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因為都是沒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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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萬航家裏應該在鬧離婚，話劇部從各個方面猜測出這個答案。
許文靜陪著他時不時和他放學後出門玩一會兒，想盡辦法逗他開心。可是鄭萬航一直都是那個樣子，不喜不悲，不哭不鬧，該陪她玩就陪她玩，隨她高興就隨她高興。
他們相互喜歡，卻也有著無法忽視的界限。那是彼此的底線，一旦踏破，眼前的關系就會破裂。
所以，他們選擇偃旗息鼓，不再老話重提。
那天清晨，楊芷晴的公交卡沒有錢了，她昨天忘記去充錢，看著擠滿人的公交車，她選擇打電話給李雲浩。
不管怎麽說，有了老哥就是方便，關鍵的是老哥還有一輛更方便的摩托車。
趙長寧透過頭盔望著笑盈盈叫著李雲浩哥哥的楊芷晴，心裏漫過幾分不爽……
這小子下手真快，這麽簡單就給自己找了個妹妹。
天氣漸漸變熱，柳清然叫他們停止晨練，按照正常的時間來學校就好，免得早上就一身臭汗。
準備去吃早飯，楊芷晴幫著他們兩個去面館點面，他們兩個去車庫停車。
趙長寧不滿的盯著李雲浩：“餵餵，你和她什麽情況？”
“兄妹情況。”
“切……”
李雲浩拍著趙長寧的肩膀：“行了，不會有了妹妹就忘了哥們的，咱們兩個依舊鐵的很。”
“邊上去吧你，你小心點，王冠一問了我好幾次你們兩個什麽情況了。”趙長寧抱臂，有些頭疼的說：“真是看不出來，武鬥派的王冠一居然喜歡弱質芊芊的楊芷晴。”
“啊？你說王冠一啊，我倒是覺得吳敬文對我妹也有點意思。”
“你妹挺招人喜歡的啊。”
“誰不喜歡溫柔的女孩子。董娉婷太高傲，陳清如太強勢，何靜嫣又過分高冷。雖說話劇部美女如雲，但是說到底……真的可愛的姑娘只有我妹妹一個。”
“李婷難道不溫柔。”
“李婷看肖谷的那個眼神不要太明顯好不好？”
趙長寧大笑：“也是，也就肖谷那個二楞子一天到晚只想著他家崽子，女生的秋波他一點也接收不到。”
“譬如呢？還有誰？”
“沈靜怡嘍，那個姑娘的眼神也很不對勁。”
這對好兄弟忍不住笑出聲：“青春年少哦。”
瞧把你們兩個給明白的。
坐在面館裏吃面，李雲浩總是能感覺到有人在偷看自己，他轉頭幾圈只是發現了一個人坐在位置上吃面的李元浩……
最近他們兩個都沒有見面，李元浩看起來滄桑憔悴了不少啊。
那個家裏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
算了算手裏的錢，自己也有搬出來生活的能力，他前天問了柳清然學校對面的房子，可不可以借給他，柳清然說他已經問過父母了，如果李雲浩要住的話就去住，每個月把物業費交了就好。
雖說這樣欠了柳清然一個人情，但是以後補回來就好。
再怎麽住也只能住兩年，之後去了大學就不需要這個據點了。
多看了李元浩一眼，李雲浩和身邊的兩個孩子趕在上課鈴響之前離開了。
走過很長很長的林蔭道，李元浩望著手機裏攢起來的幾十張照片，他敲開了劉主任的大門，這個學校人人都知道，劉主任討厭話劇部的人，因為他們理念不合，因為話劇部擋住了劉主任想要變更學校理念的道路。
那就讓敵人去對付自己的敵人。
李元浩淺笑著。
只要李雲浩不再那麽得意就好了。
他只希望李雲浩不再那麽得意。
楊芷晴被班主任叫去學生指導室的時候，一臉愕然的看著坐在座位上的自家父親。她瞪大眼睛：“爸？你怎麽來了？”
