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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乳腺癌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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膺乳穴,經外奇穴,眼內眥上,又名乳點,為治療乳病之特效穴,尤以對產後四十天內缺乳療效奇佳,此外,亦可作為麻醉穴位進行針麻,用以進行乳腺類手術。

針柄上的艾團暗紅暗紅地燃著,病人看著有些兒吃驚,“感覺有熱氣往身體裏面鉆……”

雲亦看著他說:“別管熱氣嘛!現在痛不痛啊?”

病人搖了搖頭,“早不痛了,我都看傻了,哪兒還惦記痛不痛啊!”

一直不說話的艾美拉酸溜溜說:“這麽說,你找點兒A片看看,豈不是可以轉移……”

說到一半,臉紅了起來,心說自己怎麽胡言亂語,一下子就把責任推到了剛才氣她說耳針療法是疼痛轉移法的奈樂身上,不由狠狠用眼光剮了斯文醫生一眼,奈樂眼光飄起,看著天花板,裝沒看見。

“有些人不服氣呢!”被雲幽幽評價為大嘴巴的雲亦開始學她表姐,“據說浪漫的法國人在情色電影上很有天賦,老姐,你看過《嫁嬌妻》沒?法國那個情色大導演貝特朗。

布裏耶的作品,好像還是奧斯卡最佳外語片,很惡心、很做作,兩個男人一個女人玩3P,幾個主角都是法國大明星呢!“很明顯,她說的“很惡心、很做作”顯然是指著和尚罵禿子,病房裏面的人互相看看,忍不住笑了起來,連病床上的病人都張嘴傻笑。

雲幽幽忍著笑,板起臉,“小鬼,什麽時候開始研究法國情色電影了?你才多大?看我不告訴你爸媽去,居然連3P這個詞都說的出口,你是女孩子,害羞不害羞啊!”

龍陽轉頭,“3P是什麽?”

雲幽幽和陸龍龍互相看了一眼,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陸龍龍紅著臉蛋笑個不停,“幽幽,我保證你表妹以後跟你一樣,也是個傑出的女主播,天,難道你們家族有遺傳麽?”

一直冷著臉看天花板的奈樂也笑了起來,他這段時間揪心於妻子的乳癌,說起來已經很久沒這麽開心笑了。

艾美拉雖然沒看過《嫁嬌妻》,可對方嘲笑的口吻卻明白得很,氣得渾身發抖,心裏面把奈樂恨上了天,連帶著問“3P是什麽”的龍陽都恨上了。

龍陽看病房內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的,有些莫名其妙,也不去操心3P到底是什麽了,伸手起針,刷刷刷快速把所有的金針都拔了出來,抖了一下艾灰後說:“好啦!如果有問題的話……”他轉身問陸龍龍,“陸姐姐,我把你的電話號碼留給他好不好?”

陸龍龍點頭,龍陽把電話號碼告訴了病人,“按道理是沒問題的,萬一這幾天還出現疼痛的話,你可以打電話找我。還有,就是你心態要放寬一些,我不太會說話,但是我覺得身體殘疾不要緊,最怕的是心理殘疾,每一個人在社會上都有他存在的理由……”

一行人出了病房,奈樂似乎覺得自己太太的病有希望,滿臉笑容,這才真正對龍陽另眼相看,“我這個人自認是醫學高材生,傲氣了十幾年,今天看到龍陽先生的針灸,實在慚愧啊!”

“哪兒有!”龍陽有些不好意思,“奈樂大哥實在太客氣了,您直接叫我龍陽就好,其實中醫西醫各有優點,若是比較起普及性,中醫和西醫比起來實在差太遠,我師傅一直都說‘平心而論,西醫在大多數病癥治療方面要超越中醫,只是毒副作用太強’……”

說著就到了奈樂辦公室門口,雲亦一眼就瞧見艾美拉還跟著,忍不住說:“法國姐姐,你還在啊!”

