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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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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後一聽,笑嗔了她一眼,卻是不說話了,其實他們心裏都清楚的很,這次他們來辦這個百超盛會的最主要原因是什麽。

如今皇上的身子是越發的不行了,太子年紀也不小了,卻還沒有娶妻,皇後他們當然得去張羅一個了,不過,這太子娶妻,也是很有技巧的。

一,這不僅要德行、才情配得上去,還要一點兒便是他們身後的勢力能住的上太子一臂之力,這太子妃,可不是那麽好當的。

皇後瞧了一眼場中,便偏了頭,問一旁的主事兒公公,“聽聞永昌侯府那個養在清塵師太身邊兒,前不久才回來的嫡出女兒,今日也來了這裏?”

公公一聽,立即尖著嗓子叫到,“回皇後娘娘,正是呢!”說著,蘭花指一翹,指了一個方向,道,“您看,那個,就是永昌侯府的三小姐,薛紹媛。”皇後順著那公公指的方向一看,瞬間眼睛一亮,這人,竟然就是自己剛剛看上的,竟然就是薛三小姐,當真是妙了!

皇後本來是瞧了瞧場中的女兒家,看看有沒有自己喜歡的,在挑幾個世家身世皆好的給太子挑挑,沒想到,挑挑揀揀,竟然自己看上的,便是自己之前的太子妃意中人選,真是奇了,皇後認為這是緣分,當下不由對薛紹媛更喜歡了幾分。

皇後點點頭,掩下臉上的神色,可一旁的元麗公主卻是瞧得分明,她略微皺了皺眉,“皇嫂莫不是瞧上了那薛三小姐?”

皇後一聽,神色淡淡的,也不說是看上了,還是沒有看上,只簡單的說了一句,“瞧著倒是個好的。”其他的,什麽意思,倒是不清不楚了。

元麗公主一聽,想了想,便道,“這薛三小姐,好倒是好,不過……若是那個的話,怕是有點兒不妥?”

皇後也是知道的,這辦太子娶太子妃的事兒,元麗公主也是要幫忙相看一下的,一聽她如此說,不由詫異的哦了一聲,隨後問道,“公主不喜歡這個薛三小姐?”

元麗公主一聽,忙搖搖頭,她和這薛三小姐,都不認識,那裏來的喜歡與不喜歡?在說了,這是幫太子選太子妃人選,便是自己不喜歡,也不能這樣,總要選一個配的上太子的才是。

將元麗公主搖頭,皇後又問,“那公主為何遲疑?”

元麗公主道,“只是覺得,這永昌侯府,並不一定是太子的助力,而且,這薛三小姐,雖說自小養在了清塵師太的身邊兒,可若真掄起了,怕死還有點兒配不上太子才是。”

皇後一聽,變笑了,“這些倒是無妨,不過……”不過這永昌侯府不是太子助力這一說,皇後是真不讚同的,皇後老謀深算的人,怎麽可能會不看清楚這各大家族背後的勢力幾何?

這永昌侯府,看著式微,可真要說的話,只怕在這京中,永昌侯府的影響力,怕死可以名列前三。

不過,她想了想,也沒有仔細的把這其中的妙處說與了元麗公主聽,只搖了搖頭,繼續道,“無妨,便是先看看在說。”

元麗公主一聽,雖然知道皇後話裏有話,只怕還是有什麽沒說出來的,不過她也不大想的明白,搖搖頭,也不想了,只又淺淺道,“若說的話,本宮倒是覺得,那忠伯侯府的李二小姐,倒是個不錯的,皇嫂以為如何?”

皇後一聽,卻不由微微怔了征,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色不大好,搖搖頭,道,“此事而暫且不提,咱們還是看看在說吧。”

元麗公主一聽,也只能默然了。

其實皇後內心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忠伯侯府,目前就已經和他們是密不可分的了,如果他們還娶了他家的女兒作太子妃的話,那忠伯侯府的勢力,少不得一飛沖天,比之他們,可不是沒有威脅的。

養虎為患這個的道理,皇後可是清楚的不行,二十年前,忠伯侯府的人是怎麽樣的,若是有一天,自己讓他們有了能力反超自己,她不能保證,忠伯侯府的人不會如當初對待那些人一樣的對待他們。

可是……

卻也不能不牽制住他們,在皇後的心中,忠伯侯府的姑娘,是要娶的,但是!永昌侯府的姑娘,也還是要娶的!

