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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比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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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薛紹媛一驚,一聲尖叫淹沒在對方的手中,“嗚嗚嗚嗚……”是誰?!

“別鬧!”男人略顯嬌氣的聲音傳來,薛紹媛聽罷此言,心裏便安定了下來。

察覺到薛紹媛安靜了下來,秦修玉這才放開了薛紹媛,薛紹媛一掙開他的懷抱,蠻久從床上下來了,隨後看著床上一手撐著腦袋的秦修玉,羞得滿臉通紅,可還是故作鎮定道,“你……你來這裏幹什麽?怎麽又是不聲不響的?還……還跑到人家的床上!你到底想幹什麽?!”

秦修玉轉了轉眼眸,好看的過分的臉盆上輕輕兒的揚起一絲笑,“我要幹什麽?你還不清楚嗎?”

他起身,理了理衣袍,卻是轉開了話題,“你如今已經被賜婚了。”

薛紹媛挑眉,“那有如何?”

秦修玉笑道,“自然就是好辦事兒了。”

薛紹媛微微皺眉,“好辦事兒?”不由疑惑道,“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秦修玉笑的意味深長,“你到時候就知道了。”薛紹媛無語,以前她覺得秦修玉是個高冷男,如今一個,簡直就是個都比!

她搖搖頭,道,“你如果只是來說這個事兒的話,你還是快走吧,我明天要進宮,今天要早些休息,沒得明天晚了時辰。”

秦修玉便道,“那好。”突然又說,“對了,你上次進宮,有沒有看見我?0”

“你……”薛紹媛突然就想起在假山群裏的事兒,忙搖頭,“沒有!我怎麽可能會看見你?”連卻是稍稍的紅了,索性現在燈光昏暗,秦修玉也只看見少女微微低垂著頭,逆著光的脖頸,修長潤宇,優美異常,看的他心猿意馬。

薛紹媛卻是突然道,“我已經抓到了忠伯侯府的一個空洞了,到時候,只等成親之後,便慢慢兒的瓦解太子的力量,到時候,我們的大仇,就可以的報了!”說到報仇,薛紹媛整個人就像是突然就變了一個人似得,渾身充滿血腥之氣,濃烈的殺氣撲面而來。

有時候。要不是因為自己的的確確的認識這個女子,秦修玉都會覺得,這個女人就像是從地獄而來的魔煞!

聽薛紹媛如此說,他倒是有點兒驚訝,不過也只是一瞬,隨即點點頭,“如此,倒是好的,省了日後的功夫。”最後,他看來一眼薛紹媛,想了想,又道,“犯事兒可不要太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切記。”

薛紹媛一聽,眼眸微微一動,“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拖累你的。”

秦修玉忙到,“我知道你是什麽人,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擔心你。”說著,嘆了口氣,隨後便道,“你記著便好,也無須特意去……”

“我知道了。”薛紹媛打斷他,“你快走吧。”

秦修玉看來她一眼,點點頭,往外走去,走了一截,突然停下,突然道,“到時候,你一定要等我,好嗎?”說罷,也不等她問清楚,人便沒了蹤影。

薛紹媛微微一怔,“到時候,你一定要等我,是什麽意思?”這麽一句摸不著頭腦的話,著實讓薛紹媛苦惱了半天,下半夜才睡著,不一會兒又被叫了起來,梳洗打扮。

今天,是皇上公布秦修玉身份的時候,他們可不能缺了兮。

出了院子,到了程氏的院子裏,薛紹華和程氏已經好了,看見薛紹媛來此,忙就笑了,“快來瑗姐兒,咦,你這是……”一來,程氏就發現了薛紹媛眼底的青黑,忙到,“你昨天沒有睡好嗎?”

