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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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多弗朗明哥端著高腳杯的手不斷用力,幾乎是想要折斷它。夏露,我給過你機會了。他的表情並無變化,只是一動不動地盯著夏露。後者也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夏露怎麽也想不明白。

“夏露。”果然,高腳杯還是犧牲了,掉到地上,摔得粉碎。杯子裏昂貴的紅酒撒了一地:“怎麽,還是不想說實話?”

“……”夏露微微皺眉,內心早已掀起萬丈狂瀾。他知道了,他都知道了,他是怎麽知道的?難道說,羅西的身份也……

“從你回到我身邊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呋呋呋呋,這件事你瞞了我三年,你還不說,是想讓我逼你說嗎?”多弗朗明哥好似漫不經心地說著,但,實際上夏露明白他已經發怒了。

“多弗。”夏露坐在椅子上,大氣都不敢出,她很少見他真正生氣的樣子:“你,都知道了?”

“你在馬林梵多過得很不錯吧?我就說為什麽自從你和柯拉松回到家族以後,我們就被本部的那個鶴盯得死死的。托雷波爾早就懷疑你了,就在你初次訓練的時候,你在海軍本部,應該也受過訓練吧?”多弗朗明哥端起夏露面前的紅酒:“柯拉松是我的親弟弟,但是他消失了很多年,你覺得他會不會也是海軍?夏露。呋呋呋呋呋,你可是鶴的養女啊,這麽長時間以來,你給她提供了不少家族的情報吧?恩?”

“我沒有。”他是不是也察覺到羅西南迪的身份了:“我從沒把家族的任何事情透露給鶴阿姨,從來沒有。”夏露堅定地說。

多弗朗明哥嘴角上揚:“你覺得,我應該怎麽相信你?還記得嗎?三年前,我就告訴過你,最好不要有什麽事瞞著我。而且,鶴阿姨?叫的挺親切啊。”

“多弗,我承認,我是被鶴阿姨救起的,如果沒有她,就沒有今天的我。我也承認,我在馬林梵多生活了十三年,一直都在鶴阿姨的庇護下成長。但是,多弗,我發誓,我真的從來沒有給海軍告過密。”夏露坐不住了,這種情況下,她怎麽可能坐的住?她繼續說:“從我記憶恢覆的那一刻,我就離開了馬林梵多。薩卡斯基差點要殺我,因為我打傷了維克特,他曾經傷害過你。”

“那你為什麽三年前不說真話?”多弗朗明哥快步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現在告訴我,把一切都告訴我,只要你說實話了,我就不罰你。”

說實話嗎?三年前不說,是因為怕羅西南迪也被查到,自己夾在他們兩兄弟之間,真為難啊。一個是哥哥,一個是愛人。

“你曾經差點成為天龍人的奴隸吧?救你的人都有誰?除了戰國,另一個中佐是什麽人?”他又問。

“……”不能說,如果說了,會怎麽樣?羅西會不會鋌而走險,直接殺掉多弗?或者是,多弗會不會殺了羅西?不能說,不能說,夏露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

沈默了很久,多弗朗明哥見眼前的夏露並沒有想要坦白的意思,於是一口喝光了紅酒,順手讓另一只高腳杯犧牲了。

“夏露,別挑戰我耐性。”他的表情陰沈下來:“告訴我,那個人是誰?”他其實大約猜到了,那個人很可能就是自己的親弟弟,柯拉松。但他就是想聽夏露說出來。

“如果我說了,你會殺了他嗎?是他救了我!”夏露已經帶著哭腔,她阻止不了他們兄弟倆的任何一個,怎麽辦,她到底應該怎麽辦?

“你覺得呢?”多弗朗明哥反問:“我是海賊,就算殺一個海軍也理所應當吧?”

不行,不能說出來,萬一真的多弗會殺了羅西呢:“我,不能說。”

啪!一個突如其來的巴掌把夏露打趴在桌子上,久違的疼痛啊:“你在袒護那個人?在我面前袒護別的男人,你知道是什麽下場嗎?”

“嗚嗚……多弗,你說了不會再打我的!”夏露捂著臉怒視多弗朗明哥:“你怎麽可以說話不算數?!”

“老子說過吧,在你聽話的前提下,不會對你動手。而你呢?老子問你,你聽話了嗎?”多弗朗明哥大力地抓著夏露的手臂。

“痛……痛……”夏露又被多弗朗明哥弄哭了。

“痛?你還敢喊痛啊?不是挺能耐的嗎?不是想保護那個和你關系很好的海軍嗎?”他粗暴極了:“夏露,說,你三年前為什麽不說實話?那個男人是誰?”多弗朗明哥抓起她的長發。

“……我,不能……”

“說!”他已經沒有耐心了。

“……嗚嗚……”好難受,好害怕這樣的多弗。好想大哭一場,好心痛。

“夏露,老子再問你一次,你到底說還是不說。”夏露緊緊抓著桌布,搖搖頭,嘴唇都被她咬的流出血來。

“很好。夏露,你徹底惹怒老子了。”

“多弗,別這樣好不好?”夏露抽噎著對他說:“難道說三年的相處,你對我就一點都不信任嗎?你就那麽認為我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嗎?”

