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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紹媛聽罷,不知想到了什麽,俏臉微紅,“你不是要去會佳人嗎?快走把!”

“我這不是正在會嗎?”秦修玉挑眉。

“你!”薛紹媛一噎,隨即就說不出話來了。

秦修玉見狀,慢慢兒的靠近薛紹媛,溫柔道,“今夜,本應該是你我的洞房花燭才是,只不過,你我大仇未報,如今這般,是不得已而為之,你可怨?”

薛紹媛淡淡的搖搖頭,“路是自己選得,何怨只有?”

秦修玉便笑,“那好,帶來日,你我榮登極頂,我便許你錦繡山河,贈你萬裏紅妝!”

薛紹媛聽罷,心裏的暖意便一層層的隨之散開。

秦修玉抱住薛紹媛,低頭淺吻,這種事兒,兩人做的簡單至極,薛紹媛最後還是被迷離的不成樣子。

秦修玉見狀,淺笑一聲,一把便抱起了薛紹媛,然後往床榻上走去,薛紹媛一驚,指著地下翻滾的太子,“他怎麽辦?”

秦修玉氣息急促,濃濃的的不悅充斥在他的眉眼間,嫌棄的撇了一眼地上狼狽的太子,隨口到,“管他呢。”話落,一床被子便把太子整個的遮住了,至於一顆腦袋在外面兒。

薛紹媛紅著臉,被秦修玉抱進了裏面兒,然後便放在了床榻上,秦修玉在薛紹媛的耳邊而輕聲道,“你給我寬衣吧。”

薛紹媛一聽,整個人一下就如被火燒起來了一般,可是手卻是慢慢兒的伸到了秦修玉的胸前,一層層的解開他的袍子,然後便露出了秦修玉渾身緊實精壯的肌肉,手貼在上面兒,薛紹媛都不禁被上面兒的溫度燙了一下,趕忙收回手。

秦修玉卻是笑著,一把就抓住了薛紹媛的手,然後貼在自己的身上,然後,慢慢兒的往下,直到一團火熱在薛紹媛的掌心,薛紹媛整個人都不好了,起來,恨不得就此轉到一個地縫兒裏面而去了。

秦修玉還笑著問他,“感覺怎麽樣?”

薛紹媛搖搖頭,感覺很不好,很奇怪……

害怕中,帶著一絲淺淺的興奮,和迫不及待……

秦修玉低低的笑,噴出溫熱的呼吸在薛紹媛的耳邊而,然後低下頭,慢慢兒的一個一個的吻,吻遍薛紹媛的全身,衣裳盡褪薛紹媛都不自知。

直到一陣輕微的撕裂的疼痛傳來,薛紹媛忍不住的嗯了一聲,秦修玉一開始溫柔的不行,到最後,卻像是一個野獸一般,薛紹媛只感覺自己好似是一會兒飄到了雲端,一會兒又跌進了地獄。

秦修玉的手段頗多,折騰的薛紹媛最後都不知道是如何過去的了,雖然累的不行,可她的心裏,是滿滿的歡喜的。

紅暖帳暖下,是佳人囈語的繾倦,和情郎歡欣的纏綿。

……………………

李夢之一個人獨守空房,丫鬟急匆匆的趕來,在她的跟前兒小心翼翼的說,“小姐……太子,在太子妃那裏……那裏,歇下了。”

“怕!”的一聲,李夢之把桌子上的酒壺酒杯全都扔到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雖然知道會是這樣,可是……

李夢之仍在期盼,太子會不會在他這裏來?可是等到了如今這下半夜,太子沒有一點兒要從薛紹媛房裏過來的意思,李夢之不由苦笑,自己真的輸了嗎?

她不要!他不甘心!深吸了好幾口氣,李夢之才平覆了心情,點點頭,道,“好了,知道了,你們把這裏收拾了,編下去吧!”