薛紹媛忙點點頭,隨便道,“半夜的時候有一只夜貓兒叫,沒有睡著。”

程氏一聽,立即皺眉,“這福利怎麽還有有野貓?看來是要好好兒的清理清理了!”便喝道,“來人!今兒起,把院子裏的每一個角落都給我找清楚,把那野貓給我找出來。”嚇人應了是,便退下了。

薛紹媛幹笑,“其實母親不必如此費周章,到時候,那野貓自己說不定也跑了。”就算你找,你也是找不到的,野貓都是主宰皇宮的。

當然,這話她是不會說的。

“好了母親,咱們快走把,不然可就耽擱時辰了。”薛紹媛忙勸程氏道。

程氏一聽,便反應過來,立時道,“是的,時間來不及了,快,我們去給老夫人請安了邊走。”與i便又跑去給老夫人請了安,這才坐了馬車兒,一路往皇宮而去。

在路上的時候,好巧不巧的,就碰見了忠伯侯府的馬車,兩家誰也沒有打招呼,別說是親家,關系就像是陌生人一樣。

到了皇宮門口,下了馬車,薛紹媛不禁往忠伯侯府那邊兒看了去,朱麗果然把家裏的女眷都帶來了,薛紹妍在最後,低著頭,身形消瘦,可沒有當初在永昌侯府的那般水靈兒了。

薛紹媛不禁在心裏搖搖頭,薛紹妍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不過,也就是因為她這樣,才讓她到時候有機可乘了。

兩家人各自都有接引公公招待,而接待忠伯侯府的,只不過是一個小太監,接待永昌侯府的,卻是皇後身邊兒的李公公,這親疏之間,立時高下見分。

朱麗面上笑的得體端莊,手心裏的帕子,都恨不得揪爛了才好。

而反而觀之李夢之,倒是安靜的很,安安靜靜的,他這幅模樣,都不禁快讓薛紹媛懷疑,這李夢之,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了?不然為何會這樣就性情大變了?

不過,不管她怎麽樣,總之只要是李夢之不招惹她便好,若是李夢之還像是以前一樣不知死活的對他進行挑釁,那麽她到時候,不介意讓李夢之嘗嘗他的手段!

一路進了藝苑,皇上設的宮宴便再此,其實這秦修玉四皇子早已經在一個月之前,就一句舉行了皇家的認祖歸宗的祭祀,今天這個,只不過是意在讓眾位大臣和各家的貴女們都知道這位曾經被遺失在民間的皇子而已罷了。

永昌侯府和忠伯侯府的人到來,立時在場便熱鬧了起來,這一家是太子妃,一架是太子側妃,人也就分為了兩派,紛紛圍著他們,誇著誇那兒的。

這個夫人說,“我就說薛三小姐天生不凡,自是個好命。”程氏便會道,“好命與否,都是由聖上定奪,夫人可莫要胡說。”在別人眼裏趨之若鶩的太子妃之位,在程氏的眼裏,根本就不值一提,她寧願自己的女兒不在這宮中,不要這份顯赫,只有平平安安的就好。

別人可不會理解的,你這樣說了,只怕還會說你虛偽之類什麽的,程氏這樣的態度,搞的眾人都有點兒尷尬,不過幸好有個能說會道的大姐姐薛紹華,在一旁倒是抵擋了不少。

至於薛紹媛,他們可不敢來打擾了,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內定太子妃了,其他人可不敢去在她面前說三道四的。

這樣也好,省了她去嘮叨他們的麻煩。

而另一邊兒,朱麗他們卻也不好受,一個個都是在說,什麽李夢之本應該做太子妃之類的什麽。說的本來是朱麗有點兒歡喜的,後來都不禁變得怨恨起來了,這些都是他們娘倆的痛,他們還偏偏這麽說出來,完全就是沒有顧忌他們母女倆啊!

又因為這樣,忠伯侯府的個關系也搞的有點兒僵硬,而這邊兒可沒有能說會道的人,於是關系便漸漸的冷場,更何況李夢之最後還來了一句,“誰在多嘴一句,我便上報皇後娘娘!”

