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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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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說這話,朱麗又是冷哼一聲,掃了一眼月衣,目光一轉又到了她的身上來,陰冷一笑,“不管是與不是,反正此事兒與她是脫不了幹系,至於這幕後主謀,到底是誰……”她拖長語音,目光一一掃過眾人,最後特別的瞪了李柳氏和大姨娘嗎,又道,“不管是誰,她可千萬得祈求,不要讓我抓到,否則,我定要將她千刀萬剮都不足以洩恨!”

這一說,眾人又是心尖兒一顫。

昭陵卻是聽著心裏冷笑,朱麗啊朱麗,你到底還是如此,行事手段如此直接幹脆,心狠手辣,我該要如何,才能讓你到時候,更加的生不如死呢?!

你且等著!

朱麗話一出,眾人皆是小心翼翼,連呼吸都好似怕重了三分。

而這時,去了南院兒抓人的婆子便回來了,朱麗一聽,直接一喝,“把人給我拉進來!”

眾人便見的兩個婆子拉著一個身形瘦小的丫鬟進了來,丫鬟渾身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擡。

婆子拉她進來,一踢她後退,喝道,“跪下!還不拜見夫人!”

丫鬟忙行禮,“奴婢阿春,給……給夫人……請安!”此人正是月衣的那個同鄉。

而李柳氏一見這個丫鬟,立時瞪大了眼睛,阿春雖然不是她的親身丫鬟,可到底也是她院子裏的,平日見得多了,多少都有些印象,此刻一見兩個婆子竟然是抓的自己院子裏的丫鬟,而且是到這裏來。

在稍一聯想今天發生的事兒,是個傻子都知道是什麽事兒了。

李柳氏心裏慌了,果然是有問題,竟然算計了她,到底是誰?

心裏這麽想,面上卻是快速的鎮定,然後裝作不解的去問,“母親……這是,這是我院子裏的丫鬟,怎麽……?”

“怎麽?”朱麗不等她把話說完,眼睛一斜,冷冷一笑,“你有問題?”

她怎麽敢有問題,李柳氏忙搖頭,“不,不,不是,只是……只是……,兒媳不知,這個丫鬟是兒媳院子裏的掃地丫鬟,不知是她犯了什麽錯?竟然勞費母親的心,把她給抓到這裏來了?若是這丫鬟有什麽地方惹的母親不高興,母親只管告訴了兒媳便是,兒媳定好好兒的待母親教訓她,何必勞費母親您親自動手呢?”

“犯了什麽錯?”朱麗嗤笑,“王雨潔,我告訴你,少在這裏給我裝蒜!把人交給你?到時候,是不是就是一句死屍了?”

李柳氏心頭害怕的不行,面上裝出一副恐慌的模樣,忙跪在地上,“母親息怒,請贖兒媳愚笨,不知母親在說什麽,還請母親明示。”

大姨娘也戰戰兢兢的跪在一旁,“夫人,若是三少奶奶有什麽惹您不快的地方,婢妾願意代三少奶奶受罰,還請夫人饒了三少奶奶吧。三少奶奶畢竟是您的兒媳,不比婢妾。”說著抹眼淚,“不然,不然到時候,便是侯爺那裏,夫人也說不過去呀。”

朱麗一聽,更是怒氣叢生,一拍桌案,“好啊你!竟然敢拿侯爺來壓我!”雖然這麽說,可朱麗的心裏也的確是有點顧忌侯爺李志的,目光幾欲噴火的瞪著李柳氏和大姨娘,卻是再也不說一句了。

李柳氏本來一聽大姨娘說話,心裏也是惱恨的不行,這個時候大姨娘也進來瞎摻和什麽呀,現在好了,朱麗果然是發飆了。

可這之後,卻是沒想到,朱麗也只是緊緊地瞪著他們,而這時李夢之忙拍著朱麗的背脊,一邊兒拍一邊兒安慰道,“母親稍安勿躁,且不管其他如何,母親先看看二哥這事兒,把這事兒查清楚了,,到時候,有關聯的人,辦事母親您處置了,父親也不會說您什麽的。”

這話的另一個意思就是,現在說那麽多,都是廢話,還是查清楚真相吧!

李夢之看著他們這一群女人做戲算計來算計去的,也是醉了,心裏不耐煩,又抓準了時機刷好感度。

朱麗一聽,果然平靜了許多,目光一掃李柳氏和大姨娘,最後冷哼一聲,“你不說便罷,起來罷!既然人我帶來了,自是有我的道理,你毋須多言!”到時候,如果真讓我知道,是你們在暗害我兒,看我如何削了你們!

李柳氏一聽,不敢在有異議,站起來和大姨娘退到一邊兒。

朱麗便對婆子點點頭,“開始吧。”

婆子見狀,忙應了是,然後一把抓住阿春的頭發,阿春疼的一聲大叫叫出來,隨後被迫昂起頭來。

婆子便指著一旁的月衣,“說,你認識不認識這個人?”