丫鬟們自然是求之不得,立即應了是,忙就收拾了推出去了,李夢之獨自一人,又坐了半響,這才獨自在床上躺下。

第二日一早,太子醒來,便只看見懷裏的佳人溫軟模樣,心都要化了,這時薛紹媛醒來,她還以為身邊兒的人是秦修玉,蹭了蹭,太子輕聲到,“醒了?”

薛紹媛一驚,意識到,這是太子,昨天晚上的事兒一一閃現在她的眼前,薛紹媛忙收斂了心思,擡頭略帶嬌羞的對著太子點點頭,“嗯,殿下睡得可好?”

“嗯。”太子輕笑,想起昨夜的飄飄欲仙,“很好。”

薛紹媛便低垂著頭笑了,然後丫鬟進來,便伺候這兩人梳洗了一番,外面兒的人便傳報道,“太子妃娘娘,太子殿下,李側妃在外邊而候著呢。”

太子點點頭,便道,“讓她先去外面兒等著咱們吧。”凈是見都不想見。

薛紹媛聞言,眼眸微微轉了轉,不動聲色的低下頭,丫鬟聞言,應了聲是,薛紹媛卻快速的看了一眼明水,明水見狀,立即會意,點點頭,便下去了。

明水知道薛紹媛是想讓自己去給李夢之說太子的那番話,忙攔了那丫頭沒變出去了,正好見著李夢之一身華服的站在廊下,明水上前,笑著道,“側妃娘娘。”

李夢之聞言,知道是太子差人來了,忙擡起頭來,卻,不由怔住了,“你……”這分明就是昭陵身邊兒的月華呀!

明水不理會楞著的李夢之,笑著道,“太子殿下教您現在前面兒去候著,娘娘和太子殿下馬上便來,奴婢要傳達的話就是這些了,側妃娘娘慢行。”說罷,一福身,便準備退了出去。

李夢之立馬叫住他,試探的問道,“不知你是……”

明水一笑,“奴婢是太子妃娘娘的貼身丫鬟,叫明水。”

明水……什麽明水,分明就是月華!若說薛紹媛真的只是巧合,那麽如今這個曾經在昭陵身邊兒伺候的丫鬟,還出現在了薛紹媛的身邊兒,那就有點兒說不同了,總不可能,丫鬟和主子,都是這般巧合的雙胞胎姐妹吧?

這下,李夢之便確定了,薛紹媛,就是昭陵!忠伯侯府,死去的二少奶奶!

她在這一瞬間,很想去太子面前,把這一切都說出來,可是隨即,她又不禁楞住了,她這麽說,有什麽證據證明薛紹媛就是昭陵呢?

如果她拿不出證據,那到時候,她只怕還會惹得太子更加的厭煩,讓薛紹媛更讓太子憐惜了,不行!

這事兒絕對不可以如此的魯莽,的慢慢兒的來,對,的慢慢兒的來,於是,李夢之便是如此心不在焉的,出去在外面兒等著太子和薛紹媛了。

今日新婚第一天,見公婆,皇家也是不可幸免的,他們得進宮覲見皇上和皇後等人。

薛紹媛出來的時候,看見李夢之心不在焉的,便知道李夢之肯定是知道了什麽了,也不在意,就和太子進了宮中去了。

先是太子和薛紹媛李夢之去了皇後出拜見了皇後等後宮的妃嬪,然後太子便去了皇上的地方,和皇上等人說事兒去了。

當天,皇上他們和太子四皇子秦修玉等人在皇上的禦書房,大潮了一架,當然,這都是後面兒薛紹媛知道的了。

薛紹媛是皇後親自看中的,如今這成了準兒媳,看了婆子獻上來的元帕,對薛紹媛更是滿意的不得了,不過隨後便是板著臉教訓了薛紹媛,婆媳,自古以來,就天生是對立的,不管是之前在如何滿意的媳婦兒,去進來之後,總會是有些不滿的。