眾人一聽,這還的了,這太子妃之位的,都是又皇後和皇上來定奪的,他們不滿這個決定,那就是在質疑龍權,他們在私下裏抱怨抱怨是好,可若是被捅了上去,那簡直就是在作死的節奏了!

眾人紛紛曬然,忙匆匆離場,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去了。

朱麗雖然覺得李夢之的話說的有些中了,可卻並不覺得李夢之的話有什麽不對,若是那些長舌婦的的話,被傳上了皇後和皇上那裏,那收到連累的,還不是他們呀!

李夢之說完這一句話,便不做聲了,整個人還是如進宮的時候一樣,默默的,不過一雙眼睛,卻是飛快的轉動了起來,她看見薛紹媛起身了,在程氏的耳邊說了什麽,程氏點點頭,便叫她跟著雅虎走了。

她在暗自思量薛紹媛是為了什麽走,卻沒有看見,自己這邊兒,這個新的二少奶奶,在薛紹媛離席不久。也起身走了。

薛紹媛和薛紹妍約見在假山後,薛紹媛叫明光在入口處等著,一看見薛紹妍便叫了她進來了。

見了面兒,別的先不說,薛紹媛一把握住薛紹妍的手,“好妹妹,瞧你這是怎麽了?怎的這般模樣了?那忠伯侯府,是不是虐待了你?快與姐姐說說,日後定要他們好好兒的給你還回來!”說著,就是滿臉的心疼和擔憂。

若是以前,薛紹妍想都不用想,就肯定會覺得,薛紹媛這是在演戲,可現如今,她落魄成了如此模樣,卻是只有薛紹媛一個人關心她,她便格外珍惜這份溫暖,十分的依賴薛紹媛,可以說全部的希望也在她的身上。

“三姐姐……嗚嗚嗚……”薛紹妍拉著薛紹媛的手,還未說話,便是先哭了起來,薛紹媛也不急,慢慢兒的拍著她的背脊,安慰她,“好了好了,你在信中說的那些,我都看完了,你說的那些話……可是真的?”

薛紹妍出事兒了之後,秘密的寫了一封信,交給她的親信送了出來,只不過被薛紹媛的人半路劫殺了而已,所以,薛紹媛的遭遇,其實在永昌侯府,也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不過,就算是其他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麽動作,因為永昌侯府一直在刻意的和忠伯侯府保持距離,薛紹妍一個初見女兒,還是那種的方式出嫁的女兒,怎麽可能會有人管?

所以說,此刻的薛紹媛還真是薛紹妍的唯一一個救命稻草了。

“三姐姐!妹妹信中所說,句句屬實啊!”薛紹妍哭的稀裏糊塗,聽薛紹媛問她的遭遇是否真是,她哭喊著到,“三姐姐,你可一定要救救妹妹呀!不然到時候,妹妹是如何似的都不知道了!姐姐!嗚嗚嗚……”

“噓……”薛紹媛怕找來了人,忙小聲的示意薛紹媛,“妹妹你切細細的說來,姐姐若能按的到你,一定不會對妹妹置之不理的!”

薛紹妍便忙把那幾日的事兒說了,特別是朱麗騙他喝下蹶子湯時的表情和後來的不屑。

“虎毒尚且不食子!朱麗那賤人,好狠的心啊!不僅親手殺了自己的孫子,她連我做母親的權利都剝奪了!姐姐!我好狠啊!當時不該那般沖動!嗚嗚,姐姐!怎麽辦?我要報仇!我也不想死!姐姐!你救救我好不好?”