阿春疼的不行,睨著眼瞧了一眼,一見便是自己的同鄉月衣,忙點點頭,結結巴巴的說,“認……識,她……是我的,同鄉。”

婆子一笑,又道,“你們是不是經常在一起玩呀?”

阿春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問這些,可是婆子揪著她的頭發,她不說話便揪她的頭發,她疼的不行,也沒有多想,忙點點頭,“是……是的。”

婆子又問,“那你還說說,你們平日在一起,都是玩的些什麽呀?”

阿春想了想,便道,“沒……沒,沒什麽,就是,說,說說話,然後,還有東西吃……好多的東西,好吃的東西……”

阿春想了想,便道,“沒……沒,沒什麽,就是,說,說說話,然後,還有東西吃……好多的東西,好吃的東西……”阿春的腦子有點兒問題,說話的時候便有點兒小孩子氣似得。

聽見這話的時候,昭陵不由看了一眼月衣,心裏冷笑,不僅是個吃裏扒外的東西,還是個手腳不幹凈的!

不過還好,等過了今日,世間便再也不會有月衣這個人了,想想,她犀利不由有點兒愉悅,埋下頭,掩飾住嘴角的微微翹起。

而李文圳此時卻是不由轉眼看了她一眼,恰好把此幕映入眼簾,不由微微一呆。

婆子冷哼一聲,又道,“那你們在一起,說了些什麽呀?”

阿春眼眸轉了轉,臉上的神情痛色三分,“月衣,月衣曾經說過,她,她日後,要做奶奶的,其他的……都是一些小事兒……”這件事兒,月衣曾經對阿春說的時候,對她說過,千萬不能低別人講。

阿春也是糾結了一陣,到底該不該說,可是頭發被扯的,頭皮都好像要掉了,她不得不開口說了。

如此一說,其他人聽罷,不由紛紛拿著譏諷的眼神看著月衣,月衣幾欲羞死,萬萬沒想到自己之前為了呈一時之快,又因為相信了阿春,亂嚼了設根子。

一個丫鬟,妄想做少奶奶,這可是多大的癡心妄想?被主子們知道了,她不得死翹翹了!

這下倒是好,就算查出二爺的事兒與她無關,月衣也是死路一條了。

果然,朱麗一聽,立即冷哼一聲,“區區一個賤婢,竟然敢肖想少奶奶的位子,真是恬不知恥!來人!先給我賞一鞭子!”

立即有婆子舉著辮子,“唰”的一聲,打在月衣的身上,一鞭子下去,皮開肉綻!

眾人見狀,紛紛扭頭不看。

月衣都疼的暈過去了,朱麗又喝道,“說,這次二爺的藥中下毒事件,與你有什麽關系?是不是你和她串通好了的?你們的背後人是誰?!”

朱麗這一連串的問題,聽的一旁的李柳氏和大姨娘那叫一個心驚膽顫。

月衣和阿春玩的好,連那種私密的話都與阿春說,他們之間還有什麽關系,真真不是外人便知的,眾人便有了猜測。

而阿春是三少奶奶院子裏的掃地丫鬟,而按照現在忠伯侯府中的關系,如果真三少奶奶收買了阿春和月衣指使了兩人,那還真不好說。

一,阿春身份不顯,辦事兒自然沒有那麽多的人關註的到。二,月衣乃是二爺身邊兒親近之人,誰人能想到自己的身邊兒人竟然是個騙子?

就算有,那也會有放松警惕,下手還不好說?

當然,以上純屬猜測,到底如何,眾人伸長了耳朵眼睛觀望著。

朱麗是威武,讓人心驚害怕,可惜的是,這害怕過了頭,加上這阿春的腦子本就是個不靈光的,更是說不出什麽了。

於是阿春便被嚇得哭了,“回……回夫人,奴婢不知……不知啊……”

朱麗看的心煩,“還嘴硬?!”冷笑一聲,一揮手,“來人,張嘴!直到打的她招為止!”婆子們一聽,冷著臉上前,左右開弓。

一時間,“啪啪啪”的耳光聲音,在房間裏餘音不絕。

見此情景,李柳氏自是不能在默默無聞,立時站出來,質問道,“母親!您這是何意?!”

朱麗眉毛一挑,“怎的?我審問嫌疑犯,你有異議?”

李柳氏搖搖頭,可面上不讓分毫,“母親審問嫌疑犯,兒媳自是無疑的,只是母親,凡事兒都將就一個證據,今日之事,且不說只是憑借丫鬟們的一面之詞,母親又怎麽能如此的大費周折呢?”

“怎麽?我審問這個丫鬟,你來指手畫腳的幹什麽?難不成,是心虛了不成?!”朱麗卻是嗤笑一聲,厲聲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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