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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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女人帶回宮。”文怡雖然答應留下安歌,但也絕不會放在楚玄身邊。

“不行。”把人交給文怡和交給魏羽有什麽區別,或許在魏羽手裏還能好過一點。

“楚玄,別逼我。”文怡看著床榻上躺著的男人,昔日自己把他當弟弟一樣疼愛,現在為什麽他就不能像個男人一樣讓自己依靠,偏要處處和自己作對。

“嫂嫂,別費心思了。”這是在鳳都太子死後,楚玄第一次叫她嫂嫂,可拒絕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帶走!”你身邊的女人可以不是我,但也絕對不能是別人。

文怡一揮袖,禁衛軍利落的開始搜查院子,抓人。

“回太後,沒有。”首領帶人找了一圈又一圈,哆哆嗦嗦的匯報。

“楚玄,看你能保她到什麽時候。”文怡知道在攝政王府沒有直接拿到人,就沒有機會了,至少短期內是找不到那個女人了。

齊府。

“安小姐,你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都一身傷就算了,怎麽還生分成這樣?”齊恒看著正在整理衣物抱過的安歌,很不理解。

“齊公子,這些衣物首飾代我交給攝政王,身上的這件衣服,若日後還有機會相見,必加倍償還。”安歌換下從攝政王府穿著的衣服,借了齊恒府裏一個丫鬟的衣服,就要離開。

“哎,要還你自己去還,楚玄那小心眼你還不知道?你要不親手還他衣服,他能記你一輩子。”兄弟的形象算什麽,若兄弟的女人真從他的府裏走了,那就真的玩完了。

“記就記著吧!”總比忘了好,安歌拎起九環大刀,就要出門。

“安小姐,王府有人找您,還請隨我一同回去。”安歌大門還沒出,就迎面撞上了火急火燎的季林。

“季林,別拿我尋開心了。”楚玄又搞什麽把戲,明知自己已無親人在市,還誆出這樣的借口騙她。

“安小姐......”季林還想說什麽,可眼前的人已經上了馬。

攝政王府。

“王爺府中當真沒有安歌這個人?”張彪不卑不亢的問著床榻上的楚玄。

“你是什麽人?”楚玄剛下了命令,任何人不見,結果就蹦出來個男人要找安歌。

“綠林草寇而已。今日來只是想請安小姐辨認一個物件。”張彪想起那天回到雲照,又是狂喜又是痛哭的依依,知道這一趟攝政王府,是非去不可了。

“她不在我這裏,已經被太後接進宮中了。”楚玄隨便扯個慌,把苗頭引向文怡。

張彪不知真假,但看攝政王冷漠的神情,怎麽也不像依依說的,二人有過命的交情。

“雲寨這次損失慘重吧!”敢來我的地盤要人,不付出點代價怎麽行。

“雲寨一切安好,不勞攝政王掛念。”張彪也大大方方的承認,眼神裏沒有一絲慌張。

“新任寨主看來領導有方,就不知道帶兵怎麽樣。”攝政王想打人需要借口嗎?

“寨主自然好,算時辰,魏羽應該快走到雲山了,希望手下的人識相點,別去招惹這位太歲。”張彪也不是吃素的,故意點出魏羽,一是提醒楚玄,蒼梧太子碰了這麽大一釘子,攝政王府安生日子也不多了,二是雲寨作為三國的交匯地,中立便罷,若明確選擇立場,支持其中一國,那足可以影響三足鼎立的局面。

“若安小姐回來,還請王爺代為轉交此物。”自己的目的是幫依依找回家人,和攝政王交惡,沒有半點好處。張彪不再言語,留下一物,拂袖而去。

是一個刺繡的荷包,平平無奇,甚至有點粗糙,走線歪歪扭扭,配色也花裏胡哨,一看就是新手秀的。

“把這個帶給安小姐。”楚玄不帶一絲感情的吩咐著。走那麽痛快有什麽用,還不是得乖乖的回來。

半日後。

“王爺,我們跟過去的人,都被安小姐發現了。”季林拿著荷包,戰戰兢兢的說。

不愧是在戰場上長大的,楚玄一點都不意外。

“蕭木”

......

蒼梧皇宮。

“父皇,楚玄私藏安峰之女,文怡太後還想重組安家軍,簡直不把我們放在眼裏。”魏羽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添油加醋的告狀。

“父皇,如今攝政王受重傷,文怡手下無強將可用,正是我們發起戰事的好時機。若再等些時日,他們真的靠安歌把安家軍組織起來,我們可就被動了。”自己在鳳都吃了那麽大虧,不可能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可我蒼梧也是無兵可用,無人出征啊!”安家軍全軍覆滅後,魏延也曾思量過,除掉安峰,是斬斷了懸在皇位上的一把劍,可也廢掉了蒼梧最鋒利的一把利刃。

“雲照一向避世,不會卷入其中,雲寨也是存在於三國之外,楚玄那個瘋子又病著,我們還打不過文怡那娘們?”魏羽別的不行,但是這二十幾年,倒是把魏延的性子摸的透透的。

魏延脾氣火爆,目光短淺,最經不起刺激,魏羽三言兩語,魏延就有些上頭了。

“楚玄勢力越來越大,現在連文怡都拿他沒辦法,若他日後翻起以前的舊賬來,對於我們也是不小的麻煩。”魏羽繼續刺激著。

......