雲幽幽拍了她腦袋一下,“小鬼,不要太刻薄哦!”轉頭對艾美拉說:“艾美拉小姐,我表妹小孩子不懂禮貌,別介意。”

艾美拉畢竟二十好幾了,懶得跟雲亦計較,她實在是有些恨奈樂的無禮,加上對龍陽剛才針灸的好奇,想多了解一些,這才跟了上來。

芳荷子向艾美拉道了個歉,“艾美拉小姐,剛才我丈夫口不擇言,你不要見怪才好。”

艾美拉聽了這話,忍不住又瞪了奈樂一眼,可惜奈樂根本不買她的帳,轉臉過去也不看她,讓芳荷子有些難以下臺。

“哼!我是想跟這位妙手神針先生聊聊,稀罕你麽?”艾美拉忍不住,隨口找了個理由。

奈樂哼哼了兩聲,推開辦公室門,“都進來吧!”

大家坐下後,奈樂猶豫了一下,還是首先開口了,“龍陽,你對針灸麻醉擅長麽?”

龍陽楞了一下,“這個……要看麻醉什麽部位啊!”

奈樂看了一眼滿臉紅暈的芳荷子,嘆了口氣,“是這樣,我太太乳腺小葉增生癌變,我準備親自主刀給她切除,但是……芳荷子她對麻醉劑過敏,所以……”接著就把原因說了出來。

“針麻啊!耳針療法也可以啊!我在法國主持過好幾次針麻……”艾美拉自告奮勇。

雲亦搶白,“痛就痛死,我看芳荷子老師才不會願意。”

她年紀小,根本體會不到乳癌這個號稱女性健康第一殺手的可怕。

坐在她身邊的加藤芳荷子果然眼神有些懼怕,剛才那病人被耳針戳得哇啦哇啦大叫,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若說不怕,還真是假的。

艾美拉一窒,恨死這多嘴的小鬼,哼了一聲,轉過臉去,想了想,又轉回頭來,“你確定是乳腺小葉增生癌變麽?這種機率是極小的。”

奈樂臉色難看,可不是麽,他這個堂堂外科專家居然被懷疑誤診,病人還是他妻子呢!

那麽,作為乳腺病,一般來說,乳腺小葉增生、乳腺纖維瘤、乳腺囊性增生是很常見的,乳腺小葉增生的癌變率很小,只有在乳腺病中晚期才有百分之一甚至不到的癌變機率,而纖維瘤和囊性增生癌變的機率則要高一些,大約百分之三。

乳腺小葉增生牽涉到女性的生理特征,細說起來很是覆雜,那麽簡單來說,就是月經後約二周出現乳房脹,有的人可有痛感,可觸到米粒至豆粒大小的結節,這是因為女性激素刺激乳腺導管長出許多小腺泡,這些小腺泡逐漸發育成乳腺小葉,隨著月經的到來,脹、痛、結節消失。這一過程是月經周期中乳房的正常生理過程,少部分女性的乳房小葉增長過度就成為乳腺小葉增生。

一般來說,從未生育、產後不哺乳、流產次數多、性生活過稀的女性,乳腺增生的發病率較高,乳腺小葉增生與性活動之間的關系十分密切。

龍陽猶豫了一下,乳癌在中醫的歷代文獻中早有記載,分別被稱為“乳核”、“石癰”

、“乳痞”、“石榴翻花發”等等,歷代中醫治療乳癌,都認為兇險難測,治愈率大約只有不到百分之二十。

而以西醫來說,手術依然是治療乳腺癌的主要手段。乳腺手術主要有全乳切除和保乳切除兩種,對於一些有探索的修改,醫學界迄今依然爭吵不休,但不外乎保守和擴大兩種趨向,總的來說,都必須嚴格掌握以根治為主,保留功能及外形為輔的原則。

“奈樂大哥,我可不可以先幫你太太檢查一下?”龍陽斟酌了一下,覺得還是先看看病情再說,雖然對方只是要求針麻。

奈樂倒是很幹脆的答應了,芳荷子看龍陽走到自己跟前,雖然知道對方和自己丈夫一樣也是醫生,但是當著自己丈夫的面讓對方檢查乳房,依然還是很害羞,漲紅著臉蛋,咬了咬唇,伸手解開外衣,又把裏面衣服解開。

她動作極快,龍陽都沒來得及阻攔,只是紅著臉連連搖手,“不是不是,不需要脫衣服……”

還好,房間裏面除了奈樂和龍陽外都是女生,這時候也實在沒什麽心情調笑,看著龍陽紅著臉蛋給芳荷子搭脈。

龍陽把了一會兒脈象,又看了舌苔,很是尷尬地,還當著人家丈夫的面用手摸了摸芳荷子的乳房,“那個……平時大約都有些什麽癥狀呢?”

