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boss有點怪

關燈
糾結了很久,還是不得已擡步上了樓梯,二樓上左右是走廊,各一間房,正對著樓道門口也是一個走道,走道兩邊也是各一間房,不知道他住的是哪一間,只能一間一間敲了。

先從左邊那間開始敲,敲了幾聲,沒人應答也無人開門,那就右邊走廊這間,再敲,還是無人應答無人開門。

走到中間走道這裏,左右看了一眼,就剩這兩間了,先敲了左面房間,無人回答,那就剩最後一間了,再敲,半晌,還是沒人回答。

難道是已經睡著了?

再次加大了聲響,“boss,你在不在?”

她這回的聲音應該是可以讓整個房子都能聽得到的了,可是還是無人應答,空蕩蕩的房子裏似乎只有她一個人。

“boss?”沒有回應,空曠沈寂的房子裏似乎蕩著她的回音。

她心抖了一抖,正想轉身,只聽得房門忽然吱呀一聲開了一條縫。

她回頭看了一眼,裏面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清,剛想推開房門卻見有個黑影忽然閃了出來。

“喵~”

顧夕花嚇了一跳,撫著脆弱的小心臟低聲罵了一句,“該死的貓。”

黑貓琥珀色的眼睛定定盯著她,看得她心裏直發毛。

難道是出去了?要是人在的話她這點動靜應該也能聽到了,可是好像也沒看見他出去啊。

顧夕花只能為自己找了個理由,應該是趁著自己沒註意的時候出去了。

轉身下了樓,打開自己的房門,裏面除了一張床,什麽都沒有,但是也顧不得這麽多了,累得整個人甩在了床上,一躺下整個人都睡沈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大中午了,出了房門就看到秋白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看到她出來放下了報紙,對著她一身的臟兮兮地樣子鄒了下眉。

“我的行李忘拿了,現在已經身身無分文了。”顧夕花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這副狼狽的樣子在他看來應該很像乞丐吧。

“食物在冰箱裏,如果想要預支工資的話先打個欠條。”秋白收回了視線,繼續看報紙。

還要打欠條?顧夕花扁扁嘴,不過轉念一想也對,她什麽抵押的東西都沒有,要是她借了錢不還的話是他吃虧啊。

好吧,反正能拿到錢就行,跑到冰箱旁怕不急待地打開看了看,剛剛轉晴的臉又陰了下來,這是多久沒有換過食物了,都發黴了吧。

顧夕花朝秋白的方向翻了翻白眼,這人是有多懶?

顧夕花翻了翻冰箱裏的食物,翻出來唯一完整的東西就只有那一塊面包,看樣子還沒過期,也顧不得這麽多了,先填飽肚子再說。

“以後的上班時間是8點,我不喜歡人家遲到。”

狼吞虎咽著擡頭看去,那人還是拿著報紙不動,就像一尊佛一般,看不出什麽表情。

“那我主要負責做什麽?不會就是打雜吧?”要說打雜能有年薪十萬她也是十分樂意的。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翻了一頁報紙,沈沈傳來一句話。

顧夕花咽下嘴裏的面包,幽幽來了句,“boss,你這公司真的有生意麽?”

“很快就會有了。”

額,好自信的樣子。

“這麽說以前是真的沒有了?”

空氣中冷了一下。

回應她的是一聲喵叫,她的工作夥伴似乎不高興了。

她只能識趣地閉上嘴。

下午打了欠條拿了錢就去取了行李,再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番,填了滿滿的東西在冰箱,把欠費的手機號交上錢,一切都收拾好了的時候,天也已經黑了。

很自覺地自己收拾了自己的肚子,至於秋白那份,一個下午下來都沒見過人了,所以也就很自覺地省略掉了。

閑了兩天,真正開始工作是在兩天後的晚上,秋白拿出一張紙條。

“查下上面的地址。”

顧夕花接過紙條,上面寫著住址和電話,將地址輸入電腦,顯示是在山區外的一個別墅區。

“走吧,開始工作。”秋白轉身出了門,顧夕花楞了一下,大晚上的出去工作?還是兩手空空?

這麽神秘,不會是做賊吧?

顧夕花滿腹疑問地跟了出去。

上車前秋白還是很自覺地先給了她一塊布,拿來墊坐墊。

“我有潔癖。”

顧夕花目光一下子放大了,他說他有潔癖?那那麽臟的屋子是怎麽回事?他是怎麽忍受得了的?

“你這個人真是奇怪,明明有潔癖還不打掃衛生,我沒潔癖都受不了了,你是怎麽忍受得了的?”顧夕花上了車,忍不住開口。

“太臟。”淡淡地吐出一句話,好像這沒有什麽絲毫不妥一樣。

“所以你嫌臟然後就一直不打掃,然後灰塵就越積越多,然後你越來越嫌臟,然後就越來越臟,這般惡性循環生生不息,是這個意思吧?”

