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的時候主角吐槽了一句“XXXXX”,會不會也是伏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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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伏筆狂魔確實有點道理,一章下來好像只剩標點符號是無辜的,因為連角色名字都是伏筆。不過那條關於名字的支線寫在番外裏,正文影響不大。

——所以,說我們是心臟組,也沒有問題。

看文並沒有看太久,最後我們也就看到入V前的部分,顯然在開始看之前他就記下了這一點。膽大心細,這個形容詞用在他這個機會主義者身上是再合適不過。

“那你接著打算怎麽辦,辭職繼續寫文嗎?”正在等電梯,黃少天開口問道。

我聳肩:“我是想留下來的,畢竟走了的話,可就很少有機會一起玩耍了。而且寫文的話……我正在考慮轉型,這條路不好走,我得給自己留點後路。”

“轉型?”他顯然不看網文,思考了一下轉型的意思,“就是……比如說隊長,他以前是玩召喚師的,然後轉型玩術士,所以你就是從寫無CP變成寫言情?”

“嗯。”我點頭。不過這一次,是從原創跳到同人,我要試著將自己原有的風格融入《榮耀》這個游戲,熟讀那個世界的一切。“等一下,喻隊以前是玩召喚師的?”

“最開始玩游戲的職業是,後來又玩了一段時間的散人,最後才定型成術士。不過,隊長什麽職業都能玩得很好。”說喻隊的時候,黃少簡直化身腦殘粉,雙眼都是亮的:“有一次隊長玩劍客和葉秋打,如果不是對散人的話,我們都要贏了,妹子你有興趣看看嗎,待會兒把那場的錄像傳給你?”

“好啊,散人?是在什麽時候?”

我們閑聊著離開,今天就這麽平靜地結束了。大概,我可以在這條路上走下去吧,我想。

不過,更重要的是另一件事情。

——惡質的喻隊拿著鞭子鞭撻寵物往前沖的樣子嗎?是要將抖S這個屬性發揚光大嗎?話說榮耀可不可以穿軍裝?

作者有話要說: 1.召喚師是私設

2.不要問我KIM是誰,那只是在三次元隨手揀的名字,撞名的話抱歉

☆、「重點三十五」

這話說完沒多久,當正在登機準備去簽售會的時候,來自話癆的問候就讓我開始頭疼了。是的還是去了簽售,畢竟要講點信用。但是由於預告的人是喻隊,所以我一點戒心也沒起,甚至可以說淩初二是自投羅網的。

【喻文州:少天看完你寫的那篇文了】

【淩初二:然後0.0?他要求談人生嗎】

【喻文州:他說他要和你PK,贏了你就得寫HE,還說可以讓你用那個模擬器】

【淩初二:用那個我也贏不了的QAQ話說那個確實是HE啊,HELLEND。】

【喻文州:……】

【淩初二:hell end不行的話,還有horrible end、hide end、hollow end,哪一個套上去用都說得通,反正大家只是要HE而已~縮寫就是這麽好玩!】

【喻文州:……我把手機給他看了】

本來還有點玩心,一看到這行字我差點就要把手機摔到大腿上去了,論心臟果然我還是拼不過他。

【淩初二:=口=等等!我要入閘了!我什麽都看不見!】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才沒有多久,手機的信息欄開始跳動,頻率簡直高得可怕——來著黃少天的轟炸能不恐怖麽?

【黃少天:妹子這不是我說你啊,HE那是不能拿來玩的,你平常埋一下伏筆那就算了,但是夏晴她好不容易走到了這裏,空靈沒有人陪她要怎麽辦呢你說,要是隊長突然車禍不能玩術士了,你能忍嗎?騎士就是陪在女王身邊的啊QAQ,她都是你筆下的角色,你也不是非得逼得她自殺不可,稍微編一編她們就能走下去了,這能有多難,隊長都沒有這麽心臟的】

除了吐槽一句“手速好快大大你是將這段話存存稿箱裏了麽?”,我覺得沒有我要說的了。

【黃少天:你要願意認那是BE就算了,現在還硬要說那是HE,這真挺不近人情的。初二,幹脆我和隊長組合和你打一場吧,那個結局實在是不合理,騎士和女王應該在一塊啊,她們受的苦還不夠多麽,為什麽你偏和她們過不去?】

