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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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邊兒,李文圳看的無趣,轉眼不經意的,卻是掃了一眼昭陵那邊兒,卻正好看見李文昭把昭陵一把擁入懷中的畫面。

李文圳心頭一緊,突然有一種跑過去,把兩個人狠狠的分開的沖動。

他心頭威震,忙轉過眼,李文圳,你這是怎麽了?

握在輪椅把柄上的手,陡然收緊。

三十巴掌打完,月衣整個人都昏了,婆子稟報,朱麗冷哼一聲,“澆一盆冷水,讓她給我醒過來,今日,我便要讓所有人都看看,得罪了我朱麗,到底是個什麽下場!”

婆子得令,立時尋了一盆水來,嘩地一下便澆在了月衣的身上。

月衣被冷水一淋,渾身都顫了顫,然後便醒了過來,婆子見狀,又壓著她。

朱麗上前,目光如利劍一般狠狠地盯著他,“說!是不是你下毒害的二爺?!”

月衣微微回過神,一聽此言便哭了出來,“夫人……奴婢……閻王(冤枉)啊!”月衣因為嘴巴打的腫了起來,說話都是斷斷續續的,吐字不清,“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朱麗聞言,冷笑連連,哦了一聲,“冤枉?呵呵……好!好!好!”她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字字惡毒,說罷臉色陡然一冷,“既然你嘴硬,那我便讓你硬不起來!來人!繼續給我打!打到她給我招為止!”

此言一出,婆子立即上前,其他的下人見了,紛紛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大氣都不敢出,心裏都在想,夫人真是狠,得罪夫人要不得啊!

可一旁的月華,卻是不同,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她心裏震撼的不行,然而卻是在想,永遠不要得罪二少奶奶,得罪了她,她能讓你死成渣渣都不夠!

她不由偷偷地看了一眼昭陵,卻發現昭陵被李文昭摟著,掩藏在背後的臉上卻是冷笑連連,她好似是察覺到了什麽,突然轉過頭來,正正對上了月華的視線。

昭陵微微一笑,明明是笑著的,可月華卻如渾身都被凍結了一般,忙低下了頭去。

就在婆子要繼續行刑的時候,一旁的李夢之突然道,“等一下!”

眾人聽罷,齊齊一楞,婆子不由看向朱麗。

朱麗也是不解,看著李夢之,“夢之,你怎麽了?要幹什麽?”不由微微皺眉,對於李夢之打斷她很不滿。

李夢之淺淺一笑,圈著朱麗的手,笑道,“母親,我覺得……這個丫頭,說不定也沒有說謊。”

“哦?”朱麗一聽,轉眼看她,“怎麽說?”

李夢之一笑,“你看,這丫頭不過一個小丫頭,和二哥無冤無仇的,怎麽會冒著性命危險,來對二哥下毒呢?所以啊,我覺得,肯定是這丫頭背後有人在指使著她,肯定是她有什麽把柄被人抓住了,而那個人又恰恰和二哥有恩怨,所以便威脅了這個丫頭,然後就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李夢之越說越肯定,最後簡直是佩服自己,能想到這些。

其他人一聽,紛紛一臉沈思,他們不是沒想到,只是一時被憤怒蒙蔽了而已,此刻聽見李夢之如此一說,紛紛反應過來。

朱麗忙道,“你還不快說,指使你的人到底是誰?!”

月衣真是欲哭都無淚了,“夫人……奴婢……真的是被冤枉的啊!奴婢不知道啊!”

而另一邊兒昭陵一聽,立時暗道一聲不好,連忙轉過頭,裝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指著月衣道,“月衣!你真的是被人威脅了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你為何不與我說?為什麽要這樣做?你可知道,這樣做,被查出來的下場會是如何?!”

李夢之在一旁聽罷,眼睛一轉,這時又道,“是啊,你這丫頭,好不知趣,你可是二嫂嫂的丫頭,有什麽事兒不對自己的主子說,反倒聽著別人的話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兒!我看你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月衣頭搖的都快斷了,“沒有……沒有,真的沒有,二少奶奶,二小姐……奴婢真的不知道啊!求夫人放過奴婢吧!夫人……奴婢真的是被冤枉的啊!”

朱麗的眼睛卻是轉過昭陵,斥道,“看看你教的下人,真真兒是沒用!你來說,這事兒要如何了?!”

昭陵心下一沈,這李夢之的話果然還是讓人起了疑心,朱麗雖是指責她沒教好下人,可那意思就是,這是你的丫鬟,你的嫌疑便是最大。

昭陵正準備說什麽,一旁的李文昭卻突然說,“母親,這不能怪昭陵!”又轉頭看著月衣,“這丫頭,心思本就不純,每次在我面前,都是做慣了各種小動作,她是什麽人,兒子最清楚,而昭陵是兒子的夫人,兒子自然也是最清楚的,她不可能會那麽做的!”