當然,皇後也沒有多說,比起對薛紹媛,皇後對待李夢之的態度,更是不用說了,從頭到尾,就沒有給過李夢之的好臉色,李夢之也是個能忍的,從前那般爆裂的性子,今日任由皇後如何冷嘲熱諷,和對她立規矩,她都是默默地承受著,這樣的,總算是讓皇後對她稍稍的好了一點兒,那也只是好了一點兒。

薛紹媛卻在心裏笑,到底是朱麗的女兒,這忍的功力,真不是蓋得,在皇後哪兒被皇後留下用了午膳,下午些十分,太子過來,便跟著太子出了宮了。

在馬車上,太子握著薛紹媛的手,問,“母後給你說了些什麽?”

薛紹媛笑道,“不過就是些家常瑣事兒罷了,太子不用擔心。”

太子點點頭,然後便道,“母後是個有規矩的人,可能是嚴了點兒,不過心是極好的,若是母後說了什麽你不喜的話,你也不要和她爭論,到時候告訴本宮,本宮替你做主便是了。”

薛紹媛聽著,面上帶著淺笑點頭應是,心裏卻冷笑,心是極好的?那可真是極好的,不然當年怎麽會聯合忠伯侯府給將軍府和前皇後栽贓嫁禍,那麽多條無辜的人命就此喪生,當真是好的很吶!

告訴你委屈做主?能做什麽主?呵呵……

太子對太子妃是極好的一事兒,不過幾日,傳的滿城便知,薛紹媛回門的這日,程氏和老夫人拉著她的手,欣慰道,“太子如今這般對你,也算是好了,你也不要多想其他的,好好兒的伺候著太子便好了,知道了嗎?”

薛紹媛笑著點點頭,“女兒省的的。”程氏忙捂住她的嘴,“現在你可是娘娘了,得說本宮。”

薛紹媛哭笑不得,“本宮知道了。”

程氏又問了薛紹媛,“那人如何?有沒有做妖?”那人,薛紹媛知道是指的誰,是李夢之。

當初程氏擔心的就是一點兒,薛紹媛性子單純,至少在她的眼中是這樣的,而那李夢之為人太過陰險狡詐,就怕一個不妨,成心的給薛紹媛填些賭來著。

薛紹媛便笑笑,“娘,你放心,聽好的。”就算是做妖,如今才這麽幾天,她也做不起來,就是日後,她想做,她也不會讓她做起來的,這日子,不久了呢!

程氏一聽,便嗔了她一眼,“如今你和太子新婚,太子自然是寵著你,可這時日一久,就保不準某些狐媚子上前開勾搭了太子去,你呀,可長點兒心眼兒吧!”

老夫人邊笑到,“好了,好了,看你把她給說的,我瞧著瑗姐兒這樣就好的很,瑗姐兒如此可人兒,太子愛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就棄了她去了?你呀,也就是瞎操心。”

程氏一聽,條件反射的就說,“娘,那怎麽能是瞎操心呢?男人不都是一個貨色,誰不是一樣的?太子也是男人,保不準兒就……0”說著,說著,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忙捂住嘴巴住了嘴。

老夫人黑著臉看了她一眼,“你呀,這張嘴皮子,在不小心一點兒,若是被那些個有心的聽了去,還得了了?”

程氏委屈的看了一眼老夫人,“兒媳這不是想要教教瑗姐兒,莫要她日後吃了虧上了當才明白過來,那不就是晚了麽!”

老夫人搖搖頭,“在怎麽說也是,那皇家的人,豈是你一個婦道人家去碎嘴的?”程氏便低著頭。

薛紹媛見狀,不由一笑,道,“好了,祖母,母親,你們都不要說了,今兒是好日子,不要去說那些不開心的了。”老夫人這才一笑,對程氏道,“今兒就看在瑗姐兒的面子上饒了你,日後若是在說錯話,小心了!”

