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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朝宴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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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便是平安公主百歲之日,恰逢大燕國豐收之年,崇德帝心悅之餘,在皇宮永慶殿中大擺宴席,宴請百官,也為平安公主慶祝百日。

皇後擇日親手縫制了一件百子鬧福的新衣命人送去安王府,雲嵐夕卻也準備了一頂虎頭帽祈求公主平安成長,宮霄鈺初為人父,對女兒的喜愛之情更是不比別人少了去,將從小帶在身邊的羊脂白玉佩掛在平安公主繈褓之上。

百日那天,永慶殿中人頭攢動,來者皆是先去看看新生的平安公主,公主由皇後抱著坐在崇德帝身邊,那崇德帝如今已是不惑之年,見得著孫輩嬰兒,自然高興,文武百官拜見皇帝皇後,皆回了坐位置上。

宮霄鈺少不得多應付著,雲嵐夕早早便被宮霄靈拉到一邊去,兩個人說了許多話,這宮霄靈心系白衣少年,少不得與雲嵐夕多說心事。

雲嵐夕別的倒是不擔心,唯獨擔心這小女娃子被欺騙了去。

赫連嵐沒得身份地位,被宮霄鈺留在王府之中打理瑣事,薩雅公主自然少不得出席,見得雲嵐夕受人恭敬,心中許多不悅,卻忍耐下來只待這三皇子出手,一切便都回歸到她所想要的地步去便是了。

朝宴前幾日,薩雅公主便去了崇德帝處,說了這幾日在皇宮之中聽的人說宮霄澈犯下大錯被看管起來,又說了過幾日便是朝宴,又是安王府的小公主百日,大喜的日子,一家人團聚,希望崇德帝能將三皇子放出來。

崇德帝是個要面子的人,聽得薩雅公主這般說道,豈有不同意的道理,思慮過後,便讓人在朝宴那裏將宮霄澈放出來,待到朝宴結束,便再關回去就是了。

聽得宮霄靈這般說道,雲嵐夕方明白了,也難怪今日這樣的日子能見到許久不曾出現的宮霄澈,薩雅公主無緣無故如何會和宮霄澈扯上關系,怕是其中有什麽岔,還是小心謹慎些好,從前太多想要在崇德帝面前給雲嵐夕下絆子的人了。

在朝宴之上見到宮霄澈,文武百官皆是奇怪,見得崇德帝沒得什麽反應,便知道是得了聖旨,卻也沒人說什麽,卻見的宮霄澈一步步走向雲嵐夕,宮霄鈺雖然不曾和雲嵐夕一處,眼卻是一直盯著得,見得宮霄澈快步走去,趕緊起身跟過去。

“王兄!”二人幾乎是同時到達,宮霄鈺摟住雲嵐夕香肩,一抹淡然微笑對著宮霄澈,宮霄澈眉頭不悅皺起來,卻依然笑著招呼。

“不曾想,王弟如今這麽快就有孩子了,還沒來得及恭喜二位!”宮霄澈話中透著絲絲狠毒,如今提到孩子,只怕就是雲嵐夕與宮霄鈺如今的軟肋了。

“王兄哪裏話,這孩子該叫王兄王伯才對,只待皇兄早日除了禁閉了。”口角之間鬥狠,宮霄鈺從未輸過,如今宮霄澈挑釁在先,他也不必客氣了。

宮霄澈卻只是笑笑,見得薩雅公主坐在位上,想著那幾日的香軟懷抱,心中不免癢癢起來,卻也沒和宮霄鈺等人再假客套下去便徑直走去。

薩雅公主沒得好連見宮霄澈,只讓宮霄澈安分點,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那宮霄澈見得自己如今不得人待見,冷哼一聲,想著假以時日定要將這薩雅公主好好蹂躪一番!

宴席開始,雲嵐夕方回了座位,雲嵐夕為王府誕下頭胎,該為崇德帝敬酒,酒水皆是官窯之中釀造出來,雲嵐夕斟上酒水,行至大殿中間跪在地上,酒水舉過頭頂:“臣媳雲嵐夕為父皇進酒,願父皇萬壽無疆,我大燕國泰民安!”

“趕緊起來吧,你為安王府誕下小公主,如今也該是燕國功臣。”宮女方將酒水送至崇德帝面前,崇德帝一飲而盡。

雲嵐夕方回了座位,禮節一過,百官方可以動筷子,正欲一盡饕餮之歡,卻突然聽得主位之上一聲淒厲,崇德帝一口黑血吐出來,整個人直直倒在地上,面前食桌轟然倒地,皇後杏眼圓瞪:“皇上!”

百官見得此事,也是騷動紛紛,在皇上近前的見得血色為黑色,雲嵐夕斷定是中毒!聽得系統一聲:滴,斷腸散,斷腸散!

百官動亂,雲嵐夕快速提裙踏上崇德帝所坐之處,她快速用系統將毒血吸出來,手裏拿了顆丹藥掩人耳目的給崇德帝服下。

雲嵐夕見崇德帝面色紅潤起來,便知道毒藥已解,只是誰那麽大大膽敢在朝宴之上對崇德帝下毒!

宮霄鈺沖上去護著雲嵐夕,卻聽得人群之中宮霄澈怒吼道:“雲嵐夕,你殺我父皇,本王定不會饒過你,來人,給我綁起來!”