那篇文已經結局很久了啊,不要拿這個來說事,我還有一個坑在手裏等著填。

不過這個行為是在理的,我的第三篇文,評論區慘烈得如同剛被過分滲透的動物細胞。幾乎所有讀者都在求HE,但這是沒用的。估計黃少就是剛看完文一時情緒激動,先晾他一會,他很快就會冷靜下來,然後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淩初二:我還是和你說話吧……話說,那時候你有沒有看過我寫的文,還是就搜索了一下QWQ】

【喻文州:現在看到第四篇。第三篇的結局還好,其實也只有那個發展了啊[嘆氣]】

【淩初二:嗯,要是勉強改變走向,肯定有人會說我爛尾,還不如就那樣,雖然虐一些,但讀者哭也不會哭得比我慘】

【喻文州:你哭了?】

【淩初二:一邊寫一邊掉眼淚呢,真就以為我們這麽薄情啊。那是我的世界,我看得最清楚,讀者那都是二次過濾了。她們肯定是……看不到我看見的東西的,我文筆還是不夠好。】

【喻文州:那你為什麽不寫HE?】

【淩初二:你不知道。夏晴她性子就是那樣,我問她問了好幾次了,她苦笑著說“你就這麽寫吧,”然後嘆口氣,眼睛看到很遠很遠,“能將她送上王座,是我的榮幸”】

【喻文州:真的?】

我苦笑了一下,仿佛還能看到黑發綠眼手上拿著鐮刀的死神少女坐在世界中央,露出無奈又心甘情願的笑容。那是整個世界的主宰者,為自己的主人做出的最好選擇。

【淩初二:真的,但大概沒有讀者會信吧,那個世界對她們來說,根本就是假的。她們只會覺得,我在找借口。】

【喻文州:不會。】

【淩初二:?】

【喻文州:不要這麽自卑,你還是寫得不錯的。她們也是喜歡那個世界才會看這篇文的吧,就是因為太喜歡了,才特別希望有一個好的結局,讀者和作者的差距,並沒有多大,真正理智並置身事外的人,才會有你剛剛那種說法。】

這會兒輪到我有點無奈,卻並不是因為對方太脫線,而是不相信他。

【淩初二:……】

其實我不懂得讀者會怎麽想。從來沒有人告訴我他們看我的文時候有什麽感覺,評論區很少會有人註意作者,我只能靠猜,跟著自己的步伐走。所以即使後來評論的人多了,我也習慣忽視他們的話,不論怎麽跳水,我都不管,因為我只是要將自己心裏的故事描繪出來而已。

【喻文州:就算那個世界是假的,但你寫出來的這些字是真的。就像我們這些打游戲的,其實說清了也就是在為一些虛擬數據競爭,抽出來看一點都不重要,沒有實際上的得益。可是只要你真正了解這個游戲,你就會明白,我們從來都沒有吃過虧。在游戲裏閃閃發光的榮耀一直都是靠我們的雙手掙來的,努力努力再努力只是希望贏回那些榮耀】

我徹底楞住了,竟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用你最喜歡的東西來類比,這樣我就明白了啊。

——因為我也是那樣,作為一個粉絲看了你那麽多年。

【喻文州:到了這個地步,榮耀已經不再是一個游戲了,它是我們的夢想和精神寄托。說句不好聽的,我覺得這比很多看不起游戲的人要好。我們在做自己喜歡的事,為目標努力向前,即使有障礙也努力跨過去,從來沒有氣餒。即便這是網游吧,但榮耀帶給我們的,比許多現實裏的東西都真實。】

我看中文向來看得很快,但這一次,我細細瀏覽屏幕上的一字一句,最後笑了起來。

我們所喜歡的東西,真的很相似啊。

【淩初二:所以你喜歡它】

【喻文州:是啊】

【淩初二:但是你會懂,只是因為我們的處境一樣而已。如果是別人,那些看文的人不會理解得這麽深入,一篇文對他們的重要性很淡,隨時都可以棄,沒有人會像我們這些作者那樣,將自己的感情和身心都投入到那個世界裏。】

讀者和作者的差距確實不大,我們都一樣,只是仰望著那個世界而已。但立場卻註定了,我們不可能地位平等,可是哪怕同為作者,也不一定會產生共鳴。

話題好像沈重起來了,我坐直,認真地等待他的回覆。他說得很對。明明是一個這之前不混網文圈的人,為什麽那雙眼睛能直接看透事情的本質呢?

