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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詛咒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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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潮濕的小巷深處,有一處蕭條院落,院落內沒有任何花草,蛇蟲鼠蟻同樣不見蹤影。院內只有一口老井,老井上面有一打水的柵欄,往常會有一只烏鴉站在柵欄上嘰嘰喳喳,現在則是空空如也。

漆黑無比的正屋時而傳來嘶啞的自言自語。“解決了一個,還有一個。”

屍道人手中拿了一個用稻草紮成的小人,小人身上黃紙紅字寫著張峰的名字。只見屍道人幹枯的手掌捏起一根銀針對著草人頭部紮去,紮上草人後,屍道人輕輕攆動針尾,確保銀針插到最深處。“這次你還不死?”

八寶山奚家別墅,自從奚芮孜感受到外面的呼吸,已經三四天沒有回房間裏睡覺。奚乾也看得開,直接命人在花園為奚芮孜修建一座花房。花房由木頭搭建而成,墻上掛滿小盆栽,顏色不一的花朵簇擁一團,根本看不出花房是由木頭壘造而成,完全是由鮮花堆成的房子。

在花房內部睡覺,白天不會覺得炎熱,夜晚也不會覺得寒冷。睡覺的時候,芬芳撲鼻,天天都能做個美夢呢!

時隔上次治療已經三天過去,張峰體內的玄氣恢覆一足,龍王鼎中又有兩足玄氣。加上每一次為別人治病,玄氣的濃度都會更濃一些。現在的兩足玄氣跟之前的兩足不可同日而語。

這一天是張峰在花房為奚芮孜最後一次治療,奚乾和奚雨瑤在旁邊等候。事前張峰通知過二人,這一次可以完全治愈奚芮孜的病。

奚家父女三人此時此刻是一樣的心情,對奚芮孜痊愈的那一刻滿懷期待。

張峰的手掌放在奚芮孜膝蓋上,玄氣開始被調動起來。龍王鼎察覺到體內的異樣,萬寶錄再次被催發出來,在張峰腦海中顯示一副人體骨骼圖。張峰吃過一次虧,知道雖然運用萬寶錄十分省時準確,但是十分耗費玄氣,直接選擇跳過。

雙腿的骨骼比上半身要少很多,所以調動起來不太費時間。才一個小時,雙腿內部的各部分骨頭碎片已經拼接完畢;拼接完畢後,開始進行焊接,玄氣穿梭於各骨頭的裂縫之間,每次穿梭一次,各骨之間的縫隙便少一分。

“咦?”在焊接工作到了最後關頭之時,張峰意外的發現,龍王鼎內玄氣的消散速度在增快。

張峰沒放在心上,繼續為奚芮孜愈合腿骨,只當作是幻覺。

大約五分鐘後,張峰大吐一口氣,雙手離開奚芮孜的雙腿。

奚芮孜很快感覺到兩條腿後傳來的溫度,即使之前已經知道張峰會治好自己。可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激動之情仍舊無法言表。奚芮孜迫不及待的想要下床,去擁抱自由自在的感覺。結果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奚乾臉上洋溢著幸福,聲音顫抖的提醒道“芮孜,你慢點。十幾年沒下過床,要慢慢適應。”

奚雨瑤扶著姐姐,喜極而泣,姐姐終於好了。“姐,你放心,這段時間我就在家裏陪你練習走路。”

奚芮孜先是偷偷瞧了張峰一眼,然後說道“雨瑤,你都開學了?不用上學?”

“嘻嘻,第一個月軍訓,我跟父親說過了,下個月再去。”

張峰全然沈浸在自己空間內,龍王鼎內的玄氣仍在消耗,雖然速度變慢,但是的的確確是在消耗。究竟是怎麽回事?自己現在沒有催動玄氣,為什麽玄氣仍在消耗?

“今天是我奚家大喜的日子,老弟我們中午吃頓好的。”奚乾五十來歲的人與張峰勾肩搭背,總讓人覺得有些別扭。

張峰心中有事,暫時又找不出問題的原因,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好。”

四人走出花房,奚乾和張峰走在前面,奚雨瑤扶著姐姐奚芮孜走在後面。

不遠處,何管家和秦奮帶著一個狀態不好的年輕人迎面走過來。那名年經人身材魁梧,身子骨很強壯,走起路來卻要秦奮攙扶。他雙手捂著腦袋,十分痛苦的樣子。

“怎麽回事?”

何管家上前來,徐徐開口。“這個人是秦隊長安保隊的,今天早上起來忽然頭痛欲裂,好似針紮。奚家私人醫院裏的人全被家主趕跑了,所以我想請張峰先生看看。”

張峰仔細觀摩那人的面相,眼眶發黑好像幾天沒有好好睡過覺,印堂同樣發黑,眼角隱隱升起泗水淚紋。這是將死之相啊!而且是即將受詛咒而死。

“今天早上,在你頭痛之前有沒有發生過什麽事情?比如莫名的聽見有人在叫你的名字,然後你應了一聲?”

頭痛的那人面目猙獰,張峰能從他猙獰的表情中看出他的痛苦。“沒有,就是好像突然被人紮了一下。然後就一直頭痛欲裂。”

“巫盅之術?”此人的癥狀十分像巫盅之術。巫盅之術來源於漢朝,傳聞當年的後宮為了爭寵運用巫盅之術詛咒受寵的妃子,十分靈驗。下巫盅咒十分簡單,準備一個稻草小人,一縷對方的頭發,對方的生辰八字。將對方的名字及其生辰八字用朱砂寫在黃紙之上,將黃紙紅字貼在稻草人身上。最後將頭發塞入稻草人身體中,每日裏紮頭三下,時間越長,對方受到的詛咒越高。

若是下咒的人是普通妃子最少要紮上整整三個月才會生效。可如果是有些道行的人,即日自可生效。“你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麽可疑的人?”

對方真的很疼,已經無法專心回答張峰的問題。“沒,沒有。”

或許是被對方的疼痛渲染,張峰莫名的感覺自己的頭也有些痛。癥狀同這個年輕人一樣,好似被針紮了一下。

“什麽?這時張峰發現龍王鼎內的玄氣竟然不知什麽時候被消耗完畢。”

難道說自己也中了巫盅之咒?現在開始發作?

張峰看到對方頭痛欲裂的模樣,捂住自己的腦袋,模糊中感覺到此事的不正常,開口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對方顯然已經疼的失去意識,無法回答張峰的問題。是秦奮代他回答。“真是巧了兄弟。他也叫張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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