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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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投懷送抱,本王求之不得!”每次都來這招,還真當我是榆木腦袋。

安歌探過修長的手臂,攬住了楚玄纖細的腰肢,臂上輕輕用力,把腿上的人兒直接帶到了懷裏。

“嗯!。”安歌故意往前探了探頭,輕抵在楚玄的秀發上,誇張的發出誘惑的聲音。

“你?放開我!”楚玄怎麽也沒想到安歌竟然會這樣輕浮。

安歌看見楚玄有些慌張的神色,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下了。也就不敢得寸進尺,規規矩矩的放開了楚玄。

“我去準備行李,明天就動身。”楚玄不可置疑的吩咐著。

“你現在的身體,走那麽遠的路,很不方便的!”安歌真的沒有難為楚玄的意思,嘆著氣看向楚玄的小腹。

“小問題!”自己那麽多大風大浪都經歷過了,這女人的月事算什麽?楚玄覺得安歌著實小題大做。

“安峰將軍可有消息?”安歌小心翼翼的問著。畢竟自己幾天前還把楚玄認成殺父兇手,差點活劈了人家,現在還真有點不好意思開口再詢問父親的事情。

“沒有。”楚玄本就是記仇的人,別過臉去,冷冷的回著。

“那……”安歌剛要開口說話,就感覺到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周遭的空氣也越來越冷。

“還有完沒完?”楚玄終於忍不住了,雙手輕揉著小腹,微微弓著身子,臉色慘白,額頭上已經冒出細細的汗珠,艱難的揚起小臉冷聲打斷安歌的話,自己就想去床上休息一會兒,怎麽就這麽難。

“沒什麽事了,那你好好休息吧!”安歌看到煩躁的楚玄才恍然大悟,連忙放下手中的食盒,三步並兩步的走進安歌的臥室,麻利的鋪好床鋪。

楚玄還沒來得及喊住冒失的男人,就被安歌這一氣呵成的動作驚呆了,看來安家二小姐,並沒有外界傳言的驕縱專橫。

這份疼痛本就不應該楚玄來承受,再加上前幾天的愧疚,安歌想都沒想就已經把楚玄的床榻鋪的溫暖而又舒適。

“手這樣涼!我去讓下人給你拿個湯婆子。放兩個在被子裏,會好受很多的!”安歌滿意的看了一眼舒展的床鋪,轉過身握住了楚玄柔弱的小手,冰涼的觸感,讓安歌直皺眉。

“我沒事的!你出去吧!”楚玄別扭的抽出自己的手,雖然有些貪戀那份溫暖,可是心低的異樣還是讓楚玄紅了耳根。

安歌感受到楚玄輕微的掙紮,尷尬的松開手,輕咳著走出了房門。

楚玄也是楞了好一會兒,貓一般的爬上柔軟的床鋪,蜷縮著身子,好不可憐。

安歌從月亮閣出來,就張羅著準備明天出發用的東西。

“季林啊!多帶些厚衣衫,傍晚天氣涼。”

“毛毯也再帶一些,鋪在馬車裏。”

…….

季林已經應不過來,嘆氣!王爺什麽時候變的這樣婆婆媽媽。

直到第二天早晨,季林看到門口的安小姐,才恍然大悟。

或許是心中的這口氣順下去了,或許是懷裏的湯婆子太暖了,這一夜楚玄竟然睡的異常的安穩。

雖說不帶太多的人馬,但是算上押運壽禮的車隊,前前後後也有二三百人。

一行人浩浩蕩蕩出了城門,楚玄透過馬車後面的簾子望向城樓,就看見文怡著一身繡著金絲龍的黑色衣衫威嚴的站在城墻上。

自己這一走,再回來的時候,不一定又是什麽腥風血雨。

車隊的腳程很快,不過半天的時間,就已經到了雲山。

雲山作為三國的交接點,之所以沒被三國收納其中,一方面是三國互相牽制,互不相讓,相爭不下。另一方面是雲山的土匪,剽悍又兇猛,讓三國都有所忌憚。

楚玄一行人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煩,走的極快,盡量不驚擾山上的土匪。

但這一車又一車的金銀珠寶又怎麽能逃得過那些視財如命的土匪的眼睛。

雲寨

“老大,攝政王已經過來了,我們真的要動手嗎?”

“這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燈,還是不惹的好!”

“是啊!動了他,鳳都的那個變態太後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

五大三粗的漢子們,抱拳向坐上的寨主為難的說著。

“恩?我的話不好使了?”只見一個臉帶銀色面具,身著寬大的黑色罩袍,再加上一口清脆的蘿莉音,說不上來的恐怖,壓得幾個莽漢大氣都不敢踹。

幾個大漢低眉順眼比小綿羊還乖,誰讓這位姑奶奶是有真功夫的,惹不起。

這位姑奶奶說起來,還真是神秘的很。

半年前本來幾十個兄弟想去找雲家二小姐給王麻子報仇的,沒成想,仇沒報成,反而帶回來這麽一個怪人。

也不說話,就是找人挑戰,就是殺人。寨裏的規矩還偏偏就是強者為王。也不知道這位心裏有多大的仇恨,直到殺下了這雲寨寨主的位子,身上的戾氣也不減分毫。不過,好在和帶她回來的張彪還算親近一些。

