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佳人 (1)

關燈
? 說雖是笑著的,可說出的話,比她不笑還要打人臉,這麽急著撇開兩家的關系?朱麗心裏有點兒不高興,不過也不知道說什麽,畢竟這個姻親關系,他們兩家都有點兒說不上嘴的。

於是眾人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又說了會兒話,好一會兒,薛紹媛滿面代銷的和薛紹妍一前一後的走了過來。

見到薛紹妍,李夢之和朱麗下意識的看了她一眼,薛紹妍本來是低著頭的,心裏面兒自然是想著剛剛和薛紹媛說的事兒,越想越激動,李夢之和朱麗看過來的目光也就沒有多做在意。

這看在朱麗和李夢之的眼中,便是覺得這薛紹妍應該是個安分的,且看那薛紹媛滿臉的高興,應當還是說了什麽好事兒,不然的話,依照薛紹媛的性子,怕是早就鬧了起來。

兩人松了口氣,便又看向薛紹媛。

薛紹媛走上前,程氏忙對著薛紹媛招招手,;拉著她的手問道,“你這是有了什麽好事兒呢?笑的這般歡樂?到時候,莫要把牙齒都消掉了出來。”眾人聞言,解釋哈哈大笑。

薛紹媛嗔了程氏一眼,便道,“母親!您又打趣兒女兒了。”又道,“能說些什麽呢?剛剛我和四妹妹去看了看老夫人,老夫人拉著我和四妹妹說了很多的話呢。。”

老夫人今日等薛紹華除了門兒,在前廳做了一會兒,便推說不舒服回了院子休息著了,薛紹媛和薛紹妍才會去找了老夫人,當然,更重要的只不過是作戲而已。

程氏一聽,便道,“哦?老夫人給你們說了些什麽來著呢?”

說起這個,薛紹媛突然臉頰一紅,然後扭過身子去,不說話了,程氏一見,心裏微微一動,已經是猜到了什麽,便不由打趣兒道,“喲,這是怎麽了?還不好意思了?快說來給母親聽聽,到底是什麽話來著?”

薛紹媛一扭,搖搖頭,癟著嘴,“我不嘛!母親你就不要問了!”

然後這個時候,就按照之前說好了的,薛紹妍便忙笑著道,“母親,您也唄擔心,不過是老夫人見著如今大姐姐也嫁了人,屋裏就只有三姐姐一個女兒家了,老夫人難免會想著,所以便感嘆了幾句而已。”說著掩袖一笑,“老夫人還說了,不久後就是瑗姐兒的大婚之日了,還拉著我給瑗姐兒講了許多的新婚的事兒,和婚後的事兒呢。”

薛紹媛立即回頭嬌嗔,“四妹妹!娘娘真壞!”

薛紹妍便笑道,“三姐姐這還不好意思了?”當然是不好意思了,這麽多人在這兒呢!

不過不是薛紹媛,是程氏罷了,程氏對著薛紹妍,臉色微微有點兒冷著,不過也不好說其他的什麽,只是道,“好了,好了,知道了,不要說了。”

薛紹妍的臉色便有點兒訕訕的了,而一旁的李夢之,本來還有點兒幸災樂禍的,不過此刻的話,倒也有點兒那麽不是滋味兒了。

薛紹媛的大婚之日,可不就也是她的大婚之日嗎?

只不過,這一個是太子妃,一個是太子側妃,側妃側妃,說起來是個側妃,可到頭來說,還不過就是一個伺候著太子和太子妃的下賤的婢子罷了!

李夢之心裏的小火苗瞬間又增加了幾分,看著薛紹媛薛紹妍的目光都不好了起來,雖然這次薛紹妍沒什麽錯,可怎麽說薛紹妍如今也是自己的嫂子了,她竟然還幫著自己的情敵!

