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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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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紹媛和薛韶華兩人回去,對著程氏搖搖頭,程氏見狀,不由暗罵,“這個死丫頭!到底跑哪兒去了?真是不讓人省心!”

正在這時,一個丫鬟跑進來,大喊,“不好了!夫人!侯爺!二爺的房間裏,出事兒了!”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李志和朱麗立馬就站了起來,“怎麽回事而?”朱麗厲聲問。

“是……”丫鬟低著頭,唯唯諾諾的,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說還是怎麽的,“您還是自己去開口吧……”丫鬟不好說,便如此開口。

朱麗一聽,新嚇一跳,立即推開丫鬟往李文昭的房間跑去,李志也緊隨其後,李夢之咬了咬牙,心中暗恨,這個二哥!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偏偏在自己的及笄禮上出事兒!

可到底還是忍不住要跟過去看看,總不能如此擺著吧?

其他人見狀,自然也是跟著上前去看了,而薛紹妍卻是轉了轉眼眸,心裏隱隱覺得,此事兒,怕是於薛紹妍有關了?

轉頭一看,果然便看見了薛韶華的嘴角一絲笑。

程氏開始還在冷笑,“叫你們不積德,如今便出了這種的事兒,真是活該,走,咱們也去瞧瞧去!”程氏此刻還絲毫沒有覺得不妥,反而幸災樂禍,薛紹妍實在是不忍心開口,“娘誒!您如此說,過會兒可是說到自己身上了哦!”

眾人到的時候,便只聽見湊個李文昭的房間裏傳來一陣尖叫聲,然後便是女子的哭泣聲,程氏一聽見這個聲音,立即都呆了,她還問薛紹媛和薛韶華,“誒!你們聽聽,這個聲音……是不是像妍姐兒的聲音?”

隨即反應過來,臉色大變,擠進去一看,果然傻眼兒了,薛紹妍光著身子,頭發淩亂,坐在床榻上,而李文昭,則是光著半身,跪在地上,朱麗甩了李文昭一耳光,狠狠的罵道,“你這家夥!怎麽會惹出這種事兒來啊?”

薛紹妍一看見程氏,就像是看見了救星似得,大叫一聲,“母親!”然後嗚嗚的哭著,包著一個被子便跑下來,躲到了程氏的身後了。

程氏見狀,什麽都不說,臉色鐵青的,便只問,“這是怎麽回事兒?”這都是什麽事兒哦?

老爺前兒還在說不能和忠伯侯府有交集,勁兒便出了這麽大的岔子,到時候,讓她怎麽和老爺解釋啊?!

李文昭跪在地上,本來什麽感覺,什麽表情都沒有的,可一見到薛紹媛來了,他就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他看見薛紹媛,就像是看見了錦娘似得,他如今和別的女人有了茍合,他覺得自己對不起錦娘了。

他是真的愛著錦娘的,因此看見了和錦娘一模一樣的薛紹媛,就像是看見了錦娘一樣。他不由感到心虛。

其實如今這個模樣,一看便知道了,肯定是兩個人在一起了才是呀,不過這裏面兒的貓膩的確也簡單。

李文昭當時進來的時候,是昏迷的,怎麽可能和薛紹妍搞到一起去了?

而且,薛紹妍一個外地女子,怎麽會如此熟知這忠伯侯府的內院兒的?

疑點重重,也簡單的顯而易見。

可李文昭繃著不說,此刻程氏一發火,問,朱麗也來火了。

朱麗冷笑一聲,“程夫人這話問的巧了,要問,也應該是我來問才是吧?令千金怎麽會突然跑到我兒的房間來了?我兒當時還昏迷著,是怎麽會發生了關系的?”

程氏亦是冷哼一聲,諷刺到,“男人都是精蟲上腦,如此簡單的問題,忠伯侯夫人難道不知?還是說,你忠伯侯府毀了人家姑娘,便想抵賴不成?”

“哈哈!”朱麗大笑,“那還怎麽辦?難不成,還是我兒專程去拉的令千金來這兒的?”

程氏一聽,冷嗤一聲,“那可說不定,難道,我女兒還自己倒貼上來不成?”

朱麗一聽,忙也冷笑,“那可說不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說不定,有些人就是那放浪成性,千人騎萬人睡的□□!”

“你!”程氏一聽,就怒了,“你在胡說八道的什麽呢?什麽意思?!就我女兒錯了不成?你兒子就沒錯了?!你搞清楚,我家妍姐兒才是受害者!”

李夢之這時大喊,“好了!母親!程夫人!這事兒不可能會這麽簡單!我們在這裏爭來爭去有什麽意思?事情已經發生了,還能怎麽辦?反倒讓背後的人得了便宜,我們應該趕快把這件事兒搞清楚才是!”

李夢之一出此言,眾人瞬間覺得這忠伯侯府的二小姐果然不錯,出了這種事情,頭腦如此聰明冷靜,當真是女子之楷範!

薛紹妍也不由看了一眼李夢之,對於李夢之的印象,只不過是有點兒狡猾和小聰明,倒是沒有想到,她面對這種場景的時候,也能如此冷靜的下來,當真是不可小覷。

隨即她不由想到的,當初李夢之和李夢蝶爭吵的原因便是太子殿下,說明李夢之是想要嫁給太子的,她不由暗想,那怎麽可以呢?她也是要嫁給太子的,她總不能做小去吧?看來,這事兒的找李文圳好好兒的商量一下才是呀!

而另一邊兒,李夢蝶卻是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暗自偷笑,查吧,查吧,看你們能查得出什麽來!到時候,你李文昭一樣得娶了永昌侯府的四小姐!

