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烏頭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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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際,大指本節後,內側白肉際陷中,又雲散脈中,此穴針二分,留二呼,禁灸。

主酒,惡風寒,噓熱,舌上黃,身痛頭痛,傷寒汗不出,痹走胸背痛,目眩心煩少氣,腹痛不食,溺出嘔血,心痹悲恐,乳痛。

※※※

“沒錯!”劉素貞給了劉沐白一個很肯定的回答,不等劉沐白說其他話,便甩下一句,“我先查查,看能不能查出點什麽,就這樣了。”

門關上,劉沐白有些措手不及。

姐姐的武功,他是十分清楚的,若是碰上龍陽,十招之內,龍陽在體力範圍內或許還能抵擋一下,但十招之後,龍陽體力不支時,便是必輸無疑的,而且就算龍陽體力能夠支撐,以龍陽的武功也很難說就能招架姐姐的攻勢,要知道劉素貞一手五虎截戶槍據說是有當年兩位狀元公水準的。

所謂兩虎相爭,必有一傷,雙方盡管可以說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比武決鬥畢竟不是慢慢拆招,稍有不慎,會帶來意外的傷害,一個是他的姐姐,一個是他不打不相識的朋友,傷了哪方不妤。

劉沐白擡起手來,想要繼續按門鈴,可再一想,姐姐一旦動了比武的念頭,又有誰能阻止她呢?

嘆了口氣,劉沐白晨跑的心情全部消失不見,放下手來。

清晨一起來,龍陽便接到了一個電話,而且還是長途。

“劉爺爺,有什麽事嗎?”電話是劉暢理打來的,龍陽這一聲爺爺早已叫上了口,而且老劉也想好了,等事情都結束,就把他和伍老太太的事給辦了。

劉暢理在電話那頭似乎猶豫著什麽,良久才說:“這樣吧!龍陽,你今天有沒有空,斯密斯博士有些事情找你,是關於他一個朋友的病,美國很多醫生看過了,卻斷不出癥,我只聽了一些癥狀,也有些迷惑。這些都先別說了,你今天有空看一下嗎?”

龍陽象征性地點了點頭,也不管電話那頭看不看得到,“好的,這邊大賽還有一天的籌備時間,只是,光是聽癥狀,恐怕會診斷不確切,這個……”

“沒關系,最主要先看看,這病看起來我覺得挺怪的,能斷出來最好,要是不能診斷出來,也是一次閱歷。”

龍陽又問了問三○八的情況,二人便斷了電話。可電話剛斷,就又響了起來,正是斯密斯博士打來的國際長途,二人相約用視頻先看看病人再說。

向酒店借了一臺筆記電腦,可想想,龍陽對電腦的了解實在少得可憐,幾乎就是一個電腦白癡,恐怕就算叫他去看西醫的一些電腦儀器上的數據有點問題,龍陽只好又叫來龍女。

而一聽說要上網視頻給人看病,龍女和愛咪兒,外帶一個玉武俠,全跑了來。

“龍陽弟弟,你越來越厲害了,居然可以視頻給人看病,我以你為榮。”玉武俠滿口稱讚,想起昨天被人采訪,在眾人的註視下爆了一點龍陽身份的料,心中那股自得便一發不可收拾,仿佛龍陽就是他兒子般,以龍陽的能力自傲。不過嚴格算起來,龍陽倒真是他的師侄,這輩分也的確接近兒子了。

龍陽被玉武俠誇得不好意思,“小玉,我也就是試試,對了,你那個什麽徒孫呢?”

