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奸臣進言

關燈
雲嵐夕似乎並沒有生氣,不過是在等著宮霄鈺給自己一個解釋罷了,宮霄鈺無奈的笑笑:“原本這事情是不想告訴你的,本王給元芷漪書信一封,內容是關於她要被流放邊疆的事情的,蜀山門下一定是容不下她這樣的子弟了,所以師父若是知道了一定會將其開除門下,我是不想讓從前的師妹難做,書信一封,讓她不要再將心思寄托在我身上,主動提出辭別門下,免得臉面過不去!”

雲嵐夕點點頭,其實宮霄鈺說了什麽,雲嵐夕大概也能夠知道,不過是不想宮霄鈺因為這事情瞞著自己罷了:“你肯說便好了,最怕是你不願意與我說了,什麽事情自己做主了!”宮霄鈺心中一驚:“不要想多了,我承諾過你的!”

宮霄鈺半夜起來寫信一事,讓雲嵐夕有些不舒服,可也還是適時而至的止住了,見得雲嵐夕躺下來,宮霄鈺跟著躺在一邊,一夜二人都不曾說話!

清晨雲嵐夕起來,宮霄鈺已經去上早朝了,雲嵐夕正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難受,伸了個懶腰,見得紫苑和紫茵從外面進來,手中端著熱水毛巾:“小姐,你可算是醒過來了,今天早上王爺似乎不高興了,奴婢們也不知道是什麽事情,從小姐這裏出去的時候,王爺就是冷冷淡淡的,小姐可是昨天晚上做了什麽嗎?”

“我哪裏會做什麽讓他不高興,是他昨天晚上偷偷的給元芷漪送信讓我給發現了,如今生氣的人該是我才對。”雲嵐夕向來不會對紫苑紫茵隱藏心事,一邊拿著毛巾捂臉,一邊嘟嘟囔囔說。

紫茵想起來自己方才從門口去弄點蔬菜的時候,看見元府那裏出來許多的官兵,手中還帶著許多的好東西,好像還有丫鬟小廝們的聲音:“對了,小姐,說起來這個元小姐,我今日倒是還想起來一件事情,方才我出去的時候,見得元府的方向那裏似乎出什麽事情了,很多官兵聚集在元府哪裏。”

官兵?雲嵐夕想起來崇德帝下令給元太師抄家,元芷漪原本犯罪時株連九族的,崇德帝為了做足面子,不讓別人說自己是個殺害老師的兇手,才將元芷漪保護下來,可是為了除掉元太師在朝廷中的勢力,崇德帝還是讓人將元太師抄家。

難道說崇德帝行動這樣快?如今元府抄家了?雲嵐夕有些不敢相信:“紫茵,你嵐夕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就是元府那邊很是混亂,方才奴婢還看見有許多的丫鬟小廝往外面跑,每個人手中都拿著包袱,還在喊著什麽饒命之類的話,其他的奴婢就不知道了!”紫茵將自己看見的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雲嵐夕。

若真是抄家的話,元太師此時應該在家裏面才對,想必是樹倒猢猻散,如今元府中的人都散掉了,能夠拿走的金銀珠寶也沒有了,全部被崇德帝抄走了,元太師也是為了能夠保全元芷漪的性命,元府不像是赫連家那般一個大的家族。

若是要倒了,也是清爽利索的倒了,不會牽連到一個家族,雲嵐夕趕緊讓人給自己梳洗打扮,如今外面天氣熱,雲嵐夕也只是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薄紗裙子出去了,元府距離安王府並不是很遠,從安王府的門口恰好可以看見元府中的情況。

雲嵐夕看著元府中的人進進出出,從裏面搬出來許多的東西,看樣子都是元太師珍藏許久的金銀珠寶,雲嵐夕看著一面不斷的感慨,三年清知縣,十萬雪花銀,更何況是元太師這樣曾經權傾朝野的大官員了。

看著裏面的人陸陸續續的出來,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才算是清理完了,原本以為不會再有人出來了,雲嵐夕正要回去,卻見的從裏面出來個男人,這男人披頭散發的,衣衫不整的,雲嵐夕定眼一看,這不是元太師嗎?

這元太師怕是被抄家失去了所有,再加上女兒還在天牢之中沒有出來,心中悲痛一時間沒有地方發洩,看著整個人的家底被人搬走,自然是受到的打擊不小,雲嵐夕無奈的搖搖頭:“自作孽不可活,元太師,這一切都是元芷漪做的,你是它的父親,若是要為之受過,你也不得不這樣了!”

