辰。

他們又到了老地方洛辛湖。

“昭逸,你是女子罷。”

平地一聲驚雷炸的昭逸楞住,她反應的很快,“你也覺得我長的太娘!竟然懷疑我是女子?!”

睜大的鳳眼布滿控訴,夾著幾絲委屈,不免露出一些小女兒的作態。

黑暗裏,他面上的表情模糊不清,“你就是小伊吧。”陳述的語氣,波瀾不起,很是堅定。

“怎麽可能?!”她堅定的不帶一點兒猶豫否定,即使他說的是事實。

他說:“你散發的樣子,柔美的沒有一絲少年的硬朗。”

“那是因為我還沒長大!”

他說:“你長得很像她。”

“她是我姐!”

“昭逸,我會一點醫術。”他安靜的看著她,

“什麽意思!?”昭逸的心臟砰砰的跳,面上卻不顯出慌亂的神色來。

“男女之間,脈象是不同的。”

昭逸手心發涼,這就是他握她手腕的原因,她原以為,他…是她自作多情了,原來是她自作多情了!

被懷疑了,他太聰慧,太通透,原本為找了這麽一個大哥開心,現在卻寧願他蠢點兒,為什麽要懷疑,為什麽要告訴她這個?她瞞了十四年,可不是為了在這裏斷送!

“許是你把錯了。”音調沒有什麽起伏,很是平靜。

短短的幾個呼吸間,她快速的與系統交流,“我現在是男孩兒對吧!”

【嗯哼,是的~】

“待會兒不許偷看,今晚什麽事都沒發生,不許留影記錄!”

【看我心情咯~】

為了打消他的懷疑,她要拼了,羞恥感什麽的,在某種特殊情況下,就是累贅。

脫!驗明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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