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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雲開霧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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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嵐夕轉身就走,宮霄鈺趕緊跟上去,心蘭正起身卻被宮霄鈺撞了一下沒站穩跌倒在門上:“嵐夕!”宮霄鈺大步追上去抓住雲嵐夕的手腕。

雲嵐夕正不悅,眉頭一緊,正要努力擺脫掉宮霄鈺,不曾想宮霄鈺一手拽的更緊了,一把拽住雲嵐夕往房中拽過去,雲嵐夕幾番掙紮不下來被宮霄鈺拽進了房間中,房門剛關上雲嵐夕便被宮霄鈺一個使勁摔在門上,一個身子壓過來死死的壓住雲嵐夕。

背後一陣被撞擊的痛苦,雲嵐夕眉頭一緊,面前一張被放大了十幾倍的臉,宮霄鈺雙手扣在雲嵐夕雙手上,死死的將身子壓過去:“你為何不相信本王?”雲嵐夕中指與食指之間抽出來一根銀針朝著宮霄鈺扣住自己的手猛地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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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雲嵐夕!你敢用銀針紮本王!看來你是忘記了,本王是你的夫君!”宮霄鈺面上也開始有了慍色,雲嵐夕冷哼一聲,如今倒說起來夫妻感情了:“你從前也不曾考慮我,怎麽現在倒是和我說起來夫妻來了?”

“本王是被人暗算的!啊,你在銀針上淬了什麽毒?本王的手!”宮霄鈺手上已經開始發紫,定然是雲嵐夕在上面淬了毒藥,宮霄鈺嘴邊一抹邪魅的微笑:“你終究還是舍不得殺了本王不是?”

雲嵐夕冷哼一聲不再看宮霄鈺,宮霄鈺只覺得手上的瘙癢感越發的難忍,可是仍然死死的壓住雲嵐夕:“你若是還不放開我,這解藥可是就沒有了,你就等著丟了一只手吧!”

“無妨,無妨,終歸這算是我認錯,這手送給你也無妨!”宮霄鈺忍耐著手上難忍的痛苦,面上依然帶著微笑,只是這微笑之中帶著幾分苦澀,雲嵐夕見得宮霄鈺嘴角已經嗪上了烏黑的血,心下也不忍這般,一手抽出來解藥銀針紮在方才的位置上,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宮霄鈺方恢覆了正常:“你真的不怕我會毒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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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毒死本王,豈不是自己也成了寡婦?再者說,你若是真心要本王死,便應該用上見血封喉的毒藥,何以還會用著等慢性的毒藥,不過是想嚇唬本王一番罷了,好了,如今你出氣也已經出氣了,是不是也應該聽本王說了?”

見得宮霄鈺態度誠懇,方才雲嵐夕用銀針施以毒藥也已經解氣了一半,便聽得他說吧:“你說吧,我聽著,只給你一柱香時間,等到一柱香時間一過,我可就不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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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王可說了,那日赫連嵐說身子不爽要本王去看看,本王是在那裏喝了茶水,便覺得身子昏昏沈沈,本王在宮中並未飲酒,你也是知道的。等到再清醒過來的時候,便是你見到的那副光景了,本王向你保證,本王從來未做過任何對不住你的事情,本王知道你不喜歡本王三妻四妾,本王一心對你,你可感受到了?”

宮霄鈺說到情動之處,雙手漸漸的軟下來,輕輕放下雲嵐夕雙手,改成握的,雲嵐夕手被握著,聽的宮霄鈺這番話,其實心中早就已經覺得這事情有蹊蹺,不過是氣惱宮霄鈺不肯與她說道,如今說道了,心中放寬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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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是知道你乃是燕都王爺,三妻四妾都是應當的,奈何我偏偏就是這麽個不講理的人,若是你忍受的了,便好了,若是你忍不了盡管休了我去就好!”雲嵐夕的故作堅強都被宮霄鈺看在眼裏。

宮霄鈺一手握著雲嵐夕手,一手輕輕撫著雲嵐夕的臉:“自然是忍得住,王妃可不要再生本王的氣了!王妃相信本王,這件事情十分蹊蹺,本王是一定要查出真相的,斷然不能讓王妃委屈了去,王妃可不要再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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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嵐夕心中氣惱早就已經消了一半,面上稍微放松許多,帶著幾分芙蓉笑看著宮霄鈺,宮霄鈺一把摟住雲嵐夕:“王妃可算是好了!也不枉母後一番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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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妃房內,心蘭從大門處行至赫連嵐房中,推門進去,見得赫連嵐一身紅妝金簪額頭點上一朵花鈿,甚是嫵媚,心蘭也不禁摸摸自己的身子,很快自己也便是這樣的生活了:“側妃娘娘。”

赫連嵐聽的是心蘭來了,讓人扶著身子去了正廳坐著:“你來了,趕緊坐下吧,哎呀你看看你,如今都已經是侍妾了,怎麽還是一身丫鬟的衣服,我這裏讓人做了幾件衣服,你趕緊拿過去穿吧!”