“漲痛,然後兩邊肋骨也很漲,常常覺得頭暈,嘴巴發苦,然後……”芳荷子紅著臉看了一下丈夫,低聲說:“常常覺得心煩,對性生活也沒什麽興趣。”

奈樂臉色不變,陸龍龍和艾美拉都是醫生,雲幽幽女主播見多識廣,倒是雲亦,畢竟小姑娘,有些兒臉紅了。

“脈象稍弦,舌質淡紅,肝郁氣滯,乳房稍有硬結……奈樂大哥,難道必須切除麽?”

龍陽轉頭看著奈樂。

“現在只是早期,手術治療越早越好。”奈樂面無表情。

“這樣啊!”龍陽拽了拽自己的耳環,他對於這個可不敢說什麽一針治愈,若說了,那可真是瞎說八道了,但是卻實在有些躍躍欲試,他師傅章玉龍救人無數,乳癌並非沒治療過,但是的確需要較長的治療過程,而他也不可能在臺灣停留多久,現在奈樂又鐵了心要切除妻子的乳房,說起來,實在也沒什麽辦法。

“手術切除,那……芳荷子老師豈不是……”雲亦怯怯,起身拉著龍陽的胳膊,“龍陽大哥,你不是很厲害麽,難道不能治療麽?你不是跟我說過連半身不遂都可以一次治愈嗎?”

龍陽尷尬,“如果真的什麽病都可以一次治愈的話,那我豈不是神仙了?中醫也並非萬能,只是在某些疾病上療效突出罷了,雖然我覺得並非一定要切除,不過小雲你也知道,我這次來臺灣只是參加中醫交流會,停留不了多長時間,如果我治的話,服藥、指壓,甚至……反正需要很長的時間呢!”

“那……”雲亦看說服不了,轉身抱著芳荷子,忍不住哭了起來,“老師……”

“老師沒事啦!現在醫學發達,老師又是早期,沒事啦!”芳荷子撫摸著雲亦的頭發,她倒是對自己的丈夫充滿信心。

陸龍龍幹咳了一聲,“龍陽,你就說能不能針麻好了,奈樂先生是榮民總醫院首屈一指的外科醫生,他的話自然有他的道理。”心裏面責怪龍陽多事,人家夫妻,丈夫又是外科專家,鐵心要切除妻子乳房,那就切好了。

龍陽卻不這麽認為,他的師傅龍道長說過,即便是罪無可恕之人,當他一身疾病站在醫生面前,那麽作為一個醫生,也應該先考慮治療病情,說起來,眼前這個就是,他明明可以治卻不能去治,實在有些兒說不過去。

他之所以有把握,說起來跟偷學房中術也有些關聯的,道家房中術大師們可以說是第一批研究婦科的人,就好像煉丹術發明了火藥一般,道家大師們對於婦科很多疾病,也有密不外宣的治療方法,麻煩的是,眼前這人是別人的太太,何況龍陽自己本身還是個童男呢!總不能讓龍陽對奈樂說:把你老婆交給我調教三個月,我保證她恢覆健康。

猶豫了一會兒,他對奈樂說:“這樣吧!我把針麻乳腺的穴位和進針操作手法寫給你,我可以保證簡單有效,但是我也希望奈樂大哥能夠答應我一個條件,就是你如果一定要手術切除的話,能不能等到三個月後,我給嫂子開一服藥,如果三個月後檢查依然病情不變的話,就按照你的方法治療。”

三個月能幹什麽?這裏幾個學醫的都很清楚,但是同樣也知道針麻的價值,特別是龍陽所說“簡單有效”四個字,這才是最關鍵的,簡單有效就代表著能普及,雖然只是一個穴位只能針麻乳房,但是對於一個商業運作的大醫院來說,這就是一個可以挖金礦的井啊!

