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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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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了鄒眉,沒有想到太子對待安親王時的態度是這樣的惡劣,連上回在清風樓的時候也是如此。

側過頭看見恭長安面無表情,對那些話仿佛是一點都不在意,謝君竹想要說上什麽,恭琛又開了口,“世子覺著胡舍八月的月亮比起五月的來說,如何?”

謝君竹心中大驚,看著恭琛一幅什麽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的神情,她面不改色,笑著回道:“京都八月的月亮倒是和五月的月亮沒有什麽區別,臣眼拙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恭琛不甚在意的一笑,“你看出看不出自己心裏知道,也不需本宮多說些什麽了。”說完就走到恭長安的後面,推著輪椅,“天色不早了,皇叔腿不好,還是少吹一些夜風比較好,本宮這就推皇叔回營帳,世子也早點休息。”

看著漸漸離去的兩人,謝君竹壓下自己腦海中關於恭琛送恭長安回到營帳時,可能會羞辱他的種種猜想,轉身就向著自己的營帳走去。

第二日,天剛微微亮的時候,全軍就已經開始整頓了,好好的休息了一個晚上也擺脫了長途奔波中的勞累,五萬大軍整齊有序的站在胡舍外。

不一會兒城門就打開了,入目的就是一個騎著高頭大馬的男人,身後跟著十幾個士兵,仔細一看那個走在前面騎在馬上的男人赫然就是原先胡舍的城主,現在元朝的殷將軍。

殷天闕看見已經到來的人,秩序井然,並沒有絲毫影響到城中居民,他不由對於這三位朝中來的人高看一眼。下了馬,走到三人面前,先是向太子恭琛行了禮,然後看向安親王及謝君竹。

當然了,謝君竹是沒有錯過殷天闕看向自己時,眼中忽然閃出的亮光,不過沒有給他任何機會,謝君竹插嘴道 :“殷將軍的種種事跡在來的路上君竹就已經聽說了,心裏頭對於殷將軍可是敬佩的很。”

殷天闕好奇的看著謝君竹,顯然是聽見了剛剛話中謝君竹對於她自己的稱呼,一時之間看著恭琛問道:“太子這兩位是?”

恭琛一笑,指著恭長安,道:“這位是安親王也是本宮的皇叔,這一次父皇任他為主帥,一起前來抗擊狼牙國。”隨即又指了指謝君竹,道:“這位是忠勇侯世子,這一次自願請命待父出征,甚至還在朝堂之上當著文武大臣的面立國軍令狀……”

殷天闕聽著恭琛的話,恭敬的向恭長安行了個禮,然後看著謝君竹,笑著對恭琛道:“臣看著這位世子好生的眼熟。”

恭琛笑著點頭,“殷將軍看著她眼熟,本宮也看著她面善的很啊!”

二人的話讓謝君竹心中一跳,嬉笑著回道:“哪裏來的眼熟?哪裏來的面善?只不過是君竹長相平凡,兩位都是見過大世界面的人,看著的人多了,自然就會生出那樣的感覺來,說起來君竹近十年未出過忠勇侯府,能得太子及將軍的眼緣,這也是君竹的福分。”

看著三人絮絮叨叨的說的個沒完,恭長安雖是沒有任何表情,但是心裏面也是不耐煩了,清冷的開口,“先進城。”

城中這個時候,街道上稀稀落落的已經是有一些的人跡了,看見大批大批的軍隊進城,也便是料想到了不久就會有戰亂發生,只不過看著這麽多的士兵,只怕是這一回不像是以往那樣容易平息了。

上一回來的時候是正逢交流會,人多繁雜,只不過這一回卻是不一樣的,交流會過後,進出入胡舍的人群都會受到嚴密的盤查,確認沒有問題過後才會放行。

五萬大軍一同住進了殷天闕的軍營,整合了殷天闕的人馬,看起來已經是有七萬多人,好在軍營面積夠大,容納下這些人也還是綽綽有餘的。

本來殷天闕安排著三人一齊住進他的府邸,但是安親王率先拒絕了,他的理由很是正當,“兵如弟兄,不分你我,同吃同住,凱旋而歸。”聽起來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在眾多的士兵面前說了出來,效果卻是非常的不一樣的,安親王一個從小就是受盡皇恩的人都願意和他們共赴生死,同甘共苦,他們怎麽還有理由不去舍生忘死,共衛元朝呢?

