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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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昭似是魔怔了一般,整個人在床上翻來覆去,大掌在自己的身上摸來摸去,不知不覺的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而後更是在翻滾間,從床上滾落了下來,可他還是沒有驚醒,不知道他到底是夢見什麽了,雙眼微微瞇著,嘴裏還微微出聲。

昭陵瞧著,都覺得血脈噴張。

李文昭的雙頰緋紅如上好的胭脂一般令人迷醉,不一會兒,昭陵更是瞪大了眼。

因為李文昭自己拿手,捉住了小李文昭,昭陵都不忍直視的轉過了頭。

事到如今,若是昭陵還不懂李文圳給李文昭吃的什麽藥,她也就真是個傻子了。

不一會兒,便只聽的李文昭一聲“啊”,然後便沒有了聲息,昭陵這才再次轉眼看去,李文昭身下一團奶白色的液體,而人卻暈了過去。

昭陵看了一眼,自是知曉那是何物,鬧了個大紅臉,可總不能讓他就這麽躺在地上吧?

走過去,廢了好大的勁兒,才把李文昭搬到了床上,紅著臉給他擦了擦身子,又收拾了剛剛李文昭情動的地方。

想了想,既然這是他們的初夜,自然是不能少了落紅,嘆了口氣,昭陵尋了半響,找了一點兒朱砂,輕輕兒的混合了些清水,拿了一塊兒凈白的錦帕,便自制了一番落紅。

如此,又退了衣衫,忍著尷尬,和李文昭睡了。

第二天,李文昭清醒的早,睜眼便看見近在尺咫的昭陵,昭陵逼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落下打下一片光影,小臉兒安詳的樣子,像是個不谙世事的孩子。

李文昭瞧的心喜,忍不住伸手去觸摸昭陵的輪廓,一伸出手,一絲涼風入了被窩,驚得李文昭打了個冷顫兒。

他這才模模糊糊的想起來,昨天晚上,他和昭陵的翻雲覆雨。

想起來,昭陵那細膩柔滑的觸感,還有那緊致的感覺,如沖雲霄一般,想著李文昭都忍不住的臉紅心跳。

他不是初嘗人事的毛頭小子,在病前,他不是沒有過通房丫頭,可是自從病後,這還是第一次,昨夜那種感覺,讓他淋漓盡致,全身心的感到釋放。

他的目光又看向昭陵,心滿意足的笑了,不管怎麽樣,他們現在,可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

正在此時,昭陵微微睜開眼睛,微擡目光,觸及到李文昭一雙明亮的眼眸時,昭陵好似

害羞似的躲了躲目光。

“你醒了。”李文昭溫柔的開口。

“嗯。”昭陵面上也是小女人的很,“二爺醒了多久了?”

“有一會兒了。”李文昭答。

昭陵更害羞了,微微垂了垂腦袋,“那二爺怎麽不叫叫我?”又道,“還是起來罷,還要給老夫人準備壽辰禮物呢。”說著便起身,快速的穿衣。

李文昭本來還準備叫她睡會兒的,可是一提老夫人,便也算了。

李文昭不管怎麽說,還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什麽事兒,都能清楚的區分開來。

等他看著昭陵起身時,那窈窕的身姿,心中也是忍不住微微一蕩,差點兒便又拉過昭陵把她壓在自己身下好好兒的疼愛一番的。

可昭陵速度快,穿好衣服,快速的又拿了一方元帕起來,上面兒還帶了些微的紅,李文昭一瞧,也忍不住的鬧了個大紅臉。

昭陵轉眼,正好瞧見李文昭不好意思的模樣,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角度,隨後便又笑道,“二爺,我來伺候你更衣?”

李文昭想到自己赤條條的模樣,有點兒躊躇,隨後搖搖頭,“不用了,你且去忙罷,我還躺一會兒。”說罷,覺得有點兒丟人,便轉過身去。

昭陵在心裏嗤笑了一聲,隨後點點頭,溫柔道,“如此也好,那我先走了,二爺過會兒記得好生吃藥。”又細細的囑咐了一番,便走了。

走到門外,月華和巧煙結果丫頭早已經候著了,還有一個婆子,是老夫人回來後吩咐過來的,一見昭陵出來了,紛紛行禮。

昭陵把那方沾染了朱砂水,類似血的元帕,似遮掩不遮掩的交給月華,又好似無意般的讓那老夫人吩咐在這兒的婆子看見,一面兒小聲的吩咐月華,“快把這方帕子拿去扔了。”

月華幾個小丫鬟見狀,如何不懂的?

紅著臉,忙篡住帕子應是便飛快的退了下去。

其實按說,這種帕子,是要上交給朱麗和老夫人他們的,可這方元帕又不是真的元帕,昭陵怎麽敢交給他們,看出破綻了可就不好了。

便是到時候朱麗他們埋怨起來,也只可歸功於是昭陵小家戶裏出來的,不懂規矩罷了,可那個時候,昭陵早已經離府了,還怕那些?