她又瞥了一眼那邊鬥志昂揚的劉主任，沒忍住一陣厭煩。
女孩子的表情不受控制，她又瞥見李雲浩的爸爸和後媽。
嗯？
什麽情況。
沒過一會兒，李雲浩也推門進來了。
他和她是多麽聰明的人，立刻就明白了彼此的處境。
“你們兩個來了啊。”劉主任肅了表情，冷冷的望著那邊的一對孩子：“你們先坐下來吧，你們父母都在，咱們大家把事情好好說明白。”
楊芷晴看了李雲浩一眼，李雲浩拍拍孩子的後背，叫她先坐下：“行了，有什麽事情我來說，坐下吧。”
父母的視線停留在男孩子放在女孩子的肩膀上。
有些輕咳聲傳來。
劉主任的視線放在李雲浩身上，他輕咳了一聲，冷色道：“李雲浩啊，聽說你在打工啊。”
“嗯，學校沒有規定學生不能打工吧。”
“老師只是這麽問一問，你不要這麽沖嘛。我只是有點關心你回家太晚的問題。”
“那就不勞煩您了。”
劉主任微微舉起手一副大人不和小孩子計較的表情：“好，我們不聊你打工的事情，咱們聊點別的。”準備好的證據被扔到兩個孩子面前，少年去看眼前的照片，刁鉆的角度，還有奇怪的大小。
他看到了一張早上大家一起吃面的照片，少年忍不住笑了。
“哦？所以你們是什麽意思呢？”他把照片拿給楊芷晴看，楊芷晴也一笑置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什麽明星呢，居然……還有狗仔跟著。哥，你還挺帥的啊。”
“嗯？劉主任，所以呢？”
“學校雖然管不著你們打工，但是早戀是不允許的。”
“哦……”李雲浩忍不住笑出聲：“那如果她是我表妹呢？”
“表妹？你說謊也要有個限度，這種謊話我會信？你們兩個要是表兄妹你們爸媽怎麽會不知道？”劉主任諷刺道：“你真以為老師拿你們沒辦法嗎？和你們父母老師交代了。”
“我和她都是沒媽的孩子，母親在很多年前就已經過世了，表親是指母親那方的。”李雲浩望著劉主任，隨口就說：“坐在這裏的人會不知道也很正常，她媽媽和我媽媽是親戚，按道理來說，她是我表妹。劉主任你該不會覺得親近也能談戀愛吧。”
劉主任的表情僵住。
“親戚？”楊芷晴的爸爸望過來他問楊芷晴：“你媽媽和他媽媽？是親戚？”
楊芷晴感激李雲浩的機智，所以誠懇的點頭：“我們在媽媽的墳前見到的，然後算了一下輩分，他是我表哥，爸爸。”
滿場迷茫著一種怪異的氣氛，李雲浩望著劉主任：“劉主任，上次你冤枉王冠一作弊，還沒有得到教訓嗎？這次又想冤枉我和晴晴談戀愛了？”
劉主任盯著他：“哦？那這確實是證據嘛，作為老師我們還是要註意你們這些孩子的，以免你們走上歪路。”
“放心，只要不過多被您熏陶，我們不會走上歪路的。”李雲浩拿過那些照片：“也是辛苦李元浩了，他居然費了那麽多心思拿我的證據來整我。就連劉主任您都被他利用了啊。”
“哎？”劉主任推了一下眼鏡：“李元浩同學也只是擔心……”
“哦，原來真的是他拍的。”李雲浩側過視線，將照片推到自家父親和後媽面前：“兩位，好好管管你們的兒子吧。別讓他跟條瘋狗一樣整天咬著我不放。”
“哎？李雲浩，你怎麽和你父母說話呢？！”
“別人家的事情劉主任你就別多管了吧，你對我的事情有多少了解？隨便指手畫腳不知道還以為您是誰家的八婆呢。”
……
……
他尖銳又鋒利，褪去身上的儒雅，少年直直冷漠的望著那邊的劉主任，劉主任冷笑一聲，對著家長們點頭，說了幾句場面話隨後離開了。
家長離開了。
楊芷晴坐在位置上，一臉莫名的望著自家父親：“爸，你就相信了？”
“爸爸也會擔心啊。”父親這麽回答，他嘖了一聲：“誰知道你們兩個居然有親戚關系。”
“我們沒有。”李雲浩隨口就答：“我和她沒有親戚關系，我們只是媽媽的墳墓藏的比較近而已。”
“啊？”
“啊？”
“啊？”
