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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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滿快趴下。”羅西對著不遠處的何小滿吼道。
還沒等小滿反應過來，便被一個人壓在了身下。
“趙娃子，別跑，快趴下。”
趙子墨估計是補嚇著了，像是沒聽見羅西的喊聲一樣，拼了命地往村裏跑。
“啊~媽媽……救命啊……好多馬蜂蜇我……唔~好痛啊……媽媽”趙子墨沒跑幾步便被馬蜂圍住，黑壓壓的一片；羅西見狀，幾步上前抱著趙子墨就跳進了越溪河中。
傍晚，何小滿和哥哥雙雙跪在院子裏接受處罰；羅西臉上中了彩，腫的像個包子，王阿姨一邊把羅西護在身後，一邊對著來上門吵鬧的趙子墨父母賠禮道歉。
“你會不會教兒子啊？就算是沒爹的也要有個家教啊。”趙子墨媽媽李敏芬的聲音尖銳地從她薄薄的嘴唇裏吐出來。
“對不起，羅西太小不懂事……”
“是啊，羅西是太小不懂事，你這個媽也不懂事嗎？”李敏芬打斷羅西媽媽的話，搶白道。
“是我管教不嚴。”
“好了，少說兩句吧。趙娃子還一個人在家呢。”趙子墨的父親趙天剛在旁邊小聲勸道。
“少說兩句少說兩句，看你這窩囊樣，看見這狐媚子的女人就邁不開腿挺不直腰啦？”李敏芬回頭指著自己的丈夫罵道。
“說什麽呢？也不怕別人笑話。”李天剛長的三大五粗的，卻是遠近聞名的怕老婆，此刻聽到李敏芬這樣講，也不免有些急了。
“是啊，趙大嫂，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再說了，你家趙娃子是出了名的淘，誰敢保證今天去掏蜂窩就全是羅西的主意？”小滿外婆在旁邊說道。
“王大娘，你們一窩親，幫著這小妖精；怎麽的？想讓她占我的絕戶啊？”李敏芬瘋狗亂咬人，小滿外婆氣的手直抖。
“王大娘，對不住。敏芬就這性子，您也別往心裏去；就當她是條瘋狗。”趙天剛向小滿外婆低聲賠禮。
“說誰是瘋狗呢？啊？好你個趙天剛，是不是盼著我和趙娃子死了，你就好娶這個妖精進門？”李敏芬邊說邊往地上倒，“我不活啦，你這個殺天刀的，老天呀，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
“敏芬，都是羅西不好，對不起啊……”
“沒事你幹啥在別人身後急吼吼的叫？”聽著王阿姨低聲下氣的道歉聲，小滿惡狠狠地對旁邊的何山說。
“什麽急吼吼的叫？這是跟哥說話的語氣嗎？”何山聽小滿這樣維護羅西就氣不打一處來，“你一個姑娘家家的一天到晚跟著羅西那兔崽子混一起，是不是想學他媽啊？”
“你說什麽呢？”小滿聽何山不但不認錯，還這樣說他，氣憤地站起來，“何山，我告訴你，你要跟我道歉，你要不道歉，我告訴外婆去。”
“你告去啊；我無緣無故跟著你受罰，我的氣兒都還沒地方撒呢。”
“好啊你個何山，你不怕外婆是不是？那我告訴媽媽，說你談戀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上個初三嘛，你以為你就長大啦，可以飛上天啦；媽媽說了，就算你翅膀硬了，飛上了天，媽媽的手打不到你，媽媽還有槍呢。”何小滿得意地說：“你以為就沒人治的了你了？”
“哼，何小滿，你敢跟媽告狀，我就每天放學在路上揍羅西那個小混蛋。”何山斜著眼威脅道。
“你敢。”
“要不你試試。”
“何山，你混蛋。啊~啊~外婆，何山打我。”何小滿眼角瞥見外婆和外公從門外進來，便順勢倒在地上邊打滾邊嚎。
“何山，你個小兔崽子又欺負妹妹。”外婆兩步沖上來就著何山的背便是一巴掌。
“何小滿。”無故被打的何山氣急敗壞地嘲何小滿吼道。
“吼啥子吼？”外婆惡狠狠地說道；小滿得意地朝何山做了個鬼臉，緊緊地抓著外婆的衣角朝外婆的身後縮了縮。
“外婆~”何山無奈地喊道。
“好好跪著，沒我允許，不許起來。”外婆最後警告道。
“聽到沒？好好跪著，你敢起來，我告外婆去。”小滿朝何山說完，便跟著外婆進了屋。
“憑什麽小滿不跪，就我一個人跪？”何山朝裏屋裏喊道。
“這個李敏芬真不是個東西。”小滿外婆氣呼呼地坐在床沿上，低聲說道。
“她那個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跟她置氣？”小滿外公跟在身後進門安尉道。
