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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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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是程玉簫是她名義上的主子啊,偷偷跑出來誰自然的起來?

婉兒很擔憂的看著她,小姐在將軍府裏的事把將軍氣的不輕,將軍不會對小姐下手吧?!

任靈兒給了婉兒一個放心的眼神,婉兒這才一步三回頭的被小紅拉走了。

見他們都走的沒影了,任靈兒才走上前,疑惑地問:“你來這裏幹嘛?”

程玉簫轉身,直視任靈兒,輕笑,“看你。”

“我有什麽好看的?對了,婉兒的事你不許再計較了。我跟你要了這個丫頭了。”

程玉簫細細的打量她,嘴角揚起一個痞痞的笑,“聽說你受傷了,還能到河裏去摸魚,看來聽說果然有誤啊。”

天知道,他接到延毅飛鴿傳書說任靈兒被追殺受傷有多擔心。明知道現在不是回京城的時候,卻沒有辦法,所以連夜趕了過來。

直到真正看到她的時候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可是,到了這裏才知道任靈兒是多受歡迎,聽著延毅有些吃味的話還真是好笑。

切,任靈兒撇撇嘴,不悅的說:“我是真的受傷了,還差點死了。不過誰叫我福大命大呢。你到底有什麽事這麽急到京城啊?”

她才不會相信這廝是來看她的,一定是出什麽事了。難道?想到這裏,臉上的笑容變得賊兮兮的。

任靈兒那張賊笑的臉,程玉簫頓時突然有一種後背冒涼風的感覺,他知道任靈兒一定沒想什麽好事,微微側目,假裝輕咳一聲,說:“只是想見一個人而已。”

這樣說,她會明白嗎?

任靈兒眼中閃過一絲晶亮,這家夥一定是想李延毅了。他們可是那種關系啊,又很長時間不見了,想也是應該的嘛,呵呵。

奸笑著說:“哦,是這樣啊。我猜想那個人一定對你來說一定很特別吧?!”

程玉簫心中一喜,難道她明白了?笑著說:“確實很特別。”

任靈兒心裏狂笑三聲,程玉簫承認了!看來他對李延毅的感情真深啊,“將軍大老爺,靈兒真是很佩服你的勇氣啊。”

向他這樣光明正大承認自己是斷袖的人還真是少見啊。

“是你才讓我有這種勇氣。”是她不知不覺闖進了他的心,都是她!



任靈兒吃驚的指了指自己,“我?”

拜托,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又不是我介紹你們認識的,幹嗎賴在我頭上?

程玉簫很鄭重的點頭,雙手抓住任靈兒的肩膀,眼神很溫柔地看著她,緩緩地說:“對,就是你。”

任靈兒掙紮著甩開程玉簫的手。

開什麽玩笑?雖然我很喜歡看熱鬧。但是這麽大的事情怪在我身上,怎麽受得了。再說還有那麽多喜歡他們的女子,什麽芷蘭啊,金枝啊等等等等。傳出去還不把我大卸八塊了。

忙撇開自己的關系,“這怎麽能和我有關系呢?我雖然和你們關系很好,也不介意你們之間的那種關系。但是,並不代表就和我有一絲關系呀。”

什麽跟什麽?程玉簫就是再呆也聽出了任靈兒話中有了別個意思了,擰眉,冷冷地問:“你什麽意思?”

真是要暈了,這個人怎麽這樣。非要讓我說破不可嗎?再不回去籃子裏的魚就真的死了。本來想養起來的,真是麻煩,說就說。鼓起勇氣,但說出來的話卻是低低的:“你和王爺的事我真的不介意,但是別人不一定不介意啊,你還是不要把我扯進來了,我可怕被仰慕你們的人分屍,那可就不好玩了。”

程玉簫臉色鐵青的問:“我和王爺什麽事?你又為什麽不介意?”

看了看在籃子裏直翻騰的魚,任靈兒不耐煩的甩甩手,“就是你們是斷袖的事啦,但是不要把我拉進去,我可怕被追殺。”然後急著要回房裝魚,哪知走出了兩步就被程玉簫拽了回去。

程玉簫現在的臉色成功的變成了綠色,隱忍著怒氣,一字一頓的說:“誰告訴你我是,那個的?”

任靈兒甚至能聽到磨牙的聲音,怕怕地看看他,趕忙又低下了頭,小聲說:“這個大家都知道啊。”

大家都知道?好,很好,任靈兒。我一片真心說出那樣的話,你竟然給我曲解成這個樣子?!

很好!

程玉簫的臉色又成功的變成了紫色,上前近距離的逼視著她,問:“那你一直以來都把我當成什麽?”