楊芷晴點頭，將真相告知：“剛剛只是為了封住劉主任的嘴巴，才這麽說的，我們兩個沒有親戚關系，沒有戀愛，更沒有你們想的那種關系。”
“你們兩個……”楊芷晴的爸爸蹙眉：“你怎麽能騙人呢？”
“叔叔，我們說實話你們會信嗎？先入為主有多可怕你們不明白？”少年頭疼的拍拍楊芷晴的肩膀：“你和你老爸好好商量吧，我回去了，我們下堂課要講卷子。”
“嗯。”
說完那孩子無視掉那邊的父親和後媽，轉頭離開。
“雲浩！”被無視的人忙追上去，卻只留下一生關門聲。
教室裏只剩下楊芷晴和父親，父親望著攤在桌子上的照片：“我還真以為你和這個小男孩在一起了。”望著照片裏背著吉他溫文爾雅的少年：“感覺這孩子還挺符合你的審美的。”
楊芷晴忍不住笑了：“他是我理想中哥哥的樣子，沒有那種感情，你們不用擔心。”
“你們劉主任打電話給我的時候，說你談戀愛了，我還以為你開竅了呢，沒想到我閨女只是給自己找了個哥哥。”
“我沒有談戀愛爸爸你很失望嗎？”
“不是，爸爸只是希望你能從你媽那件事裏走出來。行了，爸爸還要趕回去上班，你上學註意一點。”父親捏著下巴說：“你們那個劉主任不是什麽好人，註意點。”
“嗯，我知道了。”
父親摟著女兒的肩膀帶著她往外走，忍不住左右看了一圈，又問自家閨女：“你那個同學，他和他爸媽關系不好嗎？”
“嗯，那個是爸，然後那個是他後媽，他和家裏人關系超級不好，偷拍我們照片的人就是他後媽的兒子，也就是弟弟。”
“哦……”父親多餘的探尋了一番，最後拍拍姑娘的肩膀：“那怪不得你認他做哥哥呢。”
“嗯。”
“你們兩個一模一樣啊。”
“不一樣。”楊芷晴微微搖頭：“他和我不一樣。”雖然說不出來哪一點不一樣，但是……李雲浩被傷害的程度，無法探知，深不見底，宛如深淵惡鬼，萬劫不覆。
少女低下頭：“爸爸，他也許可以救我，可是……我幫不了他。”
……
父親的視線變得覆雜，最後低下頭微微搖了搖，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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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靜陪著他時不時和他放學後出門玩一會兒，想盡辦法逗他開心。可是鄭萬航一直都是那個樣子，不喜不悲，不哭不鬧，該陪她玩就陪她玩，隨她高興就隨她高興。
他們相互喜歡，卻也有著無法忽視的界限。那是彼此的底線，一旦踏破，眼前的關系就會破裂。
所以，他們選擇偃旗息鼓，不再老話重提。
那天清晨，楊芷晴的公交卡沒有錢了，她昨天忘記去充錢，看著擠滿人的公交車，她選擇打電話給李雲浩。
不管怎麽說，有了老哥就是方便，關鍵的是老哥還有一輛更方便的摩托車。
趙長寧透過頭盔望著笑盈盈叫著李雲浩哥哥的楊芷晴，心裏漫過幾分不爽……
這小子下手真快，這麽簡單就給自己找了個妹妹。
天氣漸漸變熱，柳清然叫他們停止晨練，按照正常的時間來學校就好，免得早上就一身臭汗。
準備去吃早飯，楊芷晴幫著他們兩個去面館點面，他們兩個去車庫停車。
趙長寧不滿的盯著李雲浩：“餵餵，你和她什麽情況？”
“兄妹情況。”
“切……”
李雲浩拍著趙長寧的肩膀：“行了，不會有了妹妹就忘了哥們的，咱們兩個依舊鐵的很。”
“邊上去吧你，你小心點，王冠一問了我好幾次你們兩個什麽情況了。”趙長寧抱臂，有些頭疼的說：“真是看不出來，武鬥派的王冠一居然喜歡弱質芊芊的楊芷晴。”
“啊？你說王冠一啊，我倒是覺得吳敬文對我妹也有點意思。”
“你妹挺招人喜歡的啊。”
“誰不喜歡溫柔的女孩子。董娉婷太高傲，陳清如太強勢，何靜嫣又過分高冷。雖說話劇部美女如雲，但是說到底……真的可愛的姑娘只有我妹妹一個。”