薛紹媛聽罷,便道,“四妹妹,你切聽好了,我只說一次。”

一聽這話,薛紹妍立即瞪大了眼看著薛紹媛,“你要報仇,我能幫你報仇!你要繼續活著,我也可以幫你!但是,你必須要做件事兒。”

“什麽事兒?姐姐你說,只有妹妹能幫到的地方,我一定好好兒的聽姐姐的話!”薛紹妍立即渴望的看著薛紹媛。

薛紹媛聽罷,嘴角緩緩地勾開,然後便道,“很簡單,目前,你如果想要活下去的話,第一要做的,就是你安心的呆在忠伯侯府,什麽都不要做,安安靜靜的就好了,到了時候,姐姐自然就可以幫你報了仇,到時候也就可以救你出去了。”

“真的……真的,只是這樣簡單嗎?”薛紹妍像是有點兒不敢相信的樣子。

薛紹媛微笑的點點頭,立即道,“對,就是這樣簡單,你放心,在這之前,姐姐會幫你拿到一份兒和離書的,你安心便是,你能不能做到?”

薛紹妍立即點頭,“姐姐放心,妹妹一定能做到,妹妹一定好好兒的做的!多謝姐姐了!多謝姐姐了!”說著,薛紹妍就要給薛紹媛磕頭,薛紹媛立即阻止她,“妹妹這是做什麽?我們都是姐妹,有難互相幫助,自是應該的,妹妹快起來,莫要如此。”

好說歹說的,好不容易便全解了薛紹妍安靜了下來,又喚來她的丫頭,給她好好兒的整理了一下妝容,才讓薛紹妍回去。

薛紹妍的離開沒有人註意,她的回來,同樣也是如此,可薛紹媛就不一樣了,至少,李夢之是一直盯著她的,薛紹媛出去了好一會兒,她不禁好奇。想知道薛紹媛是去幹什麽去了。

李夢之以前是什麽東西都在表面,如今,卻是什麽東西都在肚子裏去了,她不動聲色的就能把所有人都打量完畢。

正在這時,太監喊話,“皇上加到!皇後娘娘道!”然後接著,便是太子和眾位皇子上前覲見,秦修玉今天一身玉袍,玉樹臨風,站在眾人眼前,芝蘭玉樹一般,可當朱麗和李夢之看見了這個人的時候,卻驚嚇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母親……”李夢之不由拉了朱麗的衣袖,“那……那個人,是不是大哥……?”

朱麗立即一把捂住李夢之的嘴,在她耳邊而輕聲道,“之兒,別胡說,這是四皇子,哪裏是什麽大哥,修的胡言亂語,叫別人聽了去,小心……”是這,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李夢之當下便是一縮,可是……

眼前這個人,分明就是李文圳啊!

等等!如果這個人真的是李文圳的話,你們李文圳沒有死,而是真正的是幌子身份,那麽眼前的這個薛紹媛……

這般想著,李夢之不由擡眼去看了薛紹媛一眼,卻不知為何,薛紹媛卻也正是看向他這邊兒,見她的目光,薛紹媛微微的勾起嘴角,然後目光看來一眼前面兒的四皇子秦修玉,在看了一眼李夢之,伸手又撥弄了一下頭發上的發簪,李夢之瞬間想起,難怪這個動作如此熟悉,原來……

原來,這個人,根本就不是什麽薛紹媛,而是真正的二少奶奶昭陵,永昌侯府的二小姐!李代桃僵!這個詞兒突然竄進了李夢之的腦子裏面兒!

是啊!李代桃僵!

“娘!”李夢之一把拉住朱麗,“薛紹媛……就是昭陵……”

“你說什麽?!”朱麗一聽,不由怔住,隨即看向對面而的薛紹媛,薛紹媛看著他們,笑的和善。

朱麗整個人,如遭雷擊。

昭陵,薛紹媛,三小姐,二小姐,李文圳,忠伯侯府的大兒子,秦修玉,四皇子……

這一切陡然連在一起,朱麗不由整個人都驚了,這是多麽龐大的一個計劃?他們這麽做,是為了什麽?

