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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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峰很少見姜芩有如此動容的時候,定睛去看她手中的玉佩,兩條鯉魚圍成一個圈,魚嘴微張,並不覺得有奇異的地方“什麽是雙魚玉佩?很厲害?”

“不對,不對,雙魚玉佩不是捉對的,雙魚玉佩只有一枚,而作為木偶相中間的媒介,這對陰物應該是一對,這是個仿制品。呼,嚇我一跳。”姜芩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若是真的是雙魚玉佩,莫說這輛房車內,整座省城都要遭殃。一生二,二生四,不得了。

“怎麽了?什麽雙魚玉佩啊?”

姜芩呼出一口濁氣,莞爾笑道“這方面的事以後再說,說了對你也沒多大用處,眼下還是想著怎麽面對接下來的大難。能搞出木偶相,雙魚玉佩這類東西,實力的確不容小覷。”

沈夢鴿額心的根骨已消,容貌沒有改變,整體的氣質卻多了些許變化。原來是霧氣騰騰的春日叢林,眼中窺見的春|色忽隱忽現,並看不清楚。現在霧氣已散,終於能窺見沈夢鴿的真正面貌,像一只在林間,泉邊的小鹿,腳步輕盈,蹦蹦跳跳。

沈夢鴿的自我感覺也不一樣,自信不少,先前腦袋上好像時刻按著一只大手,控制自己往哪走,約束自己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現在沈夢鴿感覺自己是自由的,害怕的情緒少了一點。“張峰,我感覺我不是那麽怕了。”

先前沈夢鴿身受邪術操控,很多事是由心境生出的恐懼,現在沒了那層陰霾,整個人輕松很多。

“走,去我那裏。”

沈夢鴿穿上連體帽衫,下身身著一條深藍牛仔褲,戴口罩,配墨鏡,整個身子裹得密不透風的,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回到店鋪後,張峰先帶著沈夢鴿去了蕭詩雯的女裝店,正好店裏沒什麽客人,張峰把店門關上,拉著蕭詩雯去了自己的風水鋪子。

按照沈夢鴿的話,背後那人的勢力極大,張峰倒不太擔心自己,擔心的是自己身邊的人。奚家家大業大,另外進駐省城的時候,大張旗鼓打的是姚家旗幟,料想受到的波折不大,對方若是報覆,肯定是沖這兩家店鋪來,所以張峰決定這幾天都不再開店。“詩雯,這幾天不要開店,等風頭過了再說。”

對於張峰的話,蕭詩雯向來是無條件遵從,沒有多問,看向跟張峰一起來的人。此人胸|前鼓囔囔的,是個女人。“她是?”

對於這一點,張峰還是很自豪的,大嘴一咧。“跟你說了,大明星夢璃呀!”

“哈哈。”

“咯咯。”

阿多和蕭詩雯都笑了,夢璃這個人在電視上經常看到,怎麽可能出現在自己的小店裏。蕭詩雯直接道“說吧,在哪勾搭的小姑娘。我是無所謂,反正是你包養的小情|人,你看芮孜妹妹生不生氣。到省城來,還沒見到她,你倒先勾搭上了。”

“厄……”張峰是真的冤枉,此次的事件絕對是突發事件,完全沒想到會碰到昔日托夢的明星,更沒想到會發生後面一系列的事情“別鬧,我不是在說笑,她真的是夢璃。現在她有大麻煩……”

張峰一五一十,從頭到尾把夢璃的事說出來,話說完之後,蕭詩雯和阿多楞住半刻,然後哈哈大笑。蕭詩雯捂著嘴“就算你去勾搭小姑娘,也犯不著說這麽一個彌天大慌。”

張峰有些無奈,眼下大難臨頭,真的有那麽好笑?指揮小花撤掉蕭詩雯和阿多的板凳,‘噗通’一聲,蕭詩雯坐在地上,而阿多的搖椅紋絲未動。張小花趴在阿多的板凳底下,聾拉著花瓣腦袋,大口喘氣,顯然累得不輕。

蕭詩雯噌的一下站起來,帶著哭腔“你過分了,就算你去勾搭小姑娘,我有說什麽?憑什麽不讓我好好說話,是啊,我就是你的玩物,現在你找到了更年輕的女人,就把我放棄了是嗎?好,我走。”

