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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五章 和平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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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雲初起日沈閣,山雨欲來風滿樓。”

伯顏輕聲嘆了一口氣,自從兵敗於黃河北岸,自己始終有這種感覺,近些日子以來王李二軍的會師,以及攻克合肥建康等重鎮都讓整個大都的官吏百姓議論紛紛,而且更為人憂慮的是在大都居然都已有了民族意識的擡頭,許多普通的百姓已不再那麽恐懼於帝國的勇士,開始憧憬中國軍隊收覆這塊已經丟失數百年的古城幽州了。

桌上放著伯約方才飛鴿傳來的急信,上面是對自己的一些建議。

伯約居然提出要主動與王想等人議和,爭取喘息的時間,重新組建一支主體由蒙古、契丹、女真、色目人組成的強大野戰軍隊統一作戰一起南下,而不是現在將少許精銳散步在各個戰場上不斷損失。

的確目前在與中國軍隊的交戰中仿佛演變成了各地官員個人自掃門前雪,只是被動地防守自己的區域,當然處處被動。

伯約在信中還期待一旦形成了短暫的和平,也許目前朝氣蓬勃的中國軍民就會失去進攻的銳氣,而王想與李潮這兩大巨頭的矛盾就會表露出來,如果這種矛盾真的可以激化來一次總的爆發,發生一場火並,那樣就真是上天庇佑了。

想到這裏,伯顏決定還是要進宮面見皇帝忽必烈,他實在有些愧對皇帝的信任,盡管遭受敗績的自己並未受到皇帝的斥責,不過今天的提議卻有可能讓皇帝震怒,這等於是低下了蒙古勇士高貴的頭顱。

忽必烈其實正準備召喚伯顏,聽完了伯顏的陳述他並沒有表現出強烈的反應,“聽起來是不錯,只是丞相以為王想與李潮真的會火並嗎?”

伯顏見皇帝如此平和,連忙道:“我們此舉主要是為自己爭取改變的時間,只要我們重新煥發我們真正的實力就一切都可以解決。王李二人會否火並雖然不能肯定,但是的確是有可能發生的,二人分兵已有多年,如今王想偽稱為帝,權欲極強的李潮怎會甘心?”

“不過若真的與他們議和,可是要讓我等失去尊嚴。”

“我們只不過是暫時失去尊嚴而已,但卻可以贏得時間,從容調配各地精兵集結,再招募訓練勇士,到那時可以再次南下,永遠不給南人反抗再起的機會,失去的尊嚴可以用敵人的鮮血來重新建立。”

忽必烈點頭道:“那就這樣辦吧,我軍各部都暫時與敵軍脫離戰事,暫時後退,以表誠意,丞相就可派使者前去議和了。他們不會不允和吧?”

伯顏笑道:“我想應該會應允和議的,如今依舊是我強他弱,當年趙宋處於優勢尚且要與金議和,偏安江南一百六十春秋,依然可以紙醉金迷,他們難道就會沒有安享富貴的想法嗎?人總是會有一些惰性的。陛下,到時臣還會與他們折箭為誓永允和平的”

忽必烈有些吃驚,隨即笑道:“哦,那丞相豈不是要違背誓言了?”

伯顏大笑道:“這又有什麽關系呢,在今天的時代,誓言只不過是------哈哈。”

這次議和的使者伯顏經過了精心的挑選,選中了早在王想勤王之前就認識的唐之榮。

此人多少還有些名聲,可以在王想面前說上話。

“唐大人,我大元願意與他們以長江為界,重歸和平,望先生此行勸服王想與李潮,我知道先生與他們素有交情,想必可以成功完成使命。到時候先生無論身在何處都是功臣,將是造就和平的使者,成為天下百姓稱頌的對象。”

唐之榮有些激動,他仿佛看到了未來自己的榮光,原來自己灰暗的人生一下子就峰回路轉,他強自壓抑住興奮,故作淡然的說道:“為了和平唐某理當竭盡所能。”

