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餵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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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過目光,直直的盯著李文昭,輕聲道,“二爺,藥來了,您喝是不喝?”語氣輕輕,聽不出喜怒,可話卻是直直的質問隱帶威脅。

李文昭本來心裏有點兒猶豫的,可是一聽此言,他偏偏就不要聽她的話來了!

“我不喝!”一扭頭,仿佛看都不願多看一眼的樣子,“這個東西我真是夠了!快給我端走!”

昭陵冷笑一聲,“二爺確定不喝?”

李文昭犀利一跳,可男子漢大丈夫,說出的話怎能反悔?

“我不喝!我說了不喝就是不喝,你啰啰嗦嗦幹什麽?趕快給我端走!”

昭陵眉梢微挑,“二爺,這可是大爺專程為你找的方子呢!”

李文昭“……”不說話,就是不理人。

昭陵見狀,冷哼一聲,“既然如此,二爺就不要怪我了!”說罷,眉目一冷,對著身旁的巧煙和月華喝到,“你們上去給我拉著二爺,本少奶奶,親自給二爺餵藥!”

眾人一聽,皆是微微一楞,特別是月華,她心知這藥裏有什麽,雖然沒甚大礙。

可若是昭陵真的親自的話,少不得要受一番罪的,她心裏略微擔心,不由出口,“二少奶奶,你……”

昭陵轉眼瞪了她一眼,知道她要說什麽,厲喝,“叫你快去就去,啰嗦什麽?”

巧煙月華兩人忙反應過來,上前看似扶住李文昭,實則是壓制住李文昭不能亂動。

李文昭一個大老爺們兒,本來是不可能被兩個姑娘家家的小丫鬟制止住的,可是他常年病弱,身子虛空的緊,好似一陣風都恨不得把他吹走似得。

是以,現在怎麽也掙紮不住巧煙和月華兩個人,被壓制的大叫,“你們反了!反了!”

昭陵才不管他什麽反了不反了呢,反正此事兒說到朱麗那裏去,也只是她有理的份兒,他總不能看著自己的夫君等死吧?

朱麗走到李文昭身前,嘴角微微斜起,滿身突然就好似充滿了邪氣,李文昭看著不禁怔了怔。

昭陵卻是端過一旁月華托盤裏的藥碗,仰頭便喝了一口,接著,在李文昭瞪大的眼眸中,俯下身,捏開李文昭的下顎,嘴對著嘴,一一給李文昭過了藥進去。

李文昭起先任由昭陵行動,可是過了一會兒,發現,自己,自己竟然被昭陵用強的……餵了藥了。

他臉轟得一下就充滿了紅霞,一屋子的人也看的不能直視,紛紛低著頭,隔得最近的巧煙和月華,更是恨不得用被子把自己蓋起來。

我沒看見,我沒看見!

李文昭反應過來,又是羞憤又是氣急的,這種事兒,歷來都只有男子對女子做。

今日,今日,怎的,反了過來了?!

“餵!”李文昭有一次咽下從昭陵嘴裏過過來的苦藥,不過卻是感覺,這藥……

怎生的味道比以前好了許多呢?

意識到自己跑題,李文昭再次大喝,“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嗎?快放開我!不然的話,我要對母親說你虐待我……不是……我要說……”說什麽,卻是一時半會兒的找不到了。

“要說什麽?”昭陵挑起一邊兒的眉毛,看起來真真兒的是痞氣十足。

她在問著李文昭的時候,又端起藥碗喝了一口,湊過來便要給李文昭繼續餵,李文昭下意識的往後一靠,可一旁的巧煙和月華立時把他穩住。

昭陵的嘴湊在李文昭的唇上,李文昭睜大了眼,看著昭陵閉著眼眸,長長的眼睫毛灑下一圈半圓,如揮舞的小扇子一般,好看的緊。

兩人嘴對著嘴,李文昭能清清楚楚的感覺到昭陵的唇瓣的觸感,軟軟的,溫溫的,帶著一種女子的馨香夾雜著藥水的微苦氣息,飄進了他的鼻裏。

他有點兒癢,心裏有點兒躁動,心怦怦直跳的,藥水進入嘴中,順著喉嚨咽進了肚子裏。

這時,昭陵起身,拿起一旁的繡帕擦了擦李文昭嘴角話落的藥汁兒,又擦擦自己的。

李文昭看著昭陵漂亮的容貌,遠山黛眉,清亮大眼,微挺的鼻梁下,剛剛和自己親密接觸的蜜唇,因為沾染了藥水兒,晶亮晶亮的,就好似人瞧上一眼便能沈了下去。

李文昭突然感覺臉熱熱的,如火燒一般,昭陵猶不自知,轉臉掃了一眼偏著頭不敢繼續看她的李文昭問,“二爺,怎麽樣?”

