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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待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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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奴婢,奴婢,奴婢錯了,”荷香哭了起來,“小姐,那日奴婢本來守在小姐的身邊,可在聞到一絲熏香之後,奴婢便暈過去了,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一個黑衣人守著,手腳被捆綁住……”

“你被擄走過???天,這麽大的事情我居然不知道,這麽大的事情你居然沒有跟我說,所以,你還好嗎?你是怎樣回來的?後來又發生了什麽?”

“小姐,奴婢無礙,是楊將軍救了我,送我回來的。”

“哪個楊將軍。”

“就是槐村那時,自稱自己是天辰藥鋪二公子祁意少爺護衛的楊江,其實,其實他是祁王殿下的禦前大將軍。”

“還有呢?”

“其實,自稱是祁意公子的,並不是別人,而是祁王殿下。”

“這不重要,荷香你知道我想知道什麽,是誰送我回來的,到底發生了什麽?”

“是,是祁王送小姐回來的。”說完之後,荷香慌忙跪地,“小姐,小姐,奴婢真的不是要刻意隱瞞,是楊將軍再三叮囑,勿要將那晚之事如實告知小姐,以免小姐心生不安。”

季花卷一言不發,原來,那枚她掛在胸前的風鈴花石,是他,是他取走的。

他送給自己的東西,就這樣取走了?

“荷香,那日擄走你的黑衣人,是什麽模樣,看清楚了嗎?”

“回小姐,荷香沒看清,可楊將軍說了,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然後再將整件事情告訴小姐的,小姐,楊將軍也是為了你好,不想讓你牽扯進這件事情裏面來,他說過了,一切有他在,小姐只管安心就好。”

季花卷抓了抓空無一物的脖子,只覺得分外的悲涼,那枚她只戴過不到一天的,他送自己的風鈴花石不見了,還是被他親自取走的,所以,他是真的後悔送了自己這些東西了,是真的不想要娶自己吧。

那枚意義非凡的玉佩還在,她不敢帶上,只能用一個錦盒,將它,和他的玉笛一同放入,然後深藏在衣櫃某處,不再想起。

做好了這一切,也收拾好了破碎心情的季花卷,在荷香的伺候下,洗漱完畢,胭脂香氣下,她的臉上有了一絲血色,荷香心疼的說,“小姐,前兩日您實在是喝得太多了,今後還是少喝一點吧。”

季花卷笑了笑,點點頭,“好。”

“小姐,剛剛老爺也來過了,說是這些日子,讓荷香陪著小姐,去集市上多置辦一些好看的首飾物品,一個月後,吉日一到,小姐就要嫁入宮中了。”荷香說著,垂下頭,不知該為小姐感到高興還是擔憂呢,雖說在槐村的時候自己養傷並不清楚小姐和祁王是如何相處的,但是聽其他的丫鬟小廝們說起,都說是祁王和小姐如影隨形,相處甚是融洽暧昧。可轉眼間,前日晚上,在侯府側門,竟然看到祁王將季花卷扔在門前,神情冷漠,甚是厭煩又無情的樣子,還不如那楊將軍對小姐來的關心。

“哦。”季花卷心微微一痛。

“小姐……”

“我沒事。”此時荷香已將她的頭發梳好,長發齊腰,耳鬢之上貼著兩朵精巧的白色花玉石,容顏一如既往的驚人,而季花卷站起身來,深呼吸一口氣,“荷香,用過早飯之後,咱們出去集市走走,你且先去準備。”

“好的,小姐。”荷香委了委身,離開去出府用的東西了。

荷香走後不久,季花卷便聽到了府內那之前便隱隱傳來的喧嘩之聲,越發的大了起來,她出了房門,只見到自己的花沐苑堆滿了包裝精美的禮品,丫鬟小廝在一旁記錄著,禮品已經堆積如山,可依舊沒有減少的趨勢。

