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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歌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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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任文軒走了過來,“爹,娘,行李馬車都已經準備好了,可以走了。”

林筱柔拉過任靈兒抱在懷裏,語氣仍然不是很好,但卻有著濃濃的不舍與擔憂,“死丫頭,以後就要靠你自己了。娘不在,萬事要小心,萬不可逞強。”

窩在娘親的懷裏,任靈兒鼻子酸酸的,點頭,“知道了,娘也是,不能太逞強。”都這個時候了還死丫頭,臭丫頭的恐怕只有她這個極品娘親了。

林筱柔深深吸了口氣,推開她,指著她的腦袋說:“如果我回來的時候她們少一個人的話,你就死定了。”

任靈兒扁扁嘴,還是很鄭重的點點頭。她當然知道娘親指的是誰了,她也是一萬個不想她們受到任何的傷害。

送走了爹娘,程玉簫看著任靈兒仍然望著那早已沒有了任何影子的街道看,嘆了口氣,對她說:“不要難過了,靈兒,我們也該走了。”

不舍的點點頭。是啊,已經消失了2天了,再不回去還真麻煩了。小眼睛眨了眨,說:“好啊,但是你得背著我回去。”

程玉簫一楞,看看任靈兒,無奈的點點頭,這丫頭是把他的背當成交通工具上癮了吧?

任靈兒笑瞇瞇的爬了上去,說實話,程玉簫的背還真是挺舒服的。“程玉簫,我還想唱歌。”

程玉簫額頭上掛滿黑線,看看跟在後面的婉兒,咬牙切齒的說:“如果你還唱那首歌,你就死定了。”

哪首?任靈兒很無辜的眨眨眼,那首歌怎麽了?明明很應景的呀,下雪還有鈴鐺,以前下雪的時候娘最愛唱的就是這首歌了,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啊?

細細想想,眼裏劃過一絲詫異,這家夥不是誤會我把他當成驢了吧?真是個小氣的家夥,又沒有那個意思,呵呵。不過……

轉轉眼珠,嘴角含著若有似無的笑意,拍了拍他的背,說:“不唱那首歌就不唱嘛,我換一首給你聽,你可聽仔細了哦。”

程玉簫有些猶豫,但還是點頭,有些不安地說:“那,好吧。”

任靈兒公鴨嗓子咳了咳,唱道:“白龍馬蹄朝西,馱著唐三藏小跑三徒弟,西天取經不容易,……”

唱著唱著還很應景的喊“駕!”

程玉簫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故意的,這丫頭絕對是故意的。

跟在後面的婉兒憋笑憋的快憋出內傷了,又不敢笑出來。

將軍的狠厲她自然是知道的,她曾經親眼見到過將軍處罰那些人,簡直是慘不忍睹,當時她甚至曾懷疑他是修羅轉世。

可是小姐如此戲弄他,他都沒有把小姐丟下來,可見他有多寵愛小姐,如今他和小姐終於成了親,相信她們以後的日子也會很甜蜜。

回到將軍府任靈兒帶著婉兒直接就消失了,老夫人拉著芷蘭開始圍著程玉簫問東問西的。直到了很晚程玉簫才被釋放回來。

“程玉簫,完了,我忘記要錢了,怎麽辦?”一進門,任靈兒就苦著臉對他說。娘突然說要走,都忘記要錢了,那這親豈不是白成了嗎?都怪她這個臭腦袋,怎麽就忘了呢?

程玉簫先是一怔,隨後反應過來,笑著走到床榻邊坐在了她身邊,說:“錢娘已經給我了。”

“給你了?為什麽不給我反而給你了呢?是我要的,好不好?”娘,娘,叫的比她自己都順口,哄得那老太太魂都沒了吧,竟然把錢給一個外人,不給她親閨女?!這老太太是不是真的被忽悠了?

程玉簫得意的看著他,“娘說了,你這個孩子呀不定性,指不定把錢花哪去了。”

任靈兒氣的直磨牙,正想反駁,卻聽見外面幾聲鳥叫聲,這是他們和李延毅商量好的暗號,於是馬上禁了聲。

沒過多久,窗子就被人推開了,然後一身夜行衣的賢王大人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一進來,賢王李延毅那家夥就劈頭蓋臉地問了出來:“玉簫,你去哪了?我昨晚來找你都沒有找到?”

程玉簫斜眼看了看任靈兒,真想說自己去成親去了,可惜,如果說了,這丫頭一定會殺了我吧?反問他:“找我有什麽事?”

李延毅得意的說:“我在崔世清那裏打聽出來他爹過一段生辰,各地官員紛紛來送來賀禮,據說都是些稀世珍寶,我們幹脆把這件事給他捅出去怎麽樣?”

