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將軍召見

關燈
? 任靈兒把還傻楞的程傑擺正身子,崴出瓷碗裏的混沌就往那小嘴裏塞。面上還是很不善地怒沖沖地說:“快點給我張嘴,否則我把你也變成我這個醜樣子。哼哼。”

看著那張開的小嘴,任靈兒得意極了,但是臉上還是惡狠狠的。呵,原來這小家夥原來怕硬的。

餵了大半碗,程傑就吃不下了。任靈兒也不勉強,放下碗,在懷裏拿出一個瓷瓶,挽起程傑的褲管,露出青紫的膝蓋。取出裏面的藥膏輕輕地給程傑擦好。

完成了一系列的事情,任靈兒似是松了口氣。站起來,黑臉笑嘻嘻地對他說:“好了,小少爺。我就不打擾了,你好好休息吧,但是,你千萬不要把我過來的事說出來啊。一定!”

程傑輕輕地點點頭,對這個黑不溜秋的人真是很不能理解了,但是似乎他對自己並沒有惡意。

任靈兒端起碗就走,到了門口,打開門也沒看看就往外沖,卻撞到了一堵墻!

‘哎呦’的哀號一聲,擡頭一看,心裏一驚,是程玉簫的哥哥程玉陽!

看到他,這氣就不打一處來了。指著程玉陽,氣呼呼地說:“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大少爺啊,你說你是怎麽當爹的,孩子這麽小,你就給他那麽多的壓力,你看看小少爺還那麽小,整天死氣沈沈地活像個小老頭,你忍心嗎你?”

一旁的程傑和程玉陽對視一眼,⊙﹏⊙b汗!什麽就小老頭了。想要辯解,可是這個黑小子似乎並不給他們這個機會。

就聽任靈兒接著說:“你看看還是這麽小的孩子,難免會犯錯嘛,你怎麽能這麽狠心的懲罰他呢?他怎麽說也是你兒子啊,還真沒見過你這麽狠心的爹。你說,你錯沒錯?”

程玉陽稍楞,半晌才說:“你,似乎搞錯了什麽。”

最恨這種明明錯了還死樣子不認錯的人,瞪著他說:“我搞錯什麽了,明明就是你的錯,還不認錯,以後怎麽給孩子做榜樣啊?”

程傑在一邊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忙解釋說:“我爹去外地做生意去了,剛剛才回來,我昨天是自己罰自己的,與別人無關。”

啊?任靈兒的氣場一下子弱了下來,滿頭黑線浮了出來,接著滿臉的皮笑肉不笑,好尷尬啊!

“那個,大,大少爺,我,我錯了,對不起大少爺。我真錯了,您要打要罰請隨便。”然後低著頭站到一邊給程玉陽讓開了路,頭埋得低低的看著腳尖,一副做錯事乖乖等著受罰的樣子,心裏在哀怨,我多管什麽閑事啊我,弄得自己一身的腥,哎,真是流年不利啊我,不對,都怪程玉簫,反正在他身邊就沒好事,對都怪他!

程玉陽順著任靈兒讓出了路走到了床榻前,摸了摸程傑的頭,看他的精神似乎還不錯的樣子才回過身,含笑看向那個黑漆漆的人,說:“我知道你這樣做,是為了傑兒好,就不懲罰你了,但是你以後要註意,畢竟這裏是我的府上。”

任靈兒點頭如搗蒜,一邊說:“是是是,小的遵命,小的以後決不再犯了。”

程玉陽說了句:“下去吧。”就轉過身照顧傑兒。

看著這幅父慈子孝的畫面,任靈兒心裏暖暖的,心裏暗暗發誓,如果有機會一定讓天雪給這個大少爺好好調理好身子。

眨眨眼,笑著說:“大少爺,我家裏有個土方子對傷寒很有效的。”

程玉陽轉過頭臉上掛著柔和的笑容,輕聲說:“那,就有勞你受累了。”

任靈兒笑著點頭,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出去。

躲在一旁角落裏的程玉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轉身和馬義一起離開了。

任靈兒高高興興的熬好藥,陪著程玉陽一起看著程傑喝下,心裏開心的不行。

晚上,天雪還是來了,任靈兒興沖沖的和天雪說讓她給程玉陽調理,哪知天雪沒有說什麽,反而直接拿出了一張方子就給了任靈兒。

任靈兒這就奇怪了,天雪到底是易容成誰了,怎麽能輕易的知道自己的事和想法呢?想的頭都痛了還是沒有想出來,那小妮子就在一旁嘲笑。真是氣的想噴火!