【喻文州:你在意這件事?】

【淩初二:不、不在意,只是在這之前,我覺得很孤單而已。在這之前,也只有你會聽我說這麽多,而且還能聽懂。聽見和聽懂,那是不一樣的。所以我想封筆,到底為什麽我要和這些人吵呢?】

【喻文州:你真的想封筆?】

我停頓了一下,開始敲字。

【淩初二:嗯,當時覺得很累。好不容易騰出時間當全職作者,但是時間太空了我卡文卡得厲害,然後被人這麽批評,還掐起來了。無論怎樣都找不到人聽我講話,然後慢慢就掉進去了,覺得自己大概不適合當作家。那時候過得可真慘,有一次參加完簽售,原想趕回家看你們的季後賽的,但是下雨了,我一不小心就扭到了腳,手又疼,我坐在路邊的階梯上就哭了起來,沒有人可以救我,沒有人可以幫我,可是我必須設法收拾這個殘局。】

那段日子已經過去了。我很清楚。淩初二就是那樣一個人,沒有時間給我哭泣,我自己站起來、撐過去,也許說來有點自誇的意思。但在所有那些情況下,我是自己熬過去的,就是這樣一次次折騰,讓我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習慣自己拉開餐廳的門、習慣在玩耍完了之後充當搬雜物的角色,習慣自己去醫院,因為那是唯一的路,所以我必須走下去。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很多人都是這樣存活下來的,包括名叫喻文州和淩初二的兩個手殘。

【淩初二:編輯大大還說我是因為季後賽才斷更的,哪是那樣,我是根本就不想寫,氣餒得連比賽都懶得看。那還是第六賽季的總決賽呢,沒看太可惜了。這麽回看我真矯情啊,為這種事放棄自己的夢想,完全沒分清輕重緩急。所以,想封筆,也只是曾經的事而已。】

現在我已經找到路了。寫榮耀的同人。能否掙錢無所謂,重點是,我還能繼續戰鬥,還能繼續看著另一個世界。把我丟在三次元,屏蔽通往另一個世界的路,那和將魚丟在沙漠裏沒有什麽兩樣。

開始登機了。我慢慢地走向隊尾,眼睛看著電話。

【喻文州:這不就完了?你比我更清楚該怎麽做。所以也不要哭著說不想去簽售了,你不該逃避,而該自信地走向屬於你的那個位置,因為你才是創造那個世界的人,你有這樣的資格。】

【淩初二:……謝謝。】

我收起了手機,去找登記證和護照,心裏還想著他所說的話、他所寫的每一個字。我突然覺得,有點沙石也無所謂了,事情的本質才是最重要的。

也許很久之前,你也是這樣對自己說的吧?

能遇到你真好。在這個世界上,也許再沒有人更能理解我們彼此的處境了。

所以,謝謝。

作者有話要說: 真想打END【。這一段徹底將初二封筆這條線掀出來了,但有很多地方沒說清,看不懂不要緊,我會花很多筆墨在這段上,慢慢解釋清楚。我是個文渣,在哪都是,所以關於初二這只大神的部分肯定寫得不到位,如果真有大觸在看的話,還請不要見怪。還有關於初二的文……夏晴啊空靈啊什麽的,不要去搜,那只是一個大綱而已,丟在角落裏還沒開始寫。那不是重點,不影響主線,不要在意。

☆、「重點三十六」

“別開玩笑了,”我狠狠地對著電話罵道:“謝謝才不是那個意思!”然後我也顧不上了,直接掛線,就由得有虐待傾向的編輯大大自己糾結去吧。

事情還是得從簽售會說起,是的雖然這並不重要,然而它確實給我們這群作者下了某種FLAG。惡質的編輯們看我們簽的那麽歡,於是跟著上癮了,在當天就開始密謀第二場宣傳要玩什麽,還好大家在計劃開始前強烈反抗:【我就是個敲鍵盤的和葉神一樣!別叫我上鏡!】【以後再也不參加這種計劃了,我還沒開我那個超萌的古風呢】【你們有病是吧,才剛簽成那個鬼樣,誰會響應下一部分啊】。