太子妃只有一個,可側妃,還是有位置的!

而且,這忠伯侯府和永昌侯府,素來便不對盤,若是日後亮相對立,總有一個抗衡這對方,她也不用擔心了,當然,這些日後都是太子自己去操心的了,但是她目前能做到這裏,對於太子將來,自然也能少不少的麻煩。

就這樣,皇後和元麗公主兩人都各自夾著心思,不知道想著什麽去了,而薛紹媛,還要李夢之,兩人都不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就已經被人開始拿到心裏在比較,日後的婚事兒也已經慢慢兒的定型了。

當鐘聲綿長的敲響時,代表著百超盛會,正式開始了。

所有參賽的人皆是上前,行至了比賽場地正中。

第一場的比賽,是詩詞歌賦,所有人都進行了抽簽兒,每兩人一輪,好巧不巧的,薛紹媛抽到了22,而李夢之,卻是抽到了21,至於薛紹華,卻是抽到了第一簽。

薛紹華不必擔心,薛紹媛心裏也不甚緊張,只是當看見對手是李夢之的時候,心底還是免不了膈應,自己到底是和忠伯侯府的人有什麽孽緣!

不管做什麽,都是離不開忠伯侯府的人的糾纏?!

不過她不懼,迎上了李夢之,面上也展露笑顏,“李二小姐,還請你過會兒,莫要手下留情呀。”別人都是將就著什麽虛偽的席面話,不過這兩人也是無須那般了。

聽著薛紹媛這狂妄的話,李夢之心底狂笑,掀了嘴皮兒,“薛三小姐放心,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必是不會對薛三小姐客氣的,只望到時候,薛三小姐可莫要對不上三招便是。”她可是有著現代人的智慧,開玩笑,這些東西,對於一個盜墓賊發家的她來說,當真不是什麽難事兒。

薛紹媛聽著她竟也如此狂妄,也是不屑的撇了撇嘴,“彼此彼此,只是李二小姐到時候莫要接不上便是了。”

如此互相的詆毀一番,總算是開始了,首先是大眾淘,先生在上面出題,其他人則是在下面答。

提詩的先生是國子監的儒家大能,以一個春為題,時間在一刻鐘之內,以春為詩的向來多,只是要做好,卻是十分的難,可相對來說,此題頗為簡單。

眾人開始作答。

有人十分迅速,不過半刻鐘的時間便做好了。

此人便是李夢之,她提筆寫了下來。

此題一起考得,便是書法夾雜其中,眾人見狀,有人心裏焦急,有人不屑一顧,薛紹媛卻是也不管她的,反正這題詩快又有何用?到時候不能奪勝,還不是一場空,關鍵是要好!

轉眼一瞧,這時候大半人都已經開始寫了起來,薛紹華也提筆了。

薛紹媛眼睛又一轉,她突然想到自己,當初醒來時,在忠伯侯府,自己還是個二少奶奶,那個時候正直春末,自己卻死而覆生。

那種感覺,突然靈感而至,薛紹媛忙提筆寫了上。

一刻鐘到了,眾人都多多少少的完成了,交上了自己的作品,只等著品讀的評判給下結果來。

評判這東西,定奪只會出前三甲,其他的都不會算在內,先有各執掌的評判一一選舉,然後在把她送至皇後和元麗公主的跟前,一起決定下前三甲的排名。

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之後,一個隨侍的公公,跟著評判,捧著出來的前三甲,尖聲宣布道,“宣布今日的詩、書法、的前三甲。”

說著,有人把詩念了出來: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

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眾人一聽,紛紛叫好,李夢之臉上的神色也是一喜,可隨即,那公公說,“這是第三名的,來自忠伯侯府的李夢之小姐。”

李夢之臉上的神色一滯,薛紹媛也是覺得好笑,這起起落落的,剛剛還以為是她拿了第一,哪曾想,這公公不按常理出牌,先念了第三名的詩,不過薛紹媛也不得不承認,這首詩,的確很好,可是他哪裏知道,李夢之不過是偷盜了別人的詩呢?