奈樂是個聰明人,三個月對於早期癌變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危險,略一猶豫就答應了,“可以。”

龍陽見他答應,不顧陸龍龍反對的眼神,要了紙筆就刷刷刷寫了起來,先把用於針麻乳房的膺乳穴和具體操作手法寫好交給了奈樂,接著又拿一張紙,這次寫的卻是藥方了。

旁邊艾美拉有些好奇,剛才龍陽寫針麻穴位,她偷看了一眼,沒好意思仔細看,這會兒忍不住還是湊了過來,低聲念道:“瓜蔞、夏枯草、浙貝、白芷、山慈菇、青皮、皂莢……”

有許多人認為中醫太保守,往往自密其技,其實西醫何嘗不是,任何一家大醫院的特殊技術,你讓他無償拿出來,看對方願意不願意。當初小野寺長三郎和劉暢理打賭,小野寺說拿足針研究會的臨床數據做賭註,劉暢理覺得勝之不武又奉送了自己父親的醫療筆記,就是因為這個道理,因為臨床數據這種算得上是商業機密的東西實在太珍貴了。

陸龍龍一臉無奈看著龍陽,搖了搖頭。

旁邊雲幽幽跟她咬耳朵,“你家小正太真的有點兒傻。”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這些姐妹“你家你家”說得真把龍陽當自己人看了還是怎麽,陸龍龍不知道怎麽就想起昨天那女孩探首在車窗外的大喊,心裏面有些煩悶,“他也不小了,自己清楚怎麽做事,我管他幹什麽!”

“口不對心。”雲幽幽哼了一聲,轉過頭去。

那邊龍陽把藥方寫好,又仔細看了一遍,斟酌了一下覺得沒什麽問題,便又交給了奈樂,然後走過去拉著芳荷子到角落,低聲不知道嘀咕什麽。

雲幽幽又說話了,“這家夥,當著人家的面拉著人家老婆說什麽悄悄話啊?也不知道真傻還是假傻。”

芳荷子聽著,臉上慢慢紅暈起了,低聲點頭答應,龍陽又伸指在她身上點了幾下,不知道什麽意思,接著又留了自己在南京的電話號碼給對方。

交待完了後,陸龍龍有些兒不高興,拉著龍陽告辭。

那個艾美拉走過來,看了陸龍龍一眼,轉身對龍陽說:“我們還會碰面的。”說罷又狠狠瞪了奈樂一眼,出門而去。

芳荷子送她們下樓,出了榮民總醫院,陸龍龍忍不住埋怨龍陽,“你真是蕃薯腦袋啊!

針麻技術就這麽隨便給人家了,人家要切除自己妻子的乳房,你多什麽事?幫助針麻一下就好了,居然還……“龍陽納悶,“為什麽不能給對方?治病救人的技術,給誰不是一樣?”

“笨蛋,蕃薯腦袋!”陸龍龍被他氣死,“人家拿去是賺錢,懶得理你。”

龍陽抓了抓頭,覺得陸龍龍有點兒言過其實了。

旁邊雲幽幽倒是不關心這個,她關心的是八卦新聞,“你剛才跟人家老婆說什麽啊?還當著人家丈夫的面在人家身上摸來摸去的。”

“老姐,你怎麽能這麽說?”雲亦認為表姐的話打擊了她的老師和剛剛崇拜上的偶像。

“小鬼,別插嘴!”雲幽幽不理會她,拉著龍陽追問。

龍陽微紅著臉蛋,“是這樣……”就把原因說了出來。

雲幽幽瞪大眼睛,“不是吧!做愛能治乳癌?”

她說話向來生冷不忌,這會兒聲音大了些,旁邊行人都看了幾眼,她倒是不在乎,又低聲問:“真的?”