這讓她瞬間對薛紹妍更是不滿,回去了之後,又是和朱麗聯合這起來,對著薛紹妍各種冷嘲熱諷的,還有推拿肉桑的,搞的薛紹妍心裏恨不得把他們都給吃了,也就是他們最後死到臨頭時,才醒悟的一點兒。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這個時候,李夢之又何嘗曾想過?因為薛紹妍和薛紹媛可是親姐妹,難不成,自己成了她的嫂子,就不能親近姐妹了嗎?這是什麽歪理兒?!

……………………

薛紹媛的婚期越來越臨近,之前薛紹媛心裏還有點兒恐慌,可沒想到到了最後,心裏反倒是越發的平靜了,只是靜靜的等著婚期之日的到來。

終於,第二天便是薛紹媛的大婚之日了,整整半個月前開始,整個永昌侯府都忙碌了起來,太子和太子妃的大婚,可不是好玩兒的,光是準備都準備了半個多月,期間皇後和太子包括皇上都三番五次的派來了人叮囑監視。

永昌侯府自是不敢怠慢,也不會怠慢,這可是寶貝女兒出嫁呢!

大婚前一天,薛紹媛去給兩個哥哥還要父親行了告別禮,從今以後,聽他們見者她了,都得叫她太子妃娘娘了,高高在上的,這是她最後一次對他們行禮。

兩個哥哥還好,都沒什麽感覺,只不過例行公事一般的進行了一次告別,然後就是父親薛重,薛重也是感慨萬千,這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女兒,就這樣,又出嫁了,還是宮裏那樣的一個地方,說他心裏不難過是假的,只不過薛重亦是嚴肅。

一板一眼兒的教導薛紹媛,“嫁給太子以後,切莫要嬌縱行事兒,犯事兒人讓三分,對太子要千從萬福,你記住了嗎?”薛重像個老媽子,一個一個的教導者薛紹媛。

薛紹媛點點頭,心裏好笑,面上也是嚴肅,“女兒知道了,多謝父親提點。”

薛重看著女兒嚴肅的臉,嘆了口氣,點點頭,揮揮手,“好了,既然知道了,你切去吧。”薛紹媛便退了出來。

而後薛紹媛在老夫人的房間裏,陪著老夫人和程氏坐著,老夫人和程氏到不會在教導她什麽了,只一個勁兒的拉著她的手,微微的抽泣道,“好孩子,進去了,你可要好好兒的,完事兒小心,切記謹言慎行。”

薛紹媛點點頭,“老夫人、母親放心,瑗姐兒一定會好好兒的聽從你們的警訊的。”這一個個,眾說紛紜,你是這樣,他是那樣,還要這樣的那樣,總之林林總總,就是離不開一個詞兒,謹言慎行了吧罷!

……………………

到了晚上,明水和明光坐在了薛紹媛的對面兒,薛紹媛道,“你們兩個跟了我這麽久,如今進不進宮,,只看你們自己的意思,若是你們不願意,那我便把那麽放了便是,若你們願意……那我便把你們帶入宮中。”

明光和明水一聽,不由的對視了一眼,隨即兩個人突然的起身,齊齊的貴在了地上,對著薛紹媛磕了三個頭,明水道,“小姐,你也說了,奴婢和你一起從忠伯侯府裏面兒出來,這一生便打定了主意,一輩子只跟著您一個主子,您帶奴婢進宮吧!”

明光也道,“奴婢是大爺賜給小姐保護小姐的,那便誓死要在小姐的身邊兒,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小姐,您也帶著奴婢進宮保護您吧!”

薛紹媛聽著這兩個丫頭的話,心裏不由升起濃濃的感動,薛紹媛這兩世,看透人心不古,能得如此真心相付的人,真的不多,沒想到,這兩個丫頭竟然對自己如此信任!

薛紹媛眼眸微微動了動,莫了一會兒,隨即面上不動聲色的道,“你們可要想好了,一入宮門深似海,可能你們隨時隨地,都會因為一個連你們自己都不知道的原因而喪命,這樣的話,你們也願意?”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兩人。

明光和明水一聽,幾乎是沒有猶豫的,異口同聲道,“小姐,奴婢不悔!”