而且……

前皇後的兒子,竟然被他們當成了自己的兒子養了二十餘年,那自己的兒子又在哪裏去了?朱麗瞬間,腦子裏面兒亂成一團亂麻,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思考了。

秦修玉肯定知道當年她的母妃之死,是和他們忠伯侯府有關系的,如今他又該如何做想?認賊作父二十年,他到底想幹什麽?而且,他的腿,根本就是裝的!這麽多年來,他們竟然一直未曾發現!

朱麗現在只恨不得快點兒飛奔回忠伯侯府,然後把李志拉著,好好兒說一下這件事兒,不對!一定是他們漏掉了什麽地方!

正在這時,皇後突然在上面兒笑道,“素來聽聞永昌侯府的薛三小姐才識過人,舞藝更是非凡,今日皇上難得與眾位夫人小姐們相聚,不若,請薛三小姐為我們帶來一段表演如何?”

皇後說的話,自然是有人符合的,一發話,立即有人起哄,而薛紹媛便只能起身,對著上面的皇上和皇後行禮,“承蒙皇後娘娘和皇上厚愛,小女獻醜了,不過,還請娘娘允許臣女的姐姐為臣女演奏曲目。”

皇上一聽,立即便道,“準了!”

薛紹媛聽罷一喜,忙行禮道,“多謝皇上。”這種情況下,她皇上願意提拉自己的姐妹的,日後若是有事兒,薛紹華是個有腦子的,自然不會拒絕了。

當下兩人便各自先去準備了一番,薛紹媛換了一身霓裳舞衣,層層疊疊的百褶裙尾,微微煽動,如流水光一般艷麗無雙,再加上一副嫵媚動人的桃花妝,更是魅惑。

而薛紹華則是選了琴,雅,琴欣。

薛紹華稍稍做了調整,便選了一曲吳儂小調兒,曲曲婉婉的調兒,咿咿呀呀的哼唱,如江南鄉下田野間背著小背簍兒一路淺走的小女兒。

半遮半掩之間,朦朦朧朧的最具美感,乎轉聞見,便是萬紫千紅總是春的情懷。

天邊兒又雲霞落雁,目之所及,皆是清淺的山水墨畫,濃妝淡抹總相宜。

薛紹媛隨著舞曲擺動,身穿的百縷層層疊疊的紗裙,本應該是一種濃稠的厚重金土氣息,可給人的感覺卻是,浮華卻不浮躁,其中帶有清純的活潑氣息,她腰肢兒扭動,似是柔弱無骨,長長的青絲突然迎風而落,伴隨著她轉圈兒而飛揚起舞。

裙褶飛起,青絲飛揚,曲調揚轉,在此刻間,眾人仿佛是生出了一種錯覺,一種,不是這人在隨著樂曲而舞動,反而是樂曲為了追逐舞步而奏樂。

曲調兒越來越快,舞步也越來越快,曲調兒少了江南女子的吳儂軟語,卻多了一絲京城女子的清揚婉約,舞步中亦是從一開始的半掩琵琶尤遮面,到現在的一顰一笑皆風華。

百裏送春風,千裏迎郎歸!

一曲終了,一舞終了。

此地有片刻的靜謐時分,眾人都還陷在那如夢似幻的樂曲舞步之中,像是帶他們走進了另一個快樂的天堂,那裏沒有憂傷,沒有煩惱,有的,只是天倫之樂。

“回皇上,皇後娘娘,舞已畢,曲已終,請皇上和皇後娘娘指點。”薛紹媛和薛紹華齊齊上前,屈膝行禮問安道。

皇上和皇後,這才陡然驚醒過來。

四周在這時,也突然劈裏啪啦的響起了雷鳴一般的掌聲,眾人都不由微微站起來看著他們,一旁的程氏見狀,也不由覺得與有榮焉,擡起頭看向坐在對面兒的忠伯侯府的人時候,一臉的傲氣。

皇上哈哈大笑一聲,拊掌道,“不錯!好!曲子動聽,舞姿更美!”又豪氣的一招手,“來人!賞!”又道,“雖然你們不錯,可切勿要任由被別人誇大其詞了去,自己保持本心,才是好的,知道了嗎?”

