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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餐廳鬥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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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家囊括了附近幾個城市的科技產品,而司馬家族則涉獵了除科技以外的所有行業。無論是體育博彩,還是沙發墊子四件套等家具產品,又或者是美食美容美化,司馬家族都有涉獵。很難想像司馬家族涉獵如此多的行業,竟然每一行做的都不錯。

鄆城的百姓戲稱司馬家族的孩子從小就含著金湯勺長大。

張峰面不改色,李陽三人藏在他的身後。作為鄆城土生土長的年輕人,自然對司馬家族一點不陌生。李陽上下牙床打顫,壓低了聲音。“沒聽說食堂是司馬家的產業啊?”

劉輝和李明啟第一時間躬身賠罪,把跟張峰的兄弟情義拋之腦後。“司馬大少我們不知道這是你的地方,告辭,告辭。”

李陽略帶猶豫,還是選擇跟劉輝和李明啟一起夾尾巴走人。司馬家族的人自己真的惹不起。

幾個人如一排小火車首尾相連,一個接一個低頭與張峰擦肩而過。

司馬俊逸看著轉眼間變成孤家寡人的張峰,不屑道“張峰,不想下半輩子變殘廢立馬給我滾出鄆城。”

張峰拉出長椅,落落大方坐在上頭“早聽說鄆城的狗很兇,今天一見的確名不虛傳。”

司馬俊逸不怒反笑。“阿多,有的時候換換口味也不錯嘛!”

被叫做阿多的漢子面無表情,向前踏出一步,地板跟著吱吱響。阿多有些憨厚道“阿多喜歡硬骨頭。”

張峰和司馬俊逸之間隔著一個阿多,司馬俊逸開始大放闕詞“我給過你機會,可你不中用啊。”

“沒想到奚芮孜病到那個地步,你也能治好,真是佩服。因病結緣,女病人愛上男醫生,真是個令人感動的故事。只是不知道這個女人愛你有幾分,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心中的白馬王子被人打的鼻青臉腫,被人扒光扔在校園裏暴曬。遭到所有人嘲笑,不知道那個美若天仙的女人怎麽想?”

“再然後,一個世上完美的男人,買了五畝紅玫瑰。堆滿了校園裏的每個角落,直升機降下花瓣雨。完美男人和美若天仙的女子在花瓣雨中邂逅…………。”

司馬俊逸如癡如醉,臉上的表情要多銷魂有多銷魂。

張峰腳下勾住一條板凳,悄悄握住紅酒先為自己倒上一杯,佯裝害怕的模樣“司馬大少,如果我現在主動認錯,能不能不要打我?”

司馬俊逸來了興致。“我就說嘛,世上哪有狼,分明都是大尾巴狗……”

趁兩人輕敵之時,張峰動了,他雖有鬼手膀身,但是沒有靈活的步法相隨。若要制敵只能出其不意,手上攥著的紅酒瓶用力擲向壯漢阿多,張峰準備聲東擊西,奇襲他身後的司馬俊逸。

萬萬沒想到阿多表面上看身子笨重,實則反應相當敏捷,一拳直接打爆紅酒瓶,如猛虎撲食撲向張峰。阿多的整個身子離地,大鵬展翅欲要給張峰來個泰山壓頂。當阿多的身子在空中的時候,真的好似一座大山襲來,張峰不敢想象被阿多壓|在身底的後果。

顧不上什麽幹凈好看,張峰狼狽的貼地打滾,順便把用腳勾住的椅子踢向半空中的阿多。

椅子飛向阿多並沒有造成給其造成什麽傷害,阿多的身子仍是結實的砸下來,原先張峰所處地方的桌椅板凳齊刷刷被壓成零件。

桌上的酒杯,花瓶,盛有牛排的盤子具被阿多壓的粉碎。

張峰來不及驚訝,趁著阿多趴在地上,他反方向滾回去以一種奇怪的手勢卸掉阿多手指的所有關節。

“啊——。”阿多痛喊出聲,用鐵頭去撞張峰,巨大的沖撞力把張峰撞後退兩米。

阿多的力量實在驚人,張峰感覺自己氣海翻騰,一股熱流卡在嗓門裏。拼命的調動玄氣流動,修覆損傷的五臟六腑。

阿多用另一只手撐地站起來,毫然不懼的臉上終於出現一絲猶豫,從來沒有人能傷到他,張峰使得是什麽功?竟然能把自己的關節全部卸掉。在張峰手上吃過一次虧,阿多不敢輕敵,沒有再次動手,集中註意力尋找張峰露出的弱點。

張峰強忍著痛審視阿多,近兩米的大個有種不怒而威的氣勢。

司馬俊逸是個門外漢,看不懂兩個人在幹什麽?大叫道“阿多,快壓扁他。”

阿多被他一叫擾亂了節奏,暫時走神,張峰抓住機會助跑兩三步,然後跳上桌子縱身一躍。“惡鬼撲食。”

這招鬼手張峰日夜操練已經非常熟練,只見張峰跳出的高度已經超過阿多的身高,有股三步扣籃的即視感。當張峰落下來的時候,瞄準阿多雄偉的左右琵琶骨,雙手如鐵鉗鑲入阿多琵琶骨的關節處,用力一卸,哢嚓兩聲,阿多左右琵琶骨應聲而斷。

不得不說阿多的確是個硬漢,臨倒地的前一刻,腦袋用力向後伸然後猛然發力撞向張峰的小腹。

“噗。”張峰這下再也忍不住,一大口熱血如噴泉魚貫而出,直接噴出一團血霧。

阿多做完這個動作,再也無法忍受左右琵琶骨被卸掉的痛苦,重重倒在地上。

張峰被撞飛後,五臟六腑好似炸開一樣,衣服正面沾滿了血渣。

饒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在阿多倒地後,張峰並沒有立刻松懈,強強忍住痛苦立馬抄起一把折疊鐵椅朝倒地不起的阿多重重扇去。

一下,兩下,三下,張峰站在阿多後背上,用板凳重重砸。一直砸到阿多血肉模糊,完全的失去意識,張峰這才把沾滿血跡的板凳扔到一邊。

張峰儼然已經變成一個血人,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走到嚇得說不出一句話的司馬俊逸身邊。兩人的衣服,一個幹凈利落,沒有一絲褶皺。另一個渾身濕透,夾雜著汗臭和血腥味。

張峰滿是鮮血的血手放在司馬俊逸身上擦拭,白色西服上的血手印格外顯眼。“我可以走了?”

司馬俊逸自幼在家族的呵護下長大,哪裏經歷過這種場面,哆嗦著點點頭。

張峰留下一句狠話“你追誰跟我一點關系沒有,但是不要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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