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靈兒哥哥

關燈
? 詫異的擡頭,剛要破口大罵,就看到了程玉簫的黑臉。糟糕,被發現了!

程玉簫瞇起眼睛瞪著任文軒,這家夥是不是瘋了,竟然敢牽靈兒的手。

仔細一看,他不就是在錢府的時候來找靈兒的那個青梅竹馬嗎?難道是她又來糾纏靈兒了?

可是不對啊,靈兒現在的樣子,他怎麽會認的出來?一定是靈兒說的,想起她剛才笑的很白癡的樣子就來氣。難道是她要回到他身邊?

越想越亂,越想越生氣。抓著任靈兒的手也加重了力道,任靈兒吃痛的低呼一聲,很不爽的盯著他說:“快點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程玉簫減少了手上的力道,但是卻並沒有松開禁錮著任靈兒的手,而是警告的盯著任文軒看。

任文軒好看的臉上眉頭皺起,這個男人不是那個程將軍嗎?他和靈兒是什麽關系?看他的樣子似乎對靈兒很重視?而且他恨不得殺了自己的眼神完全就是看到情敵的眼神嘛,那也就是說他不知道他是靈兒的哥哥嘍,幹脆試試他好了。

雙手環胸,眼神輕蔑,“你是誰?為什麽抓著靈兒不放?”

“你和她是什麽關系?”

任文軒很認真的說:“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是非常非常親密的關系。”

任靈兒倒是納悶了,這兩個人是怎麽了?剛要開口,就看到哥哥沖著自己眨眼睛,他要幹什麽?反正就是讓她不要插嘴嘛,切,啥大不了的,她還不想說話呢。

程玉簫努力,這兩個是不是太不把他當回事了?當著他的面竟然還敢眉來眼去的。一起長大是嗎?一起長大又怎樣?一起長大也不能搶走他的靈兒。冷冷地對面前的男子說:“她是我的娘子,我是她的相公,你,明白了嗎?”

這回到倒是讓任文軒很吃驚了,天啊,靈兒消失了大半年竟然成親了?我完蛋了,徹底完蛋了,娘要是知道非打死我不可,靈兒啊,你要害死你老哥我了。

哀嘆自己悲慘命運的任文軒沒有看出程玉簫眼中的得意,他的這副樣子倒是讓程玉簫更加的確信了任靈兒和他的關系匪淺,不過,他,晚了一步。

任靈兒驚恐的瞪大雙眼,掙脫出程玉簫的懷抱,走到任文軒身邊拉著他的手,急急地解釋:“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沒有。”

任靈兒急忙解釋的樣子深深刺痛了程玉簫,她這樣急著撇清關系,是代表她真正喜歡的是那個青梅竹馬嗎?和他扯上關系就這麽的讓她不喜歡嗎?

任文軒拉過她的手,急急地問:“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給我說清楚,要不我會被娘打死的。”他現在已經忘記了要試探程玉簫了,還是自己的小命比較要緊啊。

任靈兒氣的直跺腳,回頭瞪了程玉簫一眼,這家夥說的什麽狗屁話呀,看把她哥嚇的,又轉頭對任文軒說:“哥,不是這樣的。我們成親是假的?哎呀,反正,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啦。”

任文軒苦著臉,很委屈的說:“反正我不管,是你自己闖的禍,娘要是知道的話,你自己擔著,不要扯上我。我什麽都不知道,你別說你見過我啊!”

任靈兒嘴角抽搐了許久,這什麽哥哥呀,真是的。

程玉簫在一邊聽得亂七八糟的,這都是什麽啊。怎麽又扯出來個娘啊?他不是應該很傷心的嗎?怎麽似乎更加在乎那個娘啊?貌似很害怕的樣子,這都什麽跟什麽呀?

可任靈兒的舉動依舊不能讓他釋懷。他的靈兒不想和他扯上關系呢,此時他們握在一起的雙手,更是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睛,第一次有了無力的感覺。

轉過身,不去看,不去看也許就不會痛了吧。邁著沈重的步子漫無目的地向前走,對於靈兒,他,永遠都狠不下心來!

註意到程玉簫的離開,任文軒沖著程玉簫離開的方向沖任靈兒努努嘴,“他走了。”

任靈兒偏過頭,心裏有了些小小的不舒服,怎麽就這麽走了。扭回頭,有些賭氣的說:“走就走唄。”

任文軒留意到自己小妹眼中閃過的一絲不自然,看來靈兒對他也不是完全沒有感覺的嘛。假成親?有意思!能讓靈兒假成親的人還是挺有本事的。既然誤會是他造成的,還是找個機會解開這個誤會吧!