電腦上的消息響得震天,就在我想著要不要加一把火的時候,編輯的電話到了。顯然他更現實,因為我是那種能把消息在那放半年都不回只假裝沒看見的人。接著,手還在疼的我就嚎出了那句話——我只是喜歡虐主角而已又不是真的抖M!不負責任就不負責任!反正我的合約就要到期了!

我這次可有底氣了,群炸成那個樣子,不用說,這個計劃肯定不行。說到底,我們只是寫手,你說合作寫寫同人文還行,那離本職不太遠,但是要我們本末倒置地將碼字的時間騰出來幹別的,沒有誰會願意。

我嘆了口氣,打開論壇的那篇文,《榮耀大陸》。

我覺得我有必要說一下這個故事的主線和設定。榮耀大陸仍然是一篇戰鬥文,將我那篇《學神的煩惱》的大綱融入進去,簡單地講,女主是一只天才,與生俱來的記憶力和計算力讓她學東西學得很快,她本應該在書堆裏過下去的,但這一切在她遇上榮耀的時候就結束了。轉職成治療,然後開始征集同伴打天下,最後踩著血踏著骨坐上王座,君臨天下。

至於性格,不得不說,有些俗套。學神,就是一直自己站在神壇上,俯視著神壇下平民們的一切。但是當看見那群浴血戰鬥的人時候,學神骨子裏的嗜血被喚醒了,她決定拋下那些光環,進入那個世界。因為不想孤獨、因為想要同伴、因為羨慕他們,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是很俗套啊,但我卻想寫。

【為什麽是治療?】

【因為大家都需要啊。】

不是控場的角色,不是暴力的輸出,不是一直在玩命的MT,不是可有可無的暗殺,而是每次打副本都一定要有,打團戰無比受歡迎的治療。當時入世尚淺的學神不知道AOE以外的打法,她只是希望有人能接納自己,僅此而已。什麽職業,根本就無所謂。

聽起來挺燃對不對,但事實是,那個帖子越來越冷了。我覺得我挺能熬,在已經一個星期沒人回覆的情況下還日更二千,是說上次這樣提心吊膽地天天刷後臺是什麽時候的事呢?回覆難道不是看到就會覺得煩的東西嗎?

我忍不住又嘆了口氣,這年頭,開荒不容易啊。真想給藍橋打個電話,問問他是怎麽在被大神欺淩的情況下存活至今的。

“哎……”

很巧地,我竟然聽見旁邊也傳來了一聲嘆息,喻隊拿開耳機,看著他那邊的屏幕。雙人床上擱著兩臺手提:同樣是電腦,他在榮耀裏帶隊,我開了文檔敲字。

今天不是比賽的日子,但是這年不知怎麽地,網游的分量貌似越來越重了,榮耀更新以後,藍雨的大家一直在刷游戲,以致於我們勸誡訓練營學員不要老玩游戲保存精力的話都顯得有些無力,因為連全俱樂部最優秀的選手們也在公會裏玩。

喻隊難得露出了疲倦的表情,他放下滑鼠,往椅子裏靠。他沒有張開眼睛,但看得出他還在思考,因為眼睛閉得太緊。情況就像是數學題目卡機那樣,還差一點點就能算出來了,可你就是不知道怎麽才能跨過那一塊。

八成又是網游裏被葉秋堵了,除了他還有誰能這樣給藍雨添亂。我覺得黃少天老求PK是有理由的,這貨太欠打,這光聽黃少在打游戲時候說的話就能聽出來。他抱怨,十句裏有一半是在說葉神,本來還有點隨口調侃的意味在,這一陣子可就真變成埋怨了。

到底葉神是有多神啊…… 我嘀咕了兩句,搶BOSS搶到這份上也差不多了,至少給我們藍溪閣留點剩菜殘羹好不好?看在藍橋在你公會裏打工的情面?明天是周六,工作很多的,我們藍雨又不是你那個興欣,閑得要死。

