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蘭秋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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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秋想呼喊,她使勁搖頭,終於擺脫了風世塵那緊貼她的嘴唇,她不由地喊了一聲:“雲飛,救我,雲飛!”

而聽到這句呼喊,讓風世塵更喪失了最後一點理智,他瘋狂地撕扯下蘭秋的衣服,任憑蘭秋怎麽痛苦而恐懼地尖叫,怎麽極力地反抗,他已經不想看蘭秋是什麽表情,他現在只想占有她,因為她是他的,無論是身體,還是心,他容不得另外一個男人在蘭秋的生命裏哪怕占據一秒鐘的時間。

就這樣,他像一個侵略者一般將蘭秋這片幹凈的土地不斷地開采著,他吻遍了蘭秋的脖頸,以及身體的每一寸。現在的他他如一匹脫韁的野馬,誰都無法控制了,包括他自己。終於,在那一刻他踏上了最後一片私密的花園,將蘭秋的疼痛帶到了極點,這個疼痛不只是來自身體,還有她的內心。蘭秋不再哭泣,不再掙紮,她已經沒有力氣了,她知道最後一道防線都已經被突破了,她好像一下子跌落到了深淵,永無出頭之日了。

當一切平靜下來,風世塵感覺理智的細胞有些慢慢回歸,他看到了床單上如玫瑰綻放的一朵血跡,看到了蘭秋緊閉的雙眼,蜷縮的身體,眼角淩亂的淚水,他忽然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麽。這不是自己想要的情形,為什麽,為什麽會發生這些?他無數次的幻想他跟蘭秋的第一夜,從來沒有想過會是這個樣子,會以這樣的方式。

他真的感到害怕了,他恨自己,他迫不及待地抱起了蘭秋的身體。“蘭秋,對不起,對不起。”他的聲音有些發抖。

蘭秋掙開眼睛使盡最後一點力氣推開了他,同時一個巴掌輪在了他的臉上,他看到了蘭秋的眼神,充滿了仇恨和鄙視,還有屈辱和痛苦。是的,他認為自己確實是禽獸不如,怎麽能對蘭秋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世界上哪裏可以找到後悔藥呢,他寧願付出一切代價去找到這種藥。

“你滾,我永遠都不想再見到你。”蘭秋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極為堅定,這聲音猶如冬天凜冽的寒風,讓風世塵通身都感到了徹骨的寒冷。

即便蘭秋不趕他走,他好像也無法再面對蘭秋,無法面對這樣的自己,風世塵穿起衣服走出了蘭秋的房間,因為現在道歉或者安慰都是那麽蒼白。

他敲了花蝶的房門,交代花蝶,讓她晚上好生照應蘭秋,然後他自己到了樓下,一出門,外面的風吹到了自己臉上,他好像徹底清醒了,現在他恨不得有個地洞可以鉆進去,或者有十八層地獄也可以,他現在會毫不猶豫地跳下去。

不過在痛苦之餘,他想起了蘭秋的話,蘭秋說他拿她姑姑一家的性命來威脅她,這個風世塵是從來沒有想過的,盡管他想盡快地得到蘭秋,可是從來沒想過要用這樣的手段。所以,他開始懷疑為什麽蘭秋會忽然改變態度同意嫁給他。他現在明白了,張源一定知道其中的原由。

風世塵回到了自己房間,立刻電話把張源叫了過去。

在等張源的間隙,風世塵坐進了沙發裏,他感覺頭痛欲裂。

而此時在房間裏剛剛遭遇了自己人生又一災難的蘭秋已經徹底底崩潰了。她無數次幻想過自己的第一夜的樣子,那應該是跟雲飛,應該是帶著絲絲疼痛的美好。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一切都是那樣的措手不及。

雖然自從她答應嫁給風世塵的那刻起,她也許就意識到這一天會到來,可她沒想會是這個樣子,會是被他一點自尊都不留地這樣徹底剝奪。她也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心理準備,可是現在她才知道,這些她承受不了,真的承受不了。

這時,花蝶來敲門了,因為少爺吩咐過讓她照顧好三太太,她自然不敢怠慢。花蝶在門口問蘭秋有沒有什麽需要的。

現在精神恍惚的蘭秋真的不想說什麽,但是她忽然想起有件事必須做,於是她吩咐花蝶準備洗澡水,她想讓自己徹底地清洗下,她希望能夠洗掉一些她不願意攜帶的東西,希望能夠回覆自己本來的樣子。

花蝶準備好熱水後,蘭秋就吩咐她去休息了。

蘭秋在洗澡盆裏躺著,溫熱的水彌漫了全身,她把自己的頭也縮進到了水桶裏,水漫過了她的臉,她的頭發,那種感覺跟當時跳下安河時一模一樣,難道這真的是自己的宿命?