“唉，”外婆嘆了口氣，“可惜了羅西這小子，跟著受罪。”
小滿趴在外婆的腿上，昂頭看著外婆無奈的表情；“要不是羅西，趙娃子今天就被馬蜂蜇死了。”
“誰帶頭去村東頭的？”外公低頭問小滿。
“趙娃子來找我說村東頭有蜂窩，然後我們就去了。”小滿如實說道。
“唉，”外婆又嘆了口氣，輕輕地摸著小滿的頭，“作孽啊……”
小滿不懂，掏蜂窩明明是趙子墨帶的頭，也是羅西救了趙子墨，為什麽錯的都是羅西呢？
再次見到趙子墨是一個星期後的周一，小滿背著書包跟在何山身後朝學校走，趙子墨從後面追上來，“小滿。”
“喲，趙娃子，你還沒死呢？”小滿斜眼瞄了下趙子墨，陰陽怪氣地說道。
“幾只馬蜂蜇了，死不了。”趙子墨無視小滿嘲諷的語氣，摸了摸臉笑嘻嘻地說道。
“哼。”小滿扭頭不再理他。
“何山哥，”趙子墨小跑兩步追上何山，一臉獻媚地問：“何山哥，聽說你把羅西給打啦？是幫我報仇嗎？”
“……”何山翻了翻白眼，“趙娃子，我警告你，以後你要再敢帶小滿去做那種危險的事，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放心吧，何山哥。以後都不會了。”趙子墨笑著保證。
“切~”何小滿跟在身後，不屑地說：“何山，別老拿我說事。”
“何小滿，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但請你尊重我，因為我是你哥哥。”
“何山，你真好意思？尊重你？尊重你三個打人家羅西一個？”
“我就真不明白了，你幹嘛那麽幫著那小子？”
“關你什麽事？我願意幫誰是我的事兒。”小滿說完，獨自走在了前面。
“何小滿，你不會是喜歡上羅西那小子了吧？”何山在身後輕薄地笑道。
“何山，你敢再亂說，回頭我告外婆去。”小滿氣急敗壞地吼道。
“你告啊，今天你敢跟外婆告狀，我連同上次的賬一起跟你算。別以為你是我妹就不敢收拾你。”何山惡狠狠地威脅。
“……”
“何山哥，你別生氣，小滿就是不懂事兒，咱們是男子漢，別跟她一般見識。”趙子墨低眉順眼地拍著馬屁。
作者有話要說： 中秋回老家,斷更兩天^-^節後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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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羅西太小不懂事……”
“是啊，羅西是太小不懂事，你這個媽也不懂事嗎？”李敏芬打斷羅西媽媽的話，搶白道。
“是我管教不嚴。”
“好了，少說兩句吧。趙娃子還一個人在家呢。”趙子墨的父親趙天剛在旁邊小聲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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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麽呢？也不怕別人笑話。”李天剛長的三大五粗的，卻是遠近聞名的怕老婆，此刻聽到李敏芬這樣講，也不免有些急了。
“是啊，趙大嫂，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再說了，你家趙娃子是出了名的淘，誰敢保證今天去掏蜂窩就全是羅西的主意？”小滿外婆在旁邊說道。
“王大娘，你們一窩親，幫著這小妖精；怎麽的？想讓她占我的絕戶啊？”李敏芬瘋狗亂咬人，小滿外婆氣的手直抖。
“王大娘，對不住。敏芬就這性子，您也別往心裏去；就當她是條瘋狗。”趙天剛向小滿外婆低聲賠禮。
“說誰是瘋狗呢？啊？好你個趙天剛，是不是盼著我和趙娃子死了，你就好娶這個妖精進門？”李敏芬邊說邊往地上倒，“我不活啦，你這個殺天刀的，老天呀，我的命怎麽這麽苦啊……”
“敏芬，都是羅西不好，對不起啊……”
“沒事你幹啥在別人身後急吼吼的叫？”聽著王阿姨低聲下氣的道歉聲，小滿惡狠狠地對旁邊的何山說。
“什麽急吼吼的叫？這是跟哥說話的語氣嗎？”何山聽小滿這樣維護羅西就氣不打一處來，“你一個姑娘家家的一天到晚跟著羅西那兔崽子混一起，是不是想學他媽啊？”
