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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婚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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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敏也不知道雲嵐夕究竟要做什麽,只看的雲嵐夕興致勃勃,便讓她一邊擺弄著,雲嵐夕一會將大紅色雲錦絲綢方才媛敏身上比量,一會將紅色細紗牡丹花緞放在媛敏腿上比量:“嵐夕,這到底是要做什麽?”

“我不是都說了,要給你做一件不一樣的嫁衣嗎?”雲嵐夕一邊將不能用的綢緞放置一邊,一邊將看好的綢緞讓小二拿好,媛敏實在是無心挑選綢緞,反正嫁的也不是什麽如意郎君,任由雲嵐夕挑選。

綢緞莊門前,鐵甲打馬而過,一陣銀光閃現過去,媛敏心中一驚,見得雲嵐夕正在別處挑選綢緞,自己提著裙子走了出去,方才一抹銀光閃過,媛敏見得高頭大馬,男人一身鎧甲,紅纓飄飄。

“何人在此吵鬧滋事!”銀馬上的將軍跳下來,媛敏從未見過這等英俊瀟灑的男子,也從未在一個男人身上看見這等被風霜磨礪過的硬朗,見得那將軍從人群之中來出來一條道路,對著人群之中說了什麽,約麽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人群才慢慢的散去了。

方才鬥毆的兩個人也都各自領了責罰去了,雲嵐夕正挑選著綢緞,想要讓媛敏試一試,回頭卻不見了媛敏,聽得小二道,方才見媛敏出門去了,雲嵐夕慌忙放下綢緞跟了出去。恰好就看見媛敏自己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做什麽出來了?我方才尋你不見。”雲嵐夕順著媛敏的目光看過去,目光正落在前方不遠處的何彥身上,怎麽還看見何彥了,莫不是在這裏出什麽事情了嗎?

“奇怪,是何彥啊?”雲嵐夕無心一句話引得媛敏心中一跳:“你說他叫什麽名字?”

雲嵐夕還是不明所以,笑道:“何彥啊,你們還不認識吧,一會介紹給你們認識一下。”雲嵐夕正說著,便見得何彥朝著這邊走過來。

“王妃也在,末將參見王妃娘娘。”何彥明白身在燕都城中,須得要遵守燕都城規矩,媛敏視線從一開始便在何彥身上,雲嵐夕只顧著和何彥打招呼,也沒註意到媛敏有什麽異常。

“不知道何彥將軍今日不在軍營之中帶兵,為何出來了?”雲嵐夕笑著拍拍何彥肩膀,何彥笑道:“今日本應該是我休息的,奈何在府前街前見有人鬥毆滋事,便趕過來看看。”

雲嵐夕心中一緊,何彥如今是敏感人物,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有可能會讓崇德帝抓住把柄,雲嵐夕想著心中還是有些焦慮:“我當時是誰,原來是何彥何將軍,早就聽說過將軍威名了,我叫顧媛敏,你只管叫我媛敏便好了。”

何彥見得媛敏生的膚若凝脂,雖然不說是傾國傾城,卻也有一番活潑靈動的感覺,讓人看了便有一種離不開眼線的感覺:“原來是蓬萊國公主,末將失禮了。”

“將軍不必這般客套,既已經相見,便作何朋友可好?媛敏在燕都城中朋友寥寥無幾,今日見得將軍這般威風,願與將軍交個朋友。”媛敏帶著微笑,雲嵐夕卻嗅出來一絲異樣,從未見過媛敏對那個男人這般上心,怎麽偏偏要與何彥做朋友了。

何彥依然彬彬有禮:“能與公主為朋友,是末將的榮幸,公主擡舉了。”雲嵐夕知道媛敏心意,不過媛敏已經要嫁做人婦,實在是無奈。

幾個人說了許多話,何彥要回軍營之中帶兵,雲嵐夕與媛敏也不再挽留,見得銀色寶馬奔馳而去,雲嵐夕見得媛敏臉已經飛紅了一片:“怎麽了,怎麽我們媛敏公主今日竟然這般羞赧了?”

“哪有啊,嵐夕你說什麽啊,對了,我的嫁衣綢緞都怎麽樣了?”媛敏趕緊轉移話題,雲嵐夕笑的不明所以:“我可是記得,有人曾經告訴與我,燕都城春風吹的軟綿綿的,這裏的公子哥一個個沒得什麽骨氣,偏偏就喜歡邊塞邊疆的風,練得人有棱有角才好。”

“胡說,我何曾說過這樣的話!”媛敏很少被雲嵐夕羞得背過身去,雲嵐夕又打趣:“我何曾說是你了?”

“哎呀,好了,告訴你也無妨了,我自蓬萊到燕都,從未見過這等瀟灑俊朗的男子,這等氣質,於我而言,就是皇上也比不上的。”媛敏方才見得何彥之時,心中如春風吹過一般,曾經春風未至的地方,如今一片暖意。

雲嵐夕便知道媛敏是春心大動,可是如今媛敏賜婚宮霄澈,如何能和何彥在一起,怕是要苦了她了:“只是,如今你和宮霄澈已經被皇上賜婚,你可想過要如何?”