李夢之間薛紹媛一副要笑不笑的樣子,不由憤恨,隨即臉色又一轉,道,“某些人,不知道笑什麽笑?本小姐還能得個第三名,怕是有些人……”

話未說完,只聽上面的公公繼續道,“第二名,乃是永昌侯府的薛三小姐,薛紹媛。”

“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

長恨春歸無覓處,不知轉入此中來。”

此詩意境頗為升幅,比較符合當下南昌國人的思想,而獲得第一的,則是薛紹華了,接下來。便是書法,不用說,薛紹華繼續蟬聯了詩和書法的頭籌寶座。

薛紹媛笑著對李夢之道,“雖然只得了個第二,不過幸好是比過了李二小姐,也不算是負了之前的一番話,李二小姐,你可要加油哦!”說著,薛紹媛和薛紹華轉身離開。

李夢之氣的一張臉都快變了形,蓄的長長的指甲深深的陷入肉裏面,絲毫不覺得疼。

她狠狠的盯著薛紹媛和薛紹華離去的身影,心裏狠狠地道,“薛紹媛!且讓你得意!等日後我坐上了太子妃的位置,休要你今日之辱全數討回!”其實她這個名次也算是不錯了,只不過他自己心性要強,看不得自己不喜歡的人比自己好,所以才會對此有諸多的抵觸。

只是她不知道,她說美夢想的這一切,不過都是空想了而而已。

接下來,便是琴棋,棋之一道,薛紹媛和薛紹華都不擅精通,不過薛紹媛還是得了個第二名,而得了第一名的,竟然是李夢之,李夢之那得意的嘴臉,都快要翹上了天去。

薛紹媛看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麽,只和薛紹華把李夢之當透明人一樣兒的無視了過去。

李夢之就自動的把他們這種行為算做了是嫉妒心裏。

而在琴的時候,卻是輪番上場。

薛紹媛輪到了第一個,李夢之卻是到了最後一個,這個說起來,薛紹媛倒是有些吃了虧,因為若是說起來,耳朵對於這音樂的感應,自然是最近接觸的越有感覺。

而薛紹媛在最前面,等到所有人都比完,說不定評判人都已經忘了她前面的音調了,而李夢之卻恰恰相反,他最後出場,則是影響會留得比較深厚一些。

這個時候,憑的就是自身的實力和運氣了。

薛紹媛上場的時候,深吸了一口氣,她選得是琵琶,前世她最愛的,便是琵琶,那種悠揚空靈的音樂,真真兒的讓人沈醉不已。

她做好,凝視了一陣手中的琵琶,就好似是凝視著自己的愛人一般,隨即,手腕微微轉動,輕軸的聲音升起,就好似是女子也下低低婉轉的峨眉,令人憐惜不已。

音調斜調,卻陡然一轉,如淩風撲面而來的寒至,冷蕭卻帶著傲骨的冰霜,憐惜之中,又多了一絲眷眷的倔強。

宛如在清麗中起舞,絕世而獨立,她是一幅美好的畫卷,在清風中越行越遠,一曲終了,眾人在這迷醉之中沈溺而不醒。

不知道是誰突然拍起了巴掌,眾人如夢初醒,紛紛拍著巴掌,聲音響徹整個觀臺,便是連上做的皇後和元麗公主,面上都不由帶了一絲微笑。

程氏更是激動的不行,自己的女兒啊這是!多麽令人驚喜,又讓人忍不住疼愛的寶貝兒!程氏心裏微微一酸,想到她以前吃過的苦,卻是高興的流下了眼淚來。

真好,幸好她能找到了她,不至於讓她在塵世繼續這般流浪下去。

薛紹媛對著眾人鞠了禮,這才踏著清淺的腳步慢慢兒的下了琴臺,對著李夢之一笑,“李二小姐,承認。”說著眨眨眼。

李夢之卻並不以為然,她自信的認為,自己絕對不會比她差。

薛紹媛的演奏很驚艷,或者說是震撼,眾人都暈暈的沈醉,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接下來其他人的演奏,也就因為有了之前的薛紹媛的襯托,而顯得平平無奇了,雖然都是絕佳,可卻沒有那種感情,就好似是一個人沒有靈魂一樣。

薛紹華不擅長這個,也就沒有比賽,李夢之是個要強的,什麽都要比,特別是在有薛紹媛都在的地方。

薛紹媛這次驚艷全場,她便打定了註意要讓全場的人都驚艷到她!

待到她上臺的時候,上臺的皇後對一旁的元麗公主道,“你認為,這李二小姐和薛三小姐比,哪個更出色一些?”