我將自己的電腦從膝蓋上移開,湊過去看屏幕,果斷退了游戲,聽見操作的聲音喻隊卻沒阻止,他大概是心塞得不想管。

【葉秋仇恨值+10】,不解釋。

陽光斜斜地從右邊的窗上漏進來。頭發因為剛剛拉耳麥的時候沒註意到而顯得有些淩亂,文州的眼睫毛沒那麽長和濃密,可是思考的時候那雙眼睛會深邃起來,即使現在閉上了緊皺著的眉眼也讓人遐思。黑色的發絲松散地落在眉睫上,黑色互相襯托起來。

我輕輕地撩起幾根頭發,抿了抿唇。

——你鼓勵了我那麽多次,可是我好像幫不上你的忙,還只會給你添亂。所以該怎麽做?我真的不想一味地索取,那樣你會很累的。

其實這個念頭一直存在著,只是越來越明顯而已。

我伸手貼在那個人的眼睛上,陽光被擋住了。

——這樣的話……夠了嗎?

喻隊睜了一下眼,像是受到驚嚇一樣,但在我縮開之前,他卻握緊我的左手在眼皮上壓下去。我幾乎失了重心,兩人的電腦敲出‘卡’一聲,因為離得太近,右手慌不擇路地抓住床的邊緣,卻只拉近了我們的距離。

喻隊松了一口氣,像是真的覺得累了,因為游戲嗎?不是的,我能感覺到,是別的東西,但我卻說不清那是什麽。我想不透,於是抽了一下指尖,微微勾起嘴角:“如果陽光太亮的話,就過來這邊吧,我可沒有手去拉窗簾了。”

“嗯?”

他似乎有點吃驚,那雙手松開了一點,眼神從指縫間漏出來,他看過來,而一刻之後露出微笑,就只是很單純的、治愈的笑而已。接著也沒有說什麽話,他躺到大腿上來,整個人像是放松了下去。不多久,本來抓住左手的手也沒再使力,他這是真的睡著了。

我稍稍抽開手指,看到你的眼睛因為掌心的溫度有些發紅,整張臉因為失去意識而顯得比平常要柔和很多,心就那樣平靜了下來。因為你幫了我,所以我要回報你嗎?不,不是那樣單純的加減法,而是因為希望你能活得開心一些、還有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情。

但是,事情確實很簡單。真要說的話,只是因為淩初二喜歡喻文州,因為我喜歡你,這樣而已。

時間:2024/02/03

地點:我們家

作者有話要說:

☆、「重點三十七」

年末很忙。

對我們這些在家工作者而言,假期其實沒有多少意義。但是到了這一年,我終於也開始像個普通上班族一樣盼著春節,而不是坐桌子前看街上那些人熱熱鬧鬧地逛街、回家、旅行,然後在宅家裏寫完一天之後,在文下對讀者道一聲新年快樂。

上面幾行敘述顯得很孤單寂寞對不對!然而現在我寧可這樣啊!

對比這幾天的狀況,敲字什麽的完全不算事。至少你還可以按自己的節奏來,還不用折騰衣服和妝和發型,比起三險一金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我覺得休息時間更重要……而且,這種忙還是不需要動腦子的那種,這就更讓人內傷了。

來我們做個類比:如果打游戲,假設你能夠不費力打通整個副本,然而這又不算什麽有挑戰性的事,你會願意玩PVP還是PVE?寫文就是PVP,工作就是PVE,可是你不可以在處理雜務的時候去想大綱,因為一走神就很可能出錯。

光是寫會議記錄已經寫得我腦子裏全是日期時間標題,更別提其他的事,文已經被我丟進冷宮好幾天了,每天回家累得只想睡覺。靠精神力支撐的話倒可以更新,只是文的質量會因此掉檔,我還不想放棄僅剩的幾個收藏。

以前上學多好啊,有桌子和筆記,就算完全不聽也不會影響成績QAQ,我懷念那個將書堆在考試前五天解決的自己!

