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番外篇：我只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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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羅浮山丹火繚繞，淡淡的香氣給人神清氣爽之感，墨流霜身著素衣看向灰蒙蒙的天空。撫上自己隆起的腹部，眼角似乎有一些淒涼之意，從隆起程度來看估計沒多長時間就要臨盆。
“姐姐，”小孩子朝她跑過來拉了拉她的手，許是她肚子太大的緣故孩子不敢太著急，“有人被那些妖魔傷到了，能去看看嗎？”
自從塵世暗夜劫開始，鷇音子就在羅浮山建了避難所，開始的時候墨流霜還能幫點忙，後來畢竟是身懷六甲人們也不好多麻煩她，今日鷇音子不在有事她自然要去。想到這裏墨流霜勾起一絲苦笑。
待替人診治一會兒，墨流霜顯然是站不住，扶了張桌子寫下藥方，囑咐人去取藥，摸了摸肚子示意孩子老實一點，孩子還算是乖不亂動，墨流霜按了按眉心繼續診治。
不知過了多久，墨流霜才替人診治完，可能是累到緣故一時竟然起不來。
“什麽時候汝也這般不知分寸。”一雙手扶住墨流霜，清冷的語氣中透露出濃濃的關心。
“還未恭喜哥哥收服神魔雙劍，哥哥倒是自己來了。”墨流霜借力站起，對意琦行一笑。
“白毛，你這是你妹妹長得真好看，就是有點胖。”看向墨流霜的肚子。
墨流霜笑了一下，山鬼雖然嗜殺不過倒是有一顆赤子之心，一切隨意也算的上是不失本心。“多謝嫂嫂誇獎，嫂嫂也很漂亮。”
“吾當然漂亮，等等嫂嫂!!!”山鬼立即拔刀，“吾是男的，還有什麽時候嫁給這白毛了。”
意琦行以指為劍擋住山鬼，“流霜的孩子都快足月了，可禁不起你折騰。”
山鬼收了刀一副我很不開心的樣子。
好在他懂的東西少，一聽墨流霜說等孩子出生可以和他比試一下子就高興了。
受塵世暗夜劫的影響什麽都不好長，山鬼是蕭山之靈對植物有著特殊的作用，很快就被意琦行忽悠著去種草藥。
意琦行扶墨流霜坐下，看墨流霜的肚子欲言又止，考慮一下還是決定不說。
“哥汝為何欲言又止，出什麽事了。”
墨流霜從竹簡中擡頭。
“……鷇音子為見天諭爬萬階刀梯為民請命。”意琦行想了一下還是決定說。
“……吾知道。”墨流霜垂眸。
“為什麽不阻止？”意琦行披散的頭發擋住他的臉讓人不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麽。
“阻止得了嗎？”墨流霜苦笑，拿起竹簡低頭繼續看。
意琦行抓住她的手搶過竹簡，竹簡上殷紅的血字刺痛誰的心。
人脈失，天不破，百年劫，天書現，九州變，破之機，神劍出，天破曉，暗夜結。
“跟吾走。”不容置疑的語氣。
“不會，”墨流霜抽出手拿走竹簡。
“你當真不知道天書現是什麽意思!？”
“吾知，吾之血為字，骨為簡，肉為線，而真正要天書出，吾必須靈識消散。”墨流霜說的時候很冷靜，絲毫不像是在是在說自己。
“……”
“塵世暗夜劫不可破，吾之過。”墨流霜語氣平靜，手不自覺的撫上肚子，腹中的小生命還未出生她不會做什麽可是孩子出生了呢。
“不值得，若是他真的為了破除塵世暗夜犧牲你吾是不會用破曉幫忙的。沒破曉你的犧牲沒有任何意義。”意琦行知道墨流霜確定的事無法改變，不過破曉在他之手，還是有條件可以談的。
墨流霜也不說什麽，“他不會但是讓他在吾和眾生之間選擇太痛苦。以天下蒼生為己任太累，但這是他自己選擇的道沒人可以阻止，更沒人可以幹涉。”
“吾當初讓你發誓若是愛上素還真萬雷滅身你可還記得。”
“記得，不過他不是素還真，吾也不是風采鈴。”墨流霜驀然擡頭，天諭弄出的太陽升上天空。終究不是日光，不過也是有些許用處的。
“……”
“白毛，那只小鳥回來了，還全身是血。”山鬼跑進來。
意琦行沒說一句話，拉了山鬼化光離開。
墨流霜扶著床站起，要去看鷇音子的傷勢，萬階刀梯可不是鬧著玩的，只是她今日本就累了，如今又有情緒較大的情緒波動還沒走幾步便感到有什麽東西順著腿流出，腹中的下墜感越發嚴重。
真是會挑時候，墨流霜暗自說了句。
三個時辰後，一聲嬰兒的啼哭聲響徹羅浮山。
千夜落雨抱了孩子出來，小孩子也不哭睜著天藍色的眼睛打量著這些人。千夜落雨吧孩子交給鷇音子時他還神情恍惚了很久。最後還是那孩子用小手扯了他如雪般的白發他才緩過神來。
“怎麽了嫌孩子醜。”墨流霜雖是剛生完孩子，不過到底是先天換了身衣服休息一會出來。
“沒。”鷇音子用基本死機的大腦思考“怎麽不去休息，外面冷。”
“吾要是不出來，你這傷還處不處理了。”墨流霜打趣般抱過孩子交給屈世途，拉了鷇音子回房處理傷口去。
孩子似乎是感覺到他母親父親走了拉著屈世途的胡子不放手。弄得眾人大笑。
墨流霜再給鷇音子處理傷口時，快處理完時，忽然猛然一按，疼的鷇音子皺眉。
“知道疼了。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這麽不愛惜自己。”墨流霜賭氣道。
“夫人莫生氣。”鷇音子認錯般回應。
“誰跟你生氣了。”墨流霜一手拍到他手上，估計很疼，真的。
“夫人下次不會了。”
“你還想有下次！？”
“不想了……”
墨流霜一直都知道他覺得他得到的一切都不真實，他是個化體時間有限。他覺得他給不了她想要的他無法違背本體的意思。而這些想法在那次他的計時器壞了之後更甚。
她知道他無法在她跟天下蒼生中選擇，那麽就讓她來選擇好了。
我知君心，君可知我念。
