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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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蒼梧再不濟也不至於拉個女人出來丟人現眼。”魏羽一句話直接拉對面的楚玄下水。

“也是,人家鳳都都是皇後說的算,女人的地位自然高貴些。”魏羽既然自己不好過,也不能這樣白白的放過楚玄。

牽扯到攝政王,眾人禁聲,生怕說錯一個字。

雲照的皇帝皇後也著實不知道攝政王身邊女人的來歷,就是想幫忙也不知從何說起。

“女人怎麽了,至少我攝政王府的女人不用在場下跳舞。”安歌溫柔的牽過楚玄的手,滿眼的憐惜,最後還不忘瞥一眼正要退下的眾位舞女。

這個白眼,叫一精髓,不削中帶著點蔑視,蔑視中帶著點嘲諷,嘲諷中竟然還帶著點同情。

有個心理素質差的舞女竟紅了眼眶,就差掩面而泣了。

“嘖嘖,這都能供上來,也不害臊。”底下的大臣個個都是人精,最會嚼舌根了,安歌話音還沒落,底下就又是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是呀,就有一個安家軍算上得了臺面,結果還全軍覆滅。”不知道底下哪個心思重的臣子,說的太嗨,拿安家軍說事。

想著即能打擊蒼梧太子,又能討好鳳都攝政王,一舉兩得。臣子正美滋滋的等著眾人附和自己的話,掀起新一輪的話題高潮。結果卻看見蒼梧太子竟然都笑彎了腰。

“哈哈哈!你說那個通敵叛國的老東西啊,他死的不虧。”魏羽現在聽見安家軍的的下場還是忍不住笑出聲。

安歌好久沒有聽見別人提起安家軍了,不想一提起竟是這般情況。拳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正要開口。

“嘴巴用不上就撕了吧!”安歌還沒說話,楚玄的銀鞭就奔著魏羽的臉甩了過去。

魏羽看著已經到眼前的銀鞭,瞪圓了眼,咧開了嘴,漏著嗓子眼,等反應過來,才只勉強側過半個身位。

可銀鞭上的張力已經在顴骨上炸開,瞬間,白凈的臉上爬出一只血紅色的開背皮皮蝦,肉已經微微翻開,鮮血順著臉頰流進張開的嘴裏,魏羽就這樣咧著大嘴,口水和血水流了一衣襟,好不狼狽。

“你,你是…...”魏羽後面話已經淹在自己都嫌棄的口水裏了。

旁邊的宮女們看著已經滴在桌子上的血水,依舊不慌不忙的給茶碗填茶。

楚玄銀鞭又起,這一次魏羽拖著還沒合上的下巴,一溜煙的就躲在人家小宮女身後了。

“快給羽兒擦擦!”雲照皇帝眼睛眨的都快抽筋了,不斷給攝政王使眼色,這是什麽姑娘啊,這麽彪悍。

安歌恨不得楚玄能再多抽幾鞭子,可看著皇後都要起身了,在人家地盤,鬧得太難看不好,還是很不情願的攔住了楚玄。

“血債血償,看好你的腦袋,別等我取的時候讓人殺完了。”楚玄看著身邊的安歌,深吸一口氣,收回長鞭,優雅的端起酒杯,好似剛剛狠厲的女人不是他一樣。

皇後看罷也實趣的沒有追問,一擺手,忙讓宮女們把魏羽扶了下去。

“兒臣來晚了,還望父皇降罪。咦?這擡下去的是誰啊?怎麽看著這麽眼熟呢。”齊律一進門就碰見被攙下去的魏羽,很是不解,給父皇賀個壽,至於這麽慘烈嘛?

不過看著文武百官責怪的眼神,齊律很是無語,自己又不是第一天這麽散漫,什麽時候輪到他們擺臉色了。

“律兒,快過來。”皇後都發話了,眾人就是再不滿,也不好表現。

“讓臣女為皇上獻只舞壓壓驚吧!”齊律剛剛落座還沒等端起酒杯,就看見邊陲小國的中的一位郡主站了起來,自顧自的走到殿中央,請求獻舞。

皇上皇後微笑點頭默許。

郡主一舞畢,站起了宰相之女,宰相之女一舞畢,站起了護國大將軍之女……

這場宴會在諸位小姐的努力下,終於把氣氛推到了高潮,誰讓太子還沒娶妻,沒立太子妃呢!

齊律對這些女人的心思再清楚不過了,不過一眼望去,都是些庸脂俗粉,實在讓他提不起興趣。

搖搖頭擡腳就打算走了,結果這一轉頭,就看見還冷著臉的楚玄。

“呦,這是哪家的美人,怎麽從沒見過。”齊律剛邁出的腿又收回來了。

皇後就盼著這個敗家子走呢,結果這一腳又邁回來了,皇後的心都跟著直打顫。終歸還是盯上了人家攝政王的人。

“放肆!”這逆子今天真是把朕的臉都丟盡了,現在還想惹事?

