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婆婆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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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這個樣子,任靈兒也好奇了起來,擡頭看向了聲源。

那裏站著很多的人,中間的是個滿臉怒氣長的很威嚴穿的也很華麗的中年女子,她的一邊站著芷蘭,另一邊的手牽著傑兒,傑兒的旁邊是雙手環胸嘴角含笑一副看好戲樣子的賢王李延毅,芷蘭的那頭就是婉兒他們。

只是最讓任靈兒感到驚訝的是,她竟然在芷蘭的眼裏看到了滿滿的妒忌。甚至夾雜著一絲陰狠,一定是看錯了,像芷蘭這般溫婉的女子怎麽會有那樣的表情呢?

“娘!您怎麽來了?”任靈兒還沒反應過來,程玉簫就出聲了。

嚇得任靈兒一怔,趕忙起身。娘?看她那雙要噴火的眼睛,任靈兒就知道,她,完蛋了!

兩個人站定,程玉簫的娘在傑兒和芷蘭的攙扶下氣沖沖的坐下,臉上的怒容卻是沒有減少一分。

程玉簫忙賠笑臉說:“娘,您怎麽來了?”

老夫人不悅的冷哼一聲,說:“我來看看我的好兒媳婦。如果我不來,你是不是就打算一輩子都不給我看。”不悅的看了看任靈兒,還特地把那個好字說的加重了力道。

一向反對成親的兒子竟然突然就宣布成親了,而且這麽久了竟然不去拜見她這個當母親的。想必也不是什麽好人家的女人。現在一看,還真是個沒有教養的野丫頭。真是越想越氣!

程玉簫忙給李延毅使眼色,哪知李延毅竟然假裝看不見一般,無視!

程玉簫氣的瞪了李延毅好幾眼,忙又笑著對他娘說:“娘一路上也很辛苦了,現在天色也很晚了。不如我們先休息,有什麽事明天再說。”然後就沖著傑兒使眼色。

傑兒會意,伸出小手捂著嘴巴直打哈欠,“奶奶,傑兒很困。奶奶賠傑兒去睡覺,好不好?”

老夫人看傑兒快睜不開眼睛的樣子,心裏頓時軟了下去。再看看天色也確實不早了,於是嘆了口氣,“好吧,奶奶陪傑兒去睡覺,大家也都休息去吧。”然後拉著傑兒就走,走到任靈兒身邊的時候還很不悅的哼了一聲,橫了任靈兒一眼。

他們走了,任靈兒深深的吐了口氣,有氣無力的說:“程玉簫,你娘看我的樣子好可怕。這都怪你!”

程玉簫也是松了口氣,但是更加的擔憂了起來。良久才喃喃自語般地說:“是啊,怪我。”

李延毅這個時候走了過來,臉上掛著胚胚地笑,捅了捅程玉簫,戲謔地說:“玉簫,靈兒,看來你們相處的很不錯呢。”

任靈兒白了他一眼,直接無視,走了!

程玉簫很不悅的看他,“你怎麽沒提前告訴我,我娘來的消息?”

李延毅摸摸鼻子,很無辜的說:“是老夫人叫我不要說的,這可不怪我。”

程玉簫擰眉,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王爺呀,真是,害死我了,白了他一眼,哼了一聲,“我還不知道你。”也走了,留下李延毅一個人在前廳內。

次日,天還沒有亮,任靈兒就被程玉簫給拉了起來。不悅的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人家好不容易做了一個美夢,你不要打擾我,否則,我剁了你。”

程玉簫無奈的嘆口氣,“靈兒,對不起。可是你現在一定要起來。”

任靈兒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問:“為什麽?”

程玉簫小心翼翼地說:“你要起來燒水沏茶。”

“你渴了嗎?壺裏有水對付著喝吧。再過一會芷蘭會給你送茶來的。”翻了個身,繼續睡。

程玉簫帥臉上滿是無奈,扳回她的身子,捏住她的鼻子,“快點起來。不是給我,是給我娘泡茶。”

一聽是他娘,想起那個眼裏的老夫人,任靈兒哀嘆一聲,睜開眼睛,掰開程玉簫掐著她鼻子的手。問:“為什麽給你娘泡茶?”

“這是大家都知道的規矩,新媳婦都是要給長輩泡茶的。難道你娘沒有給你說過嗎?”

任靈兒打了個哈欠,很不耐煩的說:“沒有啊,我們家沒那麽多規矩。”

程玉簫像哄小孩一樣耐著性子,“那好吧,靈兒就這一次,一會就過去了。”

任靈兒沒好氣的起身,嘴裏嘟囔著:“你們家的臭規矩還真多呢。”

待到把水都燒好了,天已經大亮了。

任靈兒端著茶到了前廳,看到老夫人正坐在那裏,周圍圍著很多的人。

任靈兒忙恭敬的跪下,把茶遞過去,柔著聲說:“娘,請喝茶。”

老夫人恩了一聲,接過茶,輕抿了一口,皺眉,不悅的說:“太燙了,你想燙死我啊?”