流星在這段日子裏與粘罕混跡於大都的酒店娼寮,吃喝玩樂,偶爾也談論一下武藝,很得粘罕的賞識,而且通過粘罕的關系,也讓溫情不再需要為相府去做刺客了。

流星對溫情笑道:“坦白說粘罕算是個很不錯的朋友了。”心中卻想道,可惜自己接近他終究是為了有朝一日成就自己的光輝時刻,不過到現在依舊是沒有什麽頭緒,也許自己是在逃避,並沒有積極爭取,怕失去現在的生活。

溫情道:“那麽說你是絕對不會殺他了?”

“當然,我今後若要刺殺,絕對都是要對民族國家有巨大威脅的人物。”

這一日,粘罕知道了將與中國議和的消息以後,憤悶不已,他來到了流星的酒家,到了樓上的雅座,面對流星毫不顧忌的說道:“我蒙古勇士怎能向南人低頭?都是這個禍國的伯顏,前次領軍與王想交戰,兵力相當居然被那什麽狗屁至尊軍擊敗,大損我帝國鐵騎的威風,讓至尊軍的威名天下皆知,真是氣死人也。”

流星嘆道:“王爺所言差矣,其實我南人之中也有英雄,就比如我吧。”

“溪雲初起日沈閣,山雨欲來風滿樓。”

伯顏輕聲嘆了一口氣,自從兵敗於黃河北岸,自己始終有這種感覺,近些日子以來王李二軍的會師,以及攻克合肥建康等重鎮都讓整個大都的官吏百姓議論紛紛,而且更為人憂慮的是在大都居然都已有了民族意識的擡頭,許多普通的百姓已不再那麽恐懼於帝國的勇士,開始憧憬中國軍隊收覆這塊已經丟失數百年的古城幽州了。

桌上放著伯約方才飛鴿傳來的急信,上面是對自己的一些建議。

伯約居然提出要主動與王想等人議和,爭取喘息的時間,重新組建一支主體由蒙古、契丹、女真、色目人組成的強大野戰軍隊統一作戰一起南下,而不是現在將少許精銳散步在各個戰場上不斷損失。

的確目前在與中國軍隊的交戰中仿佛演變成了各地官員個人自掃門前雪,只是被動地防守自己的區域,當然處處被動。

伯約在信中還期待一旦形成了短暫的和平,也許目前氣蓬勃的中國軍民就會失去進攻的銳氣,而王想與李潮這兩大巨頭的矛盾就會表露出來,如果這種矛盾真的可以激化來一次總的爆發,發生一場火並,那樣就真是上天庇佑了?

想到這裏,伯顏決定還是要進宮面見皇帝忽必烈,他實在有些愧對皇帝的信任,盡管遭受敗績的自己並未受到皇帝的斥責,不過今天的提議卻有可能讓皇帝震怒,這等於是低下了蒙古勇士高貴的頭顱。

忽必烈其實正準備召喚伯顏,聽完了伯顏的陳述他並沒有表現出強烈的反應,“聽起來是不錯,只是丞相以為王想與李潮真的會火並嗎?”

伯顏見皇帝如此平和,連忙道:“我們此舉主要是為自己爭取改變的時間,只要我們重新煥發我們真正的實力就一切都可以解決。王李二人會否火並雖然不能肯定,但是的確是有可能發生的,二人分兵已有多年,如今王想偽稱為帝,權欲極強的李潮怎會甘心?”

“不過若真的與他們議和,可是要讓我等失去尊嚴。”

“我們只不過是暫時失去尊嚴而已,但卻可以贏得時間,從容調配各地精兵集結,再招募訓練勇士,到那時可以再次南下,永遠不給南人反抗再起的機會,失去的尊嚴可以用敵人的鮮血來重新建立。”

忽必烈點頭道:“那就這樣辦吧,我軍各部都暫時與敵軍脫離戰事,暫時後退,以表誠意,丞相就可派使者前去議和了。他們不會不允和吧?”