“李婷難道不溫柔。”
“李婷看肖谷的那個眼神不要太明顯好不好？”
趙長寧大笑：“也是，也就肖谷那個二楞子一天到晚只想著他家崽子，女生的秋波他一點也接收不到。”
“譬如呢？還有誰？”
“沈靜怡嘍，那個姑娘的眼神也很不對勁。”
這對好兄弟忍不住笑出聲：“青春年少哦。”
瞧把你們兩個給明白的。
坐在面館裏吃面，李雲浩總是能感覺到有人在偷看自己，他轉頭幾圈只是發現了一個人坐在位置上吃面的李元浩……
最近他們兩個都沒有見面，李元浩看起來滄桑憔悴了不少啊。
那個家裏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
算了算手裏的錢，自己也有搬出來生活的能力，他前天問了柳清然學校對面的房子，可不可以借給他，柳清然說他已經問過父母了，如果李雲浩要住的話就去住，每個月把物業費交了就好。
雖說這樣欠了柳清然一個人情，但是以後補回來就好。
再怎麽住也只能住兩年，之後去了大學就不需要這個據點了。
多看了李元浩一眼，李雲浩和身邊的兩個孩子趕在上課鈴響之前離開了。
走過很長很長的林蔭道，李元浩望著手機裏攢起來的幾十張照片，他敲開了劉主任的大門，這個學校人人都知道，劉主任討厭話劇部的人，因為他們理念不合，因為話劇部擋住了劉主任想要變更學校理念的道路。
那就讓敵人去對付自己的敵人。
李元浩淺笑著。
只要李雲浩不再那麽得意就好了。
他只希望李雲浩不再那麽得意。
楊芷晴被班主任叫去學生指導室的時候，一臉愕然的看著坐在座位上的自家父親。她瞪大眼睛：“爸？你怎麽來了？”
她又瞥了一眼那邊鬥志昂揚的劉主任，沒忍住一陣厭煩。
女孩子的表情不受控制，她又瞥見李雲浩的爸爸和後媽。
嗯？
什麽情況。
沒過一會兒，李雲浩也推門進來了。
他和她是多麽聰明的人，立刻就明白了彼此的處境。
“你們兩個來了啊。”劉主任肅了表情，冷冷的望著那邊的一對孩子：“你們先坐下來吧，你們父母都在，咱們大家把事情好好說明白。”
楊芷晴看了李雲浩一眼，李雲浩拍拍孩子的後背，叫她先坐下：“行了，有什麽事情我來說，坐下吧。”
父母的視線停留在男孩子放在女孩子的肩膀上。
有些輕咳聲傳來。
劉主任的視線放在李雲浩身上，他輕咳了一聲，冷色道：“李雲浩啊，聽說你在打工啊。”
“嗯，學校沒有規定學生不能打工吧。”
“老師只是這麽問一問，你不要這麽沖嘛。我只是有點關心你回家太晚的問題。”
“那就不勞煩您了。”
劉主任微微舉起手一副大人不和小孩子計較的表情：“好，我們不聊你打工的事情，咱們聊點別的。”準備好的證據被扔到兩個孩子面前，少年去看眼前的照片，刁鉆的角度，還有奇怪的大小。
他看到了一張早上大家一起吃面的照片，少年忍不住笑了。
“哦？所以你們是什麽意思呢？”他把照片拿給楊芷晴看，楊芷晴也一笑置之：“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什麽明星呢，居然……還有狗仔跟著。哥，你還挺帥的啊。”
“嗯？劉主任，所以呢？”
“學校雖然管不著你們打工，但是早戀是不允許的。”
“哦……”李雲浩忍不住笑出聲：“那如果她是我表妹呢？”
“表妹？你說謊也要有個限度，這種謊話我會信？你們兩個要是表兄妹你們爸媽怎麽會不知道？”劉主任諷刺道：“你真以為老師拿你們沒辦法嗎？和你們父母老師交代了。”
“我和她都是沒媽的孩子，母親在很多年前就已經過世了，表親是指母親那方的。”李雲浩望著劉主任，隨口就說：“坐在這裏的人會不知道也很正常，她媽媽和我媽媽是親戚，按道理來說，她是我表妹。劉主任你該不會覺得親近也能談戀愛吧。”
劉主任的表情僵住。
“親戚？”楊芷晴的爸爸望過來他問楊芷晴：“你媽媽和他媽媽？是親戚？”