好!好一個不悔!薛紹媛嘴角溢出一絲不可察覺的微笑,點點頭,道,“好,既然如此,那你們便跟著我進宮罷!我向你們保證,只要有我薛紹媛在的一天,就絕對不會讓你們手一丁點兒的委屈!”

明光明水一聽,眼睛裏溢出笑意,忙就對著薛紹媛點點頭,“謝謝小姐!奴婢們定也誓死護衛小姐,衷心小姐!”

薛紹媛滿意的點點頭,這時,窗外兒突然響起了幾聲有規律的聲響,屋內的三人一聽,微微一楞,隨即明水賊笑了一下,對著明光眨了眨研究,便對薛紹媛道,“小姐,奴婢們先出去了,若你有什麽事兒,便叫奴婢們便可。”說著,偷笑著拉著明光跑出去了。

香這種的時候,他們經歷過的,可不止是一次兩次了,最近這一個月,幾乎天天晚上,都會有人敲,然後邊有人進了薛紹媛的閨房,這個人,不用說,明水和明光也知道,一定是他們的爺,秦修玉!

看著明光和明水跑出去的身影,還不忘把門兒給帶上,饒是薛紹媛臉皮子後,都不由微微有點兒不好意思了,這都連續一個多月了,這秦修玉天天晚上都爬過來,到底是要鬧哪樣?!

果然,幾乎是明光和明水一出去,窗戶響動,接著,一個身影票了進來,秦修玉笑著走進薛紹媛,看著門口笑道,“你這兩個丫頭,倒是識趣兒的很。”什麽識趣兒的很?!

薛紹媛心裏惱怒的緊,又不是做什麽壞事兒,至於這樣嗎?可是,如果這樣的事兒,被傳了出去,就算是不是做什麽壞事兒,那也是不得了的!

想想,未來的太子妃,夜夜和四皇子私會,嫂子勾引小叔子的狗血戲碼,還是皇家的!

不過這些薛紹媛可都不想去想,此刻看著秦修玉滿臉的笑,只覺得怎麽看,怎麽的礙眼,不由皺眉道,“你怎麽又來了?!”看著他的樣子,卻覺得越看越好看,薛紹媛的心微微的加快,忙撇過眼去,不去看他了。

秦修玉微微一笑,向前一步,故意站在薛紹媛的視線處,道,“怎麽?不歡迎我來?”

薛紹媛立即點頭,“我奉勸四皇子一句,你還是快走吧!過了今天晚上,便是我和太子的大婚之日,這我尚在貴中你便日夜如我閣樓,莫不是,還打算,若是我成親了,你還準備繼續去不成?”

秦修玉一聽,不由眉梢一跳,目光緊緊地的盯著薛紹媛,隨後不由一笑,帶著三分認真,氣憤玩笑道,“怎麽?那又有何不敢的?只要……”看了一眼薛紹媛,風流十足,“只要太子妃願意,本殿下冒個險,自然也是無妨的。”

薛紹媛一聽,臉頰不由一熱某隨即冷著臉,從鼻孔裏發出一聲冷哼,道,“誰稀罕呢?!你快走把!”

“你不稀罕?”秦修玉一條眉頭,手擡起薛紹媛的下巴,在薛紹媛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吻,低頭便吻了下去。

“唔……”要說的話,就這樣被堵在了嘴裏,薛紹媛整個人都呆住了,然後眨了眨了眼睛,秦修玉卻是簡單的一啄,如蜻蜓點水一般的撩過薛紹媛的嘴唇,隨後看著呆住的薛紹媛,笑著問道,“這樣如何?太子妃?”