年假前一日,最後一批人也開始準備離開俱樂部,我背著和平常一樣的單肩包坐桌子上等關燈。大家的進度不太一樣:維安姐在收拾手袋、角落裏的游戲宅組正和他們的電腦道別、覆讀君檢查著有沒有落下的東西(他記性最好,是盤點的一把好手,所以我這麽喊他),窗開了,所以房間有點冷,空氣裏是那種雞蛋剛從冰箱裏拿出來時會有的味道。

旁邊有人搭訕道:“初二你家在哪?”

“啊?就在那裏啊。”窗外,我指給他看。

“我不是說那個……”他略無奈,托一下眼鏡:“那棟房才起了幾年吧?”

我當然知道他在問什麽,只是不想回而已。於是我笑了笑,想辦法岔開話題:“你離家出走了?過年要找地方避難?”

“哎,差不多,上次回家爸媽就將我拉去相親了,就是不想回去。”他看起來很煩惱的樣子,我不出聲,移開視線,一會兒他也就推門離開了,還說了一聲“大家再見”。

從門打開的縫裏可以看到外面,本就離門不遠的我突然想起來戰隊那邊,訓練室不在這一層,但方位是差不多的。

治療君家不在G市,所以三天前就已經離開,為著避開春節的人-流;鄭軒家離這確實挺近的,只是他想早點回家,和徐景熙倒一起了;李遠最近好像在忙別的事,他說不知能不能趕上年三十,不過他挺樂觀的,說“不能就不能吧,不差這一兩天”;宋曉是我們中最悠閑的一個,他家離俱樂部不遠也不近,簡簡單單地在昨天開自己的車回家去了,現在估計正幫忙包餃子;劍客組還是組隊,因為瀚文年紀小,就算他真可以自己回家,也不能這麽放任著,萬一出意外那該如何?因此黃少就扛起了監護人的責任,他和喻隊搞定戰隊的事之後,也是一起走的,但是不上同輛車。

很好,終於說到重點了。

喻隊雖然情商高,但他自己的思維模式顯然偏理科,我們實際上對於回家這件事的探討方式無聊得可以。

“從時間線上說,這種發展太快了,會有很多人覺得不科學,跳水率就會提高。”意思是才在一起兩個月就去見父母,這是在今年七月就要登記的節奏?

“要是給點血能快點殺掉對手,數據會難看點,但是可以節省時間繼續下一個。”意思是時間無所謂,結果最重要,也許還有一點衍生的:人和人相處,合得來就是合得來,合不來的話就算給個三五七年也還是那樣。

我們平常的溝通方式沒那麽神經病,但是一說到這個話題,總感覺只要稍微偏離點,事情就會往一個很不可思議而且糟糕的方向拐。至於這個方向……哎,誰知道?

今天的流程也早就規劃好了,我先回家收拾一下剩餘物資,然後在停車場會合。反正都一條路,不可能錯過的。

停車場裏有點暗,喻隊站在車門後等,他擡起頭看過來,然後去托起門夾,一只手拎起行李箱,毫不費力地放進後箱。我看了車外一眼,話說這車上次開估計還是去年停電那次,什麽時候洗幹凈的?

“這位子可總算是有人坐了,”關上車門,喻隊卻是打量著這邊感嘆了一句,“不然這車開著也沒什麽用。”

我不以為然:“G市那麽大,你打算走回家?”

“下次可以試試,反正凈距離大概就四十多公裏,跑的話頂多五個小時就能跑完了。”他笑笑:“你要一起嗎?”

“不要。”我推了一下方向盤,卻見他伸手過來座位旁邊去拉那推手,連忙讓開。

車開上去,我才知道喻隊根本就是在說笑,公路旁邊哪裏有路可以跑!他是要等車上來撞死自己嗎,這麽立FLAG真不想玩術士了?

“你家過年的流程是怎樣?”我搭話問。不過年好久,我是不記得年三十都要幹什麽了。

喻隊眼睛看著玻璃,他轉了一下方向盤,車子駛進直路,才回答道:“年三十就是吃年夜飯,還有準備明天接客的東西,”他看看時鐘,估算了一下時間。“這個點回去的話,我們還可以幫忙打打下手。”

“你們家裏還有人來……那就是說有很多吃的了?”我托著頭思維開始發散,有點覺得餓。

他無奈地看過來:“你很餓?”