楊芷晴感激李雲浩的機智，所以誠懇的點頭：“我們在媽媽的墳前見到的，然後算了一下輩分，他是我表哥，爸爸。”
滿場迷茫著一種怪異的氣氛，李雲浩望著劉主任：“劉主任，上次你冤枉王冠一作弊，還沒有得到教訓嗎？這次又想冤枉我和晴晴談戀愛了？”
劉主任盯著他：“哦？那這確實是證據嘛，作為老師我們還是要註意你們這些孩子的，以免你們走上歪路。”
“放心，只要不過多被您熏陶，我們不會走上歪路的。”李雲浩拿過那些照片：“也是辛苦李元浩了，他居然費了那麽多心思拿我的證據來整我。就連劉主任您都被他利用了啊。”
“哎？”劉主任推了一下眼鏡：“李元浩同學也只是擔心……”
“哦，原來真的是他拍的。”李雲浩側過視線，將照片推到自家父親和後媽面前：“兩位，好好管管你們的兒子吧。別讓他跟條瘋狗一樣整天咬著我不放。”
“哎？李雲浩，你怎麽和你父母說話呢？！”
“別人家的事情劉主任你就別多管了吧，你對我的事情有多少了解？隨便指手畫腳不知道還以為您是誰家的八婆呢。”
……
……
他尖銳又鋒利，褪去身上的儒雅，少年直直冷漠的望著那邊的劉主任，劉主任冷笑一聲，對著家長們點頭，說了幾句場面話隨後離開了。
家長離開了。
楊芷晴坐在位置上，一臉莫名的望著自家父親：“爸，你就相信了？”
“爸爸也會擔心啊。”父親這麽回答，他嘖了一聲：“誰知道你們兩個居然有親戚關系。”
“我們沒有。”李雲浩隨口就答：“我和她沒有親戚關系，我們只是媽媽的墳墓藏的比較近而已。”
“啊？”
“啊？”
“啊？”
楊芷晴點頭，將真相告知：“剛剛只是為了封住劉主任的嘴巴，才這麽說的，我們兩個沒有親戚關系，沒有戀愛，更沒有你們想的那種關系。”
“你們兩個……”楊芷晴的爸爸蹙眉：“你怎麽能騙人呢？”
“叔叔，我們說實話你們會信嗎？先入為主有多可怕你們不明白？”少年頭疼的拍拍楊芷晴的肩膀：“你和你老爸好好商量吧，我回去了，我們下堂課要講卷子。”
“嗯。”
說完那孩子無視掉那邊的父親和後媽，轉頭離開。
“雲浩！”被無視的人忙追上去，卻只留下一生關門聲。
教室裏只剩下楊芷晴和父親，父親望著攤在桌子上的照片：“我還真以為你和這個小男孩在一起了。”望著照片裏背著吉他溫文爾雅的少年：“感覺這孩子還挺符合你的審美的。”
楊芷晴忍不住笑了：“他是我理想中哥哥的樣子，沒有那種感情，你們不用擔心。”
“你們劉主任打電話給我的時候，說你談戀愛了，我還以為你開竅了呢，沒想到我閨女只是給自己找了個哥哥。”
“我沒有談戀愛爸爸你很失望嗎？”
“不是，爸爸只是希望你能從你媽那件事裏走出來。行了，爸爸還要趕回去上班，你上學註意一點。”父親捏著下巴說：“你們那個劉主任不是什麽好人，註意點。”
“嗯，我知道了。”
父親摟著女兒的肩膀帶著她往外走，忍不住左右看了一圈，又問自家閨女：“你那個同學，他和他爸媽關系不好嗎？”
“嗯，那個是爸，然後那個是他後媽，他和家裏人關系超級不好，偷拍我們照片的人就是他後媽的兒子，也就是弟弟。”
“哦……”父親多餘的探尋了一番，最後拍拍姑娘的肩膀：“那怪不得你認他做哥哥呢。”
“嗯。”
“你們兩個一模一樣啊。”
“不一樣。”楊芷晴微微搖頭：“他和我不一樣。”雖然說不出來哪一點不一樣，但是……李雲浩被傷害的程度，無法探知，深不見底，宛如深淵惡鬼，萬劫不覆。
少女低下頭：“爸爸，他也許可以救我，可是……我幫不了他。”
……
父親的視線變得覆雜，最後低下頭微微搖了搖，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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