程氏立即笑道,“是,是,不會在有以後了,娘請放心。”又對薛紹媛道,“多謝太子妃娘娘。”薛紹媛便把程氏服了起來,幾個人便笑嘻嘻的鬧了一陣。

等到掌燈時分,太子才和太子妃一起回了太子府裏,在車上,薛紹媛笑著問,“我父親他們是不是很煩呢?”

太子便笑道,“哪裏?薛大人學識重,兩位公子也各是有勇有謀,實乃青年俊傑。”這話倒是說的不假,永昌侯府,一直便是屬於那種韜光養晦的行為,薛紹媛的兩個哥哥,那可都是個頂個兒的。

薛紹媛笑著說了一句,“太子言重了。”淺淺的低眉婉轉間,一絲絲的柔情蜜意舒展開,瞧得太子是一陣的心猿意馬,忍不住一把就抱起了薛紹媛,去親了薛紹媛一口。

薛紹媛一驚,樊燁過來便要推拒,太子的大掌卻已經轉入了她的衣服內,附在兩團小饅頭上輕輕兒的如捏,薛紹媛心裏一驚,忙道,“太子,不要……”

卻,這欲拒還迎的模樣,更是勾的太子微微出神兒,太子笑道,“太子妃害羞作甚?你我都已是夫妻了,何必那般多的在乎?”說罷,把薛紹媛一轉,讓她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薛紹媛都能感覺到屁股下面的硬物,那灼熱好似透過衣物灼燒到了她的身體上,讓她一陣不安,太子湊到她的身前,要去吻他的饅頭,薛紹媛一急,一把抵住太子的腦袋。

“太子,不可以!”薛紹媛急急道。

太子也微微有點兒惱意,覺得這樣不好,可是他就是這個時候想要,又能怎麽辦?“為什麽?”太子皺眉,有點兒煩躁的看著薛紹媛,“有什麽問題嗎?”

薛紹媛忙到,“這裏……這裏,是在馬車裏呢……外面兒還有人,我們,我們回去……”

“不!”太子不等薛紹媛說完,便打斷他,道,“就現在?好吧?不要緊的,明眼人會知道的。”說著,便繼續去作弄。

薛紹媛心裏可別著急了,這幾天,天天晚上,太子雖然是睡到他房間的,可是,和她同房的,都是秦修玉呀!這陡然和太子,還是在這裏,是一個女人,心裏都有點兒膈應了,何況太子還是薛紹媛的仇人?

就在太子差一點兒就對著薛紹媛攻城奪池,薛紹媛都打算今天就豁出去了,大不了陪著他睡一次也就是了,沒想到外面兒就不合時宜的傳來,“太子,太子妃娘娘,到了。”太子一聽,動作一頓,然後停了好一會兒。

擡起頭來,一雙泛著□□的眼睛紅紅的,看著薛紹媛,輕聲道,“算了,下車吧。”然後把薛紹媛的一副稍稍拉了拉,便率先走出了馬車。

薛紹媛松了口氣,雖然惹得太子不快,可幸好的,她還是抱住了清白,慌忙的整理了一下衣裳,薛紹媛走出去,放心別人都看著她,雖然知道這些人不會怎麽樣,可薛紹媛還是覺得整個人都如火燒一般了,耳根子都熱了。

急急忙忙的跟在太子身後走進太子府,心裏知道這時候太子只怕心裏面兒□□未發,怕是不行的,正想著要叫明光快些回去準備那些藥的時候,迎面而走來了一個丫鬟。

“太子殿下!不好了!”丫鬟以來,便跪在太子的面前。

太子見狀,心情本就不好的,這下更差了,沈聲問道,“什麽事兒?”