伯顏笑道:“我想應該會應允和議的,如今依舊是我強他弱,當年趙宋處於優勢尚且要與金議和,偏安江南一百六十春秋,依然可以紙醉金迷,他們難道就會沒有安享富貴的想法嗎?人總是會有一些惰性的。陛下,到時臣還會與他們折箭為誓永允和平的”

忽必烈有些吃驚,隨即笑道:“哦,那丞相豈不是要違背誓言了?”

伯顏大笑道:“這又有什麽關系呢,在今天的時代,誓言只不過是------哈哈。”

這次議和的使者伯顏經過了精心的挑選,選中了早在王想勤王之前就認識的唐之榮。

此人多少還有些名聲,可以在王想面前說上話。

“唐大人,我大元願意與他們以長江為界,重歸和平,望先生此行勸服王想與李潮,我知道先生與他們素有交情,想必可以成功完成使命。到時候先生無論身在何處都是功臣,將是造就和平的使者,成為天下百姓稱頌的對象。”

唐之榮有些激動,他仿佛看到了未來自己的榮光,原來自己灰暗的人生一下子就峰回路轉,他強自壓抑住興奮,故作淡然的說道:“為了和平唐某理當竭盡所能。”

流星在這段日子裏與粘罕混跡於大都的酒店娼寮,吃喝玩樂,偶爾也談論一下武藝,很得粘罕的賞識,而且通過粘罕的關系,也讓溫情不再需要為相府去做刺客了。

流星對溫情笑道:“坦白說粘罕算是個很不錯的朋友了。”心中卻想道,可惜自己接近他終究是為了有朝一日成就自己的光輝時刻,不過到現在依舊是沒有什麽頭緒,也許自己是在逃避,並沒有積極爭取,怕失去現在的生活。

溫情道:“那麽說你是絕對不會殺他了?”

“當然,我今後若要刺殺,絕對都是要對民族國家有巨大威脅的人物。”

這一日,粘罕知道了將與中國議和的消息以後,憤悶不已,他來到了流星的酒家,到了樓上的雅座,面對流星毫不顧忌的說道:“我蒙古勇士怎能向南人低頭?都是這個禍國的伯顏,前次領軍與王想交戰,兵力相當居然被那什麽狗屁至尊軍擊敗,大損我帝國鐵騎的威風,讓至尊軍的威名天下皆知,真是氣死人也。”

流星嘆道:“王爺所言差矣,其實我南人之中也有英雄,就比如我吧。”

粘罕擡眼看了他一眼,心中也知自己的話多少傷了他的尊嚴,便也點頭。

流星接著問道:“難道大元真的想與王想議和不成?我還以為完全是無中生有的謠言而已。”他的確有些驚訝。

粘罕心痛道:“正是如此,求和的使者已經派出,流星,我總覺得兩國之爭就應該在戰場上打出了勝負來,怎能稍遇挫折就去求和,不是大丈夫所為,可惜我沒有領軍作戰為國效力的機會。”

流星頻頻點頭,表示對粘罕的支持。心中卻嗤笑不已,若讓粘罕統軍當真是中國之福了。

看來王想李潮真的已經成就了一番大事業,驕傲當初選擇的道路就要比自己準確,只是不知道他們是否會接受元的和議,自己也不明白這個和議是好是壞。

建康,又被稱作石頭城,曾經為東吳,東晉,南朝的都城,地處險要之地,有虎踞龍盤之勢,歷來為兵家必爭之地。

王想趁著空閑,將建康城裏城外的名勝古跡都游覽了一番,享受了幾日的輕松。

後面的日子裏,王想見李潮有些安於現狀的樣子,心中有些郁悶,準備尋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勸說休整完畢的李潮揮軍北上,至少要將離建康不遠的揚州,徐州兩座重鎮攻克才是。