薛紹媛的心裏小鹿亂撞,一顆心起起伏伏上上下下,看了看秦修玉,薛紹媛突然笑了一聲,道,“剛剛四皇子殿下行的太過匆忙,本宮沒有品嘗出來。”說著話,雙手一把搭住秦修玉的脖子,把秦修玉的頭勾勒下來,媚眼如絲的看來一眼秦修玉,嬌笑道,“不弱,請四皇子再次一試,本宮也好在做評價才是?”

說罷,便把一張朱唇迎了上去,薛紹媛的這般主動,讓秦修玉不由微微一怔,隨即便是狂喜,他總是有意無意的撩撥著薛紹媛,無奈薛紹媛總是視而不見,也不知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他便以為薛紹媛真是鐵石心腸,對他絲毫不在乎。

今晚不過是不甘心在來一次,本想打著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沒想到,薛紹媛卻給了他這樣的驚喜。

簡直太令他……

歡喜了,他瞬間從薛紹媛剛剛的被動,化為主動,狠狠的攝取她的唇,攪動著她的口腔,滿面城池盡享崩潰,一時間,兩人如陷入萬丈沼澤,迷不失返。

這般美好的一次,是一聲都難以忘懷的初始,怎麽舍得怎麽可能,會如此輕易的放棄?

他們如饑渴的到了極點的人,狠狠的吸取著最後一點甘霖。

太子大婚,自是非凡,皇帝下旨,舉國同慶,赦免稅一年,罪犯輕駐一級罪。

滿城十裏紅妝相迎,這一日,所有人都忘了煩惱,歡慶在這彌足的歡樂之中。

太子親迎太子妃,滿城的歡呼聲吼得薛紹媛腦袋都要炸了,一路搖搖晃晃的做到太子府去,整個人都快要累散了架。

然而她的心裏亦是甜蜜的,這不僅僅只是一個她長久以來的願望即將要實現,更是因為,昨天晚上,她和秦修玉之間的溫存彌足。

本來進行到最後了,薛紹媛甚至都做好了和秦修玉滾床單的準備,她薛紹媛也不是沒有敬禮過人事兒的小姑娘,對那些床第之事兒,自然是門兒清的,只是她是重活了一世的人,對那些是非觀念看的也比較開。

可是沒想到,秦修玉卻說要等一等,她自然是不滿的,可到底是女兒家,不好說出那等心思,便也不在做聲,但是心裏多多少少的也是有些氣兒的。

事到如今,兩人也算是坦白了心跡了,只是後來秦修玉說的那番話,多多少少還是讓薛紹媛心裏微微有些不快,等一等?

等到什麽時候?他今天便要嫁作他人婦了,難不成……

薛紹媛突然想到,之前她和李文昭的那次同房,就是被秦修玉不知道使用了什麽手段的,難不成他是想……?

越想越有這種可能,薛紹媛心裏一下就高興了起來,若真是如此的話……

薛紹媛越想越開心,便連坐在轎子裏搖搖晃晃的,被那些震耳欲聾的聲音襲擊也無所謂了,轎子外面兒的明水稍稍掀了車簾子,問著薛紹媛,“小姐,你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呢?”

薛紹媛隔著大紅的頭巾,微微搖搖頭,輕聲道,“放心,我無事兒的。”

明水一聽,這才松了口氣,聽說很多的新娘子這天都會很不安,情緒比較暴躁之類的,還好,薛紹媛沒有這種跡象。

這時,另一邊兒的明光也掀了車簾子,笑道,“明水姐姐,太子妃娘娘,你們看,要到太子府了。”

明水一聽,不由看了一眼前面兒,果然見得威武莊嚴的太子府府邸就在前面兒不遠處,不由笑道,“果真。”然後對薛紹媛道,“小姐,這真就到了,太子府,可真是氣派啊!”一副感慨的樣子。

明光在一旁道,“現在該叫太子妃娘娘了!”

薛紹媛自是看不見外面兒的光景的,只在心裏微微的估摸著怕是差不多了,一聽明光的話,便一嗔,“你這丫頭,這就叫上太子妃娘娘了?也不怕別人笑話了你去?”