丫鬟忙道,“會太子,奴婢是李側妃的丫鬟,娘娘剛剛本來準備來迎接太子和太子妃娘娘的,可是突然就暈倒了,奴婢便代替娘娘來給太子和太子妃請罪,請太子責罰。”

太子一聽,微微沈吟了一下,變磚頭對薛紹媛道,“既是李側妃病了,那本宮今夜便去李側妃哪裏歇著吧,太子妃,你先回房吧。”

這個小把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李夢之在爭寵的小事兒,薛紹媛心裏冷笑一聲,這才說起了李夢之,就不安分了起來。

不過此刻,薛紹媛卻是暗自松了口氣,到還要感謝李夢之的這點兒不安分。

也好,太子去了李夢之哪兒,他便可以歇一口氣兒了。

點點頭,薛紹媛笑道,“那好,臣妾先行告退。”便帶著自己的婢女走了。

太子便和那宮女去了李夢之的院子,李夢之哪裏什麽病了,太子去的時候,穿了一襲透明的輕紗,那若隱若現的酮體,看的太子剛剛在馬車上壓下的邪火瞬間就爆發了出來。

然後兩人便是美人和太子大戰三百回合自是不用提了。

第二天一早,薛紹媛早早兒的起來了,太子府裏的其他幾個小妾室,都去給薛紹媛請了安,就李夢之拖到了日曬三竿才來。

薛紹媛看著李夢之笑的和善,“妹妹昨日睡的可好?”

李夢之淺笑,“還好,多謝姐姐關心,只是太子一個勁兒的鬧,妹妹也就……”不說話了,挑釁的看了一眼薛紹媛。

其他的,誰都懂了,薛紹媛不動聲色的笑笑,“伺候太子自然是你我的本分,既然太子鬧,那你便也只能跟著鬧,但是,可莫奧鬧得很看,日後傷了太子的身子,那可就你的罪過了,你說是不是妹妹?0”這是在說李夢之狐媚子!

李夢之臉上閃過一絲恨意,隨即淺笑到,“姐姐說的是,妹妹自然聽從的,不過這日後,太子是鬧的妹妹多,還是姐姐多,咱們便等著瞧吧!”

這可就是明晃晃的此案薛紹媛挑戰了,薛紹媛一笑,“好,恭迎妹妹了。”

等到其他的人都退了出去,輪到最後的李夢之的時候,李夢之卻是突然回頭,對薛紹媛道,“薛紹媛,哦,不,我應該叫你昭陵吧?是不是太子妃娘娘?還是,我的二嫂?”

薛紹媛面不改色的看著她,李夢之見狀,倒是不大確定了,臉上一冷,上前逼視著薛紹媛,“說,你是不是昭陵?薛紹媛,你就是昭陵吧?你為什麽不肯承認?你這是怕了嗎?”

薛紹媛輕笑道,“本宮怕了?呵呵,本宮為何要怕呢?你又說說,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李夢之沒想到薛紹媛會這樣說,一時不由怔住了,隨即道,“如果你是昭陵的話,那你就是欺騙了太子殿下他們,是要抄家滅族的大罪!”

“哦?”薛紹媛轉某看著她,“那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麽證據可以證明我就是昭陵?要不,我們就去皇上那裏理論理論如何?”

“你!”李夢之眼睛一轉,指著一旁的明水道,“他!她是以前昭陵的婢女月華!如果只是你們姐妹像也就罷了,為何連婢女都是一模一樣的?”

薛紹媛一聽就笑了,“你說他嗎?”她指著明水,“他可是清塵師太從小找給我的婢女,和我一同長大的,你去說說,看看有誰會懷疑清塵師太,會這般作家?又有什麽意思?”

準備一說,李夢之瞬間就不知道說什麽了,的確,就算此刻薛紹媛親口承認自己就是昭陵,那又有什麽用,在別人面前,她什麽證據都沒有,薛紹媛不開口,那她就是一輩子的薛紹媛!

李夢之不由有點兒沮喪,可隨即,又不由笑道,“好,你等著薛紹媛,就算我不揭穿了那有如何,你等著把,我一定會把你從太子妃這個位子上趕下來的!”

薛紹媛無辜的笑了笑,便道,“那好,我隨侍等著你哦,只不過,怕是你沒有了這個機會吧?”