燙?怎麽可能,明明剛剛好。掩下心思,依舊笑著說:“那我給娘重新倒一杯好了。”說著,接過老夫人手裏的茶杯,走了出去。

很快,端著第二杯茶重新跪好,遞了過去,老夫人又是不悅的說了句:“太涼了。”

這老太太分明就是故意的!緩了緩臉色,依舊笑瞇瞇的說:“那我再去倒一杯好了。”

就這樣,一直倒了整整八杯茶之後,任靈兒快忍受不住了。

程玉簫擔憂的看著她的臉色,不知如何是好。如果這個時候幫靈兒說話,娘一定會很不開心,更會對靈兒不滿。可是,看她那個樣子像是要發飆了,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程玉簫左右為難的時候,傑兒拉起老夫人的手,撒嬌著說:“奶奶,傑兒餓了。我們去吃飯好不好?傑兒特地叫廚子給奶奶做的桂花糕都涼了。”

老夫人看著整天小大人一樣的孫子竟然與她撒起嬌來,還叫廚子做了她最喜歡的東西。心情也變的很好了,再看看任靈兒,也確實把她折騰夠了。於是笑著拉起傑兒的小手,柔聲對他說:“好好好,我們去吃飯。”然後起身,傑兒忙牽起老夫人的手向飯廳走。芷蘭忙跟上攙扶起老夫人。

剛剛走出去幾步的程傑突然回頭沖任靈兒笑了。

看著那張粉嫩的小臉,任靈兒心裏這個感激啊。揉了揉很疼的膝蓋,這輩子還從來都沒這麽跪過。再看看程玉簫,更是不悅到了極點,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程玉簫只得尷尬的摸摸鼻子,轉過頭不看任靈兒。

李延毅走過來,很好奇的問:“靈兒,你和那小子什麽時候有這麽大的交情?他可是連我都不怎麽理的,怎麽就給你求情了呢?”

任靈兒對他神秘一笑,勾勾手指,李延毅馬上把耳朵伸過來。然後任靈兒沖著他的耳朵大喊一聲,震得李延毅一下子跳到很遠的地方直揉耳朵。

程玉簫上前冷聲對任靈兒說:“靈兒不許胡鬧。”雖然對李延毅沒有事先告訴他他們會來的消息也很氣憤,但是他畢竟是個王爺。如果真的惹他生氣了,還真是不知道怎麽收場。

李延毅倒是真是沒有生氣,除了爹爹不讓傷害之外,另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還有那個天雪神醫。不知何時才能再見上一面,哎!真愁人。

這一整天老夫人把任靈兒溜得是團團轉,累得那叫個腰酸背痛的。

任靈兒這個哀嘆啊,這老夫人還真是不是個良善之輩。最最主要的是她不喜歡她的關系吧。

回到臥房的時候,直接就撲到了那張大床上。哎,第一次覺得這張床是這麽的可親,這麽的舒服。

任靈兒疲憊的樣子程玉簫心裏很不忍,起身點了她的穴道,把她抱起來,然後破窗而出飛到了房頂上。

把她放好,這才解了穴。任靈兒臉色一沈,不悅的說:“你有病啊,大晚上的到房頂上幹什麽?”

沒有理會她不善的口氣,笑著給她披了件袍子,然後才說:“賞月啊。”

汗,看看那黑乎乎連星星都找不到幾個的天空,很艱難的問:“賞月?”

程玉簫也看了看天空,該死,剛才只顧著把她抱出來忘記了今晚沒有月亮,只好說實話:“對不起,靈兒。我娘其實不是壞人,她只是擔心我的幸福而已。”

任靈兒無所謂的擺擺手,“沒事,沒事。反正也是假的,我就當是體驗生活好了。”

聽了她的話,程玉簫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痛楚,喃喃道:“真的,只是假的嗎?”

任靈兒沒有聽出程玉簫的意思,笑嘻嘻的說:“當然了。餵,我做的怎麽樣?很好吧。”

程玉簫淡淡地笑了,微點頭,只有自己知道他的笑裏有多少的無奈。對於任靈兒,他真的是不知該怎麽對待了。只能說:“很好。”

任靈兒卻打斷他, “你不是來給我道歉的,是想問我那個哨子的事,是吧?”

程玉簫一時無語,什麽跟什麽?怎麽又扯出那個哨子了?

見程玉簫不語,任靈兒自作聰明的說:“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得回答我的問題之後,我再告訴你。”

看著那賊兮兮的小臉,程玉簫無奈的搖搖頭,順著任靈兒說:“你想知道什麽就問吧。”他也很想知道任靈兒到底想知道什麽?

“你家明明就在京城,但是為什麽芷蘭卻說她和你是青梅竹馬。她的家明明就是在一個小縣城,那裏和京城可是距離很遠的。”

“這個就要從我的先祖說起了。我爺爺是個文韜武略無所不能的人,很受當時皇帝的重用,因為一次救駕。先帝感念我爺爺的恩惠就下旨他的後人可以世襲將軍的職務。後來我奶奶死了爺爺萬念俱灰出家了。我爹就是邊城的前任守將。因為是世襲,所以我們家的男丁裏面必須有可以接任這個職位的,而哥哥自小就經常生病,身體很虛弱。所以我爹才會想到讓我世襲,可是又怕遭到仇人的迫害,於是把我送到了他的一個老部下家裏。從此我就隱姓埋名那裏生活。我也是在那個時候遇到的芷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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