她喊住送禮品來的幾個小廝詢問怎麽回事,小廝們告訴她,今日一早,府裏便不間斷的來了眾多王公大臣還有家眷,說是來道喜來了,這些送來的禮物,老爺在前廳已經一一詢問過了,貴重的都被老爺給退回了,這些子,聽說都是一些好玩好吃的物件,老爺便說送過來給小姐看一看,嘗一嘗。

季花卷繞開禮品堆,轉眼又看到一旁的桌子上,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糕點果脯,她上前,吃了幾口,又拿起一個盒子來,將果脯各式各樣打包了一些,決定稍後逛街的時候,邊逛邊吃,只是,她用過早餐,帶著荷香和錢包,捧著手中那盒零食專門挑選了後門出府的時候,立馬被府外黑壓壓,熙熙攘攘的人群給嚇到了。

平日清冷的府門,今日異常的熱鬧,完全不亞於那日,洛承之的才藝招親來的,一些路面的攤販,直接就將南平侯府周邊當成了集市,擺起攤來,甚是熱鬧,季花卷驚訝之餘正要帶著荷香繞道而行,可人群之中,卻聽到有人在喊,那位,那位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南平府嫡小姐?一群人直直的朝著她這邊看過來,作勢要過來圍觀的樣子。

她拉著荷香就往回跑,門關上之後,她狠狠的咬了一口果脯,壓了壓驚。

“看樣子,不能這樣出去了荷香。”

“所以小姐是想要穿男裝嗎?”

“嗯!”說完,季花卷狠狠的又咬上一口芒果幹,她是沒想到果脯之中,竟然會有她最愛的芒果幹的,自然是不論何時都不會忘記咬上一口。

而且,這個架空朝代的芒果幹,口味香甜,口感軟糯又有嚼勁,實在是比她吃過的任何一款芒果幹都要好吃上百倍,而女人也往往就是這樣,美食可以治愈她的心情。

季花卷在瘋狂的啃食了一番芒果幹之後,心情竟然從陰霾之中走出來了好一些。

不就是喜歡的人不喜歡自己嗎?有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類似嫁給不愛自己的高冷霸道王爺的橋段劇情嗎,有什麽大不了的,那就試試看好嘍,反正,只要王上不要出爾反爾收回白龍玉佩或是收回玉佩的權限,那麽她依舊可以大大方方的出宮玩耍。

真的,季花卷換了一身男裝出門以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的時候,越發意識到自己最可貴的品質可能就是太會自我安慰,太容易就忘掉煩惱。

當然了,這些煩惱裏面,唯一讓她擺脫的最為痛苦的,可能就是槐村之行中,那血腥殺戮的現場。

“荷香,我們去找好吃的酒樓吧。”季花卷想到她其實已經不用背負那些殺戮和愧疚了,心中輕松了許多。

“可是小姐,您才剛剛用過早餐。”

“哦,荷香,那我們去逛那些好看的服飾店吧。”女人的衣櫃裏面永遠缺一件衣服,這到了任何時空任何年代都是一樣的。

“好的小姐。”

鳳舞閣。

“小姐,這裏是我們天澤最好的服飾店了。”

在荷香引領之下,季花卷的眼前一亮。

“小姐,我們帶出來的銀子都花光了哦。”

出門的時候,荷香拎著空空的錢包,震驚於小姐強大的購買力。

“哦。”季花卷不以為然。

“那小姐我們還逛嗎?”