明光癟癟嘴,明水便笑道,“明光說的也不錯,小姐,從今日起,你便是這太子府的女主人了,是太子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娘娘。”

薛紹媛聞言,輕輕兒的呵了一聲,在心裏到,是啊,從今天起,她便是太子妃娘娘了,從今天起,那些曾經傷害過了我們的人,都給我等著吧!

……………………

太子娶太子妃,是親自迎娶的,這太子側妃,雖是說的好聽,可到底不過也只是一個妾罷了,自然是沒有讓太子親自來迎娶的道理。

更何況,她這個太子側妃,還是和正牌兒的太子妃一同被娶進府裏,這一下,高低立即見分曉,雖然滿城歡慶,忠伯侯府也不乏熱鬧慶賀之人,只是到底比不上人家永昌侯府的正牌兒太子妃娘娘了。

一大早,李夢之被弄起來了,乖乖兒的化妝,梳洗,然後等人去打探太子妃何時離府,他們得在太子妃的後面兒走才行的。

朱麗一大早的就和李夢之在一起了,這時拉著李夢之的手,也是微微的抽泣,“之兒,在宮中去了,不管如何,首先的是要保護好你自己知道了嗎?”

朱麗說這些話,多多少少的還是有點兒讓人感動的,李夢之微微點點頭,想了想,還是開口道,“娘,您不要苦了,今天是女兒的好日子,應該多笑笑,這樣,才會有福氣。”

朱麗聞言,連忙點點頭,然後就又道,“之兒啊,你極得,千萬不可以和太子妃正面沖突,知道了嗎?你一定要在太子妃的前面兒剩下子嗣,這樣,未來你才可能會有一拼之力,知道了嗎?”

李夢之聽的有些煩躁,放了朱麗的手,“娘,你不要說了,女兒心裏自是有分寸的。”

朱麗道,“娘知道你是個有主意的,只是,你的性子,娘不放心啊……”

“娘!”李夢之惱了,轉過頭瞪著朱麗,“到底是我是女兒,還是怎麽了?這個時候你凈說這些有什麽用?我說了我到時候會見機行事,不要在說了!”李夢之深吸了一口氣,微微平覆了一下心緒。

朱麗一怔,隨即眼裏默默地流出,然後點點頭,“那好,娘不說了,娘知道了,你自己心裏清楚就好了……”

這個時候,喜娘忙走了進來,看見李夢之滿臉的怒容和朱麗在一旁的哭喪臉,眼裏不由夾雜了一絲的鄙夷,不過到底人家也是太子側妃,豈是他這種平民百姓可以輕視的人,忙把一絲鄙夷藏到了眼裏,道,“哎喲餵!我的小祖宗,你快把頭巾蓋上把,永昌侯府太子妃娘娘和太子就走了,您也要跟上了,快快快!”說著就招呼著跟進來的其他丫鬟,“快快,給娘娘收拾好,咱們這就出發了。”

一陣忙碌之後,李夢之被喜娘迎上了花轎,坐在花轎裏,手裏緊緊地篡住衣服的下擺,這大紅本應該是極其喜慶的顏色,可是今日,這耀眼的紅,看著李夢之的眼裏,就好像是在嘲笑她似得。

她緊緊地捏住拳頭,任由指甲陷進肉裏,只有疼痛才能讓她清醒,讓她不被憤恨和嫉妒而迷花了眼。

正在這時,她的丫鬟悄悄兒的掀了簾子,輕輕兒的對著她說,“小姐……娘娘……前面兒太子妃娘娘的驕子呢……”

李夢之聞言一怔,忙就小心的掀了另一側的簾子,然後放眼看去,果然就看見了一個大紅豪華花轎慢慢兒的在前面兒不遠處。

只看了一眼,李夢之哼了一聲,放下蓮子,滿臉的猙獰之色,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狠戾,這個時候有什麽可炫耀的?!等著吧,看誰能笑傲到最後,薛紹媛,我李夢之,一定會讓人有一天,跪在我的腳下求饒的!

