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費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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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可以走動了,任靈兒無比歡快的拉著雙兒和婉兒就跑。那兩個丫頭忙拉住她說:“夫人,你要去哪裏?將軍說了夫人現在只可以慢慢走,但是不能跑。”

又是將軍說了,這程玉簫怎麽這麽多的廢話。哀嘆一聲,拉著她們兩個,苦著臉說:“雙兒,婉兒我好傷心啊,你們竟然變心了。”

兩個丫頭疑惑的對視一眼,又齊刷刷的看向任靈兒。

俏皮一笑,輕佻眉梢,然後慢條斯理地說:“你們整天將軍這,將軍那的還說沒變心?”

聽出了任靈兒話中的戲謔,兩人又是對視一眼。無奈地笑了笑, “將軍是為了夫人好,我們當然要聽了。”

不和她們糾結這個話題, “不說這個了,我想去看看秀才。”

婉兒有些為難地看了她一眼才輕聲說:“這個,小姐。段公子現在不在將軍府裏。”

不在?急急地拉起婉兒的袖子,問,“什麽?他去了哪裏?”

“他,他被將軍安排到了軍營裏。”

軍營?怎麽回事?秀才去軍營?不是太可笑了嗎?“他去軍營幹什麽?”

“將軍說軍營裏缺了一個文案,就讓段公子去那裏做文案去了。”

文案?秀才一直想到京城去。可是現在京城的環境還真不太適合他,留到這裏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想到這裏,也就放心了,問:“那裏環境怎麽樣?去找幾條棉被,然後再拿些書給他送去。”

婉兒忙點頭應允:“是,小姐。”

段亦儒也沒有看成,幹脆去看看金枝吧。算算日子,那丞相二公子也該來了。未來的日子恐怕不能那麽太平了。去看看那個丫頭吧。

回到將軍府已經是晚上了,沒有去飯廳直接回了房間。很快,程玉簫端著飯菜也進了屋。

輕輕地把飯菜放到桌子上,轉身對任靈兒說:“腳才剛好就四處亂走。還沒吃飯吧,快過吃吧。下次要註意,如果再這樣的話,我會給你禁足的。”

任靈兒搖搖頭,說:“我在金枝那裏吃過了。對了,那個崔世賢快到了吧?”

“恩,明天到。晚上準備了晚宴,我就不回來吃飯了。你要不要去?”知道任靈兒喜好熱鬧,這樣的場面她一定很感興趣的吧。

任靈兒為難地搖搖頭,說:“你自己去吧,我和他有點過節。他,還是不要見到我的好。”

程玉簫這就好奇了,任靈兒似乎和一些大人物都有些關系,“什麽過節?”

任靈兒小臉皺成一團,“哎呀,就是以前曾經叫駱師兄打過他。你也知道他這個人很小氣的,所以為了小命著想我還是不要去了。”

程玉簫錯愕的看著任靈兒,“你,找人打了崔世賢?”這崔世賢的武功可不一般,靈兒卻說的這般輕巧,那個打敗崔世賢的人定然不一般。

任靈兒無所謂的聳聳肩,說:“怎麽了?都是他那個不長進的弟弟啦,打不過我,後來就找他幫忙。那我打不過他當然就找駱師兄幫忙了。最後他就被駱師兄打了。你不是也打敗過他嗎?在武狀元之爭的時候。”

程玉簫挑眉,問:“那時你也在?”

“沒有,那時候我在不空山上。沒看到,我也是聽駱師兄說的。聽說他可是個出了名的武癡,我聽說他曾經發誓一定要打敗你和駱師兄呢,而且很激進。我看你也,要小心嘍!”

程玉簫看著滿臉壞笑的任靈兒,不置可否的笑笑,說:“就是太過激進,所以才會露出很多的破綻。我以前能打敗他,現在,有了你那本秘籍當然更不在話下。”

任靈兒撇撇嘴,這個自大狂。“你可不要大意啊,聽說他可是拜了劍聖做了弟子呢。”

聽了她的話,程玉簫嘴角勾起一絲詭異說地笑意,俯身靠近任靈兒輕聲說:“有靈兒在,我當然什麽都不怕了。那秘籍似乎是專門克制劍聖的吧?”

任靈兒很不滿地推開靠的很近的程玉簫,貌似個長輩一般地對程玉簫說:“你知道就好,快快給我練好了。到時候用到你的時候可千萬不要給我丟臉才是。”

程玉簫施了一個滑稽的禮,道:“遵命!”