“呋呋呋呋,除了忠心的家族幹部們,我不相信任何人。”

這句話,無疑是將夏露打入了地獄。她心有絕望地擡頭看他:“那你,難道從一開始就對我保持著戒心嗎?”

“說的沒錯啊。”他呋呋呋地笑著。

眼淚止不住,夏露仿佛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為什麽?”

“因為他們是在我最困難的時候陪我度過的家人,而你夏露,就算我最初對你有一絲留戀,但現在,一絲都沒有。你應該知道,我最恨被人欺騙了。”

“………”被自己最愛的人如此對待,夏露不知道如何是好,一如三年前她剛剛回到他身邊的時候一樣:“可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你嘴硬一定要袒護別的男人,那老子退婚。女人嘛,想要的話多的是。”

“……”退婚?這話也虧他說出來了,若早知會是如此,我何必當初拼了命地留在你身邊,那麽現在的我算什麽?

“夏露,最後問你一句,你嘴裏有實話嗎?”多弗朗明哥語氣冷若冰霜。

“我愛你,是實話。”她說的是真的,至少,這句,是真的。她低頭,合上雙眼,強迫自己不再去看他,用淡淡地語氣問:“你不相信對吧?”

“你想用什麽理由讓我相信?”夏露沒有回答,而他撂下這一句話,就奪門而出。

不久,喬拉就走了近來。

“夏露……”看著她這副樣子,確實又想起了三年前:“你為什麽要騙我們呢?”

“喬拉。”她躺在地上弱弱地說:“對不起。”

“少主說要把你關起來,什麽時候你肯說了,什麽時候才會給你自由。”喬拉無奈的說。

“是嗎?”夏露無力地嘆氣。幫她裹了一身衣服,喬拉就把她帶去了三年前囚禁她的那個房間。

眾家族成員眼看著她又一次被多弗朗明哥囚禁起來。誰也不說話,四處低氣壓環繞。此時,鶴中將帶領她的隊伍追了上來。兩歲多的德林傑抱了一個和自己小腦袋差不多大地炮彈過來,推進了炮臺裏。

“柯拉松!羅!有人看到柯拉松和羅了嗎?”迪亞曼蒂四處搜尋兩人的身影。

多弗朗明哥也反應過來:“到底怎麽回事?!剛才他們兩個應該上船了吧?!”

塞尼奧爾從船艙走出:“我在柯拉松的吊床上找到了這個。”他拿出一張紙條:我帶羅去治病。

多弗朗明哥盯著紙條,感覺非常不爽,因為這似乎也應證了他的猜想。他立刻掏出了電話蟲,準備打給柯拉松。而另一邊,柯拉松覺得,他這一次,必須做點什麽。他看的出來,羅是個好孩子,只是那萬惡的珀鉛病毒,還有政府和海軍讓這個孩子變成如此。如果,能治好羅的珀鉛病,他一定會得到救贖,一定會放棄變成惡魔的念頭吧。

於是,他決定要暫停臥底的任務,帶羅離開。他用了靜音的能力,找放了一艘小船放在海上,在火烈鳥號開船之前,偷偷把羅五花大綁,丟到了小船上。

“啊!!救命啊!我被綁架了!!”羅一路都在大喊:“你到底是想幹什麽啊柯拉松?!你……”話還沒說完,就被柯拉松打出一道消音壁。

“聽好了羅,我不會讓你留在多弗身邊的,我們現在就離開,我帶你去治病。”柯拉松很嚴肅地對羅說。

“離開?!我才不離開!!!快放開我柯拉松!我要去告訴多弗朗明哥老大,你想背叛他!!!”羅根本不依。

柯拉松不予理會,說道:“羅,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病,你不可以成為多弗那樣的人。無論如何,我都不允許你成為那樣的人。”

“關你屁事啊柯拉松!!!!”

“布嚕布嚕布嚕……”電話蟲響起。

“是多弗朗明哥吧!快接啊!多弗朗明哥救我!!”羅被綁的很結實,無法挪動。而柯拉松根本沒有去接電話,電話蟲響了很久,便停了下來。

“為什麽不接啊你?!”羅崩潰,很久以後,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大喊大叫了,無奈地躺在小船上。見他終於安靜下來,柯拉松撥通了電話蟲。

“餵,你是打給多弗朗明哥嗎?!”羅坐了起來。

電話接通,對面響起一個中年人的聲音:“大仙貝。”

“小米果,我是羅西南迪。”

“羅西南迪啊。”對方回應。羅驚訝地看著柯拉松。

作者有話要說:  ――――――――――

羅西尼桑就這樣綁架了羅殿

開始艱苦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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