又過了兩日,王想忍耐不住了,便找到李潮,“先生,目前我軍休整已有些時日,我看不如先起兵攻克揚州,解除對建康的威脅。”

李潮笑道:“陛下真是性急,我看將士們久戰疲憊,都有些厭戰的情緒,還是多休整一些時日為好,要不然就先派一軍進占六合,以為前哨,待我軍完全休整完畢之後再徐圖揚州。”

王想只有無奈答應,便決定讓這裏唯一聽自己調配的童鐵率部過江,攻克了六合駐屯,威脅揚州。

三日後,元廷的和平使者唐之榮到達建康。

唐之榮的到來受到了王想與李潮的熱情歡迎,大家對他畢竟還是有一些好感,念一點舊情的。

當天晚上,就在李潮的府中為他舉行了一個歡迎的宴會,王想做為皇帝也欣然出席了宴會給他洗塵。

唐之榮很是滿足於自己的待遇,頗有志得意滿之感,這些年的頹唐已一掃而光,心道這使者若不由自己來當,誰可得到這般禮遇,眾多的將佐見皇帝與先生都對他如此禮遇,也就更對唐之榮恭敬有加了。

王想舉起酒杯,望向唐之榮道:“唐大人,當年一別,一直掛念,今日見大人身體依然康健心中十分高興呀,故人依舊,江山卻已變換,我來敬大人一杯,也請諸君同敬之榮大人,滿飲此杯!”

眾人均是一飲而盡。

李潮笑道:“有美酒自然應該有歌舞,來人呀,歌舞助興!”

幾名舞女開始跳舞,另有歌女開始彈唱起來。

“水邊沙外,城郭春寒退,花影亂,鶯聲碎,憶昔西池會------日邊清夢斷,鏡裏朱顏改,春去也,飛紅萬點愁如海------”

唐之榮鼓掌大笑道:“好一曲千秋歲,讓人沈醉。”

歌聲甜美,舞姿飄靈,包括王想在內的眾人都有些沈醉其中。

李潮嘆道:“唐大人,當年何曾想到我等能有今日,可與大人在此等情況下把酒言歡,欣賞美人舞姿,佳人天籟之音呢?”

唐之榮待歌舞稍停之際,正色道:“陛下,王爺,可知唐某此次為元廷所派為使者來到建康所為何事?”

李潮道:“我也正覺奇怪,大人怎會為元人出使建康,似與大人的本性不符?”

王想嘆道:“先生此言差矣,唐大人為元人出使想來也是迫不得已,大人並不是孑然一身呀,人生之中總有許多牽掛,我是理解先生的。”

他由此想到了當初汴梁張全義的無奈死亡,自己也就開口為唐之榮開脫了,不過他也著實奇怪元廷派唐之榮出使建康有什麽目的。

唐之榮聞聽王想此言異常感動,“陛下深知我苦呀,我忍辱生於世間,自也時感羞慚,可惜卻惟有茍延殘喘,可悲可嘆呀。”

隨即他飲下一杯酒,“時常是飲美酒似苦酒呀。不過,我今天前來卻是心甘情願而來。”

李潮問道:“大人就快講吧,不要賣關子了。”

唐之榮輕笑一聲,道:“我此行乃是擔任和平的使者,伯顏讓我來向陛下,王爺表達求和之意!”

他的這句話讓時間似乎停滯,眾人似乎都有一些不太相信,有不少人向他投來來懷疑的目光。

唐之榮大聲說道:“眾位,連縱橫天下的蒙古人都有了求和之意,可見諸君的艱苦奮戰是多麽的成功,我欽佩你們,和平轉眼就可以來到,我要敬大家一杯!”

他的激動讓大家相信,隨即眾人一陣歡呼,雖然顯得有些姍姍來遲,但卻很熱烈。

梁天問用酒杯敲擊著桌面,喝道:“天下之廣,中國獨尊呀!”

誰能沒有滿足的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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