“你說的我自然明白了,我與將軍感情,也不過是欣賞,只見一面,如何談得上是喜歡,縱然是我許配別人,日後將軍乃是我人生知己,朦朧的感情從不會傷人,縱然是日後他娶了妻,我也不會糾纏。”媛敏分得清楚自己心中所想,這也是雲嵐夕很是佩服的地方。

二人又回到綢緞莊,雲嵐夕將覺得不錯的綢緞統統買下來,又去挑選了幾只簪子,二人才打道回府。

再說那何彥回了軍營之中便魂不守舍,托著腮也不知在想什麽,一邊副將見得將軍這般,問道:“將軍這是怎麽了,一回軍營便失魂落魄的,莫不是今日在街上遇見什麽事情惹得將軍不開心了?”

確實是遇見事情了,只是何彥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究竟是什麽感情:“無妨,燕都城這般太平,哪裏會遇見什麽,莫要多想了,去給本將軍沏茶!”

媛敏?蓬萊國公主?何彥手中把玩這一只碧玉做的八瓣的牡丹花簪子,如今想起來她的音容笑貌,何彥仍覺得如沐春風,整個人不知不覺的嘴角微微跳起來,一邊沏茶的副將看著何彥對著簪子傻笑,驚得直皺眉頭。

雲嵐夕回王府便讓福伯將綢緞送去了府中的繡娘那裏,說是不要讓繡娘輕舉妄動,一會會將圖紙送過去,只按照圖紙上面的樣式來做才行。

也不曾回房,直接去了宮霄鈺書房,宮霄鈺正在批閱文件,見得雲嵐夕風風火火推門進來,也不等宮霄鈺說話,便將宮霄鈺文件推到一邊:“你這書房,本王妃暫時征用了!”

“征用本王的書房?”宮霄鈺眉頭一緊,這女人怎麽整日奇思怪想,今日竟然還要侵占自己的書房?

雲嵐夕也不畏懼,雙手環胸:“那是自然了,本王妃可是安王府主母,你敢不遵從?”宮霄鈺被雲嵐夕認真的樣子逗笑了,反正那文件也不是什麽著急的東西,先一邊放著吧,便應下來雲嵐夕,不過條件的雲嵐夕要做什麽他要一邊看著,雲嵐夕也應下了。

見得雲嵐夕執起狼毫筆便在紙上寫寫畫畫,宮霄鈺一邊看著,卻也看不懂,這究竟是什麽,雲嵐夕也不管宮霄鈺疑問,只自己畫著自己的,過了約麽一個時辰的光景,雲嵐夕才滿意的放下手中的筆。

“怎麽樣?”雲嵐夕玉手一拍,這才是自己喜歡的婚紗,可惜了當初和宮霄鈺成親自己不能做主,否則一定也要給自己做一件這樣的婚紗才好。

宮霄鈺卻還是看不明白,這究竟是什麽:“這究竟是何?”

“這便是上次我說與你的婚紗了,你不懂,女人成親乃是終身大事,萬萬不能輕率了去。”雲嵐夕很滿意自己設計的婚紗,也沒等的宮霄鈺評價,便讓福伯送去了繡娘哪裏。

宮霄鈺咳嗽一聲,正要發表感言,雲嵐夕突然拉住宮霄鈺:“對了,今日你猜猜我們在街上遇見什麽人了?”

“什麽人?歹人?莫不是你把人家毒死了?要本王給你打官司去?”宮霄鈺笑著打趣自己王妃,細細想來,雲嵐夕也有許久的時間不曾給人下毒了。

雲嵐夕冷哼一聲,這宮霄鈺的舌頭果然是毒的很:“哼,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見識,今日我與媛敏在綢緞莊的時候見到何彥了,媛敏從未似今日這般,怕是對何彥有意啊,不過如今媛敏賜婚,也無奈的很!”

“媛敏中意?何彥也未曾再娶了,他們二人倒是極為般配,不過你我都沒有能力能夠助媛敏違抗聖旨!”宮霄鈺想著何彥十六歲娶親,十九歲的時候赴邊塞駐守,妻子要相隨左右,奈何韃靼進犯邊塞,何彥的妻子便被殘害,如今何彥二十二歲,也已經有三四個年歲了。

雲嵐夕是為媛敏感到不值,不過這事情也不是沒有轉機,若是能等到機會名為媛敏爭取自由,是最好不過了:“機會是要等的!”

“娘娘,赫連側妃前來請安了。”紫苑推門進來稟告,雲嵐夕如今無心再去理會什麽赫連嵐,只讓她退下就好了,誰知道那赫連嵐竟厚著臉皮進來了。

“妹妹如今越發的自覺了,本王妃還沒有準許,你自己竟然先進來了。”雲嵐夕讓人賜座看茶,赫連嵐這才看見原來宮霄鈺也在。

“臣妾聽說王妃娘娘來了書房,怕王妃姐姐有什麽不明白的書籍典故,特地過來看看的,沒想到王爺也在,若是早知道王爺在,臣妾就不必過來了,王妃姐姐有什麽不懂得,盡管問了王爺就好了。”赫連嵐說著還不忘記掩住嘴巴,似笑非笑。

雲嵐夕冷哼一聲,這是在變相的說自己笨,沒有見識:“本王妃從小生在雲府,比不得赫連妹妹,自幼生在赫連家這等望族,赫連家出了不少驍勇善戰的將軍,想必妹妹的家教自然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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