“你說什麽呢？”小滿聽何山不但不認錯，還這樣說他，氣憤地站起來，“何山，我告訴你，你要跟我道歉，你要不道歉，我告訴外婆去。”
“你告去啊；我無緣無故跟著你受罰，我的氣兒都還沒地方撒呢。”
“好啊你個何山，你不怕外婆是不是？那我告訴媽媽，說你談戀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上個初三嘛，你以為你就長大啦，可以飛上天啦；媽媽說了，就算你翅膀硬了，飛上了天，媽媽的手打不到你，媽媽還有槍呢。”何小滿得意地說：“你以為就沒人治的了你了？”
“哼，何小滿，你敢跟媽告狀，我就每天放學在路上揍羅西那個小混蛋。”何山斜著眼威脅道。
“你敢。”
“要不你試試。”
“何山，你混蛋。啊~啊~外婆，何山打我。”何小滿眼角瞥見外婆和外公從門外進來，便順勢倒在地上邊打滾邊嚎。
“何山，你個小兔崽子又欺負妹妹。”外婆兩步沖上來就著何山的背便是一巴掌。
“何小滿。”無故被打的何山氣急敗壞地嘲何小滿吼道。
“吼啥子吼？”外婆惡狠狠地說道；小滿得意地朝何山做了個鬼臉，緊緊地抓著外婆的衣角朝外婆的身後縮了縮。
“外婆~”何山無奈地喊道。
“好好跪著，沒我允許，不許起來。”外婆最後警告道。
“聽到沒？好好跪著，你敢起來，我告外婆去。”小滿朝何山說完，便跟著外婆進了屋。
“憑什麽小滿不跪，就我一個人跪？”何山朝裏屋裏喊道。
“這個李敏芬真不是個東西。”小滿外婆氣呼呼地坐在床沿上，低聲說道。
“她那個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跟她置氣？”小滿外公跟在身後進門安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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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帶頭去村東頭的？”外公低頭問小滿。
“趙娃子來找我說村東頭有蜂窩，然後我們就去了。”小滿如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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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趙子墨是一個星期後的周一，小滿背著書包跟在何山身後朝學校走，趙子墨從後面追上來，“小滿。”
“喲，趙娃子，你還沒死呢？”小滿斜眼瞄了下趙子墨，陰陽怪氣地說道。
“幾只馬蜂蜇了，死不了。”趙子墨無視小滿嘲諷的語氣，摸了摸臉笑嘻嘻地說道。
“哼。”小滿扭頭不再理他。
“何山哥，”趙子墨小跑兩步追上何山，一臉獻媚地問：“何山哥，聽說你把羅西給打啦？是幫我報仇嗎？”
“……”何山翻了翻白眼，“趙娃子，我警告你，以後你要再敢帶小滿去做那種危險的事，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放心吧，何山哥。以後都不會了。”趙子墨笑著保證。
“切~”何小滿跟在身後，不屑地說：“何山，別老拿我說事。”
“何小滿，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但請你尊重我，因為我是你哥哥。”
“何山，你真好意思？尊重你？尊重你三個打人家羅西一個？”
“我就真不明白了，你幹嘛那麽幫著那小子？”
“關你什麽事？我願意幫誰是我的事兒。”小滿說完，獨自走在了前面。
“何小滿，你不會是喜歡上羅西那小子了吧？”何山在身後輕薄地笑道。
“何山，你敢再亂說，回頭我告外婆去。”小滿氣急敗壞地吼道。
“你告啊，今天你敢跟外婆告狀，我連同上次的賬一起跟你算。別以為你是我妹就不敢收拾你。”何山惡狠狠地威脅。
“……”
“何山哥，你別生氣，小滿就是不懂事兒，咱們是男子漢，別跟她一般見識。”趙子墨低眉順眼地拍著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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