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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仙鶴尋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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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城拿出手機,抵著張峰腦門的手槍卻沒收起。“哼,我開著免提,讓大家都聽聽。聽聽我是怎麽拆穿你的。”

常城撥通兒子常威的手機,打開免提後便扔到桌上。聽得出常威平時很怕老爸,說話時吞吞吐吐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爸,你從軍營回家了?”

常城開門見山,帶著戲謔對床上的手機叫道“乖兒子,有人跟我說,我要當爺爺了,你要當爸爸了,哈哈。”

手機那頭沈默半晌,常威弱弱道“爸,你都知道了?”

病房裏嘲諷的笑容定格,常城情不自禁的咽下一口唾沫。“兒子,嘿嘿,你也學會開玩笑了?”

常威了解爸爸的脾氣秉性,本來還想著瞞著爸爸把胎打掉。既然現在爸爸知道了這件事,如果不坦白,恐怕自己的日子很難過。“爸,她叫於倩,是我的老師,背景一般。那一|夜我喝多了,才做出這樣的事,不過我很喜歡她。我知道咱們家的門檻高,我想好了,把胎打掉……。”

常城越聽喘氣聲越重,頭發全部立起來,然後看到病房裏的人都一副驚呆了的表情,連忙把手機拿起來調成靜音,大喊道“你個不肖子孫別他娘的再說了,你的事我等下再給你算賬。”

常自清心思極巧,嬉皮笑臉的招呼房間裏的其他人“諸位不好意思,發生點意外,還請大家回避一下。等老爺子病好,我常家一定大擺筵席,到時候諸位一定要賞臉過來啊。”

病房裏的都是人精,知道這是人家的家事,外人不好插手紛紛退了出去。

常城也退了出去,看樣子是出去教訓他的兒子去了,房間裏只剩下張峰和常家父子。老人常長山笑靨如花,熱烈鼓掌“小仙師有又一次讓我大開了眼界。”

張峰配合著笑了笑,跟這些大人物打交道真的是如履薄冰。如果自己沒點真本事,小命險些交代這這裏。

常自清搓手自責道“嘿嘿,張峰同志真的是不好意思。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

常長山急|促問道“小仙師,我的女兒真的還活著?”

張峰點點頭,常長山子女宮左四右一,四龍一鳳的面相依然在。象征著鳳的子女宮並不露骨。“還活著。”

常長山松了一口氣,他這一輩子該享的福都已享過,該經歷的苦難也一樣不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當年的一段孽緣,當知曉自己跟她還有個女兒流落在外。常長山沒有一日不惦記那個女兒。那是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啊,自己卻完全沒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五十多年沒有在那個苦命的孩子身邊一天。

常松山越想心越痛,“我真的不配做一名父親。”

常自清感同身受。“爸,大姐如果知道這個情況,會原諒你的。”

常長山潸然淚下“我苦命的女兒。”

張峰不解風|情的插一句嘴“常大爺,如果您想找到您的女兒那是行未來之事,要改變未來之局,我是要收費的。”

哭聲戛然而止,常長山一楞,完全忽略了錢的事。“你是說我的女兒找得到?”

就連局長常自清也楞住,怎麽可能找得到?不知名不知姓,甚至不知對方什麽模樣,身在何方?漫無目的的去找猶如大海撈針。不過,常自清對此事還是抱有希望的。玄門的事不好說,張峰搞不好還真的辦到“張峰同志,如果你真能找到大姐。你有什麽要求,我都答應。”

張峰馬上接住話茬“當真?”

常自清眼中閃光“當真。”

張峰拿出天監組的小紅本,傻笑道“這個天監組組長我不想當,能不能給我取消嘍?”

常自清二話不說答應下來“當然可以。”

張峰所說的法子叫做仙鶴尋親,一般來說在仙鶴尋親有兩種法子。第一種是寫上要找之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默念口訣後,仙鶴會指引人們飛向要找之人。眼前沒有生辰八字和那人的姓名,只能動用第二種法子,在仙鶴上滴上未出三代親人的血液,然後寫著該人在家中位於的地位即可。第二種法子的重點是同根之間的血緣,滴的血液越多越純越好。

張峰介紹完仙鶴尋親的法子,老爺子常長山馬上給常家直系子孫打電話。不消一會,醫院的病房裏出現了不少老老少少,老大常城一家,老三常自清一家,老四常明一家。張峰和常明有過一面之緣,記得他的職位是鄆城的副市長。乖乖,常家到底是個什麽家族?局長,副市長出自一家。從老大的面相和處事方式來看,常城肯定也是身居高位。

常長山看人來的差不多,像張峰問道“夠不夠?不夠的話,我把老二一家也叫過來。”

小兒子常明一看這麽大的陣仗,不知道發生何事。“爹,大哥一家都在帝都,趕過來也需要時間。到底什麽事啊。”

張峰哭笑不得“行啦老爺子,其實你叫這麽多人沒用。五六個人就行。”

常長山不依,總覺得虧欠大女兒太多,馬上要相見了。一切都要以最高規格來。“行啦,張仙師。我意已決,要怎麽做?”

張峰找來一個黃盆,然後拿出一張黃紙,黃紙上寫上一行字‘常長山長女’。“好了,所有直系親屬在黃紙上滴一滴血。”

大部分人並不知道此舉何意,在一家之主常長山的催促下人人照做。很快黃紙被血液浸成紅色,張峰蹲在盆前,先念一段晦澀難懂的咒語,然後分出一絲法力進入其內。仙鶴起飛也需要能量的,法力能更好的為仙鶴續航。

常家眾位親屬紛紛打起十二分精神,死死盯著盆中變紅的紙,目不轉睛。尤其是眾家的小孩子們,更是死死抓住大人的衣角,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然而,等待了半晌,盆中紅紙依舊毫無動靜,張峰對著常長山老爺子搖搖頭。

常長山老人迫切問道“怎麽回事?”

張峰看著剛剛滴過血的人群,有些難為情“事關你們常家的臉面,能說?”

常長山皺了下眉頭,臉面這個東西的確很重要。“老大,老三,老四,你們留下,其他人先出去。”

孫子輩的孩子依次出了病房,常長山又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張峰鄭重道“剛剛滴過血的人,最少有一個跟你們沒有血緣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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