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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結發同枕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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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霄鈺讚賞的看著雲嵐夕,一邊牽起雲嵐夕的手:“本王不曾想,王妃還有這等本事,瞞著本王悄悄地把事情都給辦了。”雲嵐夕笑道:“若不是今日媛敏說起來,我也不曾想到這裏,也算是我們成就了一對苦命鴛鴦吧!”

顧臨城看著雲嵐夕院內張燈結彩,紅紗鋪滿,也不曾想到雲嵐夕還有這等心思:“媛敏三日以後就要嫁給宮霄澈,今日也算是圓滿了她與何彥一次,何彥,你不必忌憚,只管進去吧,莫要讓媛敏久等了!”

何彥點點頭,正了正身上的紅色綢緞花,雙手往前一推,暗紅色紅木雕花門打開,見得正坐之上一個紅衣新娘坐在那裏,曼妙身姿被紅紗裹住,一張小巧桃花面遮在薄薄的紅色面紗中,一雙眼睛秋波轉動,靜靜的看著向自己走來的男人。

“媛敏,今日我何彥以生命為註,招你委身於我,你今日可願意隨我?”何彥俯身下去半跪在地上,一手牽起媛敏一只玉手,等待著媛敏的回答。

靈兒站在媛敏身邊,也見證著這兩個人的幸福:“我雖已經被皇上賜婚給三皇子,可如今我的人我的心都是幹幹凈凈的,若你不嫌棄,我願隨你去!”聽的“吧嗒”一聲,眼淚順著紅紗滴落在地上綻放出來一朵花朵。

何彥隔著紅紗為媛敏拭去眼淚:“莫要哭了,今日是你我大喜之日,哪裏有哭泣的道理,你願意隨我便好了!今日以後,你是我何彥之妻,你我結發同枕席,黃泉共為友。”

媛敏點點頭,隨著何彥的手站起來,二人起身並肩,顧臨城正站在他們二人面前:“媛敏乃是我親妹,今日皇妹出嫁,我這個做兄長的沒什麽能送的,這錦囊日後你們定能用得著。”

顧臨城從袖口之中掏出來一枚紅色錦囊,用紅色瓔珞紮住了口遞給了何彥,何彥放在手中雖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可是終歸是顧臨城給的,定然是有用的,便收在袖口之中:“趕緊出去吧!今日我與安王爺為你主婚!”

眾人也為兩個人讓出來一條路,現在天漸漸的黑下來了,燈籠高高掛起來,亮起紅色光芒映照著地面也成了紅色,宮霄鈺與顧臨城是主婚人站在院子中間涼亭處,雲嵐夕與宮霄靈則在媛敏與何彥身後跟著出了門。

“一拜天地。”宮霄鈺從未這般高聲喊過,見得何彥與媛敏二人中間牽著一朵紅花綢緞,由雲嵐夕與靈兒攙扶著拜了天地。

“二拜高堂!”媛敏父母不在,何彥父母已經亡故,唯一可以算的上是高堂的便是顧臨城了,顧臨城喊出來話音剛落,兩個人回過神來對著顧臨城一拜。

“夫妻對拜!”宮霄鈺一聲過後,媛敏與何彥相互對拜,顧臨城正要送入洞房之時,雲嵐夕突然遞上來一桿秤:“不用那麽麻煩,只管在這裏給新娘揭開蓋頭吧!”

何彥接過秤桿,挑著媛敏薄紗蓋頭揭開了薄紗,見得媛敏桃花眉眼,秋波轉動,兩瓣紅唇光澤動人:“如今婚事也算是成了,我還備下了酒席,新郎官是不是應該好好敬我們一杯酒啊!”

雲嵐夕笑著打趣道,何彥見得雲嵐夕眼神飄向自己,趕緊笑著作揖:“那是自然了,我與媛敏能有今日多虧了嵐夕,自然要敬你們一杯了。”

話音剛落,就有福伯帶著人搬來了一張八仙桌子,並上幾張凳子,鋪好桌布,一邊丫鬟端著菜肴上菜,一行人等便入座了:“王嫂,媛敏的嫁衣真是漂亮,這是哪裏的裝束,我怎麽從來沒見過。”靈兒早就想問嵐夕這個問題了。

雲嵐夕被問的一楞,可是不能說實話,便隨便謅了個由頭:“是我自己想的,隨手畫出來的,不曾想穿在媛敏身上還真是不錯。”

“我也想要一件,王嫂也給我做一件吧!”宮霄靈眼神之中放著光芒,雲嵐夕笑著打趣道:“媛敏是要嫁人的,你怎麽問我要起來嫁衣了,是不是你也春心萌動想要嫁人了。”

宮霄靈聽的雲嵐夕一言,聽得出來戲謔的意思,紅著臉低頭悶扒飯:“王嫂就知道打趣我,如今我要個衣裳還打趣我就要嫁人,真是羞死人了。”

宮霄鈺笑著捏捏宮霄靈的臉:“我看你王嫂這話說的倒是不錯,你呀定是對誰家的公子有意,如今急著跟你王嫂要嫁衣了。”

何彥笑著舉杯:“莫要再打趣長谷公主了,今日我何彥與媛敏結為夫妻,這杯酒乃是我夫妻二人敬在座各位的。”

