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崔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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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此同時,皇宮,一間華麗的宮殿內。

偌大的宮殿裏,只有她們主仆兩個人,靜的幾乎可以聽到她們的呼吸聲,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而她身後的丫鬟臉上卻焦急的很。卻也不敢說話,老爺已經被抓了,小姐怎麽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呢?

小姐和皇上、太後的關系不是很好嗎?怎麽不去救救老爺呢?要知道如果沒有老爺的權勢,小姐在宮裏就是再得寵也不會得到很重要的地位,甚至小姐自己的姓名都不一定能安然無恙。

紅衣少女輕啟櫻、唇,淡淡的說:“小櫻,你先出去吧。”

被喚作小櫻的丫鬟福了福身,走了出去。可是心裏還是有些不甘。

殿門被關上之後,就只剩下紅衣女子一個人了。

她輕輕的站起身,緩緩走到銅鏡前,看著鏡子裏面的容、顏,臉上掛著釋然的笑容。

一切都結束了吧,她,也該結束了。

因為是不受寵的小妾生的孩子,又是個女孩,所以在那個權傾一世的相爺眼裏,她,根本就什麽都不是,從小就沒有得到過任何的父愛。卑賤的連個下人都不如,就連一個妓、、女的孩子都可以被寵愛的無法無天的人,對她卻從來都是吝嗇的,一個笑、臉都不曾給過她,把她丟在一個小小的角落裏自生自滅。

要不是她還有點利用價值,怕是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那個傳說中的相爺了吧?

那天,管家說他要見我,我欣喜的不知所措。

可誰知,他卻只是為了利用我嫁給邊城守將程玉簫,只是因為他手裏握著全國近半數的兵權,只是因為,他可以幫助他。就這樣無情的把她送給了一個有著斷袖名聲的人。

就為了得到他一點點的父愛,我同意了。可誰知道,命運弄人,那個斷袖竟然拒絕了,還在半月後娶了一個女子來羞、、、辱她,讓她成了笑柄。

我,就這樣,再一次的被另一個男人忽視、拋棄了。我怎麽能不恨?

本想著事情就這樣過去了,沒想到沒多久,那個叫爹的男人再一次找到了我,說要把我送給皇上做妃子,可以享受無盡的富貴榮華,還要我迷惑那個僅僅只有十幾歲的孩子。

真是可笑。他永遠都不知道,我需要的不是榮華富貴,僅僅是父親的一句發自內心的疼愛,這,都不行嗎?

這件事也讓我對父親的夢徹底破碎了,也許我應該謝謝那個姓程的將軍吧,要不是他的拒婚,讓我的爹想出把我送給皇上的主意,也許,我還會生活在自己對父親的意象裏面出不來。

到了皇宮,我見識到了權利的用處,也極盡全力的討好太後和皇上,只為了有朝一日可以為自己報仇!

是的,報仇!

我要讓所有無視我、羞辱我的人得到報應。

經過不懈的努力,我也培植出了一些人,於是,在我知道程玉簫因為他那個妻子被罰到京城思過的時候,我用盡各種手段在將軍府裏安□□了人。

同時我也了解了那裏的事情,於是我派人接近那個叫芷蘭的女子,開始她並不理會我的威逼利誘,後來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終於同意和我合作了。

並且,還告訴了我一個天大的秘密。就是,那個原本被我的爹爹殺死的女人根本就沒有死,還好好的活在了程玉簫將軍的身邊。

更讓我吃驚的是,他們竟然密謀害死了我那個名義上的弟弟,那個妓、、、女的兒子!!!

說實話,當知道他死的那一刻,我並沒有一絲絲的傷感,反而有了難得愉、悅。

於是,我用了一個很爛的主意哄得太後宣見了那個差點成了我夫君的男人。並偷偷的見了他!

見他的第一眼,我就愛上了他。迎風而立的他那麽陽光,那麽帥氣,那麽瀟灑。

這卻更堅定了我覆仇的想法,我得不到的幸福,你,也休想得到!

於是我威脅他,要她娶芷蘭,那個深深愛著他的女人。還用皇上和他妻子的命做威脅,其實,我也只是說說而已,我哪有那麽大的本事?