任靈兒好笑的看著程玉簫臉色變來變去的樣子,沒有感受到怒氣,反而覺得很有意思,於是說話也開始沒有顧及,“把你當成姐妹啊。”

然後,眨巴著無辜的眼睛看到程玉簫臉上的怒氣,怕怕滴縮了縮脖子,“呃,如果你不喜歡。那就當兄弟好了。呵呵,這個你說了算。”說完,還賞給了程玉簫一個大大地笑臉。

只是此時的程玉簫看起來,越發的生氣了。一手抓起任靈兒的肩膀,一手繞到她的腦後固定住,然後俯身……

任靈兒被程玉簫嚇了一跳,剛要開口問他要幹什麽,嘴上就被兩片冰涼柔軟的東西含住,接著大腦一片空白。

這種從來沒有過的體驗把她嚇了一跳,也清醒了。

這個死斷袖竟然非禮我。腦袋被他死死地摁住根本動彈不得。怎麽辦?腦海中靈光一閃,微微張開嘴巴,然後狠狠地咬在了他的嘴上。

程玉簫吃痛的松開任靈兒,不可思議的望著她。

任靈兒紅著臉,憤憤地說:“你,你再亂來。我饒不了你。”

那紅撲撲的小臉,程玉簫也不顧自己嘴上的疼痛,心情有些好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更加的邪魅,挑釁一般的說:“靈兒想怎麽饒不了我?”然後像是想起什麽似的,說:“哦,難道靈兒是想親回來嗎?”

程玉簫的話成功的讓任靈兒耳朵根都跟著燒了起來,憤憤地丟下一句:“無賴。”

轉身就跑,那架勢好像是遇到了什麽洪水猛獸般。

程玉簫瞇著眼睛看著落荒而逃的任靈兒,心裏真是百感交集。

一路狂奔的任靈兒也不管什麽竹籃裏的魚不魚了,早不知道丟哪去了。

不知不覺間又跑回了剛剛玩耍的荷塘邊。蹲到那裏,憤憤地拽著地上脆嫩的小草。

“程玉簫你個混蛋、惡棍、無恥、卑鄙、下流、齷齪的無賴痞子。啊,真是要瘋了。等我找到我娘一定讓她殺了你……”

李延毅好笑的聽著程玉簫新增出來的稱謂,無奈的搖搖頭,走到她身邊蹲下,調笑著說:“我剛剛都看到了呢。玉簫的嘴都被你給咬破了,真是太有意思了。”

任靈兒好不容易不紅的臉騰一下又燒了起來,白了他一眼,迅速起身就要逃。

李延毅忙抓住任靈兒,“靈兒你聽我說。我可是清清白白的,我和玉簫只是好朋友。你冤枉他折磨他不要緊,你可別把我給冤枉了。”

其實他是專門來解釋的,他可不想自己的好友好不容易喜歡上的女人被這樣的事誤解。當然順便說說他自己的事也是可以的。

任靈兒白了他一眼,不悅的說:“你和他有沒有什麽,關我什麽事?幹嗎和我說?”

李延毅嬉皮笑臉的說:“當然和你有關系了,如果被我喜歡的女子誤會了去。那我還怎麽追求了?”

李延毅有喜歡的女子了?這倒是讓任靈兒很好奇了,暫時忘記了自己的煩惱。很八卦的問:“王爺喜歡的女子是誰?”

李延毅有些不好意思沈吟了半晌,“這個,這個嘛。”

一向臉皮可比城墻的李延毅王爺竟然扭捏起來,更是讓任靈兒有了興趣。到底是誰能讓沒皮沒臉的李延毅這麽不好意思?大眼睛轉了轉,問:“這個人我認識嗎?”

“認識。”點點頭,李延毅很誠實的回答。

任靈兒就在自己腦海中尋找著她認識的和李延毅相配的女子,“難道是芷蘭,不行不行。芷蘭是喜歡程玉簫的,既然他不是斷袖當然是要和程玉簫在一起的,你可不能動這個歪腦筋。朋友妻不可欺,懂不?”

李延毅挫敗的低下頭,“不是她。”

“那是誰?難道是金枝?”

搖頭。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我那四個姐妹你看上了。說說看是哪個?”

李延毅無力的搖頭?她怎麽就想不到是神醫呢?

任靈兒想了半天,繼而怒瞪著他,問:“你不會是看上了我家婉兒吧?”

這個可得好好考慮了,這家夥這麽不靠譜,婉兒會不會吃虧呢?

這下子李延毅是真的怒了,氣呼呼的說:“不是婉兒,不是芷蘭不是金枝。是神醫。是天雪神醫。”嚷完了就蔫了,小心翼翼的看任靈兒的反應。

任靈兒先是一驚,然後是一怔,最後是滿臉怒氣,指著李延毅說:“不行不行,誰都可以。天雪不行,她是駱師兄的,我告訴你,以後絕對絕對不許再打天雪的主意了。聽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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