只要李文昭娶了薛紹妍,那麽日後,按照永昌侯府和如今的忠伯侯府的局勢,兩方是根本不可能交好的,就算他娶了薛紹妍,也沒用,更不用說,薛紹妍還是一個小小的庶女!

到時候李文昭無力去爭忠伯侯府的世子之位,等她三哥繼承了忠伯侯府的爵位,她便是要嫁給太子又有何難?!

這般想著,她越發得意,不由和自己的三個對視了一眼,今天的李文興一直表示的很低調,徹底的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他在蟄伏,等到時候,他要一驚鳴人!

而在程氏懷裏的薛紹妍也同樣是如此,她此刻心裏是高興的不行,第一次和李文昭做,雖然疼,可她由衷的感到一陣瘋狂,同樣心裏充斥著一中自己要嫁給李文昭,就好像是看見了未來的忠伯侯夫人的位置在向她招手一般。

他們鬧得越兇,對自己就越是有利,名聲壞了有什麽的?

她到時候嫁給李文昭,誰還能說她什麽?嚼舌根子又能怎麽樣?她有不會少了什麽,他們月鬧,她到時候嫁給李文昭的可能就越大!

程氏一聽,冷笑,“那好,你們倒是來說說,什麽背後的人?背後的人又在哪裏?全都給我指出來!”

薛紹媛這時拉了拉鹹亨氏,提醒道,“別的不說,如今四妹妹都這樣了,日後叫四妹妹還怎麽做人?四妹妹的年紀還這般的小,便是犯錯,也不一定只是她一個人的錯啊!若是怪罪她一個人,是否有點兒殘忍?”

“哼!”程氏一聽,立即一揮衣袖,厲聲道,“我看誰敢!我永昌侯府的女兒,誰敢如此的欺負?!”

“那照薛三小姐如此說,錯便是在我的二哥身上了?”李夢之嗤笑一聲,斜著眼睛看著薛紹媛冷聲問道。

薛紹媛緩緩一笑,“我可沒有這樣說,李二小姐莫不是聽錯了?我是說,錯在雙方,誰能負起這個責任?也只有他們自己,難不成,還要牽扯進別人不成?”

李夢之一聽,不由怒目瞪了一眼薛紹媛,薛紹媛亦是不甘示弱的回瞪她一眼。

“那好!你們要個結果!薛四小姐不過一介庶女,大不了,我們納了薛四小姐為貴妾便是!這樣,也不算是虧待了她吧?”朱麗冷冷的回道。

程氏一橫,“算盤倒是打得響!我們永昌侯府的女兒,便是庶女,豈會給他人做妾?做妾!嗎休想!除非是娶了我們妍姐兒為正妻,否則,這事兒,咱們沒完!”

本來薛紹妍一聽朱麗說要讓她做妾的時候,還有點兒緊張,生怕程氏一個不好,便答應了,可後來程氏又這麽一說,她才算是放了心。第一次對程氏這個母親感到滿意。

“你……!”朱麗怒喝,“不要欺人太甚!”

“你們都別說了!”這時,一直安靜著的李文昭突然開口了,他擡起頭來,掃了眾人一眼,然後目光在薛紹媛的身上停留了許久,隨後閉上眼睛,滿臉的痛苦,再次睜開眼,眼睛裏面一片清明,像是做了什麽重要的決定似得。

他說,“這件事兒,既然以後發生的不能挽回了,那我就解決他!”他定定的看著程氏,“程夫人,我願娶薛四小姐為妻!”聲音堅定。

“昭兒!”朱麗一聽,瞪大了眼,問道,“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李夢之也是在一旁瞪大了眼,她萬萬沒想到,他們在一旁幫他幫的火熱,到最後,李文昭自己先認了慫!心裏頓時氣氛的不行,恨不得敲破了李文昭的腦子!

“娘。”朱麗和李夢之等人很氣憤,李文昭自己卻是很清醒的,他聲音異常平靜的說,“孩兒知道孩兒自己在做什麽。”

朱麗一聽,翻了個大白眼兒,眉頭皺的死死的,“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那你還這麽糊塗?!別人這是在算計你,你若是娶了他,你就是認了載!你還說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娘!”李文昭再次重申,“孩兒沒有糊塗,孩兒很清楚,就算是別人在算計孩兒,可孩兒既然與薛四小姐有了肌膚之親,那孩兒就不能棄他於不顧,孩兒要負責的!”

朱麗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李夢之給她順著背,一面兒轉了目光和李文昭說話,“二哥!你既然知道是別人算計了你,那你還這麽不清醒?你就怎麽知道,人家沒有參與其中?你未免也把人看的太簡單了吧?!”

“之兒!”李文昭皺眉,心底雖有幾分對李夢之的話的不喜,可到底是自己的親妹妹,也不好皺眉說了重話,只得輕輕兒的叫了幾聲。

李夢之卻是冷哼一聲,“難道不是嗎?!”說著,冷眼如刀的看向薛紹妍。

李夢之這話,說的頗讓人不喜,程氏是個直性子,一聽此話便皺起了眉,冷喝道,“李二小姐這話當真是好沒理,我永昌侯府一個好好兒的姑娘家,憑什麽去算計別人?”

薛紹妍此時確實大哭,“母親!您不要在說了,女兒給您丟臉了,既然人家如此汙蔑女兒,那女兒什麽也怪,只怪女兒自己糊塗,被人算計了才是,只是給母親和父親找了麻煩,女兒心有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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