而且,讓自己這個昭陵,在忠伯侯府和二爺發生了關系,日後也好證明她另一個身份的清白才是。

交代好了這些,昭陵便回了晚閣。

而二少奶奶和二爺圓了房這一事兒,卻是飛快的傳遍了忠伯侯府。

眾人的反應卻是不一。

在老夫人的院子裏,坐著一屋子的人,那個被老夫人安排在松院,昭陵無意露給她看元帕的婆子,此時正把這事兒一一的交代給了老夫人。

“此事兒當真?”老夫人問。

婆子點頭,“老奴親眼所見,而且昨天晚上,從房裏……”接下的話不說,大家都懂。

老夫人一聽,立即就喜笑顏開,“哈哈,真當是喜事兒,老二家的圓了房,這身子也就好了,到時候,在添個孫兒,可是喜上加喜的事兒!”

朱麗在一旁,臉上也帶了絲笑,雖然她沒有表現出來,可心裏也是高興的,李文昭都同房了,到時候身子好了,還有孩子的話,這忠伯侯的世子之位,還少的了嗎?

這般一想,更是高興了,便道,“老二家的瞧著不怎麽樣,可也是盡心盡力,是個爭氣的。”又對老夫人道,“這都是老夫人您帶的福氣呀,您一回來,便發生這等好事兒,真真兒是福祿無雙。”

一句話,哄的老夫人更是喜不自禁。

李夢之在一旁撇嘴,這八字還沒一撇兒的事兒呢,虧他們都想的長遠,一次就懷了?不過這話,她也不會說出來。

而且,二房得了勢,她這個嫡親兒的妹妹,也才有好事兒呀?

這麽一想,李夢之臉上也掛了笑,奉和著老夫人和朱麗,“那到時候,可就要恭喜老夫人和母親啦,早日得到重孫兒啊!”

這些話,他們是高興,可別人,就不一定了。

這三少奶奶李柳氏就是其中一個,她略帶點兒酸的道,“這同房是好事兒,可子嗣的事兒,也要看天定。”她也嫁進忠伯侯府快一年了,也是經常和三爺做那事兒,怎麽就不見肚子有動靜?

她這話,也不過是個酸味兒罷了,可聽在別人的耳朵裏就不一樣了,朱麗一聽,眉毛就豎了起來,“也是,這還得慢慢兒看,可就是不要搞個一年半載,下不出來個蛋兒,到時候,也是白搭!”說了又轉話頭,“不過我瞧著,老二家的,定是個有福氣的,可不一定會這樣了。”

這話一說,眾人無不讚同,可不就是一個有福氣的麽?

一個村姑,嫁到了忠伯侯府這樣高的門第做了少奶奶,三輩子修來的福哇!

眾人又不禁拿眼去瞧李柳氏,剛剛朱麗那話,可不就是在刺李柳氏麽?只差沒點名道姓了。

李柳氏羞得整張臉都紅透了,可偏生生的不能說什麽來,只能認栽。

一旁的大姨娘和李夢蝶暗下捏著她的手,就怕她沖動,可李柳氏這點兒認知還是有的。

這時老夫人想起來了,又道,“那元帕,怎麽的不見?”

這話一問,眾人都好奇,婆子忙愧疚道,“回老夫人,二少奶奶出來便急急的讓丫鬟處理去了,老奴沒來得及說……”就是被拿走了。

老夫人一聽,哦了一聲,隨後點點頭,她是相信自己的人的,所以見沒見元帕,倒是覺得無所謂。

朱麗心裏暗罵昭陵沒規矩,可一想昭陵的身世,也不由默然,便道,“這也罷了,不過一個過場,老二家的出身清白,怕是沒有過這等規矩,所以也就處理了,老夫人莫怪。”

老夫人自是不怪的,搖搖頭,哈哈大笑的說沒事兒。

散了之後,李夢蝶李柳氏大姨娘三人急匆匆的往南院清秋閣走。

一進了屋中,李柳氏便摔了一個茶盞,大姨娘嚇了一跳,勸著李柳氏,“三少奶奶你也不要生氣,不過就是圓了房而已,沒那麽快呢!”

李柳氏一聽,炸了,“朱麗那個賤人!真真的以為,就這樣,就可以把咱們三爺比下去了不成!哼!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咱們等著瞧!就老二那一個病秧子!還和咱們三爺爭!還把我和那老二媳婦土包子比?!”說著,李柳氏大大的呸了一聲。

李夢蝶在一旁冷冷的瞧著,見狀,便道,“你可是發洩好了?怎的?生氣了?”冷笑,“既然如此,那你怎麽不當著她的面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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