“哪兒啊!”龍陽尷尬,他只是把一兩個福留腎穴告訴芳荷子,教了對方一點兒房中術的技巧還有自我按摩的一些手法,並且強調了一下夫妻生活的重要性還有一些禁忌什麽的,“雲亦的老師肝氣郁結,他們那個……夫妻生活一定很不諧調,導致三焦不調,哦,三焦大約就等於西醫的內分泌,治病首重除根,所以……”

雲幽幽上下看了他一眼,說了聲妖道,“走啦走啦!喝茶去,真是,也不挽留我們喝下午茶,一點兒禮貌都沒,連紅包都沒一個,小妖道,還是幽幽姐姐對你好吧!”

龍陽窘迫不已,自己又升格妖道了,真是無奈。

“夫妻生活不調就會得乳腺癌麽?”雲亦有些兒好奇的問。

雲幽幽狠狠拍了她一下,“小鬼,關心這個幹什麽,這不是你該操的心,哪兒有他這小妖道說的那麽神啊!他只是有特殊癖好,喜歡當著人家老公的面調戲人家老婆而已。”

龍陽一窒,噎得說不出話來,真是裏外不是人啊!反正不管什麽話,到了雲幽幽嘴巴裏面,必然變味道。

正說著,芳荷子急匆匆追了過來,面上紅暈不止,給龍陽鞠躬道謝,接著又拿了個紅包出來。

還沒等龍陽拒絕,雲幽幽一手接過,“謝啦!”

芳荷子紅著臉,都有些不好意思看龍陽,不停鞠躬說感謝的話,她先生奈樂是個傲氣的家夥,得了針麻技術,雖然只局限於針麻乳房,那也已經是高興得不得了,但是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好意思直接塞紅包說一大堆感謝的話的,自然就勞煩自己太太了。

看芳荷子離開後,雲幽幽老實不客氣打開紅包,嘴上還嘀咕著,“我幫你看看……嗯?

是一張支票。“雲亦探過頭去,一把搶過,“老師給了多少?嘩!二十萬……”

龍陽嚇了一跳,說這怎麽可以,伸手從雲亦手上拿過,就要追過去,卻被雲幽幽一把拽住,“不要白不要,不算很多,走啦!”

硬是把龍陽拽上車後,陸龍龍接了個電話,卻是她太爺爺陸青山勒令他們晚上回家吃飯。

雲幽幽腆著臉,“龍龍,我開車送你們,能不能插花混一頓你們家的家宴啊?”

陸龍龍沒好氣瞪她一眼,“你有空的話,就去好了。”

雲幽幽連說有空有空,一踩油門,汽車滑了出去。

先把嘟著嘴巴的小鬼送回家,三人就往陸家去了。

到了陸家後,三人直奔陸青山老太爺的書房,果然,兩位老爺子談興正濃,喝著功夫茶聊天呢!

小輩給長輩請安,接著,切入正題,陸龍龍把龍陽單純的舉動說了出來,無非就是說他太傻,接著就有些酸溜溜地說按照他的脾氣,怕是要被人賣了還傻乎乎替別人數錢呢!

陸青山拽著胡須沈默不語,劉暢理倒是帶著些讚許的眼光看龍陽。

“太爺爺,您也不說句話。”陸龍龍跺了跺腳,“他好歹算您半個……”

“半個什麽呀?”雲幽幽當著二老,還是口不擇言那副脾氣,倒是一點兒都不拘束,“半個孫女婿?”

龍陽已經被雲幽幽那張嘴說得麻木了,幹脆不吭聲,反而陸龍龍紅著臉蛋,聲音都小了半截,“去,亂說話,小心舌頭長瘡。”

陸青山一笑,“給便給了吧!也算是普及針灸術了,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龍陽,把你給人家開的方子讓我瞧瞧。”

龍陽哦了一聲,就把開給芳荷子的藥方一味味報了出來,兩位中醫大家越聽越皺眉頭。

中藥材治療乳癌,無非就是抓住“毒邪鴟張”與“沖任虛衰”兩個方面,用以扶正黜邪,但是龍陽說的這個方子,兩位老人都有些不解,因為裏面有幾味顯然是帶有催情成分,其中尤以劉暢理為甚,因為他清楚得很,龍陽自承湯劑不靈,怎麽就給別人開了治乳癌的方子呢?

兩位老人互相看了看,陸青山徐徐開口,“龍陽,你這個方子哪兒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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