“逛!當然逛!荷香啊,女人買買買的時候心情最好的,知道嗎?”季花卷扇著扇子,俏皮一笑。

“哦,知道了小姐,但是我們沒有銀子了……”荷香弱弱的還沒說完,自家小姐已經站在了首飾攤位旁邊。

最近迷上了在耳鬢夾上發飾的季花卷,被一對銀黑色的精巧邊夾吸引住了,她拿起發飾來,對著鏡子,夾上去。

“好看,特別好看!”荷香驚喜,只是轉眼間,她驚喜的眼眸又黯淡下去,“可是小姐,我們……”

荷香指著錢袋子,季花卷明白過來,她十分不舍的將發飾放下,“算了算了,有些東西就是有緣無分的。”

荷香看著小姐難舍的樣子,心中覺得很內疚,“對不起小姐,今日銀子沒帶夠,不然荷香這就回府去取。”

“沒事沒事。”季花卷擺了擺手,將那舍不得挪開的視線硬生生挪開,“算了,今日時候也不早了,回去吃了午飯再出來看看,如若還在,那也算是有緣有分了。”

南平府,季花卷歡歡喜喜的陪著爹爹和祖母吃了頓午飯,正要去睡個午覺,再出去溜達一圈,門外又是喧嘩,管家急匆匆的趕來,“老爺,老夫人,小姐,宮宮宮……”

“你別喘氣,好好說。”

“宮,宮裏來人了,來了,好多人。”

“什麽?”

南平候連忙帶著季花卷趕到了前廳院子,只見院內滿是大紅色的箱子,還有一行穿著宮服的人來來往往好不熱鬧。

“這……”

“侯爺,這是聘禮。”

“嗯?”南平候震驚了,“這這這,不是昨日才剛剛定下,怎麽今日聘禮就上門了?”

“侯爺,奴家也是按照吩咐辦事,並不知道其中緣故,也不敢多問。”

說完,說中衣袖一揮,聘禮正中間,一個精美絕倫的盒子打開,一個奪目璀璨的鳳冠映入眼簾,眾人不由得驚嘆。

“這是鳳冠,還望府內好好保管。”

一行人離開了,留下府內眾人唏噓不已,王家果然是王家,這排場,這規格,還有這鳳冠的質量,完完全全就是無法比擬,幾乎只應天上有,人間哪裏有機會見?

季若離遠遠的,恨恨的看著季花卷,而季花卷,將視線落在那片刺眼的紅色之上,只覺得心中說不出的難受,事到如今,她已經不是覺得嫁給他讓自己難受,而是,只要想到,他愛的人不是自己,他說過的喜歡自己不過是謊言,便覺得心中難受,酸痛,連手腳都可以麻木無力,呼吸更是不暢。

“哼,明明心中開心的要死,卻硬要裝得悲傷和矯情?”季若離來到季花卷的身邊,帶著溫柔的笑意,輕輕的說,“莫非,是知道這並非是屬於自己的,良心終於感到不安?”

季花卷的心一冷,轉身離開了。

“表妹!!”

季花卷轉身,看到了衛瑯那張笑的陽光燦爛的臉龐,她連忙上前,“你怎麽來了?”

“我,我來看你啊!”衛瑯說話間,偷偷的看了一眼季若離,朝著季花卷瘋狂使著眼色,季花卷心下立馬會意,可又無法有所行動,事到如今,叫她還怎樣和季若離好好說話,衛瑯這檔子事情她又該怎樣處理?撮合吧,如今這樣子,顯然季若離一心只會想著祁王或是建安世子,哪兒還有他衛瑯什麽事情?

她是完全沒頭緒了。

“快引薦啊!!”衛瑯附在季花卷的耳邊,悄聲說道,“表妹啊,就算你不喜歡我,也要做到幫我引薦不是?”

季花卷無奈之下,將衛瑯拉到一邊。

“你是知道的,我和季若離關系很差,引薦反正是不可能的了,如若她知道你是我表哥,恐怕會更加反感你,可是如若你和我沒有這層關系,她恐怕更加不會搭理你。”

“你倒是說說看我該怎麽辦。”衛瑯眉頭緊皺。

“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然你就破罐子破摔,就說你是我表哥,但是你超級超級無敵討厭我,覺得我超級超級無敵壞,總之各種貶損我的話都隨意你說,如此,你就能和她在同一陣線上,達成共鳴,惺惺相惜,說不定,咳咳,說不定就能擦出來一些火花了。”說完,季花卷噗的笑起來。

