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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風菲兒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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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小瑤瑤上學,張峰在酒店擺了一大桌請大家夥吃飯。吃飯的時候,張峰和常老爺子坐在一塊。

出奇的是伊雪和奚芮孜坐在一塊,兩個人有說有笑,像是認識很久的老朋友。

“是我小瞧了你,你脾氣很好嘛!”伊雪笑著說,笑裏藏刀。

奚芮孜不甘下風“伊雪小姐有心,如果只是那種事的話,我不會放在心上。伊雪小姐可能不了解上流社會的情況,一夫多妻的事情也是屢見不鮮。我愛他自然會愛他所愛,你的那些小心思對我沒用。”

伊雪只是冷笑“真的沒用?當初我對某人說和張峰有過春宵一刻,不知道是誰哭哭啼啼。”

奚芮孜不僅沒有半點傷心,反而親自為自己剝了一顆橘子。“其實,只要不是伊雪小姐這樣的人,芮孜都能接受的呢!”

奚芮孜笑靨如花,雙眼彎成月牙“你說是不是,伊雪小姐?”

伊雪悵然若失,楞了片刻,壓低了嗓音“走著瞧。”

人一多吃飯就熱鬧,幾個男人都喝了酒,從現代聊到古代,從古代聊到春秋戰國時期。飯桌上年齡相近的兩個婦女是甄美芝和常月娥,兩個婦人同樣很投機,說到哪邊的衣服好。甄美芝笑道,聽說大金山商場的東西不錯。

聊到哪裏的東西好吃?甄美芝笑著說道,大金山商場二樓有美食街,裏面天南海北的美食都有。又聊到哪邊的化妝品最便宜?甄美芝又說,大金山商場一樓有專門做美容SPA的地方。

一頓飯吃完,因為各自有各自的事做,便回了各自的住處。奚芮孜本想著與張峰到處走走,但張峰看她走路都走不穩便托奚雨瑤送她回去。

與奚芮孜同坐的伊雪同樣喝的不少,走路時天轉地也轉,如果不是甄美芝一直拽住,伊雪早就跌倒好幾回了。兩個女生都是第一次喝酒,同樣是第一次喝醉,令人捉摸不透。相見恨晚?酒逢知己千杯少?

離開酒店,張峰回了店裏。時間剛過正午,太陽當頭照,幸好有一大片雲路過,剛好遮住烈日,即使躺在搖椅上也不覺得陽光刺眼。

新來的掃地大叔難得跟張峰打聲招呼“小夥子,聽旁邊賣服裝店的小姑娘說,在你這裏可以打到水。是真的嗎?”

張峰懶散的從搖椅上爬起來,打量了老人一眼,羅漢眉,佛垂耳,很是和善的一個人。“嗯,大叔可以自己去燒,進了門往裏去就是廚房。”

老人很拘謹,躊躇了半天沒動靜“還是你帶我進去吧,我一個人進去不好。”

張峰看出了老人的顧慮,和顏悅色,開朗笑道“無礙,我這裏面沒什麽值錢的東西。大叔盡管進去燒水。”

老人還是執意不肯,要張峰帶路進去,這讓張峰對老人多了些許好感。像老人家那個年代識字的人少,並不是貶低老人,只是像老人這樣守規矩,講禮貌的的卻不多。“大叔老家哪裏?聽口音不是本地人?”

老人微微躬身,點頭道“嗯,老家還要再往東走,來到你們這不容易。”

老人姓武,有個很霸氣的名字,武雄,本是來鄆城找人的,是一個多年未見的朋友。因為那個年代交通和信息都不方便,所以很難找,現在也沒找到。

張峰暗自點頭,以前是寄信,溝通很不容易,尤其進入二十一世紀以來,住址多有變通。鄆城又是一座大都市,找人的確不容易。“武大叔有沒有那人的生辰八字,我這是風水鋪子,可以幫你找人。”

武雄楞了片刻,然後哈哈大笑“不可能的,已經這麽多年,怎麽能找到。小夥子,說起來,我也會些風水。”

張峰被老人的話吸引到,來了興致“哦?武大叔說道說道。”

武雄還真當真,認真打量張峰的面相,哈哈笑道“小夥子,我看你面相清秀,骨骼驚奇,祖上一定非富即貴,只不過是到了你這代運勢掉了下來。所以你現在店裏冷冷清清,生意不好。”

張峰笑成一朵花,老人明顯不會相術,只是胡謅,看自己店鋪破落就甩出這樣的是一套說辭。不過,張峰並沒有當面拆除老人,哈哈笑道“武大叔,算的太準了。我現在窮得很,快要把家底敗光了。”

武雄得意的點點頭,相術而已小意思。“水開了,我先倒水。”

張峰輕笑兩三聲,沒有太理會老人,獨自走了出去。

武雄剛接好熱水,輕輕吹了吹,然後品了一小口,茶水竟然莫名變紅。武雄抹去嘴角殘留的紅色,喃喃自語道“小城有高人吶!”

武雄走的時候跟張峰打了聲招呼,便騎著那輛曾屬於大嬸的腳蹬三輪去了別處。

遮住太陽的那片雲不知什麽時候飄走,天氣又熱起來,張峰躺了一會實在挨不住陽光刺眼,搬了搖椅進屋。春去極快,夏天臨近,以後曬太陽的日子沒嘍!

其實夏天來到,最可怕的不是炎熱的天氣,而是耳邊嗡嗡作響拍不到的蒼蠅和蚊子。冷不丁釘你一口,只要用手一撓,肯定起一個大紅包。回到屋子裏的張峰深受其害,被釘了兩口之後,皮膚上起兩個大包。張峰再也忍受不了,拿起雞毛撣子登高下低與蚊子做抗爭。

別看蚊子塊頭小,反應可靈敏著哩,每次張峰快要打到之際,蚊子早已跑的無影無蹤,只打到一團空氣。到最後蚊子沒打到,花瓶卻打碎不少。唯一的收獲是,張峰從櫥櫃最上面找到兩本好書,一本叫做金鱗豈是池中物,另一本叫做天地之間。

名字很霸氣,內容卻跟名字十分不搭邊,張峰才看了幾頁,已經面紅心熱。“乖乖,沒想到上任店主喜歡看這種東西,好書好書。”

在張峰看書的時候,周圍嗡嗡作響的蒼蠅蚊子也安靜許多,不再來叨擾張峰。房間裏有些冰冷,好像深處冰箱的保險櫃。張峰打了個冷顫,一擡頭,有客人上門。

來人是風菲兒,風菲兒兩眼發黑,聾拉著重重眼袋,面色慘白,應該是好幾天沒睡好覺。“張峰,救我。”

張峰用觀氣的手段看去,風菲兒竟然神繞白氣,黑白綠紅紫,白乃胎息死絕之氣。張峰馬上把風菲兒扶到沙發上坐好“怎麽回事?”

“有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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