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書房啪??

關燈
多弗朗明哥等著夏露的回答,然而良久她都沒有開口,只是安靜地走到落地窗邊,書房在這棟建築的最高層,可以看到很遠。

“夏露,我在問你問題。”見她不說話,多弗朗明哥又問了一次。

“因為你問我,所以我就一定要回答嗎?”夏露微微側頭,目光看著地毯上的碎花:“多弗朗明哥國王,請你記清楚自己的身份,也記清楚本宮的身份。”

“呋呋呋呋,這真是做了國王之後不一樣了啊,以前你可沒這麽囂張呢。”多弗朗明哥吃癟了,不過這一次他倒是沒有動怒。他也明白,如果在這裏動手,可是真的討不到什麽便宜。

夏露呵呵一笑:“誠然是你所說的那樣,不過那都是拜你所賜,本宮是不是也應該好好感謝你呢?”這話裏帶有諷刺之意。

“拜我所賜?那可真是有意思,我很好奇,說來聽聽。”

“得了吧,你我都心知肚明,何必再說出來,不過我不辭而別的原因,告訴你也無妨,我不喜歡德雷斯羅薩,也可以說,我不喜歡待在你身邊,多弗朗明哥,你是一個會讓人窒息的危險。”夏露雲淡風輕地說著,好似並不在意那些逝去的過往。

“我倒是頭一回聽到你這麽形容我呢,夏露。”多弗朗明哥走到夏露身後:“我記得我說過,讓你留在德雷斯羅薩吧?不辭而別,是你的不對。”

夏露回過身,發現多弗朗明哥離自己僅僅一米的距離,她沒有慌神:“所以呢,你現在是在質問我?多弗朗明哥陛下,你有大好的江山和霸業,也有伴隨身旁的溫柔美人,何必總是執著地想要報覆於我呢?比起在留在德雷斯羅薩飽受委屈,我更喜歡現在閑雲野鶴的生活。”

“飽受委屈?”多弗朗明哥聽到這四個字時,表情變了變:“你要是乖乖的,我可不會讓你受委屈啊,不過都是你不配合的結果。”

“你殺了父親,殺了羅西,害伊莉殉情,卡瑞斯從此無父無母,這所有的一切,我都無法原諒你,要我聽你的,那絕對不可能,況且還有……”還有奧潔希婭,如果不是因為多弗朗明哥,她現在一定是和自己生活在一起的。

“還有?還有什麽?呋呋呋呋,陳年舊事都讓你細數了一遍,居然還有什麽瞞著我嗎?再這樣下去,我可真的生氣了。”多弗朗明哥覺得他今天可以忍到這種地步,已經是極限了。

“什麽都沒有。”夏露還是把奧潔希婭的事情咽回了肚子裏:“就算我有什麽事情不想告訴你,現在你又能奈我何?你若是敢在瑪麗喬亞對我出手的話,我能保證,三名大將都會同時出動,並且,我也有能力廢除你七武海的身份,更甚者,我可以對德雷斯羅薩發動屠魔令……還要我繼續說嗎?”夏露打定主意,多弗朗明哥一定不敢在瑪麗喬亞對她出手。

聽了夏露這番話,多弗朗明哥覺得怒火中燒,卻又如同夏露說的那樣,他如今是真的不能把她怎麽樣了。

“你作為客人來我這兒,我也算招待你了,怎麽?還不走嗎?”夏露沒什麽心情再跟多弗朗明哥扯皮下去,便下了逐客令。

多弗朗明哥平覆了心情,說道:“別這麽著急轟我走,呋呋呋呋,那晚你可不是這樣。”

提到那晚,夏露怔住了,是的,就是她酒後亂性的那晚。多弗朗明哥也明顯感覺到夏露的不淡定,於是接著說道:“那晚你真是熱情如火。”

“放肆!多弗朗明哥!”夏露有些沖動,想想那晚發生的事,她就追悔莫及:“你私闖我的房間,我還沒追究你呢。”

“哦?那你想怎麽追究呢?夏露,你這要是一追究,那整個瑪麗喬亞,甚至於全世界都要知道,你這位高貴的天龍人在我身下承歡的事了。”

“你無恥!”夏露簡直要被眼前這個流氓氣炸了。

“是,我無恥,我卑鄙,不過,那一夜是真真切切的事實不是嗎?這不就是證據嘛………”多弗朗明哥說著走近夏露,趁她不備一把扯下了她的披肩,那肩上和脖頸上的吻痕,便暴露在了空氣中。

“多弗朗明哥,你別太過分了。”夏露冷冷地看著他:“我現在真惡心你。”

多弗朗明哥彎曲手指,束縛了夏露,她沒料到他會在這裏動用能力,於是有些疏於防範被他鉆了空子。

“你什麽意思?想動手了?”