“誰敢!”宮霄鈺見得四面護衛皆向前來,只身護著雲嵐夕,只將雲嵐夕死死護在身後,見的是安王府,侍衛們也不敢動手,局面十分僵持。

崇德帝慢慢恢覆意識,見得眼前場景,雖不知道是如何,卻也知道自己方才定是中毒,正要說抓刺客之時,挺聽得宮霄澈再次喊著雲嵐夕要殺害崇德帝。

崇德帝看得身邊雲嵐夕,聽得皇後說著方才便是雲嵐夕為崇德帝解毒:“休得胡說,方才便是安王妃為朕解毒,怎會是下毒之人?”

“父皇,這雲嵐夕是今日到場之人中唯一會醫術之人,方才父皇喝的酒便是雲嵐夕敬上,如今父皇中毒,如何說不是她做的?任是誰也不會信了去的,父皇明鑒!”宮霄澈跪在地上,砰砰三個響頭。

雲嵐夕自然知道崇德帝向來冷酷無情,此時牽扯到他性命,定不會因為方才解毒之事便不懷疑雲嵐夕:“臣媳從未做過任何有愧良心之事,希望父皇明察,怕是有人賊喊捉賊,也未曾可知!”

宮霄鈺知其中有詐,對著宮霄靈一個眼神,宮霄靈心領神會趁著人群混亂,只身退出永慶殿:“如今事實真相還未曾可知,嵐夕自從來了永慶殿便和靈兒在一起說話,敬酒之時也未曾有過小動作,在座諸位大臣皆是見證!”

薩雅公主站在人群之中,見得大勢已亂,正好參上一本:“皇上,您龍體重要,何人下毒皇上心中應當自有定奪,不過安王妃精通藥理,方才未曾過問便沖上去為皇上解毒,王妃怎得知道皇上中毒?”

雲嵐夕眉頭一緊,再見崇德帝面色起疑,當下起身,崇德帝被皇後扶著顫顫巍巍起身:“安王妃作何解釋?”

“父皇,臣媳從未做過對不起父皇之事!”雲嵐夕如今卻也沒得辯解,若是沒猜錯,這分明就是嫁禍!而且是蓄謀已久!

宮霄靈扒開人群,好容易擠到了大殿中央,崇德帝見得宮霄靈身後帶著人,方讓人讓開道路,聽著宮霄靈道來:“啟稟父皇,方才兒臣見得父皇中毒,便帶著人去了後廚房之中,見得後廚房之中酒水還未曾丟棄,便派人來檢驗。”

“檢驗的酒水之中帶著許些毒藥,太醫在此,父皇盡可以驗證。”宮霄靈帶著太醫前來,那太醫只說了幾句方才在廚房之中檢驗,道是斷腸散!

宮霄靈身後還有一人,被五花大綁跪在殿上,見得宮霄澈站在一邊,匍匐著爬到宮霄澈腳邊:“王爺,王爺救救小的,小的不想死啊!”

“宮霄澈!”宮霄鈺指著宮霄澈怒吼一聲,見得宮霄澈一腳踢開那人,那人卻也不放棄,只在地上磕頭,求皇帝饒恕。

崇德帝道只消得將來龍去脈講清楚,若是說的都是事實,便可以饒恕他一命,那人一身粗布衣服打扮,身上帶著許些油灰,看樣子便是廚房之中的人:“皇上,皇上饒命啊,三皇子命人來禦廚之中找來奴才。”

“道要奴才幫著他做點事情,讓奴才在今日朝宴之中酒水下毒,若是不從便要殺了奴才,奴才哪裏敢反抗,只是為了保命,皇上饒命啊!”那禦廚在地上拼命磕頭,不消一會的功夫,便見得大殿中間點點紅色血跡。

崇德帝大手一揮,只讓人將禦廚帶下去,那宮霄澈見得禦廚指認,又見得崇德帝面色陰沈,整個人失去支撐癱軟在地上,此時敗露,危及到父皇性命,父皇絕對是不會輕易饒恕的。

宮霄澈眼神飄忽不定,最終定在一邊薩雅公主身上,薩雅公主整個人一驚:“父皇,父皇,兒臣是無辜的兒臣並不知這藥是斷腸散!父皇,都是薩雅公主指使兒臣的,父皇!”

“給朕說!一字一字的說!朕是怎麽養出來你這等不孝之子!”崇德帝聽得宮霄澈下毒毒害自己,心中以為是覬覦皇位,憤怒咳嗽幾聲!

薩雅公主一時也慌了神跪在地上,一個勁磕頭,告著自己是被冤枉的,告這宮霄澈血口噴人,一時間大殿中間如沸騰一般!

雲嵐夕方解了困境,報以微笑於宮霄靈,宮霄靈在雲嵐夕耳邊輕聲道是王兄讓她去禦廚房,才發現了端倪!

一番辯解下來,宮霄澈將薩雅公主如何勾引與他,如何設計這等毒計一一供了出來,朝臣皆知道薩雅公主原來是這等淫蕩之人,議論紛紛!

崇德帝眼睛一閉:“三皇子宮霄澈,犯下大罪,念在心智尚未成熟,受人蠱惑,繼續在皇宮之中看管!薩雅公主勾引皇子!欲要置朕於死地!罪不可恕!念在兩國邦交,發配邊疆,永世不得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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