“彪哥,你和寨主關系好,這鳳都的攝政王到底在什麽地方得罪了這位姑奶奶啊?”剛剛在堂上的幾位,甩開膀子磨著大刀,很是為難。

“寨主殺人需要理由嗎?”張彪四兩撥千斤的搪塞了過去。

下邊人的嘴算是堵住了,可現在看來,寨主這心病還是放不下。張彪望著寨子直嘆氣。

“張彪,你知道我的目的,可怪我?”小蘿莉一改剛剛的威嚴,看著眼前嘆氣的男人,心虛的眼神都飄忽不定。

“您現在是寨主,誰敢怪您啊。”張彪大大咧咧的回著。但卻滿是客氣。

“別對我這樣!”小蘿莉痛苦的雙手掩面,聲音也有些顫抖。

“寨主恨楚玄,我當然知道,可這雲寨弟兄的命也不是這樣拿去送的!”張彪看著痛苦的女人,盡量委婉的說道。

座上的女人,掙紮了很久,看著外面還在磨刀的兄弟們,現在雲寨就是她的家,外面這些人就是她的兄弟姐妹,決不能再失去他們了。

“那也得給他個教訓!別損傷寨裏的兄弟!”楚玄從她的地界路過,她做不到視而不見,即使殺不死他,但是給楚玄添些麻煩,她還是很樂意的。

張彪看著松口的寨主,終於松了一口氣。

雲山樹林。

“我就說沒什麽事吧!王麻子已經讓我們打怕了,哪還有人敢出來鬧事!”安歌看著一路緊繃的楚玄大聲調侃著。

雖說這雲山的土匪很強悍,但是最容易惹事的王麻子已經被他們打成豬頭,現在這群土匪群龍無首,根本就不足為懼。再說就算選了新的寨主,聽見鳳都攝政王的稱號還不繞著走,哪還有上來送死的。

“小心為妙!”楚玄握在手裏的銀鞭,一刻都沒有松懈過,警惕的觀察四周的動靜。

“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這樣運用內力,會……”安歌看著楚玄已經慘白的臉,好心提醒著,可是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數十只冷箭嗖嗖的順簾子射進來。

“趴下!”楚玄揮動著手裏的軟鞭,擋下射向安歌方向的冷箭。

“小心!”安歌反應也是極快,右手提過九環大刀,就把射向楚玄的箭,攔路斬斷。

二人回過神,看向身後,均是一地的斷箭,四目相對,眼裏竟是滿滿的信任。

什麽時候起,自己竟然信任的把背後交給他。安歌和楚玄來不及說上之言半語,拉車的戰馬已經被射倒在地,二人敏捷的從車內飛起。

看見出來的楚玄和安歌,躲在暗處的張彪一聲令下,密密麻麻的冷箭就射向二人。中間還夾雜著五花八門的暗器,真的就差扔菜刀了。

“這土匪是多恨你啊!”安歌擋下一只鏟地的鎬頭,很是無語。

“現在你是攝政王!是恨你。”楚玄看對面扔了半天,也不見出來一人,顯然對壽禮沒有興趣,目標就是攝政王。

安歌還沒有來得及回嘴,就看對面越來越過分,竟然扔起了□□。

眼前一片模糊,刺鼻的味道也是嗆的手上動作一頓,隨後就聽見了幾聲喊叫。看來已經有人受傷了!

楚玄在眼前模糊瞬間,就用軟鞭纏住了身側的安歌,一個躍起,飛到了身後的樹杈上。

安歌本就驚慌失措,現在又突然站在樹杈上,身形不穩,眼前的楚玄是她唯一的依靠,想都不用想,控制不住的身體就奔楚玄直直砸去。

“恩。”楚玄本就不太舒爽的身子,硬是被安歌砸的悶哼了一聲。

“你……小心!”安歌還沒問出口,就看見一支短箭,直奔楚玄射過來。

距離太近,安歌大刀都來不及揮,楚玄的手又扶著自己的腰,實在擋不下來。

來不及思考,安歌就已經硬生生的用手接下了鋒利的劍刃。

修長幹凈的手掌,頓時被劃出一道血口,傷口兩邊的肉都已經翻出來。

楚玄看著血肉模糊的手掌,心裏氣急,自己什麽時候要她來保護了?還搞的這樣狼狽,他楚玄最討厭的就是欠人情,這一箭他該怎麽還?

楚玄已經顧不上身體已經抗議的血崩了,安頓好受傷的安歌,一個踮腳,準確的找到了冷箭射過來的方向,沒有揮動手裏的軟鞭,而是拍打了下胳膊,袖中的三棱箭應聲而出,接著就聽見兩聲悶哼,就見不遠處的草叢已經被鮮血染紅。

這時候季林也刺傷了幾個暗處的土匪,既然找到了破綻,季林正想殺個盡興,可對面卻不給一點機會,毫不留戀的撤退。

楚玄看撤退的陣型絲毫不亂,顯然早有準備,再看看還在樹上掛著的安歌,終究放棄了追擊。

“禦醫。”楚玄雙手捧著安歌受傷的左手,焦急的喊著禦醫。

“王爺!”眾人看見攝政王受傷,幾個禦醫一擁而上,生怕有一點閃失。

禦醫看著臉色慘白的王爺,顫顫巍巍的往傷口上倒酒消毒,生怕王爺疼起來,自己的腦袋也保不住了。

都說十指連心,這手掌可是心尖上的肉啊!安歌疼的豆大的汗珠已經順著額頭流下,蓋住了眼前的視線。

辛辣的白酒每滴下一滴,安歌就疼的一抽搐。

這禦醫就不能給個痛快嗎?這是安歌唯一的想法了。

“我來!”楚玄看到安歌已經疼的沒有血色的臉,奪過白酒和止血散,用不再清冷的眸子直直的看向眼前的男人。

楚玄身體突然靠近安歌,距離一下拉近,微涼的嘴唇抵在安歌耳邊,趁著安歌楞神的時候,手上的酒和止血散已經敷在傷口上。

安歌吃痛,皺眉,下意識就要躲開。

楚玄麻利的纏著紗布,看身前的人不再掙紮,略有些沙啞的聲音,堅定的在安歌耳邊吐出幾個字。

“以後站我身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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