“我讓她先回震北師侄那兒去了。”玉武俠滿不在乎,“我買了足足兩大箱衣服,讓她給我先捎到震北師侄那兒,她功夫低微,不好玩兒,有了你跟龍女,哈哈……”

“呃!”龍陽徹底無語了。

“小玉,你就別逗他了,看他臉紅的……”龍女一邊擺弄著電腦操作,一邊和愛咪兒商量一下,當一切操作妥當,便接通了和斯密斯博士的視頻。

剛發出了接通命令,愛咪兒立刻拉了一張椅子朝龍陽身邊一坐,還把顆頭緊緊靠在龍陽旁邊,“呵呵,說起來,我們還沒和龍陽一起上過網,也沒視頻過,早沒想到,不然龍陽去臺灣那幾天,我們就不會……”

說到這,旁邊的龍女瞪了她一眼,飛快地伸手胳肢了愛咪兒一下,“叫你亂說。”

“龍陽弟弟,你去過臺灣嗎?我怎麽不知道……為什麽啊?你們都在外面好開心,只有我一個人待在山上好無聊。龍女,回頭讓我去你們那住些日子好嗎?”也不管龍女是否答應,玉武俠就己經幫龍女決定了,“對,就這樣說好了,大賽結束了,我跟你們一起去南京。”

龍陽和龍女都不好說什麽,這個小師叔的鬧騰那是出了名的,二人早已領教過無數次了,只有愛咪兒還不清楚地說:“可我們那沒地方了啊!”

打心裏,愛咪兒可不希望玉武俠跑到三○八來插一腳,無端端多個男人,那三○八可就多了好多不方便。

這世上每一個人,在生活得不錯的情況,不希望這樣的情況被突然改變,只有在生活得不是很理想的情況,才會去考慮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增加一些新元素,但也絕對不是亂中添亂地增加。

而玉武俠要是跑去三○八去,那就如同硬是要在一碗清湯面裏加一些辣椒,將清湯面變成渾濁的酸辣面,不喜歡吃酸辣面的人當然就不喜歡了。

“愛咪兒,別吵了,接通了。”龍女說了一聲,玉武俠也不再計較,頗為興奮地看著面前的熒冪。“

剛一接通視頻,便看到四個人頭,其中一個是龍陽,斯密斯不由怔了一怔才說:“龍陽小友,好久不見了,你還是這麽多美女相陪啊!哈哈哈!”

被開玩笑的龍陽微微低頭臉紅,就連龍女和愛咪兒也不由臉上一熱,龍陽禮貌性地笑了一下,“斯密斯爺爺,你好!”

“你好啊!我叫玉武俠,是龍陽弟弟的師兄!”玉武俠坐在龍陽身後,在三人臉紅中,他突然地說話,倒把龍陽三人給嚇了一跳。

就連那邊的斯密斯也被弄得呆了一呆,隨Bp歡快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好好,這小夥子有意恩,挺有東方人的禮貌傳統。”

閑話少提,斯密斯不多時便將其老友的病情簡單做了一下介紹,從表象來看,似慢性病,又似中毒。

回到醫道上,龍陽的神色便顯得格外認真,仔細地聽著斯密斯的形容,正說到半途中,門外突然鈴聲大作,嘈雜的聲音讓龍陽等大皺了皺眉頭。

“我去看看是誰!”龍女說了聲,便要去開門。

這不開門還好,一開門,頓時湧進了一大批人,粗略一看,少說也有十來人,一個個不是拿著相機就的筆記本——是一群記者。

這些記者本來是打算要就昨天的案子來給龍陽搞個專訪的,可是一到酒店就聽說龍陽要給人看病,而且是用電腦看病,這些記者頓時想起龍陽小神醫的身份來。

新聞消息靈敏的他們當然知道龍陽小神醫的事跡,劉暢理和日本小野寺的文章,以及臺灣中醫交流會上的一切新聞被挖了出來。就是此刻,不少報紙上還有一篇名為“無極針神醫再現,造傳奇一針治愈”這樣明顯有著哄擡和廣告效果的文章。

在好奇和對新聞的追索下,人類無窮的探索力戰勝了他們的禮貌性,不顧酒店的一切艱難險阻,一群記者就憑著他們人多力量大的優勢,硬是找到了龍陽的房間,現在還闖了進來,可見人的求知欲實在是—個很厲害的東西,可以讓人連禮貌甚至理智忘掉。倒是把酒店方面搞得十分尷尬,報警似乎不太好,可不報警,這些記者也的確打擾了他們的客人,那酒店經理只能尷尬抱歉地一笑,“不好意思,如果龍陽先生不歡迎他們,我們可以報警趕走他們。”