……………………

要下花轎的時候,明水和薛紹媛說,“後面兒看著好像是忠伯侯府的轎子呢。”

薛紹媛有心看看,但是目前這樣的情景,她倒是不好怎麽弄了,嗯了一聲,便道,“不用管她了。”沒什麽好管的,現如今,一個笑笑的李夢之,她根本不屑於放在心上了。

不過,想著之前自己救了李夢之一名,最後卻喚來李夢之翻臉不認人的場面,現在這樣,也不知道李夢之的心裏不知道怎麽記恨著自己呢,而且……

如今明水也跟著來了,那麽到時候,自己是昭陵的身份,肯定是瞞不過李夢之,不過那又如何?薛紹媛根本就不懼她。

進了太子妃內,白了天地,送入洞房,薛紹媛這才算是松了口氣。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了之後,薛紹媛一把掀開了頭巾,叫到,“快,水,還有,吃的東西。”她從一大早起來了之後,到現在,漣水都沒有何一口,都餓死了快。

明光明水一聽,也不多說,立即一個去給她拿水,一個去給她拿吃的東西。

等到喝下了水,在大口的吃了些東西,薛紹媛打了個飽嗝,明光問,“小姐,還要嗎?”

明水看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小姐還是少吃點兒的好,免得……”說到這裏,像是想到了什麽似得,臉一下就紅了起來。

明水也是十幾歲的大姑娘了,雖然沒有經歷過人事兒,可到底是經過嬤嬤們悉心教導的,那些事兒,怎麽都會有些了解的,薛紹媛知道她的,明光卻是不知,一個勁兒的追問,“明水姐姐免得什麽呀?你怎麽說到一半兒了就不說了呀?”

也不知道明光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這蠢萌蠢萌的,倒是讓薛紹媛頗為喜歡,明水看著明光,“你……你……”了半天,就是別的滿臉通紅說不出一句話而來。

薛紹媛看不下去了,忙給明水解圍道,“好了,好了,明水不過就是怕我吃多了吃壞了肚子,明光不要在問了。”眼睛一轉,想到了什麽,薛紹媛對明水道,“明水,你去把過會兒給太子和我準備的合歡酒杯子拿來。”

明水一聽,立即點點頭,紅著臉跑出去了,等明水一走,明光就忍不住的笑了出來,薛紹媛一見,便知道這是明光故意在使壞了,便道,“你這家夥,明明知道還逗著你明水姐姐,小心日後她擰你耳朵。”

明光笑嘻嘻的道,“什麽呢,誰知道明水姐姐的臉皮子那麽薄呢,小姐你說,是不是呀。”

薛紹媛一聽,不由搖搖頭,也不說什麽了,小女兒家的,處於這種事,誰不是如此?也就是明光這麽一個小奇葩一點兒也不害臊了。

正說著,明水便拿了一對兒龍鳳呈祥的鎏金玉杯過來了,還要一壺清釀酒,“小姐,您要這個幹什麽呢?”

薛紹媛見狀,從明水的手裏接了過來,然後緩緩地從懷中拿出了兩個小瓶子,明光明水都不由好奇的看著。

而這時,薛紹媛打開其中一個小瓶子,然後從裏面而倒出了一顆粉紅色的藥丸,遞給明水,“把這個放在酒裏,輕輕兒的搖搖便好了。”

明水一聽,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做,但還是依言而行,那紅色的藥丸一進酒中,就一下化了,輕輕兒的一搖,就什麽都沒有了,根本看不出這酒裏面兒,還放了什麽東西的。

這時薛紹媛拿過了那只龍紋杯子,然後把另一個瓶子打開,一倒出來,這個裏面兒是液體似得水,沾了一點兒在手上,薛紹媛把沾了那水的手指,在那杯子邊兒上微微一轉,然後把東西收好,對明水淡淡的到,“好了,把東西放回去吧。”

明水點點頭,忙有把東西放回原位了。

明光給薛紹媛打來了水,然後伺候著薛紹媛凈了手,“小姐,你剛剛那個,是什麽呢?”