“傳朕旨意,發兵十萬,攻打鳳都。”不管怎麽樣,自己手裏不還有安峰嘛。魏延打好算盤,勢在必得。

魏羽看著年邁的父親,悻悻的退出禦書房。

若不借著父親的手除掉安峰和楚玄,自己以後的皇位怎麽會坐得安穩。

楚玄,看你還有什麽好神氣的,你的母親是婢女,你也別想翻過身來。

蒼梧大張旗鼓的點將閱兵,不過半日,鳳都便收到了消息。

攝政王府

“楚玄,對於蒼梧發兵,你怎麽看?”文怡一接到消息,就直奔攝政王府。

楚玄迷茫擡眼,你是一國之後,問我一個臥床不起的病號,合適嗎?

“你身體不好,需要靜養,就讓齊恒帶兵迎敵吧!勝利後,我們就一起坐擁這大好河山。”文怡現在已經不想追究其他的女人,猶豫著,還是說出了自己的心思。

“臣福薄,只能祝太後開疆擴土。”楚玄又一次幹凈利落的拒絕了。

“你......”這個男人到底想要什麽?自己都把鳳都的一半江山拱手相送了,還不滿意嗎?

文怡看著床榻上冷漠的男人,等這場仗打完,就是綁,也要把他綁到婚宴上。

文怡前腳剛走不出一刻鐘,齊恒拎著劍就進來了。

“你小子夠仗義啊!把我推出去了。”齊恒看著床上悠哉的楚玄就更冒火。

這些年來,不管文怡手下有沒有人,只要有戰事,就是楚玄上,打贏了更好,打輸了也罷,不管什麽結果對文怡都是有利的。

現在楚玄實在上不了戰場,自然拿另一個質子頂上。

“你不是總埋怨文怡看低你,連打擊都懶得打擊你嘛,現在機會來了,還不知足?”楚玄一副我都是為你好的表情,看的齊恒更火大。

既然我出征,那就好好聊聊戰事吧!

齊恒從兩國形勢,聊到戰略布局,顯然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齊恒看著明顯心不在焉的楚玄,聊的更起勁了,想知道她的消息,就不說。

以楚玄的性子絕對不會當面開口問的,誰讓人家是讓三國聞風喪膽的攝政王,要薄涼,要高冷。

“她呢?”繞了一圈又一圈,楚玄還是開口了。

“誰啊?文怡嗎?剛出去啊。”齊恒裝傻充楞,閉口不提安歌半句。

“安歌,人都到你府上了,怎麽還看不住?”楚玄氣急敗壞的交出安歌的名字,還不忘擠兌齊恒一番。

“自己的女人看不住,還說我,是男人不?”齊恒故意趕著話,說了句暧昧不清的話。

“她……算了,隨她去吧!”楚玄解釋的話剛要出口,可看到齊恒那張欠揍的臉,轉了話峰。

雲山。

安歌從齊恒府裏出來,一路繞著山路七拐八拐的,終於甩掉了楚玄的尾巴。

看著連綿的山脈,白霧打濕了眉眼,好似一切都只是個夢。

荒唐事做的夠多了,是時候做回安歌了。

安歌帶上面紗,腳程輕快的趕到了永安鎮。

讓一切事情再從這裏開始。

永安鎮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小吃。

安歌一條街一條街的走著,一個個店鋪仔細看著。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安歌猶豫的停下了腳步,眼神飄忽,不敢望向路的盡頭。

安歌還是緩緩的走過,鄰居劉大爺正在掃著將軍府門前的落葉,動作嫻熟,神情坦然,好似掃自己家門口一樣自然。

安歌控制住自己想要奔過去的沖動,這時候在永安鎮暴露身份,就是死路一條。

安歌找個最大的客棧住下,這裏三國的人都會經過,或許知道爹爹的下落,只要找到爹爹,當年的事情也就真相大白了。

緣來客棧。

“聽說咱們要和鳳都要打仗了?又沒安生日子過了。”

“我聽說好像是安家二小姐在鳳都,太子去要人,碰了一鼻子灰不說,還賠了好多銀兩,順不下去這口氣,才要攻打鳳都的。”

“二小姐沒死?怎麽會在鳳都呢?”

“以二小姐那暴脾氣,報仇去了唄,就是死路一條,她也會帶上一個墊背的。”

安歌剛進門,進聽見有人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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