朱麗一聽,氣的半死,指著李文昭,“你們成親不過月餘,在一起也不過半月,你便如此了解了?她若真真兒的是個好的,新婚當日,便不會做出那般讓萬人所指的罪!”

說起來,朱麗對昭陵的所有不滿和氣,全都是因為當日新婚尋死之事兒。

“母親……”李文昭皺眉輕喚。

昭陵偎在李文昭的懷裏,一時不知是何滋味兒,李文昭如此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維護她……

好吧,我是他的妻子。

昭陵如是想、。

而這時,李文圳冷哼一聲,道,“母親,若是想要真相,何故這般折騰?”

朱麗聽罷,目光幽幽一轉。

李文圳繼續道,“來人!把這個丫頭這幾日前前後後的所有事情給我查清楚了!她接觸了什麽人,可疑的,全都給我報上來!”

朱麗一聽,冷哼一聲,冷颼颼的票了一眼昭陵,目光再次轉到了月衣身上。

之前朱麗不過是因為被兒子中毒的事兒迷糊了,此刻一清醒過來,便前前後後的想通了。

朱麗到底是有幾分手段,一個忠伯侯夫人也不是白做的,依言吩咐下去之後,自己也迅速的思考了起來。

若是真的府中有人想著李文昭不好的,除了正在進行世子之位相爭的三房外,她還真真兒的想不出來其他的了。

至於昭陵,她冷哼一聲,她認為昭陵便是在如何,也不可能冒著自己的性命危險去做這種事兒,何況昭陵沒有理由這樣做,若是李文昭死了,她便是一個寡婦。

到時候,自己能不能讓她活下去還不知道呢。

朱麗這般想著,便越發的對三房惱起來了,她這輩子,最後悔的莫過於是當初讓大姨娘成功的扒上了李志的床,最後更是生下了兩個狗種!

可朱麗這般想著,卻是沒有想到,她認為絕不可能的,偏偏就是昭陵的一番自導自演。

不一會兒,便有人把月衣這幾天的事兒都打聽清楚了。

“回夫人,月衣平日裏,除了和其他的小丫鬟們鬧鬧,便是在二少奶奶的房裏去,不過去的也少,在就是給二爺熬藥,有時候,還會在大爺的院子那邊兒去,聽那些小丫鬟們說,月衣經常和別人炫耀自己進了大爺的院子。”

聽見這話,李文圳目光陡然冷硬如冰,緊緊地盯視著月衣,月衣此刻害怕的恨不得都鉆進地縫兒了,她其實哪裏進過大爺的院子。

去都只去過正門兒一次,就是上次拿藥,在小丫鬟面前吹,不過是為了漲面子罷了。

李文圳冷笑一聲,“繼續說。”

婆子繼續說,“除此之外,月衣最經常接觸的,是三少奶奶的院子裏的一個掃地丫鬟,聽說,兩人是同鄉。”說罷,婆子便停了。

朱麗不由掃了一眼月衣,輕聲呢喃,“三房?”果然是有關系的麽?“呵呵!”

“說!”朱麗大喝,“指使你的人,到底是誰?!”

月衣開始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隨即想到,如今三房和發言人關系表面看著和善,實則如履薄冰,如今偏偏又出了這件事兒,而自己於三房的人接觸最廣,這不是讓人浮想聯翩嗎?

她一時驚得,話都說不清楚了,“夫……人,夫人……我,我沒有,不是,不是這樣的!”

朱麗見狀,不由冷笑,“好啊!真是一個有骨氣的家夥!來人,給我把那個丫鬟也帶來,我倒要看看,他們真真兒是冤枉了!”隨即又道,“把三房的人也叫來!”

立即便有婆子應是跑了出去。

昭陵冷眼瞧著這一切,心裏爽快的不行,今兒這一招,真真兒是痛快!一箭三雕!

她不過就是讓月華去藥水裏放了一味輕微性的毒藥,讓自己過了嘴,留下大半毒藥,在過給李文昭,如此便能都中毒,卻是不會出人命。

可是就這樣,她一能除去月衣這個不省心的賤人,二能快速得到李文昭的信任,三能把這盆臟水潑給三房去。

這事兒做的太簡單,卻破綻少,便是查清楚了於三房無關,也不能查到自己的身上來,當然,除非有人親眼看見了月華動手腳,否則的話,朱麗本身便於三房不對頭,那此事兒便註定只是一個鬧劇。

得利最後,還是她昭陵!

只是,唯一一個變數,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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