有記者做宣傳,這對龍陽的名聲有莫大好處,龍女自然不會介意,“沒關系,他們來得剛到好處。”

關上門,看著房間裏混亂的情景,龍女暗暗偷笑,這才再度擠了進去,那一邊的斯密斯早已經從驚訝中回過神來。

一見記者來到,第一個反應迅速的就是玉武俠了,他連忙站起來,整了整衣冠,臉上露出調皮的笑容,樣子頗有些甜甜可愛的味道。就在他剛準備說話來維持秩序,那群記者已經不停對電腦上的斯密斯和龍陽拍起了照,問題頓時如飛機下的導彈一樣,炸得轟轟烈烈,要多燦爛就有多燦爛。

龍陽頓時被搞得煩心,愛咪兒立刻站起來,“大家別這麽亂,現在在看病,大家先安靜好不好?看完病了,我們家龍陽再慢慢回答大家的問題。”

玉武俠突然橫了愛瞇兒一眼,當著這麽多人,說什麽龍陽是我們家,龍女那真是一家人也就算了,這愛咪兒卻把龍陽這武當一寶說成她家的,自小就欺負龍陽長太的玉武俠自然就有點不爽,正要說那是他武當的龍陽,龍女卻搶先維持了秩序。

好不容易把秩序維持了下來,有座的坐好了,沒座的也只好委屈點站在一旁,為了探索新聞,就算是吃點虧,有時候也在所難免了。

“能不能讓我看看他的舌苔?”龍陽聽完斯密斯的述說,也和劉暢理一樣,心中生疑,無法確定到底是什麽病,若是要把可能的病狀列出來,他倒還做得到,只是這裏面別說數量繁多,治療方法甚至還有沖突的,一個病癥所牽涉的原因可能有很多很多,而中醫講究對癥下藥,即使同為一般的感冒受風寒,往往也會出現因為發病方式的一點點差異,治療方法便完全不同的情況。

斯密斯將鏡頭慢慢移動,眾人這才看清,斯密斯待的地方很明顯是個臥室,而且是個相當華麗的臥室。當鏡頭移到一張床上,直到床上病人的臉出現在鏡頭前時,人群中響起一片倒抽涼氣的驚訝聲。

一個記者拉了拉旁邊的記者,“餵,我沒看錯吧!這是不是……美國愛瑟集團總裁啊?

那個記者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本是好奇而來的記者們心中在這一刻升起了不少的驚喜,美國愛瑟集團總裁生病的真相,這可是一個相當有價值的新聞,各人互相望了望,又為這個新聞不是自己獨家得到而有些失望。

美國愛瑟集團是美國百強企業中的一員,去年的福布斯排名上位於第十三位,在美國是其主營的微電子晶體技術方面的龍頭,地位就如同微軟在軟體行業的地位一樣,而美國愛瑟集團總裁華爾·愛瑟更是世界富翁榜排名前幾位的人物。如此一個人物的生病自然是大加保密,一旦消息洩露,影響之大可說是無法想像,將帶給愛瑟集團難以估量的損失。

看到熒冪前那麽多的頭臉,甚至還有相機大膽地拍照,那一臉病容、眼睛有些發青的愛瑟臉露不愉,眉頭一皺,五十多歲的人此時看來有如近七八十歲的人一般,愛瑟瞥眼看了斯密斯一眼,似乎因為這麽多人裏還有記者而質問。

斯密斯只得抱歉地一笑,“我也不知道突然會有這麽多人,算了,身體重要,要那麽多錢,沒身體也沒用啊!”