元太師在外面不知道要做什麽,從裏面又出來一個忠實的中年男子將元太師攙扶著進去了,雲嵐夕看完這一切扔掉手中的瓜子皮:“當真是被抄家了!”

“當真是了,父皇今天早上下旨讓人去弄的,如今應該是已經完事了!”原來是這樣啊,雲嵐夕明白了什麽一般的點頭,不對啊,這是誰的聲音,什麽時候自己身後有人了,雲嵐夕恍然的轉過身子去。

見得宮霄鈺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自己的身後了:“你什麽時候過來的,怎麽一點聲音也不出?”宮霄鈺看著雲嵐夕手中端著瓜子的碗都掉在地上,笑著讓人將這裏的碎片打掃幹凈:“本王早就過來了,你一直在這裏看著元府抄家,沒有註意到本王過來罷了,怎麽能說是本王沒有聲音?”

宮霄鈺下朝過來,見得雲嵐夕站在這裏看著元府抄家,叫了好幾句也不見雲嵐夕應答,幹脆陪著看了,雲嵐夕回過神來還說自己的不是了。

雲嵐夕想起來昨晚上宮霄鈺半夜起來給元芷漪傳信,冷哼一聲也不想理會宮霄鈺就要往裏面走,宮霄鈺見得雲嵐夕這般的不理睬自己,一把拽住雲嵐夕的手腕:“你這是要做什麽?和本王之間這樣的生分,一點也不親熱了!”

“你若是要親熱,來找我做什麽,去天牢之中找你的師妹去吧,你們二人之間青梅竹馬,到時我到插一腳了,她可是你師妹,你自然是一百個照顧了,去邊疆給安排好住處什麽的,通融一下人員打點,這麽多事情要你做,怎麽還要纏著我來了?”

昨晚上宮霄鈺給元芷漪寫信,就是怕雲嵐夕又要想這想那,所以才會在晚上的時候偷偷給寫的,不曾想還是讓雲嵐夕知道了,這些可好了,當真是有苦說不出了:“你是不相信本王?”

不相信?雲嵐夕也不知道是從那裏來的怒氣,如今在雲嵐夕的眼中,這句話就是眼中的道德綁架:“夫妻兩個人之間的信任是雙向的吧,為什麽要我一直信任你,你就不能夠做出點什麽讓我信任的事情嗎?你和元芷漪之間不清不楚,如今還要書信過去,你要我怎麽相信你!”

雲嵐夕冷哼一聲,看著宮霄鈺腳上的金絲履,也不知道是哪裏上來一陣怒火,朝著宮霄鈺的腳狠狠的踹了下去,這一下疼的宮霄鈺嗷嗷直叫喚:“雲嵐夕!”

雲嵐夕揚長而去,一邊看著門的小廝們也是笑的不行,看著宮霄鈺瞪著他們趕緊收回去了笑容,一邊福伯趕緊過來扶著宮霄鈺:“王爺,您可是和又有什麽沖突了,怎麽王妃這般的不願意?”

“是本王不好,福伯,王妃怕是沒有吃早膳,去給王妃弄點早膳吧!”宮霄鈺甩甩腳一邊將福伯打發去給雲嵐夕做早飯去了,自己則是一瘸一拐的走進了王府中。

雲嵐夕在房中托著下巴,還是在想昨天晚上宮霄鈺給元芷漪寫信的事情,紫苑在桌子上面擺了點花,也被雲嵐夕憤怒的拽過來:“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看著雲嵐夕這樣糟蹋這好好的一盆花,紫苑趕緊將其搬開,拯救了這一盆將要死亡的花朵:“小姐,您這是做什麽?”

“紫苑,你說,宮霄鈺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給元芷漪寫信!肯定是說了那種我在邊疆為你打點好一切之類的話了吧!”雲嵐夕越發想著,手上的動作越發的用力,紫苑趕緊將雲嵐夕手中的殘花奪過去:“我說小姐,你何必要這樣,王爺對您是什麽樣子的,難道您不知道嗎?還要無緣無故的猜忌王爺,從前元芷漪赫連嵐在你身邊挑撥的時候,都不見你這樣的懷疑王爺,怎麽如今這些人都沒有了,倒是你自己開始懷疑了!”

“王爺對您是真的好,元芷漪是王爺的師妹,可是王爺說過了,不會再為她做什麽了,您就不要在想那麽多了,奴婢覺得書信中一定是說了很多絕情的話才對!”紫苑這麽說,雲嵐夕倒是舒心了很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