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靈兒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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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個面具人也走了過來,取下面具,露出了一張很溫文儒雅的臉,走過去很無奈對任靈兒的娘說:“筱柔,看吧,我就說不能這麽做,你偏偏不聽。”

林筱柔白了他一眼,轉頭又看向任靈兒,很蔑視的樣子, “你以為你贏了嗎?你都是老娘生的,老娘騙騙你怎麽了。”

任靈兒十分無奈地耷拉下腦袋,切,真沒見過犯了錯誤居然還這麽趾高氣昂的,呵!

另一邊,程玉簫也走了過來。

十分仔細的看了任靈兒的娘,一楞,她怎麽這麽年輕?如果說和靈兒是姐妹絕對有人相信。難道穿越來的人不老的嗎?只是她的頭發有些怪異,大家都是直直的長發,她的卻恰恰相反,是卷曲的波浪樣子的披在肩頭,沒有任何的飾物,雖然怪異,但卻很漂亮。

感覺到有人註視,林筱柔不悅的白了程玉簫一眼,很不客氣的說:“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

程玉簫尷尬的抹了抹鼻子,收回了視線。任靈兒的娘,還真的是很厲害啊!

任峰走了過來,顯然對自己妻子的說話方式很適應,溫和的對他們說:“我們還是找個暖和的地方再說吧,再待下去靈兒怕是要涼透了。”

凍得直發抖的任靈兒感激的看著她老爹,還是爹好,這個時候也能想到我。

程玉簫一楞,趕忙解下自己身上的大氅披在她身上。

任峰拉著自己的妻子林筱柔,帶著程玉簫和任靈兒從百味樓的秘密通道裏面走了進去。

給任靈兒和程玉簫各安排了一間房間,任靈兒卻拉著她娘的手不松開,撅著小嘴,撒嬌地說:“我不要,如果我睡著了你們又消失了怎麽辦?我不要,要不然就我和娘一起睡。”

林筱柔很厭惡的瞪了任靈兒一眼,只有任峰註意到她眼裏的柔情。

“誰要和你一起睡啊,都多大了,還賴著我,還不害臊啊。”

不顧娘說出的狠話,任靈兒撒嬌的膩在林筱柔懷裏,搖頭晃腦的說:“我就是要和你一起睡,就一起睡。我還要在你身上栓一根繩子,看你還怎麽跑。”

程玉簫強牽嘴角,這對母女怎麽看上去這麽奇怪啊,但是卻又感覺很溫馨,毫不做作。

任峰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寶貝妻子和女兒,“好,那今晚你們兩個睡在一起好了。”

任靈兒感激的看著她老爹,拉起林筱柔的手推門走了進去。

程玉簫和任峰對視一眼,皆是無可奈何的搖搖頭。

一整晚任靈兒都緊緊的抱著林筱柔,就是熟睡的時候都是緊緊的拽著她的衣襟。

林筱柔看著任靈兒緊緊拽著自己的小手,眼神柔和卻又無奈,這孩子確實受了很多委屈。可是,畢竟是她當年欠了先皇……

清晨,任靈兒早早的就醒了,摸了摸身邊竟然沒人。心裏一驚,娘不是又消失了吧,雖然她一直都在她的身邊保護著她,可是心裏還是沒有那種實實在在的安全感。迅速起身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院內,爹和程玉簫正坐在那裏的石桌上喝茶。看到爹,任靈兒心裏松了口氣。

任峰也同時看到了任靈兒,忙招手喚任靈兒過去。

到了爹身邊坐下,任靈兒給自己倒了杯茶,問:“爹,娘呢?怎麽沒有見到她?”

任峰神秘一笑,壓低聲音說:“你娘在做早飯呢!”

任靈兒一口茶嗆到了,猛咳了起來。

程玉簫擰眉,輕輕地拍著她的背給她順氣,心裏卻奇怪,不就是做早飯嗎?怎麽這麽大反應?

咳了許久,眼淚都出來了。半晌,任靈兒才看著他老爹,很艱難的說:“你不怕廚房著火,把百味樓給燒了?”

任峰無奈的搖搖頭,伸手輕輕地敲了任靈兒的頭,以示警告:“不許拆臺,明白嗎?”

任靈兒扁扁嘴,很不悅的對他說:“知道了,爹最偏心了。”

任峰不置可否的笑笑,臉上一派雲淡風輕。

程玉簫附在任靈兒耳邊,輕聲問:“你娘做的菜是不是不怎麽好吃?”

任靈兒神秘一笑,眼裏滿是笑意,不置可否,只是說:“待會你就知道了。”

程玉簫嘴角抽搐了幾下,又問:“真沒想到這百味樓的後院竟然有這麽隱秘的別院,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任靈兒笑著說:“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我娘說這叫不走尋常路!懂不?”

程玉簫挑眉,有些揶揄地說:“哦?那智仁大師是小隱嘍?”