薛紹媛和薛紹華一聽,立即屈膝應是,皇上見狀,這才又滿意的點點頭,隨後便又打理的誇讚了幾下薛紹媛。

其實薛紹媛和薛紹華兩人的才藝,也不過是不相上下,皇上之所以這麽說,還不是為了擡舉薛紹媛,因為這個人,是未來的太子妃。

不過,一一點兒,也是因為,薛紹媛也的確有這個勢力罷了。

薛紹媛和薛紹華一聽,立即道謝,給薛紹媛的賞賜是一匹錦雲輕紗,這個擔心可是貢品,一年的不足以十匹,其中大部分都是謹獻給宮中的娘娘,比如皇後娘娘和太後等人,在就是比較得寵的宮妃也會得到。

其他的,大部分都是賜予有功的人,比如說,和親的公主之類的,象這般上次給一個大臣之女,就算是未來的太子妃,這也是頭一次,這便說明了,薛紹媛這個兒媳婦,皇上很是中意,這下眾人見狀,心裏不由的更加的活躍了起來。

另外還要一些禦賜的首飾等物的,這些東西,薛紹媛雖然不缺,可卻是因為是禦賜之物,所以這意思,也就不一樣了。

而賜給薛紹華的,便是她之前說彈奏的那柄宮琴,琴雖然不缺,可還是那一點兒,這是禦賜之物,意義自是非凡,得到這個,薛紹華的身份一可以隨之水漲船高一些,日後出嫁做人婦,這柄宮琴都是要做陪嫁的。

而且的話,其實這宮裏的禦用琴器,其制作的手法,和材料,自然是精妙異常的,反正就是,今日這兩下,薛紹媛和薛紹華算是出盡了風頭。

皇後在一旁看的也很是滿意,她有心在皇上面前,讓薛紹媛展示一下自己的各種才藝,沒想到薛紹媛很是上道,的的確確的讓人感到很驚艷,如此以來,對薛紹媛更是滿意了,看著她都含了幾分的笑意。

她笑著說,“皇上可不用擔心,日後呀,這薛三小姐,還不都是一家人,哪裏就那般矜貴了。”這話就是,能入的皇家的,自然是好的。

皇上一聽,微微的笑了,點點頭,不置可否。

薛紹媛忙做羞澀狀,屈膝到,“皇後娘娘謬讚了,邵媛,愧不敢當。”

“瞧瞧。”皇後呵呵的笑,“還害羞了!”

薛紹媛心裏扯得笑,害羞個屁,面上卻還是要裝出這樣一個樣子,眼眸微微一轉,卻是轉到了一旁,坐在哪裏,不動聲色的人身上。

今日的秦修玉,明明是主角,可卻是一言不發,倒是顯得他更加像個路人一樣了,像是感覺到了她的視線,秦修玉微微擡起頭來,眼眸微微一動,雖然隔得這麽遠,薛紹媛仿佛皇上看見了自他的眼中,雖流露出來的笑意。

薛紹媛心裏微微一跳,感覺雙頰有點兒發紅,不由忙裝作不在意的轉過了視線,卻一下有看見了一旁的太子。

太子和秦修玉做的很近,應該是做樣子給別人看的,表示他們兄弟關系很好,可是誰又知道,這這名面兒上看著像是親密的不行的一對兄弟,在背地裏,卻都在暗自想著,要如何置對方於死地呢?

其實老實說的話,薛紹媛並不討厭太子,就像是她恨朱麗和李志他們,卻不恨李文昭一樣的,這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太子和李文昭一樣,都對他很好,都是和她成過親的人,可是,她雖然不討厭他們,並不代表,因為這樣,自己就會喜歡上他們了,她是不討厭他們,可是前世自己和孩子的死,以及整個將軍府的血淚冤魂在號角,提醒著她。

就算他們是無辜的,可他們卻是她仇人的兒子,她必須的要他們死,這樣,才可以報仇!