“你什麽意思?”李夢之扭著每天問道。

薛紹媛笑道,“沒什麽意思,不久後,你就會知道了。”

兩人如此針鋒相對一番,倒是如此的安寧的過了一個月,直到這天,太子突然被急匆匆的招進宮中去了,而薛紹媛卻是等待這一天等待的太久了。

太子進了宮,本來太子府裏也沒什麽事兒的,不過薛紹媛卻是在這時盛裝打扮了一番,等待著一個人來。

果然,不一會兒,就有人來通報,說是太子妃娘娘的妹妹來了,薛紹媛自然知道是誰,立即便讓人放了進來,於是,薛紹妍以來,便對著薛紹媛大吐苦水,說是在忠伯侯府的種種遭遇,於是太子妃聽了大火。

忙就帶上了薛紹妍讓人通知了李夢之就風風火火的跑回了忠伯侯府。

到了忠伯侯府的時候,聽說太子妃和李側妃來了,忙了好一陣,薛紹媛也不說其他的,冷著臉就道,“李夫人,我也不說其他的了,你今天便給本宮四妹妹一封和離書,這事兒就這麽算了。”

本來朱麗還客客氣氣的,一聽薛紹媛這話,立即就道,“太子妃娘娘這是什麽意思?臣婦知道您身份尊貴,可是,咱們忠伯侯府,好歹也是朝中大員,怎麽可能因為太子妃娘娘你的一句合理,便喲修了兒媳婦?這是什麽理兒?”

薛紹媛道,“你們忠伯侯府,還了我四妹妹墮胎,還讓她喝下了絕子湯,做盡了這般喪盡天良的事兒,還想讓本宮的妹妹在你們府邸裏受苦不成?是不是到時候,一個看不順眼,你們便連他的命都給手了去了?”

朱麗和剛剛到家裏的李夢之一聽這話,心裏一跳,隨即知道,肯定是薛紹妍給她說了,心裏暗恨,面上卻不動聲色,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道,“娘娘這是什麽話?我們忠伯侯府怎麽會做出這種事兒,定然是有什麽人在誣陷我們忠伯侯府,想要害的我們身敗名裂!今日太子妃娘娘若是不拿出一個證據來,那臣婦便是拼了這條賤命,也要上那金鑾大殿套一條公道。”

朱麗敢這麽說,自然是因為那些他認為的證據,全都解決掉了,而薛紹媛一聽,卻是微微一笑,“那好,你要證據是吧?你切等著!”

然後高呼一聲,“帶人近來!”於是,被官兵壓著的十幾個人,全都被押了進來,這些人,全都是之前經受過薛紹妍的事兒的,薛紹媛指著他們一一道,“這個,是當時本宮四妹的大夫,這個,是丫鬟,這個,是熬藥的婆子,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李氏,還要本宮一一的說更明白清楚嗎?”

朱麗一見裝,臉色瞬間灰白,“你認還是不認?”薛紹媛厲喝。

“姐姐!我們一定是被冤枉的!”這時,李夢之忙跑出來,看著那些人喝到,“你們這些家夥,快說出來,背後的幕後主使到底是誰,不然的話,小心你們的小命兒!0”說著,狠狠地瞪了那些人一眼,其實這後面還有一曾意思,那就是你們如果不好好兒說的話,我就弄死你們的家人!

可惜的是,薛紹媛早就料到她會有這一招,在這兒之前,便對這些人承諾了,不會殃及他們的家人,太子妃和側妃的話,自然是太子妃更讓人信服一些了,於是這些人面對李夢之的指責紛紛否認,甚至有幾個還指著李夢之道,“側妃娘娘,當時,還是您叫奴婢不要說出去的呢!如今竟然怪氣了奴婢們!太子妃娘娘!奴婢們才是真的冤枉啊!”

“你……你,你們這些賤婢!”李夢之火了,“來人!給我把這滿口胡說的小賤蹄子拉下去打死了!”