任靈兒完成了自己的事情,就抽空出去買藥了。因為有了上次給程傑抓藥的事,所以這次也是很痛快的就要到了錢。

熬好了藥,就到了程傑的屋子,程玉陽恰好也在那裏,任靈兒笑嘻嘻的端著藥給他,說:“大少爺,我昨天看你的氣色不太好,而且也聽說你的身體不太好。這是小的家鄉一個強壯身體的土方子,即使沒有什麽實質的用處,也能緩解一些疲勞,您試試看。”

程玉陽很詫異的看著任靈兒,半晌才說:“我的身體一直都是這樣,已經習慣了,多謝你的關心,不必為我熬藥的。”

看的出他的猶豫,任靈兒忙說:“大少爺,這個絕對是對身體有益無害的。這樣,我先喝一點。”說著,端起碗輕抿了一口,又端到程玉陽的面前。

看著這張充滿期待的黑臉,程玉陽真是不解了,這世上還有這樣的人嗎?主動給別人治病?

見程玉陽一直沒有接,任靈兒哀嘆一聲,又拿出一根銀針,說:“要不,我再試試毒。”然後把銀針放到裏面,拿出來給程玉陽看,果然沒有毒。

“大少爺,這下,我是真的沒有什麽辦法證明了。你自己看著辦吧。”任靈兒這下真是無奈了,自己難得這麽好心,怎麽就換來這麽大的懷疑呢?

程玉陽笑笑,接過碗一口氣喝了下去,他並不是多疑,只是不解而已!

見他喝了,任靈兒黑臉上滿滿的笑意,然後拿出一張紙遞給他說:“大少爺要按上面寫的做啊,那樣身體才會很好很好的。我還有事,先走了。”

程玉陽打開那張寫滿了字的紙,上面寫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例如什麽每天要曬多長時間的太陽,還要練多長時間的武,還有要多吃菠菜多吃水果等等很多。

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了,這個小黑奴還真是有點意思。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程玉陽完全嚴格的按著任靈兒單子上寫的辦,氣色果然好了許多。大家也都對這個平日裏不怎麽待見的黑奴有了好臉色。

這天任靈兒正在燒火,卻被馬義給叫住了,說是什麽程玉簫要見她。

任靈兒就奇怪了,程玉簫找我幹什麽?難道是上次打的還不重嗎?看我好了,想再來一次?戰戰兢兢地隨馬義到了程玉簫的書房,那家夥還坐在那裏不知道在刻著什麽。

聽到進門的聲音,程玉簫眉頭都沒有擡一下,手裏依舊只是淡淡地說了句:“馬義,你先下去吧。”

馬義頷首,說了句“是。”就走了。

任靈兒有些戰戰兢兢地站在那裏,總感覺這個屋子裏很壓抑。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只能低下頭看自己的腳尖。

“聽說你給我哥開了個方子很有效?”

任靈兒眨眨眼,說:“回將軍大人,只是一些鄉下的土方子罷了,是大少爺福大命大,才會有點效果的。”

程玉簫聽了輕‘哼’了一聲就沒有說話了。

“過來。”過了半晌,任靈兒才聽見程玉簫那廝的聲音幽幽的傳來。

啊?疑惑的望著他。

程玉簫手裏依舊刻著東西,有些不耐煩地說:“過來,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切,什麽大不了的。以前見慣了他吊兒郎當的樣子,說實話看到他這麽嚴肅的樣子還真是很難適應。

撇撇嘴,走到了他身邊。

程玉簫輕輕地放下手中的刻刀和玉,擰眉,定定地看著她,看得任靈兒心裏發慌。

突然程玉簫伸手用力一拽,把任靈兒拽到了他懷裏。

任靈兒大驚失色,黑臉通紅,扯著公鴨嗓子哇哇大叫。

程玉簫擰眉不悅的聽著任靈兒的鬼吼鬼叫。手上卻沒有停止動作,摸上了任靈兒的胸口,嘴上還喃喃自語:“看來還真是個男的?可是,怎麽打起架來有抓又咬的呢?”

任靈兒黑臉紅一陣青一陣再紫一陣的,這家夥是不是瘋了?

掙紮了半天也沒有掙紮出程玉簫的禁錮範圍,氣的張口就咬在了他的手臂上,程玉簫吃痛,松開了手。

得到自由的任靈兒飛速的逃開幾步遠的地方,氣鼓鼓的瞪著程玉簫。

看著那張戒備的醜臉,程玉簫嘴角微微上揚,這段日子以來第一次笑了!

“你叫寧兒吧?”

點頭。

“姓什麽?”

搖頭。

“我如果讓你做我的侍從,你可願意。”

搖頭然後又猛點頭。

程玉簫不耐煩的說:“下去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