忠伯侯府與皇後素來交往甚密,皇後對李夢之是有些了解的,問元麗公主,不過做個樣子。

元麗公主聽罷,略微沈吟,隨後道,“若是論家世,兩人倒是不相上下,不過……忠伯侯府日益見上,永昌侯府……卻是一一唉唉,垂暮晚矣,可若論個人來說的話,本宮倒是覺得,這薛三小姐,當真是比李二小姐出色一些,只是,這薛三小姐畢竟接觸甚淺,還不大了解……”

說話間,也微微皺著眉頭,似是很難決斷。

皇後卻是在心裏冷笑一聲,忠伯侯府日益見上?那也要看是在誰的面子上!

她以為,忠伯侯府若不是投靠了她,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嗎?就憑當初他對將軍府做的那些事兒,只要被揭發了,還不是思路一跳!

就算不是如此,就憑李志一個人單槍匹馬在這朝堂之上掙紮,什麽時候才能到個頭?就算是到了,那又能保幾世榮華?

皇後搖搖頭,不在想這些,看著場中,道,“這品行,倒是不要緊的,本宮瞧著,是個好的,便是要知,到時候細細的打探一番也就了事兒。”

元麗公主一聽,也不由點點頭,隨即也不在做聲。

而此時,場中李夢之已經開始演奏了,她選得是古琴,選的曲子是《春江花月夜》,手微弦,輕靈的聲音響起,如迷霧重重疊疊的散去,掩著面容的女子,揮灑著輕靈妙曼的舞姿,清淺散開,面容秀麗端莊,吐氣如蘭。

回首間,畫面都讓似是一轉,如起起伏伏的花街,載歌載舞,妖媚塵世的戲子迷惑世間,人在其中沈醉,也在其中消亡。

一曲畢,李夢之滿臉的得意之色,她平日裏就覺得自己這首曲子彈得的最好,沒想到,今日因為有著爭強好勝的心,還超水平發揮了!

她自認為自己此次一定是贏定了,卻不料,在公布琴藝的頭籌上,公公舉起頭籌玉牌的公公,在琴藝師傅的身旁,尖聲道,“此次琴藝比試,頭籌所得者……”頓了頓,撩起眾人的心弦,猛然繼續道,“乃是永昌侯府的薛三小姐,薛紹媛!恭喜!”

薛紹媛一聽,清淺的笑了,淺淺一禮,上前接過了琴藝頭籌的玉牌,如此,便是她和李夢之一人一快玉牌了,打成平手。

薛紹媛想到這兒,嘴角微勾,打成平手?這怎麽夠?她可一定要超過李夢之才好呢!

薛紹媛下來的時候,臺下的李夢之呆住了,猛然星轉過來,不由大聲喊道,“不!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怎麽會是她?!怎麽會是她?”

薛紹媛聽罷,微微皺眉,臉上的神色似是委屈又似是不喜,“李二小姐,你為何如此說?難道是覺得,我的琴藝比不上你,不該得了這頭籌嗎?可是……這頭籌之位,是眾位師傅評判,,還要皇後娘娘和公主定奪的,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薛紹媛一番話,說的是聲情並茂,明明恨不得撲上去打她一頓,卻裝作可憐兮兮的,反倒李夢之一巴掌。

其實她發現,李夢之好像對她每次,不管是做什麽事兒,都有點兒反感,而且很激動的樣子,她好像很容易被自己激怒,所以,她也不介意,多讓她怒火散散兒。

琴藝師傅一聽,立即皺眉道,“李二小姐若是有意見,老夫自當給李二小姐解惑,你可知道你為何落敗?”那琴藝師傅是個年紀大的,留了一小攥胡須,抵抗一頓話,便擼了擼胡須,繼續道,“就是因為李二小姐的琴音雖好,卻無沈靜的心,立馬太過浮躁,所以……哼!李二小姐,這《春江花月夜》本該是一首玲瓏剔骨的好詞,可卻被你唱出了流連忘返的癡迷,和緋靡煙花之地的味道,遠遠不及薛三小姐的琴音空靈剔透,讓人純凈的流連忘返,如墜天堂的感覺。”

李夢之本來就是這樣的,當時的時候瘋狂的不得了,可一等過後,她便冷靜了下來,她開始對自己太過自信,所以之前她以為冠軍一直會是她自己,所以難免的聽見頭籌是屬於薛紹媛的時候,心裏的那落差,一時間有點兒接受不了,所以激動的不顧形象的大喊大叫。

可在聽見皇後和公主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在幹什麽?不過索性皇後也沒想管她。

一聽此刻那琴藝師傅,竟然把自己的彈琴演奏比作是花街裏等待□□的□□,讓她真真兒的讓完全沒了臉面而。

一時站在那裏,氣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好不尷尬!