“我看你們誰敢!”李夢之話落,薛紹媛就立即喝起,“李側妃,李夫人,如今這人證物證聚在,難不成,你們還想抵賴不成,莫不是,正要本宮鬧到上面兒去,到時候,咱們都不好看,你們自個兒掂量掂量把!”

李夢之恨死了,可卻不能輕舉妄動,薛紹媛說的很對,若是這件事兒傳了出去,到時候,忠伯侯府的名聲豈不是臭死了,只怕還會影響爹爹和哥哥的仕途。

朱麗也是沈默了許久,才點點頭,“好,和離。”於是,便簽了和離書。

薛紹妍拿著和離書,可是高興的壞了,一個勁兒的哭著對薛紹媛道謝。

這時候,薛紹媛看見明光走過來,淡淡的對著薛紹媛點了點頭,薛紹媛見狀,便知事情成功了,於是笑笑,然後便對朱麗他們道,“好了,今日的事兒,便到此為止吧,日後,咱們永昌侯府和你們忠伯侯府,就沒什麽瓜葛了。”然後便帶著人離開。

李夢之看著薛紹媛離去的身影,恨得不行,等到薛紹媛走了,轉頭惱恨的看了一眼朱麗,“你是怎麽管理這那賤人的,讓薛紹媛那賤人鉆了空子了!”朱麗也不知道說什麽,只是微微低著頭。

突然這時候,一陣腳步聲傳來,李夢之等人擡起頭來看,便見一隊隊的待到禦林軍進了忠伯侯府,李夢之的心裏微微一跳,然後問道,“你們幹什麽?竟然敢擅闖忠伯侯府!”

領頭的一個人絲毫不理會李夢之,冷聲道,“忠伯侯勾結西夷人,意圖謀反,如今已經被扣在大牢,你們還說什麽說?!來人!搜!”一揮手,整個忠伯侯府便充滿了禦林軍,忠伯侯府的人則是大聲的尖叫著四處逃竄,李夢之和朱麗看著這一切都傻眼兒了。

聞風趕來的老夫人,則是雙眼一番,直接就暈死了過去,李夢之不知道了,為什麽自己穿越過來,是如此的兵荒馬亂,到底是什麽地方出了錯?

自己本應該是女主嗎?怎麽會成了這樣?

不等她多想,一個禦林軍跑出來,手裏拿著一大坨東西,對首領道,“將軍,這裏有忠伯侯和南夷人通信的證據。”

首領一聽,拿起來看了看,隨即冷哼一聲,看著李夢之道,“這下,你們還有什麽可說的?來人!把他們都給我壓倒大牢裏去!”

李夢之一楞,隨即反應過來,大喊,“你們放肆,我是太子側妃,你們敢以上放下,我一定饒不了你們!”

首領冷笑,“管你是太子側妃,還是什麽的,就是太子妃太子,犯了這等罪過,都是死無葬身之地,更何況說是你一個小小的賤妾罷了!來人!帶走!”說罷,也不理會哭鬧的李夢之了。

於是,昨日還熱熱鬧鬧風風光光的忠伯侯府,在這一夜之間,瞬間淪為階下囚,原因還是因為叛國此等大逆不道的罪名,不知道是誰把忠伯侯府的侯夫人虐待兒媳婦的事兒流傳了出去,忠伯侯府如今是名聲也臭了,人也完了,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此刻,薛紹媛在回去的路上,讓人送走了薛紹妍,便對一旁的明光問道,“如何?那東西你可放好了?”