想著這些,薛紹媛看著太子的目光,在不知不覺當中,就暗含了無限的怨恨,只是她掩藏的很好,一雙水某看去,更是楚楚動人。

太子本來只是微微掃了她一眼,可後來就不由被她這個樣子給牽住了,不由自主的就看著她,心裏微微的樂,嘴角也不由露出一絲微笑。

這一幕,一直在上做的皇後自然是觀察到了,看著這兩人如此,皇後的心裏是高興的,看來這兩人,感情不錯,到時候也倒是好,不過,她微微皺眉,這感情太好了,也是一個罪過呀,不知道這太子,什麽時候就會不會被薛紹媛給迷住了?

到時候,惹得太子沈迷於女色的話,可對他不是很利,娶太子妃是想要幫助太子坐穩太子的寶座,和日後等級的籌碼的,其他的外加一個生孩子傳宗接代的義務,可若是因為這太子妃而影響到了太子的仕途,那麽皇後到時候,是少不了要除掉她的!

想到這兒,皇後低垂的眼眸之中,一雙眸子,閃過陰毒和戾氣,轉而又清涼起來,只不過怎麽看著,都有一絲的戾氣,那是常年手段毒辣,陰狠的人,慢慢兒的積累起來,怎麽掩飾都掩蓋不料的本性!

除了這個,其他人怎麽會沒有註意到?

秦修玉看著兩人的目光,不由微微一暗,心裏生出一種,恨不得要把兩個人立馬就分開的沖動,然後把太子的一雙眼睛給挖下來,把薛紹媛藏的好好兒的,可越是這樣,他的表面就越是平靜,不動聲色之間,一切的情緒皆被掩藏到了不為人知的地方。

他舉起酒杯,在眾人察覺不出的地方,端起來,是對著薛紹媛的,然後喝下去,嘴角和臉上的笑意十足,不過,眼底卻是一片的冰冷溢出來。

李夢之在心驚薛紹媛和秦修玉的真實身份的時候,卻也在註意這一切,她心裏嫉妒的要死,因為這一切,他覺得應該全都是自己的,可現在,卻全都被薛紹媛給拿走了!

她不甘心,可又無可奈何,現在她的心裏驚濤駭浪,覺得有哪裏不對,可有覺得好像是理所當然一般。

正在這時,卻偏偏聽的薛紹媛笑道,“啟稟皇上、皇後娘娘,素來i聽聞,忠伯侯府的李二小姐也甚有風采,不弱,也請李二小姐上臺來演示一段如何”

李夢之一聽,簡直快要跳起來,指著薛紹媛大罵,你特麽的,老娘什麽時候……

不過,她一直也是聲稱自己才藝雙絕,不過,那可是其他的方面,對於歌舞這一段兒,如果是之前早準備一下,他把現代的一些東西拿出來試試,倒也能試試,可是準備毫無準備的,就這麽上臺,有著薛紹媛和薛紹華的那個比較在前,她可就沒有信心了。

可是,如今這般的情況下,她也不好說什麽了。

皇上一聽,哦了一聲,不由道,“真的麽?”

皇後在一旁,微微皺了皺眉,薛紹媛的這種做法,他不是很喜歡,感覺像是有點兒爭寵的一樣的戲碼,不過隨即轉念一想,也就釋然了,這個宮裏,不都是這樣的麽?

誰還沒有一點兒的手段?不然的話,早就死的骨頭都沒有了。

而且的話,對於這個李夢之,皇後印象不大,不過有有一點兒,卻不是什麽好的印象,只極得當時在百超盛會的時候,這個李夢之很是高傲嬌縱,若不是看著她的身份高貴,皇後還真不願意給自己的兒子娶這樣的一個側妃,讓薛紹媛早點兒拿拿她的架子也是好的,沒得日後在東宮裏面兒鬧出些個什麽不好的事兒,傳出去了,白白的讓人笑話的緊了。

這般想著,皇後邊笑到,“這麽一說,本宮倒是想起來了,既然如此,那李二小姐便上來試試吧?”她說的是試試,並不是很確定,別人一聽,就明白了,感情這李二小姐,根本就不是很精通?