“你這都是出的什麽鬼主意。”衛瑯臉一黑,覺得自己被季花卷消遣了,只是轉眼間,季花卷已經看到他跟傻逼一樣站在季若離身邊,和她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起來了。

聊了什麽季花卷不知道,只覺得季若離的眼神如冰淩,她的背脊骨也是涼颼颼的。

呵呵,男人……

季花卷再多看了幾眼衛瑯時而靦腆時而嚴肅時而擔憂時而憤怒時而殷勤討好的模樣之後,離開了,她躺在自己院中的躺椅上曬著太陽,看著斑駁樹蔭,不免長籲短嘆。

不是她虛榮,她穿過來這許久,怎麽身邊的男子,全部都是喜歡季若離的呢,怎麽就沒有一個是喜歡她的呢。

林容景是這樣,衛瑯是這樣,連祁王也是這樣,這三個人,為了討好季若離,都不惜使用傷害她的方式。

“咳咳!!!”

季花卷迷迷糊糊睡了一陣子之後,被一陣刻意的幹咳生驚醒,她睜開眼睛,看到衛瑯雙手抱著劍,站在自己面前,那清秀的模樣,還算是在給這幹燥的秋日裏面帶來了一抹小清新,只不過,這小臉為何郁郁寡歡的模樣?

“怎麽了?”季花卷問他。

“切,別提了。”衛瑯靠著季花卷坐下,嘆了一口氣。

“哦。”

“你不問我發生了什麽嗎?”衛瑯將劍放下,繼續嘆了一口氣。

“我不是一早就問了,你讓我別提了嗎?”

“哎呀哎呀,事情是這樣的,我確實在季若離面前按照你的方式套了套近乎,誰知道,她竟然……”

“你怎樣套的近乎,說了我什麽壞話?”季花卷坐了起來。

“我就問了下她,那日被你推入湖中後,還好嗎,隨後她確實跟我傾述了不少事情,可,可,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總覺得她描述你的言辭太不像她,太不像她,所以好像突然之間對她的那些幻想,都沒了,最後還是我先打住的話題要離開的。你說,我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描述我的言辭太不像她?她到底描述了什麽了?”

“她說你惡毒倒好,她反而說你都是無心的,說你一定有什麽難言之隱之類的。”

季花卷:“……”

“真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她那樣說的時候,表情和言語對不上,好像是在說反話又好像不是,讓我感覺很有壓力,總之讓我覺得很假,太假。所以,唉……我是不是真的腦子壞了?”

季花卷點了點頭,不假思索,“嗯,是的。”

“你!”

“你問的。”

“唉,總是,煩人的很!!!”衛瑯站起身來,來來回回的在季花卷面前踱步,極度焦躁不安,連帶著季花卷都燥起來了。

“好了好了,有什麽大不了的。”

“你居然說這種沒人性的話!!我失戀了好嗎??”衛瑯大聲嚷嚷。

“你都沒戀過,哪裏來的失戀,別自作多情了好嗎?”季花卷白了他一眼,“況且,這難道不是你自己作的麽?我都犧牲我自己讓你隨意罵我了,哪兒知道你居然自己放棄了,怪誰?”

衛瑯垂著臉,十分不甘。

“也罷,及時止損吧,季若離現在一心只在祁王和建安世子身上,哪兒還有心思分給你。”

“可我,心情就是很差。”衛瑯坐了下來,拿起一塊季花卷的芒果幹來,狠狠咬上一口,季花卷連忙護住自己的芒果幹。

“不許吃。”

“哼,小氣。”

“你到底想要怎麽樣啊。”季花卷瞇了瞇眼睛,“心情不好,要不要我給你下碗面?”

