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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蘭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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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是難得的美女,臉上帶著微笑,只是這笑,卻讓程玉簫有一種不詳的感覺。

紅衣美艷女子對程玉簫微微一笑,輕啟薄唇,甜美的聲音傳了出來:“是程將軍嗎?”

程玉簫一怔,這女子到底是誰呢?看樣子也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可是給人的感覺卻很陰沈,最重要的是她竟然可以在皇宮裏有自己的勢力?!光看那個小太監就知道,她是他真正的主人。

輕輕點點頭,“正是在下,敢問,姑娘叫程某來有何事?”

那女子臉上的笑容不減,緩緩的說:“小女子姓崔,相信以將軍的聰明才智會知道我是誰了吧。”

姓崔?程玉簫如遭雷擊,那豈不是崔山的女兒嗎?那個差點嫁給他的女子?!

看著程玉簫的反應,紅衣女子臉上閃過一絲笑意,“看來將軍並沒有忘記我呢,小女子還真是受寵若驚啊。”

程玉簫收斂神色,淡淡地說:“崔小姐找在下來有事嗎?”

紅衣女子掩嘴輕笑,“將軍還真是個急性子。好吧,既然將軍都這樣說了,我也就不兜圈子了。跟在將軍身邊的黑臉小廝和將軍關系不一般吧。”

她知道什麽嗎?“在下不明白小姐的意思。”

紅衣女子淡淡一笑,嘴角有著一股子嘲弄的味道,“將軍夫人錢金玲並未死的事,將軍還想隱瞞下去嗎?”

程玉簫心裏震驚的很,但是面上卻絲毫沒有任何的變化,淡笑著說:“崔姑娘說的可是在下前一段時間休了的那個錢家小姐嗎?她只是個棄婦而已,與在下已經再無關系,至於活著還是死了就更和在下沒有一絲的關系了。”

紅衣女子貌似很讚同地點點頭,“也對,既然與將軍毫無關系的話,那有人想要她的命我也就不想管了。”

她到底是什麽意思?究竟知道多少?“在下不知姑娘何意?”

“很簡單,那個叫鈴兒什麽的對將軍是個特別的存在吧,我也知道將軍究竟有多麽的在乎她,但是同樣在意她的可不止將軍一個人,我爹也很喜歡這個錢家小姐呢。”崔小姐淡笑著說著,還特意把喜歡兩個字說的特別重,警告意味濃厚。

“你到底要幹什麽?”

“將軍放心好了,我不會告訴我爹的。也不會揭穿你們設計殺了我弟弟的事,但是……”

“但是什麽?”

“有一個條件。”

“說。”

“我要你明媒正娶的娶了芷蘭。”

“為什麽?”

程玉簫詫異地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麽是這樣的條件?“為什麽?”

“因為我不想讓你擁有幸福,當日你拒婚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這樣的局面,一切都是你自己找的,與人無尤!”紅衣女子依舊淡淡地說著,只是眼中一絲哀怨一閃即逝,快的程玉簫沒有主意到。

卻聽紅衣女子接著說:“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但是,你想要保護的人就不敢保證了。啊!將軍一定也知道,我現在和皇上的關系很好吧。”

程玉簫氣的身體有些顫抖,是在拿靈兒和皇上的性命威脅他嗎?這個惡毒的女人。

“將軍可以回去好好的想一想,不過,可不要讓我等太久哦。將軍的一舉一動小女子都很關心呢,所以最好不要耍什麽花招,否則,受傷的只能是那些將軍最想保護的人呢,呵呵。哦,對了,太後她老人家還等著你呢,快去吧。”說完,輕笑,轉身,蓮步微移,慢慢消失在程玉簫的視野裏。

程玉簫憤憤的捏起拳頭,可是卻那般的無力,她到底知道什麽?又知道多少?

沒多久,剛剛那個太監走了過來,“將軍請跟奴才過來吧,不要讓太後等急了。”

轉身看向那個太監,臉上恢覆了平靜,淡笑說:“煩勞公公帶路了。”

太後詔他來說的也都是些閑話,真是小看了那個女子了。

呵,崔山的女兒還真是不簡單呢。她竟然在他的身邊安插了人,而他竟然完全都不知道,還真是諷刺。

渾渾噩噩的回到將軍府,卻總是感覺有點怪怪的。可能是被那個女人搞得吧。沒有多想什麽,徑自向自己書房走,他現在需要一個人靜靜地想一想下面的事。

剛剛接近書房,空氣中彌漫著一種血腥的味道。程玉簫大驚,這個時候敢跑到他書房的人就只有靈兒了,莫非是那個惡毒的女人對靈兒下手了?