明光忙笑道,“奴婢辦事兒,娘娘放心,定然放在了一個侍衛們看得見的地方了。”

薛紹媛一聽,便滿意的笑了,點點頭,不在說話了。

等回到了太子府,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似得,而薛紹媛主仆三人,卻是衣冠整齊的坐在房間裏,等待這大事兒發生的到來。

果然,晚上的時候,便從宮裏傳來消息,皇上因病駕崩了,而太子竟然舉兵造反了,幸好四皇子早有準備,一舉便拿下了亂臣賊子,聞訊趕來的大臣們紛紛進言要革除太子,而這時皇上的遺囑卻出來了,出乎意料的,皇上的遺囑竟然就是,廢了太子,改立四皇子為新帝。

在遺囑之中,皇上提到,自己早已經知道了太子和忠伯侯府勾結,和西夷人勾搭的事兒了,此消息一出,群臣皆驚,紛紛都是表示不敢相信,可這時四皇子又拿出了從忠伯侯府和太子府之間搜出來的東西,證據確鑿,太子和忠伯侯等人百口莫辯,重視伏誅了。

而皇後當晚便畏罪自殺了,太子被幽禁於宮中。

第二天,四皇子接了太子妃進宮探望太子,哦,不,應該是薛三小姐了,原來,在皇上的遺囑中還要一事兒,那便是,太子和太子妃的婚事兒,乃是一場戲,一場破解太子和忠伯侯與西夷人的戲,這一下,薛三小姐便成了功臣了。

薛紹媛被宮人領到太子的房間,太子並不知道外面的事兒,還以為薛紹媛是來看自己的,忙拉著她緊張的道,“媛兒,她沒有把你怎麽樣吧?”

薛紹媛搖搖頭,不說話,太子忙到,“你怎麽來了?你怎麽不逃走啊!”

薛紹媛深深的看著太子,道,“太子,我怎麽能走呢,你還在呢。”

太子一聽,不由感動的哭了,一把就抱住了薛紹媛,動情道,“媛兒……你真……”話還沒有說完,太子陡然眼睛一瞪,然後看著薛紹媛,嘴角緩緩地流出一絲鮮紅的血液來,“你……為什麽?”

“為什麽?”薛紹媛看著太子,臉上是他從來未曾見過的冰冷,“為什麽,你下去問問前朝的將軍府和前皇後吧,你可知道,我,是二十年前,被你母後和忠伯侯府聯合起來誣陷殺害的齊將軍的女兒?!怎麽樣?如今用同樣的方式來報答你們,滋味兒如何?”

薛紹媛說著,臉上笑了起來,笑的,不打眼底。

太子瞪圓了眼睛,薛紹媛手中再次用力刺向太子的胸口,“不要怪我,妖怪,就只能怪你們當初喪盡天良,陷害了那麽多的無辜人的性命,這些,都是你們應得的,在地下去了,也不會讓你們安寧的!”

太子的最後反應,是不可能,二十年前的將軍府的人,不是早就撕完了嗎?怎麽可能還會有活下來的,除非是活過來了,不然的話……

可是誰又能想到呢?她薛紹媛,就是又活過來了。

第二天,太子在宮中自盡的消息,便傳遍了全國,而忠伯侯府,男丁除了家丁流放之外,其他的人戒備斬首,而二手卻是一個例外,在薛紹媛的求情下,被流放了邊疆。

而女眷,著全部充作了軍妓,李夢之一個太子側妃,被充放了軍機,可想而知,最後她卻是爬上了一個將軍的床,在懷孕三月的時候,被將軍的嫡妻給藥死了。

而忠伯侯和忠伯侯夫人,卻是奇怪的消失了,放出的消息是自殺了,可誰都知道,這不過就是一個幌子而已。

在皇宮的某個秘處,忠伯侯和忠伯侯夫人朱麗,被人斬斷了雙手雙腳,泡在了壇子裏,制成了人彘,聽小宮女小太監說,每天晚上,都會聽見有人的哀嚎聲傳來,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三年,才慢慢兒的沒有了,當然,這也都是後話了。

而如今,國不可一日無君,在重臣的鼎力推薦之下,四皇子秦修玉由永昌侯府護衛,坐上了帝位,二年三月上巳節,新帝便娶了永昌侯府的薛三小姐為後,在這時,薛紹媛已經懷了三個月的身孕了。

…………………………

小番外:五年後

在皇宮的某處風景美好的地方,有著一顆桃花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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