而我也從未想過要告訴我那個叫爹的男人,程玉簫的女人沒有死的事情,我就是要看他的下場。

只要他不死,我就能好好的在宮裏活著,所以我並不急。

而程玉簫將軍卻真的答應了我的要求。我就這樣看著他們的痛苦而享受著自己報覆的樂趣。可只有自己知道就算再多的樂趣,也緩解不了心裏深處的痛苦和孤獨。

…………

輕輕地放下梳子,靜靜的走回華麗的床榻上,吞下了瓶中的□□。

這□□自從我進宮的那天開始就從未離開過我的身邊哪怕一刻鐘,因為,我知道總會有這一刻需要它的。

躺在華麗的床榻上,靜靜的閉上了眼睛,眼角流出一滴晶瑩,滾滑落到枕上,消失不見,徒留下一點輕微的痕跡。

現在,終於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我成功的看到了他的結局,那麽,我們就一起下地獄吧。

但願,來世我們不做父女,更不曾認識!

就這樣,一個不眠夜過去了。任靈兒帶著李延毅的屍體回到了王府。

老王爺看到自己兒子屍體的時候留下了熱淚。這個一直都與世無爭的王爺,就這樣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孩子。

任靈兒抱著他顫抖的身子,哽咽著:“王爺爹,你不要太傷心。王爺哥哥死的時候最擔心的就是你,你要好好的活著。以後,靈兒就是你的親生女兒,我哥就是你的親生兒子,還有天雪和駱師兄,我們都是你的孩子,好不好?”

老王爺輕輕點點頭,踩著淩亂的步子走向自己的房間。一關就是三天,滴水未進。任誰都不理會。

任靈兒看著他落寞的背影,眼淚再次決堤,深深地自責折磨著她。

隔著門拜別的老王爺,任靈兒風風火火的趕回了相府,東方還在那裏。等她趕到的時候,東方已經睡著了。

任靈兒拉過天雪急切問他的情況。

天雪嘆了口氣,說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他最近勞累過度,昨天的那一刀又傷了重要的內臟,也不知要昏睡多久,所以要好好調理一下。

任靈兒想到什麽,拉過她的話,問,“藍血石對修煉武功那麽厲害,那對傷口的恢覆情況呢?”

天雪只是搖頭,說她也不是很清楚,但是試試也好。

任靈兒又馬不停的趕回了將軍府,因為婉兒和那幾個姐妹都受傷了。所以暫時身邊都沒有人。

程玉簫又去上朝去了,說實話,叫她一個人來將軍府,她還是很有點怕怕的。

已經恢覆原貌的任靈兒到了將軍府門口就被攔住了,任靈兒無奈的撓撓頭,真是麻煩。問:“請問,你們大公子和小少爺回來了嗎?”

看門小廝不屑的看著她,冷淡的說:“回來了又怎樣?就你這樣的,想覬覦我們大少爺?簡直就是做夢。”

回來了?那就好。任靈兒忙在自己的身上找值錢的東西,最後摸到了一個荷包,眼眶再一次的濕潤了,這是那天在李延毅那裏騙來的荷包呢!

那小廝看著這個臉上有些臟亂的女子對著一個荷包哭的泣不成聲,以為碰到了神經病,夾起手中的木棍就向外趕她。

任靈兒忙把荷包放回身上。從頭上取出一根古玉簪子遞給那小廝,說:“麻煩小哥幫我找你們大少爺或者小少爺,再或者紫竹姑娘都行,就說任靈兒有要緊事要見他們,我就在門口等著,他們一定會見我的。”

紫竹昨晚也受傷了,也不知道回這裏了還是回百味樓了,碰碰運氣也好。

那小廝接過簪子,一看就是值錢的物件,眼睛頓時笑的瞇成了一條縫。笑嘻嘻的說:“姑娘,請在這等一會,我這就去找大少爺。”然後一溜煙,跑進了府裏。

程玉陽看到任靈兒的時候很驚訝,這不是錢家小姐嗎?可是,她不是死了嗎?怎麽又出現了?

任靈兒沒空解釋,急急的對他說:“玉陽大哥,我現在有急事,必須進程玉簫臥房那裏,非常緊急。請你幫我,好不好?”

程玉陽點點頭,也不再多問了。帶著任靈兒去了程玉簫的臥房。

任靈兒沒有進去,而是跑到了外面的庭院,把一株花拔掉在那裏挖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取出一個精致的盒子。這才笑了,果然,這裏才是最安全的。

如釋重負,重重的呼出一口氣。總算可以為東方做點什麽了。

起身對程玉陽道謝,還沒等他問出疑惑就溜了,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麽和他解釋,相信以後也不會再見面了。

跑到了外面,回頭看了一眼將軍府。這裏,以後都回不來了吧?甩甩頭,甩掉心裏的難過和不舍。

笑笑,還是趕快去找天雪去吧。

回到相府他們說皇上已經把這裏封了。

天雪他們帶著東方應該是百味樓了吧,於是折回身又回到了百味樓。果然他們都在那裏,任靈兒把玉墜子給昏迷著的東方帶上。輸了口氣,總算完成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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