薛紹媛淡淡的看來她一眼,明光忙低下頭了,明水這時候走進來,“小姐,你……”

薛紹媛又看了她一眼,有淡淡的說,“你們剛剛看見了什麽?”

明光明水對視一眼,隨後立即到,“奴婢們什麽都沒有看見。”都這樣了,他們還不知道這裏面兒肯定有什麽貓膩就怪了,還是不要多問了好,小姐這麽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薛紹媛一聽,淡淡的點點頭,“好了,沒什麽事兒了,你們出去吧。”

“小姐……”新婚夜還沒開始,太子還沒過來,他們怎麽能離開小姐呢?明水忙喊道。

薛紹媛卻是毋庸置疑,“好了,不必說了,我想歇歇,太子過來了,你們便忙進來便是。”

明光明水一聽,這才迎了是,然後退了出去了,等兩人出去了,薛紹媛便靠在床頭微微發呆,剛剛那東西,是秦修玉給他的,說是可以讓太子迷失了心知,□□,到時候就算是失誤了,查都查不出來的,因為那東西,如果只是一個,還無所謂,根本沒有什麽,但是兩個在一起的話,才會有效果。

所以薛紹媛才會把一個東西放在酒水裏,一個塗在被子上,只是希望,過會兒能游泳便是了。

太子一心記掛著美嬌娘,對待著賓客等就顯得有些不從心了。

不知道為什麽,本來他對女人,倒是可有可無的,對於薛紹媛,他也不過是感覺好一些而已,可睡著時間的退役,他發現,對著薛紹媛的那中淡淡的感覺,卻是最要命的,好似魂牽夢繞著一般的,要的不得。

好不容易的才辭了前面兒,太子便感覺自己有點而急不可耐的往新房跑去了,明光明水等人見狀,立即跑進去,“太子來了小姐!”

薛紹媛一聽,忙把頭巾蓋上。

太子進了屋,便看見薛紹媛一身大紅衣裳端莊的靜靜的坐在那裏,媒婆在一邊兒,笑吟吟的道,“太子,該掀蓋頭了。”

太子聞言,這才清醒過來,之前便有些醉了,這時候被婚房內溫熱的氣息一雲繞,再加上美人在前,太子多少有些雲裏霧裏的,一聽媒婆這話,應了一聲,拿起掀蓋頭的,慢慢兒的上前,慢慢兒的掀開薛紹媛頭上的蓋頭。

薛紹媛隨著蓋頭慢慢兒的起來,然後便擡眸看了一眼,美人如玉,回眸間,風雲淺淺流轉,太子微微的冷了神兒,薛紹媛笑著叫了一聲,“太子殿下……”然後便微微嬌羞的低下了頭。

太子笑了,媒婆討了喜,便退下了,明光明水端上了合歡酒,然後便上前,準備伺候著兩人寬衣,卻不料太子手一擡,“你們都出去吧。”

兩人一怔,隨即輕輕兒的應了聲是,便退了出去。

這時薛紹媛微微擡起頭,“太子……”

太子太瘦制止了她要說的話,然後笑道,“我們先喝酒吧。”笑著看著薛紹媛。

薛紹媛一聽,微微一怔,隨即眼眸微微一閃,點點頭,她求之不得呢。

太子見狀,拉著薛紹媛坐下,薛紹媛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酒,太子在一旁輕輕兒的道,“你知道嗎?本宮見過你的姐姐……”

薛紹媛一聽,手微微一怔,隨即不動聲色的笑笑,哦了一聲,又道,“我姐姐,是怎麽樣的?”