愛瑟似乎拿斯密斯沒辦法,無奈地抿了抿嘴唇,此時的他張開嘴伸出舌頭,斯密斯讓一旁的管家拿著攝影機,自己則用壓舌器壓住愛瑟的舌根讓龍陽查看舌苔,奇怪的是,這位愛瑟先生似乎已經失去了許多身體感官,被管家搬來弄去,一點反應沒。

龍陽檢查了好久,一會讓斯密斯按按這裏,捏捏那裏,一會又要斯密斯用一會指壓,不時地問一些癥狀上的問題。

大約十分鐘之後,龍陽才沒有再下命令,沈思起來,旁邊斯密斯看了看龍陽表情,估計龍陽正在考慮,也不作聲,周圍的記者們更是大氣不敢亂出,惟恐觸怒了主人,被人趕出去倒是其次,重要的是失去了最大價值的新聞,那可就損失慘重了。

而那一邊也傳來管家喋喋不休的說話,無非就是說龍陽這個中國中醫界泰鬥推薦的人名不符實,連問題查不出來怎麽怎麽的,斯密斯則在一旁不時勸上幾句,愛咪兒首先就有些臉色難看,忍不住嘀咕了幾句。

這位愛瑟先生的病已經有很多美國名醫看過了,無論中醫西醫,至少有十個專家級的醫生看過,但都斷不出來準確的病因,沒有辦法下才求助於龍陽,斯密斯更保證,如果連龍陽也沒有辦法,那這個世上恐怕沒什麽人有辦法治療愛瑟了。

又沈默了幾分鐘,斯密斯也等不下去了,“到底什麽毛病?”

龍陽搖了搖頭,“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可以肯定,這跡象很像是中毒了,至於中的是什麽毒,得我直接查一下方可能知道,單憑剛才的測試和檢查,我也不能斷定。近日來的飲食上也沒什麽問題,實在不好判斷。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毒是一種潛伏期有些長的慢性毒。”

旁邊管家猶自喋喋不休,說老爺以前在中國得過五臺山和尚庇護,從此學五臺山風俗,常常食用烏頭,但烏頭是沸煮三日才吃的,應該不會有什麽毒性,難道沸煮三日依然不行嗎?

管家是個美國人,自然不懂烏頭是什麽東西,只是在一旁喃喃自語,又說龍陽一定是瞎掰的,一個小孩子家,說的話怎麽能信。

斯密斯立刻就責備管家,說管家懂什麽,就他那點想當然的醫學常識還想在這插意見,反駁龍陽的判斷,可倒是管家這句話提醒了龍陽。

“烏頭盅……”龍陽皺著眉頭,說出了一種懷疑,他也是萬萬沒想到,海外居然還有盅毒這玩意兒,可是看看癥狀,卻的確有幾分烏頭盅的發作征兆,但類似的中毒癥狀也不是沒有,當下心中也不敢肯定。

“盅!”眾人都嚇了一跳,蠱毒這東西,見過的人幾乎沒有,聽說過的倒不少,再加上許多文學作品加工,在中華大地可以說媲美國外的吸血鬼傳說,實在是很有市場的東西那一群記者雖然沒多少醫學常識,但看過不少影片的他們互相看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找到了疑惑和驚訝,難道這世上真有盅毒這玩意?

斯密斯是精研中國近代史的專家,自然曉得一些,他是愛瑟的老友,當下先吩咐管家把不相幹的仆人叫出去,然後抱著胳膊支著下巴,有些兒疑惑,“蠱毒到底是傳說中的東西,說實話我研究中國近代史幾十年,這類資料倒是看過不少,可真正的病例卻是從來沒瞧見過,龍陽,你真的確定他這是烏頭盅?烏頭蠱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龍陽沈吟了一會兒,說實話盅毒這東西,歷來神秘莫測,醫家就算一輩子行醫走遍天下也未必能碰上一兩個盅毒病例,但眼前這個的確頗像是烏頭盅的跡象,他如果不是因為自己老師龍道長治療過一例蠱毒,還真不敢確定拿主意。