可是當她想就這樣在水裏不再出來的時候,她忽然意識到,現在的自己赤身裸體,她不想就這樣暴露於人前,在風世塵面前已經被剝奪的什麽都沒有了,不能在離開世界的時候也是這樣□□,她想到這裏,就出來了,長喘了幾口氣。她出來,擦幹了自己的身體,可是無論怎麽洗,怎麽擦,她知道有些東西已經抹不掉了,一輩子都會伴隨自己。

她找出了一身幹凈漂亮的衣服換上,為自己梳了頭發,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她幾乎都已經不認識了。對,她在心裏自己說:這已經不是以前的依蘭秋了。

既然以前的自己已經死了,那麽現在的依蘭秋和行屍走肉有什麽區別?現在的自己怎麽能面對死去的父母,尤其是怎麽面對雲飛,連自己都無法面對自己,所以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想到這裏,蘭秋知道她接下來的決定非常懦弱,但又是唯一的決定,她沒法親手將殺害父母的兇手繩之以法,又沒法親眼目睹他的最後下場。因為父母用自己的生命把自己從獅子的爪牙中救了出來,可現在自己又落入虎口,一切是那樣的吻合,那樣的不可逃遁。父母用生命換來的東西現在被他人踐踏的體無完膚,她還有什麽臉面繼續活下去?

於是,蘭秋拿起了桌子上的紅酒杯,一下子在桌子角將其碰碎了,她撿起了一片碎片,向自己的手腕劃了下去。當她看到鮮紅的血流出來的時候,她知道她要見到父母了,她也知道這輩子跟雲飛雙宿雙棲的願望只能留待下輩子了,她還知道也許她這樣一死,姑姑、姑父、表哥等也許才能真正地脫離魔爪的控制。

花蝶在旁邊的丫鬟房,好像剛才聽到什麽東西被摔碎的聲音,她剛才去給三太太準備水的時候,感覺三太太狀態很不好,像個幽靈一樣,她怕會出什麽事情,這樣自己是萬萬擔待不起的。於是花蝶下床敲了了蘭秋的門,敲了幾聲,仍然未見回應,於是花蝶徑直推開了房門,這一看不要緊,把花蝶嚇得差點昏倒,她看到了坐在桌子旁的三太太,手腕上血不斷地湧出,嘴唇已經有些發白。

花蝶踉踉蹌蹌地趕緊跑去風世塵的房間去通報。

而在風世塵的房間裏,張源此時也到了。一見到張源,風世塵直接問:“我想知道蘭秋為什麽會在當時忽然就答應嫁過來的?”

張源聽風世塵這樣一問,心裏有些打怵,但他還是想暫時逃避一下。“少爺,這個我也不清楚,應該是三太太自己想明白了吧。再說了,在永固,有哪個女人可以經得起這樣的誘惑,這也不足為怪啊。”

“張源,我再問你一遍,你如果再給我打馬虎眼,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風世塵的語氣非常嚴厲,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張源知道自己根本沒法再隱瞞下去。“少爺,是我,我……”

看到張源吞吞吐吐,風世塵就確定了這事果然是張源自作主張做的。“你以喬家人的性命來威脅蘭秋答應的對不對?”

張源低頭,他不敢承認,但又不能不承認,他這個態度就等於已經承認了。

“張源,張副官,你真是好大的威力,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少爺,我當時是看您痛苦的不得了,我從來沒有見過您為了哪個女人那樣痛苦過,我才……我才一時糊塗。再說了,在永固,又有哪個女人有資格可以這樣對您呢,我覺得這對您很不公平。”

“糊塗,手裏有兵,可以打勝仗,擁有權勢,可以換來很多的東西,但惟獨感情是沒法用這些來衡量的,你明白嗎?”風世塵非常地激動。

張源不再繼續說什麽,過了幾秒鐘,他竟然跪了下來。“少爺,我知道我這樣做未必是對的,可我真的是為了您好,如果您實在不能解氣,您可以打我一頓或者罵我一頓,或者我去跟三太太解釋清楚,希望她不要誤會您。”

看到張源這個樣子,風世塵又有些於心不忍了。“你起來吧,你是我的副官,這事是你做的,還是我做的,有什麽區別嗎?你說什麽,她都不會相信的。再說了,你確實也是為了我,我現在才明白,如若不是這樣的手段,也許我一輩子都沒法得到她,盡管現在她惱我、恨我,可她畢竟在我身邊。”說這些話的時候,世塵的語氣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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