見得赫連嵐揮揮手,兩邊出來許多丫鬟,各自手中端著紅木錦盤,盤中放著錦衣三四件,並著許多金簪玉簪,心蘭一手撫摸著,帶著詭異的微笑,這些東西終歸還是回來了,從前失去的,如今都得回來了,下一步便是要讓雲嵐夕試試這種失去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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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下來也沒得什麽事情可做,福伯料理的藥草田井井有條,如今許多地方竟然比雲嵐夕做的要好許多,何彥毒性全解了,在太醫院住了幾日便回了大營,媛敏傷勢慢慢好轉,前幾日何彥臨走之前偷偷去見了一面,二人互訴衷腸,也算是圓滿一些。

顧臨城與宮霄靈也不似從前那般生疏,顧臨城整日在皇宮之中幸得有宮霄靈陪著,才得以緩解無聊,雲嵐夕這幾日在王府之中沒有什麽不順心的,這日想著親自去藥草田中看看,由紫苑陪著去了。

主仆二人方出了房中,正行至玉蘭閣附近,迎面便碰見了前來的侍妾心蘭,幾日不見,這心蘭已是完全不似從前的樣子,一身湖藍色水杉衣服,頭頂上是芍藥花朵金簪,一身精致裝扮,慵懶之中略帶著嫵媚氣色,見得是雲嵐夕來了,先行過來行禮。

“參見王妃!”雲嵐夕看著跪在地上的心蘭,冷哼一聲,也沒得給好面色:“你倒是自覺,衣服簪子都預備下了,看來是早就預料到有這般富貴的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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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姐姐見笑了,衣服發簪乃是側妃娘娘為奴才準備的,側妃娘娘見得奴才身上沒有幾件像樣的衣服簪子,便為奴才準備了些,為的便是不讓奴才丟了安王府的臉!”心蘭陪著笑臉,從前雲蘭心沒有什麽城府,如今變成了心蘭雖然也沒得什麽心眼,不過阿諛奉承笑臉相迎還是會的。

雲嵐夕聽的怪不舒服,這女人與赫連嵐蛇鼠一窩,兩個人想要架空自己在安王府的權利,說不定還計劃著如何將自己掃地出門,定然也不是個好東西:“這安王府什麽時候輪到赫連側妃做主了?本王妃才是王府主母,這等僭越之事也做的出來?侍妾方才一番話的意思,倒是說本王妃不曾與你備下什麽好東西,是丟了安王府的臉?”

心蘭本是要去赫連嵐那裏,誰知路途之中遇見雲嵐夕,聽的雲嵐夕這一番話,便知道一時半會這雲嵐夕是不會放走自己了:“奴才素日都是敬王妃娘娘的,不曾想王妃娘娘這般的與奴才一般見識,既然如此,奴才也不必自作多情,王妃執意不與奴才交好,日後相見,勢如水火,王妃娘娘不要見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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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嵐夕聽的心蘭這一番撕破臉的話,知道心蘭心中所想:“你與那赫連嵐狼狽為奸,千萬不要做出來什麽骯臟的事情,本王妃定然不會饒過你們的!還有,你千萬勿要以為自己做了王爺侍妾便能為所欲為,本王妃不會讓你在王府做妖的!”

心蘭冷哼一聲,一邊帶著身後兩個丫鬟走了,紫苑見得雲嵐夕動怒,向前勸解:“王妃何必生氣,她不過是個侍妾,說白了就是爬上了王爺床的丫鬟罷了,能有什麽作為?”

雲嵐夕卻不這般認為,宮霄鈺警惕性那麽高都能被心蘭騙到床上去,如今在赫連嵐的麾下,二人勾結起來不知道又要做什麽壞事。

“這心蘭詭計多端,如今與我撕破臉,以後在王府中只要在王爺面前裝面子,與我單獨見面,倒是也免除了那麽多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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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苑卻還是有些擔心:“如此一來的話,王妃豈不是處處受敵,日後的日子可是不好過了!”雲嵐夕也不以為然,從前的時候便是腹背受敵,如今也是這般,也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嵐夕!”雲嵐夕正要前去,聽的身後宮霄鈺聲音響起,轉身一看,見得是宮霄鈺抱著孩子來了,平安在宮霄鈺懷中睡著,前幾日平安就已經學會走路了,宮霄鈺一連高興了好幾天,命人尋來了千年珍寶,千年雪蓮的玉心做成吊墜掛在平安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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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來了?”宮霄鈺將孩子交給紫苑,讓紫苑抱著去乳母哪裏,方牽著雲嵐夕的手往前走:“多日不曾與你這樣走走了!”

“這又何妨?你我成親都已經兩年有餘了,還說這些話做什麽?”雲嵐夕手上傳來溫柔的觸感,低頭一看,宮霄鈺大手緊緊牽住雲嵐夕玉手,輕輕摩挲著,過去執劍磨出來的繭子輕微的摩擦著雲嵐夕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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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嵐夕手背傳來微癢的觸感,連帶著心裏面也是酥酥麻麻的:“這幾日朝廷之中也算是安穩,雖然說天氣漸漸涼了,可是本王上次經過城外楓樹林之時見得楓樹全紅,煞是好看,向父皇請了命,明日你我媛敏顧臨城,還有何彥靈兒,去楓林秋游一番!”

秋游?雲嵐夕自然是願意,在王府之中憋屈的時間長了,縱然是整日無憂,也著實是悶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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