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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尋找永安修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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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永安修媛本是苗疆公主,好歹也是嬌生慣養著的,平白無故怎麽肯對一個側妃行禮:“側妃娘娘若不是想讓我做點什麽的話,怕也是不會救我,我為何要謝恩,不過是兩個人相互利用吧。”

“永安修媛果然是厲害啊,今日本側妃把你救出來,一則是不願意看你在牢房之中受盡痛苦,到最後還要被遣送回苗疆受人白眼。二則是想要與你一起,對付我們共同的敵人!”赫連嵐將一副畫作送至永安修媛手中。

永安修媛拆開封住的線,緩緩卷動這畫軸,之間畫布中間呈現出來一女子的畫像,這是雲嵐夕的畫像,卻也不是,雲嵐夕長得傾城美色,這女子臉上分明就有一塊胎記,看上去醜陋十分。

“這是雲嵐夕?”永安修媛問道,卻見赫連嵐點頭,至今赫連嵐都不明白為何雲嵐夕當初那本醜陋,卻一夜之間變得傾城美色,還引得王爺側目,納為王妃?

永安修媛本是苗疆公主,蠱毒之事是最明白不過的了:“看來這雲嵐夕曾中過毒了,看這畫像之上的人,面帶胎記,雲嵐夕卻是芙蓉惹人憐。必定是中了一種名字叫做美人淚的蠱蟲。”

赫連嵐確實不懂,美人淚是什麽東西:“修媛慢慢道來。”

“美人淚是一種很特殊的蠱蟲,這種蠱蟲寄居在人身體內以後,會到人臉上,最後在人皮膚之中化成一灘膿血,人臉看上去如同長了胎記一般,甚是醜陋!”永安修媛將這美人淚細細說給赫連嵐。

赫連嵐方明白了,只是何人幫得雲嵐夕解開了這毀容的毒藥,永安修媛卻繼續道:“那雲嵐夕實則是個醫術高明的人,這種毒對她而言根本就就算不得什麽稀奇。”

話雖這樣說,那赫連嵐心中卻又生一計,這美人淚這般的神奇,若是這胎記長在了長谷公主的臉上,嫁禍給雲嵐夕,會怎麽樣?想著,陰謀神秘的笑容便呈現在臉上。

赫連嵐沒得讓永安修媛此時做點什麽,只讓她在這小木屋中安心養傷,他日還有合作之時,如今永安修媛比不得從前,不僅是個逃犯,更加是沒用的公主,縱然是逃回了苗疆,也會被皇家嫌棄,受人白眼,與其這般不濟,不如等待時機反咬雲嵐夕一口,事情或許也還會有轉機。

宮霄鈺暗衛已經調查去了,雲嵐夕在王府之中呆不住,卻也不知該去哪裏,只得一遍一遍的在房中溜達著:“小姐,您別走了,您都走了幾十遍了。”

紫茵見得雲嵐夕這般焦慮,知是件大事,卻也不知如何相勸才好。雲嵐夕定是等不下去了,想著自己也去找找,說不定在山林之中便能追得上,上次采集草藥的山頭,雲嵐夕輕車熟路,當下讓人備了馬匹去追。

馬匹嗒嗒出了城門,上一次的教訓,這次雲嵐夕換了男裝,還粘上了胡子,想必是沒人認得出了,方行至郊外山腳下,怕是平日裏遇到的追殺太多了,雲嵐夕竟聽得周邊竹林細細簌簌:“什麽人!”

雲嵐夕迅速轉身,將一把癢癢粉撒了出去。卻見的一玉面少年,黑衣打扮,樣子極為熟悉,帶那男子將臉上的癢癢粉抓撓趕緊之時,雲嵐夕方見得廬山真面目:“顧臨程?你怎麽來著了。”

“先別說那麽多,趕緊把解藥給我,癢死了。”雲嵐夕見得顧臨程四處抓撓,方才想起來剛撒的是癢癢粉,趕緊從系統中拿出解藥,給顧臨程喝了下去。

顧臨程方慢慢恢覆了過來,只是面色還略帶紅潤,怕是方才血氣上湧的緣故了:“沒得什麽事,原本我我也是要去找你的。”

雲嵐夕這下卻更不明白了,多日不見,上次相見之時還是在邊塞大營,怎得卻要主動來找自己了:“何事?”

“還不是為這你的事。”顧臨程聽得雲嵐夕有難,特地前來祝他一臂之力,如今說得出來這話,臉卻迅速一紅。

顧臨程消息這麽靈通?雲嵐夕便更是好奇,這顧臨程為何每次都能在自己有難之時前來相助:“我的事?”