“嗯。”車子開始穩穩地行使在路上。

顧夕花忍不住又翻了翻白眼,“你真是一個矛盾的存在。”

秋白沒有再開口,車子裏靜了下來。

顧夕花忽然覺得這個老板真是個乏悶的人,不過放在女人堆裏這種人就應該叫冷艷,很是受歡迎啊。

顧夕花看了他一眼,認真開車的樣子,額,有點帥。

不過她不小白,她只知道,好看的男人都有毒。

她之所以有這樣的覺悟是因為上大學的時候隔壁班男生,男神一樣的人物,頂著一張好看的臉,在學校裏橫行霸道,不知道荼毒了多少女生的心,女友換了一批又一批,就像毒瘤一樣蔓延在學校裏,近身者必死無疑,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當時居然為了好閨蜜去找他算賬,結果只是換來了一番狠狠的羞辱,當然這也不是重點,重點是居然她的‘好閨蜜’竟然倒戈相向,護著那個男人將她罵得那叫一個歡脫啊,她就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那裏,好像她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人一樣,然後楞眼看著她的‘好閨蜜’挽著那個男人扭著屁股走了,從頭到腳她就是個小醜,她才是整件鬧劇裏的笑話。她這一番‘義舉’可謂名動校園,她成了女生公敵,每天要忍受著無數雙丟過來的白眼,以至於後來她每天一出門就以為看到滿校園亂晃的鬼。

當然,她不歸結好看的男人都有毒是因為她受了侮辱受了打擊打擊而記恨不已,也不是因為好看的男人讓她失去了唯一一段所謂的友誼鄙視不已,自然也不是因為她在那一年時間裏受盡白眼每天一出門就撞鬼而憤懣不已,而是好看的男人本來就是□□。

所以對於這種人,就應該避之如蛇蠍。

至於像秋白有著過於好看的臉,就更是毒瘤了,只可遠觀,不可高攀。

車子因為顛簸上了一段在修的山路開始咯咯作響,就像快要散架了一樣,果然是年紀大了,都是經不起折騰了。

顧夕花很有理由懷疑這boss是不是太窮了,根本就換不起車。

上了坡就到了別墅區,這裏的別墅都是依山傍水,毗鄰好長一段路程,所以壞境也應該相當清凈的。

顧夕花基本上沒來過這麽高檔的地方,不禁有些看傻了眼。

車子在一棟青白相間的別墅前停了下來,別墅的大門緩緩淌開,似乎預知了他們的到來一般。

從車上下來有人領著他們進了別墅,別墅的內部裝修可以說是奢華了,真皮沙發,金絲楠木的桌椅,寬大的液晶電視屏,還有落地水晶燈,對於學家具設計畢業的她來說,這是她見過了最奢華的家具了。

不過唯一不足的是裏面的光線有些暗沈,顯得有些陰冷。

“你好,你應該就是杜風口中的秋老板了吧?”坐在沙發上的禿頭男人起身向秋白伸出了手。

秋白環顧四周,沒有要伸出手的意思,“不用浪費大家的時間,可以開始了。”

那禿頭男人有些尷尬地收回了手,開口說道,“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把家仆和家人都安排出去了。”

“好,不需要耽誤你太長的時間,你們只需要出去轉10分鐘就可以回來了。”

秋白徑直上了樓,顧夕花只能隨後跟上,回頭只見那禿頭男人跟他的家仆走出了門外。

“把燈都關了。”他的腳步不停,顧夕花前後左右看了一眼,才發覺原來是跟她說話,只能聽話地轉身下樓關了燈。

別墅忽然一下子陷入了黑暗,顧夕花一時適應不過來,眼前一黑,站在原地不動了。

“磨蹭什麽,上來。”二樓的落地窗旁映出一個黑暗的影子,正對著顧夕花中氣很足地說了一句。

“這麽黑,我怎麽上去啊?真是的,做什麽事幹嘛要關燈啊,這關燈還怎麽做事啊?”雖然不甘不願,但還是摸索著樓梯走了上去。

“你要學的第一件事就是適應黑暗。”樓上的暗影消失在了窗前。

“什麽工作一定要在黑暗裏做啊?就這麽見不得人嗎?”不會是黑暗交易吧?

好在今晚的月光還算亮,顧夕花慢慢適應了黑暗,順著暗淡的光線走到了二樓的走廊,一路摸索了過去。

看到走廊的其中一扇門開著,顧夕花只能摸索了進去,裏面的光線更加暗沈,一不小心就撞了站在裏面的身影。

“站得離我遠一點,我有潔癖。”黑暗中忽然傳來這麽一句話,讓原本想開口的顧夕花噎了一下。

“不用你說,我也有潔癖,對潔癖狂過敏。”顧夕花咬牙暗暗退了兩步。

他嫌她臟,她嫌他有毒。

“別說話。”

黑暗中兩個人都靜了下來,空氣忽然就變得有些怪異起來。

“點上梳妝臺上的紅蠟燭。”

雖然心裏犯著嘀咕,但是還是不得不聽話地摸索上前,找到梳妝臺上的蠟燭和打火機,‘哢’地一聲黑暗中忽然亮起了一把昏黃的火光。

落地窗上的紗簾被風撩動,一股冷風飄了進來,昏黃的燭火搖曳了一下,顧夕花剛想回頭就怔住了,寒氣自腳底下升起,滿布了全身。

鏡子裏折射出房間角落的衣櫃裏蔓延出一片長長的黑發,和白色的暗影,顯得尤為森然恐怖。

“bo……boss,我……我好像又出現幻覺了……”

“那不是幻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