“這不是沒事情可想嘛,”我擺擺手,“我就想想。”

車開得久了,我漸漸就覺得累,本來還因為眼鏡的存在不敢閉眼,但最後還是掙紮著脫掉它。眼睛大概很幹,一撚它就出來了。窗外的風景開始朦朧不清,這次我什麽也沒有想,由得外面的景色漸漸變得詭異而可怕。

過去許久許久,我意識清醒的時候,天竟然黑了——正確點講,我是被橋上的燈亮醒的,那道紅色線在海上顯得尤其清晰。

幾點?

時鐘上顯示現在是六點五十四分……

路上堵得厲害,我還沒有完全睜開眼,就聽到喻隊打電話的聲音,“嗯,移動了一百米左右,好像是前面有車禍,大概八點前能到吧。”

堵車嗎?我拉住前臺坐直,倒是看不清前面的路況,光實在是太暗了,頂多能看見前面那輛車的招牌,也許再加上左邊窗裏橋後頭排著的長長隊伍。我們這位置還算是前的,但喻隊你怎麽能看出我們八點前能到家?總覺得除了飆車,沒有其他方法啊。

“還有多少路?”

他本來看著路況,右手擱在方向盤上,現在眼睛望過來:“不遠,平常十分鐘就到了。不過現在……我也不知道。你要不要再睡一會兒?等開車再叫你?”

“不用了,我們一起等吧。”

現在著急也沒用,我看著窗外的風景,公路上一排的燈在夜色裏閃,一路延到山上去。左邊確實沒什麽好看,前邊也是,看了一會,我看向駕駛座那邊,越發熟悉的風景讓我的心沈了下去。

G市很大,但真要說,確實挺小。

喻隊也順著觀察,但他什麽也沒看出來,於是他省事地直接問:“怎麽了?”

我覺得自己連指尖都在發抖:“我看到我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

☆、「重點三十八」

作者有話要說: 我將這一段話放最前,算是預防針。

於是要開虐了。《手殘X手殘》,是的雖然這是一篇嫖文但它仍然有主線,當然也有轉折。下面的劇情寫得不太好,很糾結,跳水肯定非常嚴重。但是我保證最後一定是HAPPYEND的,只是中間這幾章會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糾結而且很不好看也不帶感。因為主要是虐初二(我舍不得虐喻隊,一點都不舍得= =)。要是不想看虐,可以直接跳到第四十一章,那章不太虐。如果沒有問題,請往下拉。

喻隊卻是不明白,他順著望過去,我指著說:“就是那邊,海灘邊上第二座。”我們找了一會,也虧得就在橋邊,否則視線一定會被擋著。

“那……”他挑眉,“你要回去?”

“現在還回什麽家,我說過要跟你回去的。”我抿了抿唇,“而且,就算想回,我也不知道那裏還有沒有人了。”

他正看著那裏,聽到這句話,眼睛看過來想了一會,眼神疑惑。然後藍雨的水瓶選擇省事地直接問道:“這話怎麽說?”

我聳肩,不在乎地回答:“不就那樣,我上次上來這裏,都是19年的事了。不,不是來,而是走。”我嚴肅地問,“你家不會剛好就在那附近吧?”

如果是那我真要喊一聲冤了,你得明白,我雖然宅,但絕沒有宅到連房間都不離開的地步。

“不在,在另一邊,橋接不到海灘那裏。”他回答得很快,但顯然註意力在別的事情上。他想了想,眼睛向上再向左:“你說過自己高考之後搬過來了,所以,你在那之後都沒回過家,連過年都不在?”

“嗯,我是離家出走的,別說回家,聯絡都沒有。回去也成,等那棟房子拆了再說吧。”我笑了笑,“說起來,這還是我成年之後第一次正式過年呢。”

那麽一大段話,可喻隊的註意力一點都沒從重點上移開,他驚訝地問:“你是離家出走的?”

“對啊。不然怎麽這麽閑……”我有點無力。

但他很快就平靜了,想了一下,大概是在連結事情的經過。我解釋道:“主要就是家裏沒有電腦了,人又煩,我想多點空位碼字,就走了,只是走得不太和平而已。”

他橫我一眼,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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