任文軒把有些失神的任靈兒拉到了百味樓,點了許多她最喜愛吃的菜。和任靈兒談起了這段時間的經歷。

等到任靈兒回到將軍府時已經是晚上了,看看天色,無奈的撇撇嘴,老哥還真是能說,差點就回不來了。

到了房裏,程玉簫並沒在那裏,任靈兒有些失望的躺到榻上。過了許久才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次日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的就是程玉簫的軟榻,被子仍然整整齊齊沒有動過的痕跡,他,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嗎?

哎呀,幹嗎老是在想他啊,那個可惡的家夥。

一連幾天都沒有看到程玉簫,任靈兒就奇怪了。他到底搞什麽鬼啊?怎麽突然消失了呢?真是。

直到幾天後晚上,任靈兒已經睡得迷迷糊糊的了,程玉簫就突然出現在房間內,站在床榻前直直的看著任靈兒。

任靈兒醒來時看到程玉簫的時候,嚇了一跳,這家夥怎麽這麽不聲不響的啊。“你幹什麽?人嚇人是會嚇死人,懂不懂啊你。”

“你喜歡他吧?”

“什麽呀?喜歡誰?”

“如果你真的喜歡他,那麽我同意你離開,你走吧。”

想了幾天,想過把她搶過來,想過無論她痛苦也好還是傷心也罷,只要留在他身邊就好,只是所有的想法都抵不過她一個哀怨的眼神,對她,始終是狠不下心,既然那是她想要的,就放她走好了,放走她!

他在說什麽呀?是不是瘋了?喜歡誰?離開去哪裏?任靈兒有些頭痛的揉了揉額頭,“要不要我給你叫郎中啊?我認識一個治神經方面的,挺厲害的郎中呢,很有名的。保管你多難治的精神病都能好,你不要太擔心,這個病雖然有些會反覆,但是也是會好的。”

經過多長時間才築起的冰冷,在任靈兒無辜的小臉,一句簡簡單單的話之下瞬間崩塌,還是,不舍得放她走。只要她願意呆在自己身邊,就不會放她走。

“我沒事,你睡吧。”轉回身,走到自己的軟榻上躺好,卻依舊無法入睡。

神經?揉了揉睡得有些爆炸的頭,重新躺下睡覺。這一夜,卻是睡得難得的舒服。

次日,程玉簫在書房內繼續刻著手裏的玉,管家略顯豐滿的身子鉆了進來, “將軍,百味樓的老板派人來請你吃飯,還特別說只請您一個人。”

百味樓?那家全國都有分店的酒樓?那家店的老板是個神秘的人物,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就連他的暗影閣都無法查到,為什麽會突然請客呢?還要請他一個人,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思量再三,輕聲對管家說:“知道了,你下去吧。”

百味樓內一個很隱秘的雅間內,程玉簫被帶到了這裏後,那領路的小廝就退了出去。

瞇起眼睛環顧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這裏的光線不是很好,相較於其他的雅間顯得有點昏暗,背對著他的方向站著一個男子,他穿著一襲銀衫,頭上用玉簪簡單的束起。

就在程玉簫打量他的時候,他也恰好轉身,看向了他,程玉簫一楞,這不是靈兒的青梅竹馬嗎?他是百味樓的老板?那個神秘的老板嗎?!

程玉簫的詫異任文軒一點也不意外,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很客氣的給程玉簫讓了個座。

程玉簫沒有坐下,而是很堅定的看著他說:“我知道你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麽了,但是想讓我放棄靈兒是不可能的,除非她自己願意,否則,就算你有再大的財力我都不會把她讓給你的。”

任文軒溫文儒雅的臉上笑容更甚,淡淡地說:“你還是先坐下吧。”

雖不解他臉上的笑什麽意思,但程玉簫知道那並非情敵之間不屑的笑容,而他甚至有了一種他並非惡意的感覺。一定是錯覺,錯覺。坐下, “百味樓的老板找我來恐怕不只是想請我吃飯這麽簡單吧?”

沒有理會程玉簫說話的火藥味,任文軒依舊笑著說:“其實,我不是百味樓的老板,我只是借了她的名義而已。”

程玉簫這就不明白了,借用?這個也可以借用的嗎?

任文軒給程玉簫倒了杯酒,說:“靈兒沒有告訴你其實我也姓任吧。”

“…………”

“在下任文軒,是靈兒的大哥,是親生哥哥!”任文軒特意加重了親生哥哥幾個字,希望不要因為他給他們造成任何的困擾。

程玉簫一時沒有了反應,怎麽青梅竹馬就突然變成了大哥了?

見程玉簫沒有說話的意思,任文軒接著說:“因為我和百味樓的老板很熟的緣故,所以,才借用她的名號把你約出來。你和靈兒的事我都聽靈兒說了,既然師父有此安排,那我定會鼎力相助,如果以後有什麽用的上我的地方盡管叫人到百味樓傳個話,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竭盡全力。至於靈兒,她現在在你那裏,就麻煩你多多照顧了,那丫頭皮的很,你就多多擔待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