張峰命張小花把門關上,用藤蔓系住門栓“詩雯,你這是做什麽?我講的都是真話啊,她真的是夢璃,我們真的攤上事情了。”

沈夢鴿也知道自己再不說話,事情真的可能越鬧越大,當即吧帽子拿掉,卸掉口罩和墨鏡“這位姐姐,張峰沒有騙你。若是要走,也是我走才對。麻煩是我惹來的,我就不該出現。”

紅著眼的蕭詩雯看見沈夢鴿的真實面貌,驚訝的說不出話“夢,夢,夢璃,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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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一棟別墅的樓閣當中,伊雪砸掉了所有的設備,燒毀了所有的儀器。伊雪蹲在墻角,抱腿痛哭,不遠處躺著一個屏幕裂開的智能手機。是當年張峰買來送她的,現在,手機畫面停留在通話記錄界面,上面有個聯系人的備註叫做‘蠢驢’,此刻備註的名字是紅色的,有二十幾次撥打記錄,沒有一次打通。

伊雪十指插|進自己的長發當中,痛哭流涕“為什麽要這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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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一座古老的莊園內,一名年過半百的老人正在和幾個朋友打牌下棋,老人額高鼻正,面色紅潤,是一副難得的大富大貴之相。

“叮——鐺,啪。”一連串的聲音傳來,半百老人腰間懸掛的雙魚玉佩突然掉落在地,碎成無數碎片。

剛剛還笑靨如花的老人忽然楞住,兩眼越來越瞇,漸漸變成一條線,手中握著的茶杯微微發顫,裏面的熱水灑在大|腿上也毫不為意。“二位,老朽臨時有事,先行一步,二位喝好。”

老人剛起身,兩個黑衣保鏢小跑過來,一個為老人披上風衣,另一個遞來一根拐杖。老人接過拐杖,步履蹣跚的離開。

另外兩個老人繼續喝茶,一個說道“到了咱們這個歲數,這個地位,喜怒不表,任何事不寫在臉面上。天仲這事不小哩!”

“這個年紀有什麽大事?不過是死娘,死兒子,死閨女,其他的事都不算事。”

“哈哈,得了,別說的那麽果斷。天仲不是養個多少年的小媳婦?嘖嘖,真是可以啊,從多少年前就開始養,看著小姑娘一點點長大,一點點成名,然後吃掉,羨煞他人。”

“哈哈,哈哈。”此話一出,兩個人都笑了。

先前離開的老人,才出了莊園,突然抓起拐杖暴起,對著兩個保鏢用力的砸“尼瑪,尼瑪,你|媽,你|媽。”

老人拿著拐杖高高揚起,用力砸向兩名保鏢,鼻子,臉,褲襠,腰,每一下都用盡全身力氣,一點也不顧及人的死活。兩名保鏢不躲也不擋,任由老人劈裏啪啦揚起拐杖毆打,很快皮開肉綻,身上的衣服齊齊炸開,裸露的皮膚盡是淤血。

兩個保鏢雙雙倒下,老人還不解恨,手起拐落,重重砸向二人,嘴裏罵著臟話“媽的,媽的,媽的……”

躺在地上的兩名保鏢,很快翻白眼,口鼻溢血,每當老人打一下,眼睛和耳朵中都要迸濺出一束血花。兩個保鏢身上的骨頭盡碎,跟皮肉混在一起,如同摻了蔥花的肉餡。何為蔥花?森森白骨便是蔥花。

將兩人活活打死之後,老人松了松領結,把已經出現裂紋的拐杖扔掉,扭動脖子,聽見兩聲嘎巴響。這時,有一位中年人跑過來,攙住老人“老爺。”

老人打死兩個人後,總算稍微冷靜下來。“寶貝被劫了。”

中年管家看到老人腰間佩戴的玉佩已經消失不見,心中大駭,怪不得伊天仲如此生氣。“老爺,怎麽說?”

老人狠毒道“三代血緣以內,全殺。”

“還有,這件事準備一下,我要親自去宰了這對狗男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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