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暖床沐浴

關燈
? 躺在那張小床上,任靈兒的腦袋裏一直回想著東方說的話,記得當初問駱師兄那玉墜子的時候,駱師兄只說那是一個世外高人,是個師父都想拜見卻無法得見的隱士奇才。

只是,這個隱士的規矩卻十分的奇特,他一生只收一名弟子,那弟子必須是骨骼驚奇的練武奇才。

卻沒想到那高人的弟子竟然就是東方。

東方說他曾和崔山打賭,結果輸了。於是答應保他性命五年。現在已經過了三年的時間了!

想想也是,當年剛剛學成的東方下山之後必定年少氣盛,又怎麽會躲得過那老狐貍的計策呢?可是這幾年來崔山對東方簡直是好的沒話說,所以東方也會幫助他完成一些事,但都必須是他自己願意的。

就像第一次見面,就是為了給那老狐貍到江湖上選高手才去的。

雖然他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些,但是任靈兒知道東方身上背負很多。事情又怎麽會像他說的那麽簡單呢?

想著想著,就這樣睡著了,完全忘記了程玉簫還在等著她的事!

次日一整天,程玉簫都沒有和任靈兒說過一句話,也沒有去喝酒,更沒有責備任靈兒沒有去伺候的事情。只是時常擰眉,神色覆雜的看著任靈兒。

看的任靈兒心裏直發毛,這家夥是怎麽回事啊?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還是小心為妙。

到了晚上,程玉簫帶著任靈兒到了飯廳吃飯,正中間坐著老夫人,老夫人旁邊分別是芷蘭、程傑和程玉陽。

任靈兒低著頭跟在程玉簫的身後,這老夫人說來也怪,她長得好看的時候吧,不喜歡,現在這副德行了,還是不喜歡,簡直是更加的不喜歡。

唯唯諾諾的站在程玉簫的身後,卻聽到程玉簫笑著說:“小寧子,坐下來一起吃吧。”

啊?任靈兒驚的長大了眼睛瞪著程玉簫,一時間腦袋空白了!

桌上其他的人也是很驚異的看著程玉簫。這小寧子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下人而已,怎麽能讓他上桌吃飯呢?簡直就是胡鬧嘛!

程玉簫不顧其他人的臉色,拉起傻楞著的任靈兒摁到了自己的座位邊上,然後吩咐管家備碗筷。

老夫人實在看不下去了,重重的哼了一聲,非常不悅地說:“玉簫,你這是幹什麽?叫一個下人坐下一起吃飯,這成何體統!”

任靈兒忙低著頭站了起來,切,誰稀罕啊,陪你吃飯我還會吃不下的好不好。

不過,這樣子也實在是不怎麽好,還是乖乖站到一邊好了,程玉簫一整天都神經兮兮的,莫不是什麽臟東西附身了吧,還是躲遠點才好。

程玉簫不以為然的對老夫人說:“娘,您不知道這小寧子今日幫了孩兒一個很大的忙,只是一頓飯而已,又有什麽關系呢?”說著,把任靈兒又拽回了凳子上。

幫他個大忙?這個家夥還真是病的不輕啊,一整天他們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幫你個大頭鬼的忙啊。

管家這時也送來了碗筷,任靈兒沒有拿筷子,只是戰戰兢兢的看著桌子上神態各異的幾個人,說實話,她寧願去吃下人飯也不想吃眼前的山珍,簡直比嚼蠟都讓人難受。

程玉簫夾起一片足足有手指頭那麽粗的肥肉片,然後在大家的註目禮下輕輕地放到了任靈兒的碗裏,還貌似很溫柔地笑著說:“小寧子,本將軍聽說你最喜歡這肥肉片了,特地叫廚房做給你的,你快嘗嘗,合不合口味?”

看著那肥的發顫的肉片,任靈兒胃裏就翻江倒海了起來,身上的雞皮疙瘩起了幾層,她最最最最最最討厭吃肥肉了。程玉簫是不是瘋了?!嚴重懷疑他腦袋被驢蹄子給親吻了!

程傑和程玉陽疑惑的對視一眼?他們沒有看錯吧,這又是什麽狀況?弟弟(二叔)親自給一個小廝夾菜?!

雖然他們對這個黑臉小廝並不討厭,反而還很喜歡。但是這樣的畫面,還是很讓他們很吃不消。

芷蘭面上沒有表現出什麽,但是心裏也是很奇怪,這個黑乎乎的小廝,怎麽能得到玉簫哥如此對待?

老夫人重重的哼了一聲,放下碗筷起身說了句:“我吃飽了,你們自己吃吧。”然後就走了。芷蘭見狀趕忙放下碗筷,追了上去。

這下桌子上只剩下四個人了,任靈兒有些放松,面對他們總比面對那老夫人要好。

程玉簫看著那張似乎松懈下來的小臉,嘴角一勾,十分‘溫和’地笑著說:“小寧子,你怎麽還不吃?莫不是嫌棄你家將軍不成?”