“我已經聽過了,你不必遮遮掩掩的。”顧臨程向來冷漠,如今雲嵐夕有難,縱然是關懷,聽著也是冰冰的。

雲嵐夕當然知道自己處境危險,可是這顧臨程究竟是怎麽知道,又是怎麽每次都出現的這麽及時,細細想來,每次都不像是偶遇,更像是一直跟在自己身後,雲嵐夕還未來得及開口,卻看見顧臨程一個飛身,便消失在視線之中。

面前人已消失,天空中卻也是空蕩蕩的,只留的顧臨程一句話:“草蠱可以幫你。”草蠱?雲嵐夕經得這一提醒,方明白過來,這顧臨程果然是腦袋好使啊,不過就是神出鬼沒的實在是讓人摸不到蹤跡。

如此一來,當下困境便可以解決,雲嵐夕當下調轉馬頭回城,路過安王府之時,也不曾停下,直奔去了皇宮,皇後卻也聽說了此事,心中擔心雲嵐夕,見得雲嵐夕匆忙趕來:“嵐夕,你可還好?”

“母後放心,嵐夕一切都好,只是現下不得空和母後說話。母後,皇宮中的草蠱,你可還有些?”雲嵐夕此番就是為了草蠱而來的,方才顧臨程一番話倒是提醒了雲嵐夕。

草蠱是苗疆蠱蟲,蠱蟲身上都有一種特殊氣息,常人聞不到,只有蠱蟲同類才可以聞到,皇宮中的草蠱皆是永安修媛養的,這永安修媛身上的草蠱氣息定是濃厚,若是得了草蠱,必定能夠找到永安修媛,只是草蠱行動的慢,滿打滿算怕也是要一天的光景了。

皇後宮中捉來了幾只,交與雲嵐夕,卻不知道這雲嵐夕要做甚,正欲問個明白,但見雲嵐夕匆匆行禮,拿著草蠱回了王府。

王府之中卻見那赫連側妃剛剛回府,卻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只見的鞋履裙擺之上帶著許些碎碎的泥土,雲嵐夕卻也沒得再註意,回房便叫來了暗衛,聽得一聲哨響,三名暗衛從房梁之上下來。

雲嵐夕將皇後宮中哪來的草蠱交與他們,並讓他們拿著去城外,跟著草蠱走,若是有什麽發現,就回來稟報,三人接過草蠱飛身而去。

宮霄鈺回府徑直去了雲嵐夕處,赫連嵐行禮卻也視而不見,赫連嵐聽人說這安王妃已經快要成為階下囚了,原因就是私自放走了天牢中的永安修媛,如今這王爺王妃兩個人行色匆匆赫連嵐倒是開心的很。

見得是宮霄鈺前來,雲嵐夕方把方才草蠱之事告知了宮霄鈺,宮霄鈺值得讓兩幫暗衛分頭行動了,事態緊急,若是尋不回永安修媛,怕是要不好了,縱然是幕後也不一定保得住她們二人了:“母後雖貴為皇後,終究是深宮之中的人,不要萬不得已,切不可讓母後出面了。”

“今日我去母後哪裏要些草蠱,母後問我如何,我只說無妨,卻也沒再得繼續說了。”雲嵐夕感念皇後娘娘的母親心。

宮霄靈聽得雲嵐夕私自放走了永安修媛,如今觸怒了父皇,甚是著急,當下請了皇後的令出了宮去了安王府,雲嵐夕見宮霄靈來了,便知是為了什麽,靈兒年幼,莫要讓她掛念了去才好。

“王嫂,你還好吧。”宮霄靈穿的極為素凈,見得雲嵐夕忙前忙後的臉色都已變得有些煞白了,心中也甚是心疼,可惜了她能力不足,不得為王兄王嫂做些什麽。

雲嵐夕只笑著搖搖頭,今日確實是乏了,奈何事情還沒有完,三天期限過得很快,當下還不能放松:“靈兒放心,王嫂沒事的。”

雲嵐夕不願讓宮霄靈掛念,可宮霄鈺卻不這般想,天牢在皇宮裏面,他宮霄鈺如今已經被封了王爺,進出皇宮也有嚴格的時間,只有宮霄靈是在皇宮之中最靈活的,何不讓她去打探一番:“靈兒,王兄問你,你可是真的想要幫你王嫂一把?”

“王兄這話說的,我視王嫂如我親姐,自然是真心實意的想要幫王嫂一把了。”也不知宮霄鈺有何妙計,宮霄靈若是能做,必定不辭。

宮霄鈺便將自己方才所想告訴了一番,讓宮霄靈前去天牢裏面打探一番,若是有什麽情況或發現,趕緊報回來。

這事也不難,宮霄靈未曾出閣,整日在皇宮之中,若是找個由頭進了天牢,也無人敢問津:“王兄王嫂放心吧,此事對我而言不難,我只找個由頭進去就是了,若是有什麽發現,頂回來告訴你們。”

雲嵐夕心中覺得不安,看一眼宮霄鈺,宮霄鈺卻很放心,這宮霄靈是皇上唯一的女兒,出不得什麽事情的,就算出了什麽事情也無妨,長谷公主出生之時,崇德帝大喜過望,欽此了免死金牌與她。

宮霄靈在王府之中玩了一會,雲嵐夕陪著,知道正午送走了去。如此一來此事便慢慢的落下石頭了,雲嵐夕心中盤算著,今日是第一日,明日若是暗衛回來,靈兒那裏有些消息,此事可翻盤。

赫連嵐聽得黑衣人在耳邊細細說著,冷笑一聲,雲嵐夕,你還想找到我藏起來的人?簡直是天方夜譚:“派人給我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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