“夏露,你昧著良心說這種話,是騙不了我的,你也騙不了自己的內心,用不用我將那晚的情景為你重現一遍,讓你好好回憶一下呢?”說著,多弗朗明哥解開了夏露束在腰間的緞帶,拉下了她肩上的吊帶。

“你最好放開我。”

“我說了,我會讓你回憶起來那天晚上的事情。”多弗朗明哥把夏露抱了起來,放在沙發上,撩起長裙,褪下底褲,動作熟練又自然。

“多弗朗明哥,我不會原諒你的。”

“哦,是嘛。”他挺身而入,夏露不禁嬌喘一聲。

“哈啊……”

“呋呋呋呋呋……”

庭院裏,負責護送多弗朗明哥回德雷斯羅薩的上校過來催促:“你是跟著多弗朗明哥回德雷斯羅薩的侍女吧,快去催催他,所有國王都走了,就除了他。”

“好,好吧,我這就去。”糖朵只好近了室內,卻發現大廳空無一人。想了想一般王在家約見客人都會在書房,於是就向樓上的書房走去。

到了門口,糖朵正想敲門,卻聽到屋內傳出一陣陣有氣無力的嬌喘。書房的門,不是禁閉的,糖朵很好奇,便透過門縫看了進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簡直把她嚇死了。這個角度她能看到躺在沙發上滿身紅斑的夏露,多弗朗明哥壓在夏露身上,兩人的下半身被門擋住了。

“!!”糖朵瞪大了眼睛,天知道她剛才看見了什麽。

“誰?!”多弗朗明哥很敏銳地感覺到門口有人,便停下了動作,看向門邊。

糖朵這時候是進也不敢退也不敢,只得弱弱地說道:“多弗朗明哥國王陛下,護送的上校前來催促,該走了。”

“知道了,你下去等著。”

“是……是。”

糖朵下樓後,整個臉紅得如同一個熟透的蘋果,阿爾傑和卡裏奧也剛回來了,看到這一幕問道:“怎麽了?王呢?”

糖朵支支吾吾地說道:“王……和多弗朗明哥陛下……正在……談事情,讓我們等等……”

“多弗朗明哥嗎?”卡裏奧想到在米尼翁島的時候,不禁有些擔心。

確定糖朵離開了這層樓時,多弗朗明哥便飛快地抽/插了好幾次,然後深深中出。隨後他放開了額頭上盡是汗珠的夏露:“來吧,夏露,我在德雷斯羅薩迎接你,呋呋呋呋呋。”

“多弗朗明哥,你別太囂張了。”

“怎麽了?剛才不是叫得挺舒服的嗎?難道你不滿意嗎?”多弗朗明哥越來越不正經。

“呵,對了,我倒是有件喜事想告訴你,我打算結婚了,婚禮的時候,我期待你上貢的禮物。”

多弗朗明哥聽到夏露這番話後,立刻變了表情:“結婚?呋呋呋呋,夏露,你在逗我嗎?”

“當然不是。”

多弗朗明哥額角爆出了青筋,夏露知道這是他生氣的征兆:“誰允許你結婚了?!”

“不可以嗎?你管不著我,我願意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多弗,所以,你就準備好賀禮讓人送來瑪麗喬亞就可以了。”她說著又用手指在多弗朗明哥胸前畫了兩個圈:“雖然瑪麗喬亞的天龍人們都挺膿包的,不過起碼他們對我還不錯,從中挑選一個,也不是不可以吧。”

這種狀況下在前男友面前說這種話的,也只有夏露一個了。事實上她並不打算和其他人結婚,只不過說出來給多弗朗明哥聽聽罷了。

“餵,我說你的品味這麽低下了?那些家夥你也看得上啊?!”這話裏總聽著有一種怪怪的味道,像是不服氣:“你別忘了,從小時候起你就是我的人。”

夏露推開了身上的多弗朗明哥,穿好了衣服笑笑說道:“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

“你這又是什麽意思?”

夏露走到書桌邊,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紙,甩在多弗朗明哥面前,淡淡的說:“我們的婚約,早就不作數了,這裏還有你的親筆簽名呢,你是真忘了還是裝傻呢,恩?”

“……”多弗朗明哥楞楞地盯著那紙退婚書,半晌說不出話來。

“你走吧,以後不要介入我的生活,你不需要我,我也同樣不需要你,如果有什麽必須要交集的地方,我想也只有利害關系,你覺得呢?”夏露又懟了多弗朗明哥一番,他徹底無語了。

“呋呋呋呋呋,不過夏露,這婚嘛,你結不了的,除了我,誰也沒資格娶你,況且,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多弗朗明哥,這些話,你是最沒有資格說的,娶我?那不可能的,別忘了,你已經結過婚了。趕緊從我府邸滾出去吧,回你的德雷斯羅薩。”說完,夏露便準備離開書房。

多弗朗明哥在她距離門還有不到一米的距離時,拉住了她的左手:“餵……”

夏露撥開了他拉著自己的手:“走吧,我今天說得已經夠多了。”於是,走出了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