“你說什麽?”衛瑯瞪大眼睛看著季花卷。

季花卷哈哈笑了幾聲,“沒什麽沒什麽,就是覺得失戀的人怪可憐的。哈哈哈。”

“你!”衛瑯將芒果幹咽下,看著季花卷那笑的前仰後合的模樣,不可思議,“你還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

但是也是很奇怪,你這樣毫不掩飾的嘲諷了我幾句,我反而心裏面好受一些了?

“行了行了,跟你說個正經事。”季花卷嚴肅起來,“那日我回王城之後,夜裏扮著男裝,去了一趟暖香樓。”

“什麽?你去暖香樓???”衛瑯驚的跳了起來。

“別激動別激動。”季花卷扶額,“你先聽我說完。”

衛瑯哦了一聲坐下來,季花卷繼續說道,“跟我隨行的扮男裝的丫鬟荷香,她就在我的身邊,被人給用迷香給帶走了,帶走她的人沒有對她不利,兩個時辰後她也被救出來了,這件事情,一直是我心中一個疑問,事出蹊蹺,不免會將這件事情和槐村路上遇到山匪之事聯系起來,你是知道的,那日襲擊我的山匪,並不是真的山匪,而是王城之人。”

“嗯,黑衣人抓到了嗎?”

“沒有,聽到動靜之後,黑衣人就跑了。”

“可有任何線索?”

“荷香哪裏沒有線索,可宮裏的楊將軍正在追查此事,暫時還不知道進程。”

“楊將軍?”

“哦,楊將軍就是那日在湖邊自稱是天辰藥鋪二公子祁意的護衛的楊江。”

“那祁公子……”衛瑯這次驚的不輕。

“嗯,那日的祁公子,就是祁王。”季花卷眉頭微微一顫。

“哇哦,我就說嘛,我早就看出來你們有一腿了,居然真的有一腿!!!回了城就娶你了!!!!”

“什麽啊!!!”

“不過現在滿城都傳的飛起,說是祁王喜歡的是季若離不是你啊,娶你不過是情非得已啊,將你傳的那個淒慘啊,唉!!”

“又何嘗不是呢。”

“額”,衛瑯將季花卷手中抱著的果脯盤子搶過來,拿起一塊芒果幹壓驚,“難不成傳言是真的?”

“嗯。”季花卷也拿起一塊芒果幹來跟著,接著苦笑一聲。“同是天涯淪落人。”

“慘,太慘了。”衛瑯一邊吃著芒果幹,一邊眉頭緊皺著,今日這心情大起大落了幾次,到了現在,他已經幾乎要全然忘記季若離了,“這祁王也太不厚道了,你好歹還替他背鍋,掩蓋過身份,不過,不過嘛,這也是你應該的,誰讓他是王上,如果他死翹翹了,那整個天澤就完蛋了。”

“你說什麽呢!”季花卷將他啃著的芒果幹搶下來,你猜死翹翹呢,我呸我呸我呸!

衛瑯只以為是自己說她應該替他背鍋說錯了,連忙說道,“哦好吧好吧,他真的太過分了,他好歹也要念及一下情分,讓你起碼擁有婚嫁自由好吧。”

“你這話說的倒是對的,唉,不過嘛,唉……”季花卷愁眉苦臉起來。

“我看你不是挺喜歡他的嗎,嫁給他不好嗎?”

“哪裏好了。”

“他不喜歡你,你喜歡他啊,你能天天看到他,能陪著他不就好了,管那麽多,他愛誰誰誰去。”衛瑯語出驚人,季花卷看著他的時候,仿佛看到了外星人。

“你還真是思想前衛。”

“什麽前衛?”

“哦,就是說,你想得開,想得開,呵呵,呵呵呵……”

“不對不對,本來不是在說我的事兒,怎麽扯到你的感情上面去了。”

“哦,那不然還是繼續聊你的季若離好了。”

“別別別,還是繼續聊你的祁王吧。”

“聊你的季若離。”“聊你的祁王。”“聊你的季若離。”“聊你的祁王。”

……

“不然,今晚暖香樓走起?”

“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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