作者有話要說： 芷蘭註意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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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小孩子朝她跑過來拉了拉她的手，許是她肚子太大的緣故孩子不敢太著急，“有人被那些妖魔傷到了，能去看看嗎？”
自從塵世暗夜劫開始，鷇音子就在羅浮山建了避難所，開始的時候墨流霜還能幫點忙，後來畢竟是身懷六甲人們也不好多麻煩她，今日鷇音子不在有事她自然要去。想到這裏墨流霜勾起一絲苦笑。
待替人診治一會兒，墨流霜顯然是站不住，扶了張桌子寫下藥方，囑咐人去取藥，摸了摸肚子示意孩子老實一點，孩子還算是乖不亂動，墨流霜按了按眉心繼續診治。
不知過了多久，墨流霜才替人診治完，可能是累到緣故一時竟然起不來。
“什麽時候汝也這般不知分寸。”一雙手扶住墨流霜，清冷的語氣中透露出濃濃的關心。
“還未恭喜哥哥收服神魔雙劍，哥哥倒是自己來了。”墨流霜借力站起，對意琦行一笑。
“白毛，你這是你妹妹長得真好看，就是有點胖。”看向墨流霜的肚子。
墨流霜笑了一下，山鬼雖然嗜殺不過倒是有一顆赤子之心，一切隨意也算的上是不失本心。“多謝嫂嫂誇獎，嫂嫂也很漂亮。”
“吾當然漂亮，等等嫂嫂!!!”山鬼立即拔刀，“吾是男的，還有什麽時候嫁給這白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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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流霜從竹簡中擡頭。
“……鷇音子為見天諭爬萬階刀梯為民請命。”意琦行想了一下還是決定說。
“……吾知道。”墨流霜垂眸。
“為什麽不阻止？”意琦行披散的頭發擋住他的臉讓人不知道他現在在想什麽。
“阻止得了嗎？”墨流霜苦笑，拿起竹簡低頭繼續看。
意琦行抓住她的手搶過竹簡，竹簡上殷紅的血字刺痛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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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吾走。”不容置疑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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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真不知道天書現是什麽意思!？”
“吾知，吾之血為字，骨為簡，肉為線，而真正要天書出，吾必須靈識消散。”墨流霜說的時候很冷靜，絲毫不像是在是在說自己。
“……”
“塵世暗夜劫不可破，吾之過。”墨流霜語氣平靜，手不自覺的撫上肚子，腹中的小生命還未出生她不會做什麽可是孩子出生了呢。
“不值得，若是他真的為了破除塵世暗夜犧牲你吾是不會用破曉幫忙的。沒破曉你的犧牲沒有任何意義。”意琦行知道墨流霜確定的事無法改變，不過破曉在他之手，還是有條件可以談的。
墨流霜也不說什麽，“他不會但是讓他在吾和眾生之間選擇太痛苦。以天下蒼生為己任太累，但這是他自己選擇的道沒人可以阻止，更沒人可以幹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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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時辰後，一聲嬰兒的啼哭聲響徹羅浮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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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似乎是感覺到他母親父親走了拉著屈世途的胡子不放手。弄得眾人大笑。
墨流霜再給鷇音子處理傷口時，快處理完時，忽然猛然一按，疼的鷇音子皺眉。
“知道疼了。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這麽不愛惜自己。”墨流霜賭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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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跟你生氣了。”墨流霜一手拍到他手上，估計很疼，真的。
“夫人下次不會了。”
“你還想有下次！？”
“不想了……”
墨流霜一直都知道他覺得他得到的一切都不真實，他是個化體時間有限。他覺得他給不了她想要的他無法違背本體的意思。而這些想法在那次他的計時器壞了之後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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