程玉簫猶豫了一下,“這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說出來也不見得會有多大的效果。而且這樣就是得罪絕大多數的官員,萬一,有人知道是我們散布出去的,那就不劃算了。小寧子,你覺得呢?”

任靈兒擰眉,讚同的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西游記裏面如來佛祖只是傳出一句,吃了唐僧肉可以長生不老,就惹得各路妖魔對唐僧的覬覦之心,這才完成了對唐僧九九八十一難的考驗,求取了真經。而唐僧肉真的能讓人長生不老嗎?又有誰真的知道?他們之所以瘋狂,只是因為佛祖丟的餌足夠大。金銀珠寶的誘惑確實很大,但也不是什麽人都可以弄到手的,這樣反倒是可能給大家惹來麻煩。不過,你們知道藍血石嗎?據說它是武林中人人都想得到的聖物,佩戴它修行一天可以達到別人一月的武學修為,所以江湖上的人沒有不想把它據為己有的。只是二十年前它卻神奇的失蹤了,至今都沒有面世。我們大可以趁這個機會給那老賊身上栽個罪名,這樣就可以假江湖人士之手削弱那老狐貍的實力,腹背受敵,我們也可以趁這個機會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李延毅擰眉,在房內踱步,半晌,疑惑的問:“可是,崔山是個丞相,並非武林中人,他也不會武功,誰會相信他會擁有這個呢?”

任靈兒輕笑一下,“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一個人說,你不信,那麽大家都這麽說呢?況且,我們如果給他送一個真的藍血石呢?”

程玉簫從床榻上站起來,走到桌子邊給自己倒了杯茶,輕抿了一口,幽幽地說:“靈兒你有真的藍血石?這個倒不難,我有幾個乞丐朋友,他們可以幫我們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而且不出三日全國都會知道這個消息。只是,這個消息一旦傳出來,怕是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了。”

任靈兒神情凝重地點點頭說:“是啊,哥哥那裏收集了一枚,我等下安排一下。他的寶貝兒子最喜歡這種奇珍異寶了。”

李延毅盯著任靈兒看了半晌,才坐到程玉簫身邊,捅了捅他,問:“玉簫,她到底是誰呀?”

太奇怪了,一個下人還是長得很醜的下人,竟然能坐在玉簫的榻上,而且玉簫竟然會問她的意見,但是,她說的話又似乎很有道理的樣子。到底是誰呀他?

程玉簫得意的看了看任靈兒,又看了看李延毅,說:“你真的想知道?”

李延毅猛點頭,以示自己的決心。

任靈兒嗤笑一聲,坐在床榻上,小腿晃啊晃的,對李延毅說:“我的哥哥大人,這才多長時間啊,就把我給忘記了。”

哥哥?“你瘋了不成,我哪裏來的什麽妹妹?”

任靈兒貌似很委屈的扁扁嘴,說:“可是,王爺爹明明認了我當義女了呀?你這麽說,我可是會很傷心的。”

李延毅嘴巴張的能把自己拳頭塞進去了,看了任靈兒許久都沒有說出一個字。

爹爹的確是認了一個義女,可是,那個任靈兒已經死了啊?難道爹又認了這個醜八怪當義女不成?他不是男子的嗎?怎麽又成了義女了?

程玉簫無奈的搖搖頭,說:“她就是靈兒,她並沒有死。”

這下李延毅又盯著程玉簫瞧了,不敢置信的說:“這怎麽可能,我親眼看到她死的,身體僵硬冰冷,沒有呼吸更沒有脈搏,怎麽會還活著?”

說著把程玉簫拉到一邊,小聲說:“玉簫,她會不會是假的?不會是你自己太想她才把這個人當成是她吧?再不然,她是詐屍不成?詐屍都醜成這樣的嗎?”說著還伸手指了指任靈兒。

程玉簫這回真是無語了,延毅的想象太豐富了。“她真的是靈兒,我已經證實過了。她當天只是吃了一種假死藥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假死藥?”回想起當日的情形,李延毅喃喃地說:“那也就是說,她當日是自己去送‘死’的了?可為什麽不提前告訴我呢?”

“如果告訴你,你又怎麽會演的那麽像。又豈能讓那老狐貍相信呢。”

李延毅快步走到任靈兒面前,仔仔細細的瞧,最後不得不放棄,眼前這個人沒有一點和任靈兒那丫頭機靈古怪的樣子聯系到一起的,“你真的是靈兒?”說著,還很不確認地伸手去捏任靈兒的黑臉。

任靈兒吃痛打掉了李延毅的手,“真的。我現在告訴你,只是因為我有事要找王爺爹,所以你得幫我。還有,婉兒現在已經回到我身邊了。”

“你找我爹什麽事?你似乎和我爹有著什麽秘密?”

任靈兒莞爾一笑,不置可否,“天機不可洩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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