想到這裏,腳步有些淩亂的跑到了書房,一腳把書房的門踹開。

可眼前的景象卻再次讓程玉簫震驚了。

芷蘭倒在地上的血泊中,滿色蒼白的可怕,身上插著一把刀,血液正源源不斷的從那裏流出來,染紅了衣裙也染紅了程玉簫的雙眼,而那把刀的另一頭卻被一雙纖細的手緊緊的握著,手的主人正滿臉憤怒的看著倒在地上的芷蘭,那個人恰恰就是任靈兒!

這怎麽可能?!程玉簫如遭雷擊動彈不得!

聽到門被踹開的聲音,任靈兒和芷蘭一起看向了站在門口的程玉簫,在看到那雙眼睛的時候,任靈兒自嘲的笑笑,他,不相信她,真的只相信他眼睛看到的東西!

而虛弱的芷蘭卻是嘴角掛起了淡的不能再淡的笑意。

任靈兒鎮定的放開手中的刀柄,起身,“我去找大夫。”

程玉簫這才從打擊中回過神來,沒有理會任靈兒,快步走到芷蘭身邊,扯開自己的衣服簡單給她包紮好,然後把她輕輕抱起,送回她自己的房間。

剛剛到芷蘭的房間,任靈兒就帶著大夫到了。只是看了芷蘭一眼,轉身便走了。

程玉簫急忙拉著大夫到芷蘭的身邊為她診治,他自己則在一邊守著她。

任靈兒的冷漠讓程玉簫心驚,這是他第一次看到任靈兒對生命莫不關心的樣子。以前就算是一只小鳥她都會悉心照顧,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難道是他不夠了解她嗎?

“將軍,這位小姐傷的很重,刀的位置不好又很深。如果強行□□可能會大出血,會有生命危險。”正想著,那個白胡子大夫的話打斷了程玉簫的思緒。

一雙冰冷的手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順著那雙手,程玉簫看向了臉色蒼白滿臉冷汗的芷蘭,她蒼白的臉上勉強擠出一抹淡的不能再淡的笑容,看上去很淒美,“玉簫哥,如果芷蘭真的死了,請你不要怪靈兒姐姐。”然後轉向大夫堅定的說:“大夫,請您拔刀吧。”

因為芷蘭的話程玉簫如遭雷擊,真的是靈兒?!怎麽可能,不敢置信的後退幾步,很想當面向靈兒求證,可是芷蘭的情況卻不能讓他離開。

大夫把刀拔了出來,血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芷蘭已經暈了過去。

大夫見狀忙給她的傷口上藥止血。程玉簫楞楞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無法動彈,更無法思考……

他不相信靈兒會是這般殘忍冷血的人,但是眼前的一切又叫他無法不信。芷蘭的血,她蒼白的臉色,她勉強擠出了笑容,都讓他的心痛了起來。

聽到大夫說她的血已經止住了,只要好好調養一段時間就會好的,程玉簫心裏重重的松了口氣。現在大夫已經到一邊開方子熬藥去了,幾個丫鬟圍在芷蘭的身邊照顧著。

看了看暈睡過去的芷蘭,程玉簫的眉頭蹙的緊緊的,吩咐她們好好的照顧她,轉身走了出去,他必須要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走回自己的院子,在外面的空地上看到任靈兒正悠閑的躺在貴妃椅上閉著眼睛曬太陽。

芷蘭生死未蔔,她竟然可以這麽悠閑的曬太陽?!這真的是自己愛的靈兒嗎?就算事情與她無關,可是人怎麽可以這麽冷血?!

快步走了過去,站在她的面前,冷冷地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任靈兒緩緩的睜開雙眼,自嘲一笑,怎麽?看到自己的青梅竹馬受傷,就這麽憤怒嗎?連靈兒都不叫了,是在和她保持距離嗎?

任靈兒的笑卻深深刺痛了程玉簫的眼,在他看來這卻是幸災樂禍的笑,她真的這麽殘忍?聲音又冷了許多:“快回答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任靈兒無所謂的說著:“你都已經相信了芷蘭的話,為什麽又來問我呢?”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裏有多難過,他,不相信她,原來是這般心痛。

“因為,我想親口聽你說。”

“我沒什麽可說的,如你所想,就是那樣,就是你自己內心裏想的那樣!”無謂的瞪著他,他的內心裏到底把她想象成什麽樣呢?惡毒的女人還是被陷害的人呢?她想知道,很想知道,迫切的想要知道。

“你!”程玉簫氣的說不出話來,她這是承認了嗎?現在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嗎?還是被他抓到了,所以想不出什麽借口了嗎?

程玉簫的表情使得任靈兒心裏痛了,很痛很痛。到底還是她輸了。程玉簫對她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還談什麽感情!真是可笑,她的行為竟然這麽的可笑。

程玉簫無力的垂下指著她的手,這算是默認了吧?!沒有再說一句話,轉身,漫無目的的走了。

看著他的背影,任靈兒再次閉上眼睛,貌似悠閑的在貴妃椅上躺好。只是,眼角卻有些晶瑩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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