琴藝師傅見狀,也知道自己是有點兒過了,便揮揮手道,“好了好了,輸贏不過在仲伯之間,你們也不要在糾結了,只望好好兒的練習,帶到日後,望有所感悟便是。”說著,便反身離去。

薛紹媛這轉過臉,恰恰李夢之也看過來,薛紹媛對著她輕輕兒的一笑,隨即道,“李二小姐,日後可要好好兒的練著哦,我定如數奉陪。”

李夢之一聽,就知道薛紹媛這是在嘲笑她的,臉都歪了,對著薛紹媛冷聲一哼,“你給我等著!”狠狠地丟下一句,便跑了。

薛紹媛看著她離去的身影,不由冷哼一聲,“怎麽?這就受不了了?可等著吧,這只不過是你們忠伯侯府的噩夢開始!”

這一關一過,便是稍做休息,接下來又是幾關大比,眾人見了只覺精彩,其中薛紹華、薛紹媛和李夢之三人,表現的最為顯眼。

相信便是今日出去之後,這名聲便也打響了起來,薛紹華稍次一點兒,不過聯系她的身份和之前百超盛會的盛名,也是不差了。

倒是李夢之和薛紹媛兩人,竟然最後都得了六塊玉牌,接下來便只有最後的一關“制香”的手藝了,如果這一局,兩人有誰拿了頭籌,那麽今年的百超盛會,便是冠軍了。

制香這道手藝,講究的是一個閑、靜、清,香料各種各樣的,一溜兒的擺滿了,各自選了各自的香料用著了。

李夢之心裏有點兒打鼓,這東西,前世自己並未曾接觸過,便是後來穿越過來之後,本身有記憶的,加之自己也不停的練習了一段時間,倒是也不是很擔心的緊,只是不僅因為自己不大熟,還要因為是,這一關,是最後一關,決定勝負的一關了,可千萬千萬的不能出了什麽叉子了。

這般想著,心裏便不由有些緊張,緊張了,清晰手裏影響到時候,這做起香來,也有些力不從心,一場配香下來,整個人差不多都如快要虛脫了一般。

而薛紹媛卻是靜心凝氣的頓了一會兒,要說在她的心裏,自是也想要贏的,不過對於李夢之來說,她的心思卻是要淡了一些。

況且。,這制香,她可是知道的,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差錯,有絲毫的不對,出來的結果就有可能大打折扣,而且這香要將就一個靜心精心的要求,便只能讓自己慢慢兒的靜下來,放空一切的思緒,待到心中腦子裏,全部都是淡淡的了,這才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兒的搭上各自香料來配香。

先是訓了香爐,束腰兒的菱紋四角小香爐,倒是可愛的緊。

灑下一層墊底兒的,隨後便把各種的輔料按照特定的排法一一排放下來,可別看著簡單,這排法不同,燃出的香的味兒,和這煙兒的形狀,都頗有差別。

說起來自己是凝心靜氣了的,可真真兒的做了起來,卻是累死個人,怎麽著,自己也是一個人,這配香過程緩慢,而又要精,不容出了絲毫的差錯。

待到配香完成,薛紹媛也是忍不住的舒了口氣兒。

這次薛紹媛還是不巧的,奉香自個兒雖不是個第一,可卻是夾雜在了這中間兒。這倒更是不好了,要是說在了開頭,這倒是還能稍許好一點兒,畢竟這一開始是個清凈的,聞著香在鼻子裏,可不似其他的東西。

她這夾雜在中間,前面兒聞著了,後面又上了,這不上不下的,真真兒是尷尬了,要說起來,這李夢之倒是個好運兒的,又被他輪到了最後一名去了,這可對她頗為有利。

不過對於薛紹媛來說,她並不懼,還是那句話,她對自己有信心,這次,她贏定了!