謝君竹當然也是願意住在軍營了,誰知道殷天闕現在就說她眼熟,下一步會不會直接問她蘭亭先生去了哪裏呢,所以還是軍營最安全,跟著恭長安走應該是不會有什麽錯的。

兩人都願意住在軍營,恭琛當然是會隨同他們一起的,三人現在的命運都是綁在一起的,雖然他從小就討厭恭長安,但是關鍵的時候他還是能拿的了那份輕重緩急的。

既然三個人都願意住在軍營了,殷天闕也就沒有在挽留,只是讓人收拾好了三頂營帳,又吩咐了幾個親兵伺候著,定在下午共商大局。然後才離去。

回到了營帳裏面,謝君竹終於是能夠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從袖子中拿出的一把扇子,打開一看赫然就是當初她交給雪鴿的那把。

這一次知道她要來胡舍,雪鴿就拖她把這把扇子帶給殷天闕,多餘的什麽話也沒有說,只是那麽柔柔的笑著,“若是他問,你便說我過得很好。”

拿在手上仔細的摩擦,謝君竹現在還在想著怎樣才能不動聲響的把這把扇子給殷天闕呢,她現在是充當一個十年都沒有出過府門的人,自然是不會知道殷天闕的那一段往事,但是現在把扇子還回去,怎麽說也是行不通的,真是傷腦筋。

謝君竹把那把扇子好好地收起來,還是在等等,有合適的機會,就一定會把送出去的。

商定計策出了醜

下午時,恭長安及恭琛和謝君竹一起去到了殷天闕的府邸上,看著眼前並沒有多少改變的地方,謝君竹不由得想起上一次和神仙師父來的場景,只是現在再來時已經不再是當初那種恣意的心態了。

謝君竹是將恭長安一路從府邸外推進來的,感覺輪椅轉動的慢了些,恭長安轉過頭看著謝君竹,半晌沒有說話,也許是知道了她在想些什麽。一直走在前方的恭琛回過身來,看著來留在後面的兩個人,走了過去。

輕輕的推開謝君竹,“看來世子也是觸景生情了,這麽慢著可是不行,不如讓本宮來推皇叔。”說完也不再看謝君竹,推著就往前面走去了。

不知為何,謝君竹心裏面總是有一種感覺,這個恭琛一定是知道什麽事情的,不然也不會三番兩次的在她的面前說起那些奇怪的話,可是到底是哪裏出現了問題?謝君竹一時之間還想不明白,不過現在的局勢也是由不得她再思考些什麽,看著前方慢慢走遠的人,謝君竹趕緊跟了上去。

一張很大的羊皮卷圖在他們的眼前鋪陳開來,這一張圖上面詳詳細細的描繪出了胡舍周圍所有的地形,無一遺漏,看著羊皮卷圖上面覆雜的地形,很容易就可以看出胡舍外面不遠也還是有一些的山丘,但是相對於元朝其他城市來說無疑是要低矮許多的,其次一眼望去不遠處便是廣闊的沙漠,胡舍城外是一小片專門為了防禦風沙而栽種的樹木。

“前不久父皇就曾得到過密報,狼牙國不久便會大軍來犯,所以才會讓我們率兵前來抗敵,算著時間狼牙國的軍隊明後日也便是會到的,所以在此之前我們必須要做好嚴密的部署,以防出什麽差錯。”太子恭琛自占一方,如是說道。

“狼牙國前來胡舍首先是需要穿過一大片的沙漠。”恭長安指了指圖上的一大片地方,“連日行軍,狼牙國士兵必將是士氣大損,元氣不足,而我軍恰恰已經是修養好了,所以我們可以趁著這個時候來一個攻其不備。”

謝君竹拍了拍手,順著安親王的話說了下去,“我們可以先讓一小股的士兵前去騷擾他們,在精神上讓他們感到壓力,然後在日後真正的對戰當中,一擊拿下。”

恭長安看著謝君竹興奮的眼神,微微的搖了頭,這個時候一直在旁邊聽著的殷天闕開了口,“世子這個辦法行不通,我以前和狼牙國的人交過手,甚至他們的各種習性,雖然來的時候要穿越沙漠,這對平常人來說是非常艱難的事情,但是對於狼牙國的士兵來說卻是如魚得水的。他們經常行走在沙漠當中,早已經掌握了在沙漠中求生的技巧,此次前來雖是疲憊,但是也不可能全無防備,如果貿然前去恐怕吃虧的還會是我們。”

謝君竹鄒了鄒眉,沒有想到狼牙國的人居然還有那種求生的本事,一時之間犯了難,眼巴巴的看著恭長安。

“王爺,你剛剛說可以攻其不備,那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攻其不備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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