“隋朝太醫博士巢元方編撰過一本《巢氏諸病源侯總論》,其中卷二‘蠱毒病諸侯上下凡論’便這麽寫:烏頭盅毒者,其病初起,脈浮大而洪,嗇嗇惡寒,頭微痛,幹嘔,背迫急,口噤,不覺嚼舌,大小便秘澀,其病發時,眼眶指甲顏色皆青,咽喉強而眼睛疼。鼻中艾臭,手腳沈重,常嘔吐,腹中熱悶,唇口習習,顏色乍青乍赤,經百日死(此處與原文略有出入,不可深究),是為毒草烏頭蠱也。”

斯密斯看看床上的老友,果然手指甲顏色略泛青色,一切癥狀也都非常相似,心中不免疑惑起來。

龍陽身後的記者中有一個聲音似乎不以為然,“哼,怪力亂神,還醫學泰鬥推薦的呢!”

龍女和玉武俠三人聽到,不由回頭看了一眼,沒有找出那插話的記者。

“他現在發病有多長時間了?”此時龍陽倒不再急於準確地去斷癥,畢竟在視頻上和親身檢查是大有分別的。

斯密斯看了床上的老友一眼,又看了看龍陽這邊,“有一個月左右了,真的是盅毒嗎?龍陽,這要是傳出去,我怕……實在是太玄妙了。”

斯密斯的擔心不無道理,盅毒一向就屬於傳說,甚至有些荒誕無稽,龍陽這邊有這麽多記者,中間難免有不了解的人,愛瑟的病傳出去頂多是股市出現一些波動,對愛瑟集團來說那是小事,但這蠱毒之說在醫學界傳開來的話,八成會成為笑柄,是以斯密斯才繼續探問。

“我也不敢肯定,得親身檢查一下才能確定,希望不是吧!不然就有點麻煩了!”

龍陽神色間格外的認真,俊朗的臉蛋此刻散發出的氣息讓龍女和旁邊的愛咪兒看得有些癡了,蘭麝般的香氣在兩女的鼻中鉆來鉆去,頗為讓人陶醉。

斯密斯沈默了許久,不停地朝床上的老友看了幾下,走到床前耳語了幾句,才又回到鏡頭前說:“龍陽,你什麽時候可以過來一下?”

龍陽微微一怔,隨即想起對方是處在與中國隔著汪洋大海的美國,看了一眼龍女,“這個……”

仿佛察覺到龍陽的目光,龍女考慮起來,看了看視頻那頭的斯密斯一眼,不由想起龍陽的臺灣之行,那幾天三○八的人就像是丟了魂似的,可看看四周的記者,又想起龍陽那天下第一神醫的願望,這才點了點頭。

“那這樣吧!我把這邊的事結束了就過去,大概一兩個星期吧!”

當視頻斷開時,記者們意興闌珊地起身要走,不少人在對龍陽這個妙手神針小神醫失望的同時,也在思考著該怎麽來利用愛瑟生病這則新聞,倒忘了他們剛開始來的目的。

“龍陽,你真的要去美國嗎?”送走記者,愛咪兒第一個坐到龍陽旁邊。

一臉的不舍,龍女卻勉強壓下心中的不舍,開心地說:“不好吧?去美國給人治病,表示龍陽的事業已經踏上了軌道,我們應該開心才對啊!”

愛咪兒想想也對,但依舊有些難舍地將頭靠在了龍陽的肩膀上,“跑完臺灣又要跑美國,以後可怎麽辦啊?”

開始踏入成熟的龍陽此時不知該說什麽好,倒是龍女跑去倒了幾杯茶,臉上帶著些許古怪的笑,“龍陽,小姑姑畢業了,就靠你啊!愛咪兒,你不是說過嗎?以後龍陽賺錢了,就要加倍補償我們的。”

“龍陽弟弟,你好幸福啊!有龍女、龍悅還不夠,現在還多個老外,可憐我在武當山上天天面對著那些小道士們,好無聊。龍陽,回頭我也跟你去美國玩!”

玉武俠的話把龍女三人全都弄得臉紅不已,一直以來,龍陽就不願意捅破那張紙,實在是一種害怕心理,因為我們的龍陽不知道該怎麽來應付之後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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