瘋了瘋了,真是要瘋了,這個混蛋。

顫巍巍地拿起筷子夾起那肥肉,閉上眼睛一口放到了嘴裏,頓時胃裏翻騰開了,捂著嘴跑了出去。

看著那張痛不欲生的小臉,程玉簫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對面的程玉陽和程傑吃驚的長大了嘴巴,他們沒有看錯吧,弟弟(二叔)是在笑嗎?

沒有理會傻楞的父子二人,程玉簫徑自站起身,說:“一會小寧子回來,叫他到我的臥房去。”然後大搖大擺的走了。

程玉陽與程傑對視一眼,他們沒有聽錯吧?!不過,看樣子,小寧子一定是惹到他了,真是替這個黑小子捏了一把汗呢!

任靈兒吐幹凈了,重新回到了飯廳,那裏已經沒有了程玉簫的影子了,松了口氣。

對飯廳內的兩父子笑笑,轉身準備回房了。這一天也過的太詭異了,她得回去好好消化消化,不會是自己還在做夢呢吧。

“等等,小寧子。玉簫叫我告訴你他在臥房等你。”任靈兒轉身的同時,程玉陽的聲音傳了過來。

任靈兒詫異的回過頭,問:“現在嗎?”

程玉陽老實地點點頭。

任靈兒馬上苦著臉,說:“大少爺,您可不可以說您沒有說過這句話?行嗎?小寧子求你了!”

看著這張哀求的醜臉,程玉陽儒雅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有些無奈地說:“玉簫在等你,快去吧。”

他現在是真的很好奇了,他們兩個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這個小寧子來了之後,似乎玉簫改變不少呢!

任靈兒一步一步的挪到了程玉簫的門口,伸手輕輕地扣了扣門,很快,裏面就傳出了程玉簫懶懶的聲音:“進來。”

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程玉簫正坐在一邊,手裏拿著本書正在看,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也沒有擡頭看,淡淡地說:“去,給本將軍暖床,等會伺候本將軍沐浴。”

什麽?任靈兒瞪著只有一條縫的小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這家夥真是瘋了,叫我暖床?還沐浴?!開什麽玩笑?

等了半晌,也沒有聽到走動的聲音,程玉簫終於把自己的頭擡起,看著任靈兒定定地說:“怎麽?想被趕出將軍府嗎?”

任靈兒氣的身體輕顫,黑黑的小手緊握成拳,冷靜冷靜。很為難地小聲說:“將軍還是找別人伺候沐浴暖床吧,小寧子臉黑,身子更黑,還會掉色,到時候把將軍弄的跟小寧子一樣黑就不好了,要不,我給您找幾個漂亮姑娘來,如何?”

程玉簫被任靈兒說的話弄的哭笑不得,憋笑又憋得實在難受,佯怒道:“少廢話,快去!”

任靈兒氣的直磨牙,眼珠子轉了轉,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程玉簫好笑的看著任靈兒自導自演的戲碼,嘴角笑意更甚,無奈的搖搖頭,起身,走到她身邊。清了清嗓子,貌似很威嚴地說:“如果不想伺候本將軍沐浴,就快去暖床,否則,本將軍現在就給你丟出去。”

任靈兒心裏狠狠地白了程玉簫一眼,貌似剛剛醒來的樣子,吧唧吧唧嘴,起身,很無辜地說:“將軍,您怎麽在這裏?這是怎麽了?”

很好,跟我裝糊塗是不是?俊臉湊近任靈兒,很是暧昧地說:“本將軍是說咱們一起去沐浴。”

任靈兒一怔,很是幹脆地說了句,“我去暖床了,將軍大老爺!”疾步地走向床榻,程玉簫斷袖的毛病又犯了吧?可是,怎麽找我這麽醜的呢?去找李延毅呀李延毅!!!

看著那倉皇的背影,程玉簫得意地笑了,只是,任靈兒卻無從察覺!!

走到床榻邊,掀開被子,鉆了進去。哇靠,這家夥的被窩好暖和,這麽溫暖的溫度竟然還要暖床,真是不知道這家夥的腦袋被哪頭驢給踢了。

不過,這裏真的很舒服很舒服。偷偷看了看,那廝還是原來的姿勢,坐在桌子邊看書,既然他現在沒有要睡覺的意思,那就先讓我好好享受享受吧,等他睡覺的時候再走,哈哈。

美美的在程玉簫被窩裏享受著,過了許久,程玉簫仍然沒有要睡覺的意思,任靈兒卻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聽到了床榻上傳來平穩的呼吸聲,程玉簫輕輕地放下了手中的書。慢慢地踱步走到床榻邊,借著燭光看著那張黑乎乎的小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