不過這樣以來,眾人都不由有點兒幸災樂禍,看好戲的成分了,這一個太子妃,一個太子側妃,如今這還沒有嫁入太子府呢,就開始互掐起來了,那日後,保不定就是一場雞飛狗跳,而如今看來,這皇後和皇上還要太子,顯然是很中意的薛紹媛這個太子妃的,這個李夢之,怕是逃不到什麽好的了。

不過,李夢之的家世,畢竟擺在哪裏,在怎麽樣,李夢之也不會查到了薛紹媛哪裏去,只看日後兩人,誰能先剩下皇子,得到太子的寵愛能九一些了。

這些都是後話,現在都等著看好戲,皇後和皇上都發話了,那李夢之自然也不能不起來了,就算是在不好,也要盯著頭皮去完成了,這是聖旨,抗旨不尊,可是要殺頭的!

薛紹媛和薛紹華退了下去,一下去,程氏便拉著兩人的手,笑道,“今日可是狠狠的殺了他們一把,你們辛苦了,母親回去了,給你祖母和父親說了,他們定然是極其高興的。”

薛紹媛看著程氏這樣子,就像是個小孩子在比著誰比誰強似得,不由好笑,也感到溫暖,她說,“母親別這樣說,這是皇上和皇後娘娘的恩典,自然是女兒們的福氣。”

薛紹華也笑道,“是呢母親,三妹妹說的對,您快別說了,快坐下吧,等著看戲,精彩的,還在後頭呢!”說著,看了一眼對面兒,李夢之不情不願的站了起來。

程氏見狀,連忙一笑,“瞧,你不說,我還忘了,快快,快坐下看看,他們忠伯侯府這平日裏都吹上了天兒去的女兒,到底是個什麽樣兒的。”心裏冷哼,看你忠伯侯府日後怎麽在別人面前擡得起頭來!平常在別人面前兒吹的高高的,這到了關鍵時候就歇菜了!

說起來,這忠伯侯府也是不要臉的第一人!

朱麗心裏面兒氣了個半死,面上卻要笑的恨不得把臉笑成一堆兒去了。

這李夢之,說起來,其實才藝還真是不差兒的,只不過嘛,李夢之性子嬌縱,其他的東西還好,這學舞弄清的,她可真是不行,如今被薛紹媛這樣一說,趕鴨子上架了,可不就是明明白白的除了大醜嗎?

她知道薛紹媛肯定是故意的,心裏想著,這麽下去可不行!薛紹媛就是昭陵,秦修玉就是李文圳,這樣下去,日後他們忠伯侯府的話……

不說忠伯侯府,只說這日後和秦修玉見面,那感覺,真的不能說的出來的,還有薛紹媛,明明就是做了自己的兒媳婦的,怎麽又能嫁的成為太子妃?

可是,若說她是昭陵的話,卻也不太可能,那昭陵可是和自己的兒子成親圓房了的,怎麽可能會是清白之身呢?那日在忠伯侯府,薛紹媛身上的守宮砂可是明明白白的。

如此沒有依據的事兒,她可不敢莽然下了結果,若是說出來,不僅不說有沒有人相信,就算有人相信又怎麽辦?這人家都是準太子妃了,而且只要人家是清白之身,到時候死咬自己是薛紹媛,那誰能怎麽辦?

朱麗的心亂如麻,看著臺上的李夢之時,就更是滿心的慌亂了,臺上的李夢之,也是恨不得薛紹媛更深一點兒了。

她根本就不會什麽古代的舞,現代的舞也別說了,她一個盜墓的,哪裏會將就那麽多了去?上次在忠伯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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