香配出來了,是要先給皇後和元麗公主聞聞的,之後才是各個評判。

等到前面的幾位道把香奉了上去之後,因著這香不似其他的,每聞上一種香,便要讓鼻子歇上一刻鐘才可,等到薛紹媛的時候,薛紹媛慢慢兒的捧著香爐上前,然後由皇後身邊兒的公公小心翼翼的接了過去,在點燃之後,捧到皇後娘娘的跟前兒去了。

香慢慢兒的被點燃,不多時,便見到從束腰小爐兒裏面兒,慢慢兒的升起了股雲煙,竟然形成了一圈一圈兒的,最後竟然是一朵盛開正艷的花兒,飄至約莫離爐子兩寸多高時,這才便散了去。

眾人一見,紛紛稱其,且先不說這香到時候的香味兒如何,只單單說這兒雲煙,便是獨一籌了,偏巧了,雲煙一散,一股子清香雜夾著一股子濃郁似果香的香氣兒便逐漸的暈散開來。

初聞時只覺令人心情舒暢,在聞時果子香氣兒,如雲繞在鼻尖兒淡淡的揮散不去,正待濃郁之時,卻又聞此香幽幽消轉開來,只於一抹餘香留存,皇後睜開眼睛,眼睛裏面兒閃閃亮亮的,對著一旁的元麗公主道,“此香倒是頗為有趣兒,你也來試試?”

元麗公主之前見皇後那模樣,就好奇的不得了,此刻一聽,哪裏還忍得住?立即點點頭,上前便聞了一陣,果然又是好一陣兒的舒暢。

“此香果真是不錯。”元麗公主對著皇後點點頭。

皇後也笑道,“的確是不錯。”扭頭對那奉香的公公問,“此香叫何名?”因為是公平起見,怕有些人因為關系,到時候而投了那虛假的票數,是以這香皇後等人,並不知道這些香具體是出自那些人之手,只一一的問了名字兒,在想著這香兒,到時候,把自己中意的香,放上標簽兒,得到標簽兒最多的人,便是制香一輪的頭籌。

公公早已經問了薛紹媛,一聽皇後問話,立即便道,“回皇後娘娘,此香名為“餘繞””皇後一聽,不覺莞爾。

一旁的元麗公主也是點點頭,誇讚道,“此香不凡,名字倒也是清雅纏眷的很,餘繞,餘繞,餘味兒微繞,淡淡的撩人心弦,可不就是餘繞嗎?真真兒是配了這名字兒了。”

皇後一聽,也不由笑道,“是啊,此人倒是玲瓏心思。”說著,眸光也不由微微一閃,隨即若有所思。

在皇後和元麗公主閑談的這空檔,其他人自也是隨之都挨個兒的把這香給聞了,紛紛是讚不絕口。

而接下來,便是其他一些香,雖然配的也是精巧,可難免落了俗套,如平常的那些精巧兒的香,倒是無不相同之處,因此,也就無甚出彩之處了。

最後一名是李夢之,李夢之捧著自己的香爐上前,奉了上去,不得不說,李夢之多少都還是有點兒真才實學的,這弄上去了,倒也是出彩,燃煙之時,竟也如薛紹媛的一般,有了一朵朵騰雲煙霧,不過火候到底是不夠,即沒有什麽花形兒,也沒有堅持多久,不過剛剛升了上前,便就消散了去。

聞著也頗為清香,較之普通的較為上乘,香氣凝而不散,至終都是濃郁異常,可此香雖香,但是聞多了,亦是令人乏味。

待到所有的香都品完之後,又歇了一刻鐘,眾位評判和皇後娘娘以及元麗公主,這才開始評判,皇後和元麗公主在太監的耳朵邊兒說了什麽,那太監而點點頭,便托著兩位貴人的玉標,往一排排開的香爐而去。

太監仔細的尋了皇後娘娘和元麗公主所說的那個“餘繞”的香,這才把手中的玉標放下了,回去覆命。

接下來便是十二位評判的玉標,一排排下去,等到玉標放完,在回來時,又由小太監一一的查詢每個香所得的玉標。

不出所以然的,當小太監高聲道,“此次制香的頭籌,乃是永昌侯府的薛三小姐,薛紹媛所制作的“餘繞”香,以九簽獲得!”眾人一聽,不由駭然。

九簽?!

品香的評判一共十二位,加上皇後娘娘和元麗公主,就只不過十四位,可這薛三小姐的“餘繞”竟然獲得了九簽,大半人的認可,這可是當之無愧的制香第一人了!