怎麽樣?她指的是什麽?李文昭腦子裏面亂嗡嗡的,什麽都不知道了,也不回頭看她。

昭陵見狀,不由笑了一聲,“如果二爺以後繼續不吃藥的話,那我便只有如此了,不管怎麽樣,只要二爺好,那我便無所謂了。”

說罷,掃了一旁巧煙和月華一眼,點點頭,“好了,松了罷。”巧煙和月華松了一口氣,忙松了制住李文昭的手,又扶著李文昭躺下了,這才退回了昭陵的身邊。

昭陵在心中默默計算著那藥的發藥時辰,便也不動聲色的坐在李文昭的軟塌前,瞟了一旁的月衣一眼,嘴角微勾,嘆了口氣,“月衣,好好兒的伺候著二爺吧,日後若是二爺不吃藥什麽的,都不要在勸了,直接來找我便是。”

李文昭也不知道是故意不理人還是怎麽的,就是不動了,昭陵繼續道,“到時候。左不過鬧到母親哪裏去,我相信,母親是絕對會支持我的。”說著,又瞟了一眼床上的李文昭,還是不動。

昭陵心裏一跳,“二爺?”站起來,又叫了一聲。

還是不動,昭陵心陡然提了起來,該不會是這麽快便發效了吧?

這麽一想,昭陵忙走到李文昭的床前,微微傾身,伸手推著李文昭的身子,“二爺,你怎麽了?怎麽不說話?”

就在昭陵要攤前去看李文昭到底怎麽樣的時候,李文昭突然轉過身,一把推開昭陵,惱怒的大喊,“你這女人,我剛剛吃完藥,就不能讓我好好兒的休息嗎?!”

昭陵一個不妨,一下便被推開了,滾到了地上,偏偏這時候,昭陵的肚子一陣抽蓄,胸口也悶悶的。

她暗呼一聲糟糕,滾在地上的時候,頭一偏就突然吐出一口血來。

一屋子的人都嚇傻了,隨即還是李文昭先反應過來,“快!把人扶起來,找大夫!”

巧煙不知所以然,所有人除了月華之外,都以為昭陵是被二爺這一推給弄出血了,嚇得不行。

一時間,西院便亂了。

巧煙趕忙上前扶住昭陵,月華幫忙扶到李文昭的軟塌上,李文昭也傻了,他自己也以為,昭陵這吐血是因為自己,正這樣想著,他突然眼神一凜。

隨即腦子暈暈的,還沒反應過來,巧煙指著他啊啊的大聲叫起來了。

“二爺……啊!你……流血了……”巧煙大叫,拉住月華,月華還鎮定一點兒,一旁的月衣也立著發呆,月華立馬大喝,“月衣,還不快過來幫忙!”

昭陵已經暈了過去,李文昭覺得鼻子有點兒癢癢的,伸手一摸,一看,一手的血,李文昭呆了呆,隨即感覺腦子更加的天旋地轉了,兩眼一番黑,暈了。

感情我們的二爺,暈血……

西院又是一團亂遭,有人慌慌忙忙的往前院兒跑去,向夫人稟報。

……………………

而這邊兒,李夢之跑到朱麗這裏,抱住朱麗便一陣撒嬌,“娘,我好想你啊!”

朱麗呵呵的笑了笑,點了點李夢之的額頭,嗔道,“不過半天未見,你便想了,真真兒的是虛偽極了,母親可不認啊。”

李夢之忙又是一陣告罪,朱麗笑了一陣,便關心的道,“你呀,身子還沒好利索,怎的就又出來了,不是說了嗎,叫你好生的歇著,又淘氣了。”

李夢之撇撇嘴,道,“母親,其實我的身子早已經好了,待在院子裏,可是悶死了。”別說她以前是個專門搞小動作的人,一天到晚跑這兒跑那兒的,怎麽可能在院子裏待得住。

也是她這性子和原主李夢之的性子頗為相像,不然的話,不知道會生出怎麽樣的麻煩來。

朱麗一聽,便無奈搖搖頭,“你啊,就是個坐不住的,什麽時候把你這性子好好兒的收住了,母親我也就不擔心你了。”

李夢之聽罷,呵呵直笑,“這樣不好嗎?我覺得這樣很好呀?那些規矩,真是煩死了,像這樣,自由自在的,多好呀?”

朱麗搖搖頭,嗔了她一眼,“你呀,就是這樣,古靈精怪!”說著嘆了口氣,又道,“夢之,你好好兒的給娘說說,你落水的事兒,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她才不相信是李夢之他們說的那般簡單,肯定是有人想要害她的寶貝女兒!

至於是誰,朱麗首先想到三房,想到三房,朱麗的眸光陡然陰沈下來,眼裏的惡毒翻江倒海,不經意間瞥見的李夢之,看的心口突突的跳。

她暗道這原主母親看起來和善的緊,沒想到,也是個陰狠的角色。

在心裏暗道,自己一定不能讓她看出點自己和以前的李夢之有什麽不同的地方,面上便安分了一點兒,道,“還能怎麽樣?難道母親不相信女兒?真的是那樣的。”

李夢之強調了又強調,朱麗雖不相信,可是也無法,只得點點頭,“如此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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