太子聞言,看著薛紹媛,隨即笑道,“你姐姐……雖然只有一面兒,可是,她那種溫婉,柔意和嬌媚,倒是……”說都這裏,才想起來,薛紹媛在這裏。

轉眼一看,果然間的薛紹媛看著他,臉上的笑意幾欲無,“那太子殿下,娶了臣妾,是因為臣妾而娶了臣妾,還是因為臣妾的姐姐才娶了臣妾呢?”其實說起來,不管是昭陵,還是薛紹媛,都不是太子的目的,太子要娶的,不過她身後的永昌侯府罷了。

不過,她倒是沒想到,太子對那個時候的她,凈是有著這樣的一面兒。

太子知道,女人最不喜歡拿自己和別人比較的,就算比較,也是要比較個高低見下,如果是別人,這個時候肯定是哄哄她就好了,可是太子不願欺騙薛紹媛,便道,“其實,老師說,一開始,本宮的確只是因為你和你姐姐長得有點兒像,所以才會同意這門兒親事兒的。”當然後面兒肯定是還有因為他是永昌侯府的女兒的原因,不過太子不會說的。

薛紹媛隨著太子說的話,臉色慢慢兒的變冷,隨即太子又道,“不過,隨著後來的接觸,我才覺得,本應該把你和你姐姐混在一起,你是你,你姐姐是你姐姐,你們雖然容貌一眼,可你們是兩個不同的人,比起以前的昭陵,本宮更喜歡的,是現在的薛紹媛。”太子轉眼看著薛紹媛,輕聲道,“所以,媛兒,你知道我的心意了嗎?”

薛紹媛聽罷,臉上立即就浮現滿臉的感動,嘴裏說著,“多謝殿下,媛兒知道了,媛兒一定會好好兒的伺候殿下的,殿下對不起,都是媛兒小心眼兒,不該生了殿下的氣了。”心裏卻是在冷笑不已。

什麽之前的現在的?明明就是一個人好麽?

太子聽著薛紹媛的這番話,自然是不知道他心裏所想的,便道,“沒事兒,只要你知道,本公信力有你便是了。”

薛紹媛冷笑了一聲,擡起頭來嬌小,“殿下,咱們喝交杯酒吧?”說著,把龍杯端給了太子,自己端起了鳳杯。

太子見狀,微微一笑,從薛紹媛的手裏接過,兩人淺笑著交手飲盡杯中酒水,薛紹媛再次給太子倒了幾杯,美人勸飲,在加上今晚新婚之夜,太子也沒有多想,只當是薛紹媛新娘子害羞了罷,便對薛紹媛倒的酒來者不拒。

可正是因為如此,本就在前面兒飲得微醺的太子,此刻飲了半壺酒,便轟隆一聲的倒下了,可是,沒一會兒,他便在地上滾了起來,於是,薛紹媛便看見了那日李文昭那模樣的一幕,看的是面紅耳赤的。

“如何?”正在薛紹媛不知所從見,背後傳來一個微啞的聲音。

薛紹媛聽罷,一驚,隨即心裏面兒一喜,轉過身,面色卻是冷凝,“什麽怎麽樣?”

秦修玉看著薛紹媛難得微微的嘟著嘴的模樣,俏皮可愛的緊,心裏喜歡的要命,偏偏看著薛紹媛這幅不準備理人的模樣,又有點兒不知如何是好,聽見她這般問,便道,“難道你不希望他這樣嗎?還是說,你準備,和他上床?”

薛紹媛聽罷,眉頭一挑,斜睨著秦修玉,笑道,“今天晚上是我和太子的新婚之夜,我若是和他上床又如何?新婚夜,洞房花燭,豈不是天經地義?”又對秦修玉道,“豈不知某寫人,夜半三更,偷偷潛入別人家的婚房,不知倒是要做何事而?”

秦修玉一聽,便也笑著回到,“我來,不過是與佳人也會而已,還往太子妃莫要介意。”

“佳人?”薛紹媛心頭微怒,“那你便離去,本宮倒是可以不與你計較。”

秦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