獲得頭籌,可以說是在薛紹媛的意料之中,可到底是真實的得到了,她的心也不由大松一口氣了,面上帶著笑,上前接了太監手中的玉牌,到此,薛紹媛手中便有七塊兒玉牌了,此次的百超盛會,她當之無愧的第一!

想到這兒,她總算是完成了這第一步,薛紹媛不由衷心的露出了笑容。

太監臉上笑的像朵花兒,“恭喜薛三小姐,賀喜薛三小姐了!”

薛紹媛回到,“公公同喜!”

回來的時候,看見李夢之恨不得要把她給瞪穿了的眼神,薛紹媛就忍不住想笑,隨即便是諷刺,你爭便又有何用?我照樣能打敗你!

或者說,其實這不是薛紹媛和李夢之兩個人的較量,而是永昌侯府和忠伯侯府兩個侯府之間的較量也未必不可。

“薛三小姐,恭喜了!”李夢之咬牙,“沒想到薛三小姐如此的深藏不露,以往倒是小瞧了你了。”

薛紹媛清淺一笑,“李二小姐說的哪裏話,今日看來,往日高高在上的李二小姐,也不過如此罷了,你我……”快樂一眼李夢之,笑道,“誰是半斤,我也不會是八兩了。”意思就是,我們如今可不是一個級別上的了。

李夢之氣的臉色都扭曲了,冷冷一橫,也不在打理薛紹媛了,轉身往朱麗哪兒走去。

程氏和薛紹華滿臉笑容的迎上來,薛紹華道,“恭喜三妹妹了!”她以往只覺得,這個三妹妹跟著清塵師太,應該不會太差,如今看來,倒是自己看走了眼,跟著清塵師太,怎麽會差?應該是不要太好才是了。

薛紹媛笑著也回應了她,其實說起來,薛紹媛也是佩服薛紹華了,一個庶女也這般厲害,當真不是素的。

程氏瞥了一眼那邊兒李夢之離去的身影,曉得更是樂不可支,“瑗姐兒,娘的心肝寶貝兒!你真是太給娘爭臉了!”說著捏了捏薛紹媛的臉。

薛紹媛知道她這麽說不是其他的意思,也是心裏面兒的確的為她高興,她也不惱,反而覺得這種感覺很窩心,真正的母女感覺。

她說,“娘!女兒什麽時候不給你爭臉了?娘這麽說可要不得。”

程氏一聽,立即嗔道,“是是是,娘不好!咱們的瑗姐兒什麽時候都好!”然後又摸了摸她的臉,“今兒你受苦了!”這勞累了大半天,說起來,薛紹媛也真是累了,這比試可不是一個好玩兒的,雖然贏了名聲大,可若是她沒有其他的心思,鬼才願意來參加這個勞什子的百超盛會呢!

不過這抱怨他可說不出口,只搖搖頭,“娘別擔心,女兒身子好著呢!”

正說著,身後突然響起一個聲音,“程夫人,薛大小姐,薛三小姐。”

幾人一聽,轉頭看去,只覺的頗為熟悉,仔細一看,這可不是皇後娘娘身邊兒的太監嗎?

幾個人立馬福身行禮,“見過公公。”

李公公立即招手,“這可使不得,快起來快起來!”說著去扶幾人。

三人跟著起來了,程氏便道,“不知公公有何貴幹?”心裏卻有點兒打鼓,這李公公可是皇後身邊兒的人,這陡然叫自己,是有什麽事兒呢?

李公公一笑,“程夫人不必多心,不過是皇後娘娘和公主殿下兩人瞧著薛三小姐頗為喜歡,叫咱家來叫薛三小姐一下,過去和皇後娘娘公子殿下說說話而已。”

“這……”程氏一聽,心裏一條,卻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薛紹媛在一旁,眼睛眸光微微一閃,隨即站出來,對著程氏安慰道,“母親莫要擔心,女兒去去便會。”對著程氏打了個眼色,隨即便轉頭對薛紹華道,“大姐姐,麻煩你幫忙照顧一下母親便是。”

薛紹華點點頭,“妹妹放心去便是,姐姐省的的。”薛紹媛這才點點頭,又看了程氏一眼,變跟著李公公走了。

程氏只能滿眼擔憂的快樂一眼薛紹媛離去的方向,他其實心裏面兒挺怕一件事兒,那就是皇後瞧上了薛紹媛的話……

薛紹華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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