敬過酒,吃了些飯食,也到了該回宮的時辰,媛敏在雲嵐夕房中換了衣服,又是尋常時候的樣子,一行人等隨著馬車回宮了。

雲嵐夕與宮霄鈺站在王府門口目送著馬車離開,雲嵐夕頗有感觸:“如今雖然他們在王府成親,可是,終歸很快媛敏便要嫁給宮霄撤,如今我還在自責,那日若是我未曾讓媛敏獨自出去,許的就沒有這般事情了。”

宮霄鈺一手摟住雲嵐夕,輕拍著肩膀安慰:“也是媛敏的命數,你可不要再為他們傷神了,今日你我也算是成就了他們,既然如今受了這等磨難,福氣在後面。”如今雲嵐夕也只得點頭,想起來今日遇刺一事,宮霄鈺說與赫連家人有關。

“我還是不明白,為何赫連家的人會這般與安王府過不去,今日我們出游也會被人盯上。”雲嵐夕想起今日數箭齊發,覺得毛骨悚然,心有餘悸。

宮霄鈺一邊摟著雲嵐夕回了房間,將門合上:“其實赫連家的目標很有可能不是你與本王,你想,赫連嵐乃是本王側妃,若是本王死了,赫連嵐守寡定是他們不願看到的,而你若是出事我也不會坐視不理,所以赫連家的人目標不會是我們。”

雲嵐夕坐下來,這麽說來的話,就只有一種可能,便是上次給何彥下毒未遂,如今繼續追殺,從前在軍營官兵相護,赫連家暗衛不曾動手,今日何彥出游倒是給了他們一個機會。

此次雖何彥性命未曾受到傷害,可也是後患無窮,赫連家的人怕是已經打定了主意要除掉何彥,這次未曾得手,帶到何彥再次出面的時候還是會繼續追殺。

“何彥如今處境危險,只怕是赫連家的人早就已經盯上他了,要想個辦法才是。”

宮霄鈺也覺得難辦,從前是父皇忌憚何彥,這幾次事情下來,父皇那邊對何彥的忌憚方放下來一點,不至於置何彥於死地,奈何如今出來赫連家的人讓何彥身處危機。

“如今赫連思北打入冷宮,赫連家族早就已經不是從前了,可也還是樹大根深,再加上這次宮霄澈大婚,恐怕又要壯大不少!”

雲嵐夕也知道宮霄鈺說的是事實,不過崇德帝這般多疑的皇帝,定會早早的對赫連家有所提防,換句話說,就好像是雍正皇帝殺了年羹堯一般,崇德帝是斷然不會讓赫連家族威震朝野。

“如今赫連家中掌權的人是赫連城,你和他有舊交情,你又是人家的妹夫,這事情還是你去吧!”

宮霄鈺搖搖頭,不妥不妥:“不能打草驚蛇,還是要做點什麽才好!”雲嵐夕不明白宮霄鈺意思,見得宮霄鈺拍拍手,從天而降三個暗衛:“王爺有何吩咐。”

“今日我們在城外楓林之中殺了赫連家的一個暗衛,你們去把屍體擡回來,扒了皮扔到赫連家公子赫連城的房間外!”宮霄鈺吩咐下去,三名暗衛得令便飛走了。

宮霄鈺是要嚇唬赫連城?雲嵐夕不明所以:“本王是想給他個警告,警告他我們已經知道了一直以來暗殺何彥的人是赫連家的人,赫連城如今投鼠忌器,顧及赫連嵐必定不會對我們動手,何彥那邊本王會讓暗衛保護的!”

雲嵐夕覺得此法甚好,天色也已經不早,二人方歇息下來了。赫連嵐房中,燈火搖曳,房中人昏昏沈沈卻也還沒得睡下去,心蘭坐在一邊,手中執著手柄鏡子映照著自己如花面容:“前幾日,臣妾與雲嵐夕挑破了,這下算是撕破臉了!”

“無妨,如此也算好,就讓這雲嵐夕看看,在這王府之中到底是誰說了算!”赫連嵐微微閉著眼睛,房間中一片粉色燈光搖曳這,看上去十分暧昧。

“對了,側妃娘娘可知道,今日雲嵐夕院子裏面有些不太對勁!”心蘭今日經過雲嵐夕院子之時,聽見裏面有人喊著“一拜天地”,還見得裏面燈火通明,鋪天蓋地的紅色!

可是裏面有什麽事情?”心蘭覺得蹊蹺,將事情全部告知了赫連嵐。

赫連嵐聽的雙眼倏然睜開,雲嵐夕院子裏面張燈結彩?真是奇怪了:“你可有繼續聽聽還有什麽動靜?許是能用這件事情將雲嵐夕拉下馬!”

那心蘭細細想了一會,今日傍晚的時候,經過雲嵐夕房外,聽見裏面有些吵鬧,通過門縫見得裏面燈火通明,全然都是紅色,趴在門口停了一會,聽見一些東西,只是不真切。

“奴才記得當初聽得裏面人在拜堂的聲音,還聽見一個男人說:我何彥,看樣子他便是那新郎官,只是那新娘子臣妾卻也沒聽清楚!”

赫連嵐聽的心蘭一番話,冷笑一聲:“原來是這樣,這下雲嵐夕可是在我們的手裏面逃不了了,這件事情若是捅到皇上那裏,雲嵐夕會是何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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