皇上板著臉,顯然怒火已經燒到胸膛了。

“父皇母後,眾位大臣,你們不一直催我娶妻立太子妃嗎?就她吧!”齊律翹著二郎腿隨手一指,就等著楚玄感激涕零的跪謝呢。

“下去下去……”皇上看著人家姑娘和攝政王臉色都不好,連連擺手就讓齊律下去。攝政王的人哪能動啊,不說別的,齊恒還得拖人家照顧呢!

“攝政王?”齊律平生最不服氣的就是這個攝政王,哪一次來父皇不是好酒好菜的招待著,聽說人家喜歡雲照的蜜餞果子,哪次不是一車一車的送,憑什麽呀。

今天就要他一婢女,他還能駁了父皇的面子。

“太子既然喜歡,那就……”安歌看著身邊沈著臉的楚玄,對著齊律微微點頭,提高了音量說著。

對於齊律,楚玄連頭都懶得擡,可聽見安歌這語氣,瞬間仰起小臉,對上安歌戲謔的眸子。恨的牙癢癢。

合著魏羽這麽貶低安家軍,就我一個外人生氣。

那一鞭子白抽了?那個瘋婆子白當了?

楚玄現在還在後悔,自己的淑女形象就這麽毀了,結果竟然就換回這樣的結果。

楚玄一個白眼翻過去,柔弱無骨的小手正運足了內力,對著楚玄的腰就掐了下去。

“啊哈哈,那更不能給你了,因為我也喜歡!”安歌吃痛,牽過楚玄的小手,對著白皙粉嫩的小手,就是吧唧一口,聲音雖說不大,卻足夠羞恥了。

楚玄心裏罵著流氓,可手卻被這男人死死的攥住,怎麽也掙不開。

楚玄一萬個憤恨,想著一會兒一定要把這男人的嘴撕了,可現在還是躲到了安歌身後。

因為這男人嘴上一定抹了毒,要不怎麽就從手背紅到了耳根呢?

齊律已經驚掉了下巴,原來女子嬌羞還可以這般誘人,手中的酒杯就這麽直直的掉在了地上。

聲音響亮清脆,剛剛還有些嘈雜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安歌看著就差罵街了,他本想讓楚玄放松一下心情,爹爹的事情只能一步一步來,不想對面卻是個真色狼啊!

皇上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家一臉癡相的兒子,自己這張老臉今天算是被他丟盡了。

“咳咳咳。”皇上重咳三聲,警告的看著齊律。

皇上還未張口,數十只劍從四面八方射進大殿,殿上的燭火瞬間熄滅一半。

“保護皇上,保護皇上。”太監宮女亂成一團,還是侍衛訓練有素,一群侍衛把皇帝穩穩的圍在正中間,不給刺客一絲機會。

箭雨剛停,門外就翻進來一批黑衣人,和侍衛們打成一團。

安歌提起大刀,順手就砍翻了兩個刺客,毫不猶豫,加如了戰鬥。

留下楚玄孤零零的站在座位上,這臭男人就不會憐香惜玉,先保護好自己身邊的女人嗎?

安歌等這批刺客好幾天了,今天終於讓她逮到了,殺的那叫一個開心。哪裏還記著身邊的楚玄。

可刺客明顯不想和眼前的攝政王多糾纏,一把匕首順著人群就射向了皇上。

位於正中間的小侍衛,反應極快,一把抓住匕首,可卻並沒有收手的趨勢,對著中間的皇上就刺了過來。

“希兒,你要的人在那呢?殺我幹什麽呀?”皇帝氣急敗壞的喊住眼前的少年,自己這麽多天裝的容易嗎?怎麽今天受傷的總是他呀!

“壽禮。”皇上這一喊,眼前的少年撓撓鼻梁,機械的把嘴角往上一提,把一字條揣在皇上壽禮,淡定的吐出兩個字。飛身來到了大殿。

小侍衛掃了一眼殺的正歡的攝政王,舉起匕首就刺向已經在嗑瓜子的女人。

“哎,攝政王在那兒呢,上啊,來我這比劃什麽?”楚玄和皇上同款懵逼臉的看著奔過來的希兒,你要的人在那,殺我做什麽?還不忘好心的給他指清了攝政王的背影。

敢把我送人?危險的時候還敢不先保護我。楚玄就算知道安歌的想法,現在也是一百八十個不滿意。

心安理得的就把希兒推到了安歌身前。

我去,你們這樣可不厚道啊!

安歌看著越來越多的刺客聚在他身邊,還要時刻提防著就要過來的小侍衛。心裏把楚玄罵了八百遍。

不過好在自己這大刀掄的夠圓,和這些侍衛打,安歌竟還游刃有餘。

隨便一個分神就看見小侍衛扔了匕首,抽出一柄長劍,直奔著楚玄刺過去。

“我找的就是你。”希兒換上長劍,直奔眼前女人的咽喉刺去。

楚玄瞇著眼,翹起一邊嘴角,不慌不忙的伸出兩手指,一個用力,對著劍身就彈了過去。

劍鋒走偏,順著楚玄耳邊的頭發絲刺了過去。

楚玄用力,一把握住小侍衛的手腕,貼在耳邊低語:

“原來,昨晚偷聽的人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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