任靈兒撇撇嘴,很不讚同的說:“錯。我師父是隱者的祖師,因為他根本就是腳底生風的走馬燈,沒有在哪個地方呆著超過三個月的。”

程玉簫聽了,嘴角抽搐的更厲害了,還沒聽誰敢說智仁大師是走馬燈的呢,正想說什麽卻見任文軒也走了過來,任靈兒忙叫:“哥,娘在裏面做飯呢。”

任文軒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然後恢覆正常,拍著任靈兒的頭, “還是我們家靈兒厲害啊,要不是你,我還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到爹娘呢。”

任靈兒得意的挑眉,很不客氣的說:“那是當然的了,你那個木訥的腦袋怎麽和我的比啊?”

任文軒並未生氣,而是寵溺的看著她笑笑。

“還在聊什麽,趕緊過來吃飯了。”林筱柔做好了飯,插著腰很兇悍的沖著她們幾個吼道。

任靈兒和他哥對視一眼,臉上都有著些許的不情願。

到了餐桌前做好,任峰先拿起筷子夾了菜放到了嘴裏,然後嘴上連連稱讚:“老婆的廚藝真是越來越長進了。”

林筱柔在一邊很自豪的揚起小臉,心裏那個得意呦。

任靈兒也夾起了菜放到了嘴裏,吧嗒兩口,然後放下筷子,自語道:“多好的東西啊,多好的東西啊。”

林筱柔臉上的笑更濃了,只想著任靈兒下面會怎麽誇耀自己的廚藝,只是不想卻聽任靈兒接下來的話,臉馬上成功的變成了菜色。

任靈兒吧嗒著小嘴,得意的看著她娘,說:“怎麽就被娘給糟蹋成這個樣子了呢?哥,你說是不是啊?”說完還看著她哥。

林筱柔氣的大喝:“任靈兒,你這個臭丫頭,有你這麽說自己老娘的嗎?”

任文軒尷尬的笑笑,靈兒他不敢得罪,他娘自然是更加的得罪不起。

聽了她們的話,程玉簫拿著筷子的手陷入了兩難,這到底是吃還是不吃啊。哎呀,不管了怎麽說也是未來岳母大人親自做的,就是很難吃也要吃進去。

想著夾了菜放到嘴裏,眉頭就皺了起來,這菜做的實在是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也不是那麽難吃,只能說是很怪,很怪的味道,有點甜、有點酸、有點鹹、有點辣又有點澀,反正就是形容不出來,程玉簫高度懷疑這是任靈兒她娘不管是什麽材料通通一起丟進去的結果。

一頓飯大家都沒有吃多少,飯後任靈兒主動去洗碗,因為她老娘最不喜歡的就是洗碗當然還有做飯,所以拜她老娘所賜她的廚藝卻很好。

林筱柔趁著任靈兒不在拉過程玉簫八卦:“聽文軒說你很喜歡靈兒,是這樣嗎?”

程玉簫一怔,被長輩這麽直白的問還是平生僅有的一次,臉色有些尷尬還有些微紅,但很快就正色對林筱柔說:“是的,夫人,我喜歡靈兒。”

林筱柔接著說:“你不知道,靈兒她有很多缺點的,她十歲那年還在床上畫地圖呢,還有啊皮的很,整天給我闖禍,還到處找人打架呢。附近的人見到她就躲。最關鍵的是她吃了凝魂丸,現在為止並沒有解藥,恐怕一輩子也研制不出來解藥,你難道就甘心和這麽醜的女子成親嗎?她這樣,你還喜歡?”

程玉簫嘴角抽搐了許久,沒想到靈兒還有這本事呢,但還是很堅定的說:“我喜歡的是靈兒整個人,不論是優點還是缺點我都喜歡。”

林筱柔很讚賞的拍拍他的肩膀說:“恩,果然很強,居然能忍的了。”

“你們在說什麽?”洗完碗回來的任靈兒就看見她娘和程玉簫在那嘀嘀咕咕的,準是說自己壞話呢。

林筱柔和程玉簫皆轉頭看任靈兒,林筱柔訕訕地笑笑,說:“你們聊,你們聊,我那邊還有點事先走了哈。”

任靈兒堵在門口截住了林筱柔的步子,盯著她問:“說我什麽壞話了?”

林筱柔見自己是躲不出去了,心一橫,插著腰,怒喝道:“老娘養了你這麽多年,說你兩句怎麽了,我說的可都是事實啊,你搞清楚。”

任靈兒撇撇嘴,說:“切,還好意思說我呢。你自己還不是毛病一大堆,整天的拿我做實驗。研究什麽擦臉的先到我臉上試,擦的我滿臉的紅疙瘩;加熱個鐵棍,卷到我頭上,把我頭發都燒焦了,要不然你能弄出現在這麽好看的發型嗎?還有啊美其名曰要我學一門技術叫百味樓的大師傅教我做菜,還不是你自己不會做又懶得做,還有還有……”

林筱柔有些心虛,輕咳一下,脖子一揚,義正言辭的說:“那又怎樣?”

推開任靈兒逃也似的走了,任靈兒瞪了程玉簫一眼,追了上去,“哎呀,娘,你等等我啊,咱們還沒說完呢。等等我啊。”

程玉簫很無辜的接收了任靈兒的白眼,明明是她娘拉著他說的,和他有什麽關系?他們到底是母女還是冤家啊?不過,似乎抓到某個人的小辮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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