兩人對視一笑,都在期待著以後將要發生的事!

是夜,彎彎的月兒躲藏在雲層中若隱若現,天空中繁星點點,點綴的黑夜更加的神秘妖嬈。

將軍府程玉簫的臥房內,燈火依舊明亮。

程玉簫微醺的走到臥房前,看著那抹燈光,心裏暖暖的。多少年了,沒有人如此等過自己。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原來有個人等著你是這般的窩心。

輕輕地推開了門,望向床榻。任靈兒此時正蜷縮在床榻上睡的正香。

輕輕地關上了門。走到榻前把被任靈兒抱起的被子拉了出來蓋在她身上。吹熄了燈,輕輕地走到軟榻上躺好。剛剛拿起被子,就聽到任靈兒嘀咕一聲“程玉簫。”

程玉簫忙一個激靈,坐了起來。看向床榻,輕聲問:“靈兒,你醒了?”

哪知,任靈兒不知又嘟囔了一句什麽,翻過身去接著睡。

呵。現在又多了一條說夢話的毛病了。不過,說的這句倒是深的我心。不知為何,就因為這一句話,一整個晚上的怒火陰霾消散了大半。任靈兒,你在我心裏已經如此重要了嗎?

這崔世賢還真是沖著他來的,整整一個晚上都與他針鋒相對。不過,他的性子還是沒怎麽變,激進、沖動。想當年武狀元之爭就是在我們兩個人之間進行的,只是可惜他敗給了他。這次前來大有一雪前恥之式。

次日任靈兒醒來,坐起身,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想起了昨晚的事情,用力的拍了拍腦門,自語道:“哎呀!怎麽這麽豬頭呢,竟然睡著了。真是。”

轉頭,看了看軟榻,那廝還沒有醒。早晨溫潤的陽光透過窗子照射到他剛毅的臉上,他的嘴角微微翹起,勾勒出一個完美的弧度。沒有了平日裏的不羈邪肆,竟像個大男孩一樣。這樣的程玉簫還真是從未見過的。淡淡的,柔柔的,很溫和的感覺。不覺看的有點癡了。

可是,這嘴角的笑容似乎越勾越大了。難道……這個家夥!!!

隨手抓起一個枕頭砸到程玉簫的身上。怒道:“你醒了還裝什麽?”

很丟臉啊,這家夥心裏一定在笑話我,嗚嗚。

程玉簫佯裝剛剛才醒來的樣子,瞇著眼睛,很無辜的看著頂著雞窩頭怒沖沖看著他的任靈兒,問:“怎麽了?靈兒。”

就知道他得裝傻,白了他一眼,問:“昨晚怎麽樣?他是不是為難你了?”

程玉簫收起笑臉,一本正經地說:“靈兒想的沒錯。”

聽了程玉簫的話,任靈兒只是輕輕地“哦。”了一聲,轉身就起床洗漱去了,留下了還站在那裏的程玉簫。

程玉簫也沒有多說什麽,這些事情原就不想讓她擔心,他自會處理好的。

程玉簫用過了午飯,任靈兒依舊是很快就跑的沒影了。這幾日忙著練劍,都沒有註意。疑惑的喚來馬義,問:“任靈兒是怎麽回事?”

馬義千年冰封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淡淡地說:“屬下不知,只是,最近幾日夫人都是這樣早出晚歸。”

他的責任是在暗處保護將軍,雖然也很疑惑,但將軍沒有說什麽,他自然也不能多管。

程玉簫不悅地擰眉,這丫頭又出什麽幺蛾子了。“多派幾個人保護夫人的安全。”

“是。”馬義恭敬的推下去安排人手了,不過,他們將軍似乎太在意這個夫人了。

程玉簫自打聽了馬義派出去探子的回報,一整個下午都沒法安心下來。白鶴?擺擂臺?她怎麽這麽多花樣?!

天色已經慢慢暗了下來,任靈兒從將軍府的後門悄悄地伸進腦袋,見四周無人。調皮的一笑,迅速的閃身擠進門。踮起腳尖盡量不發出一點聲音,一踮一踮地向臥房跑。

剛剛跑出幾步,就聽到了一聲清冷鬼魅般的聲音響了起來,“回來了?”

任靈兒後怕地縮了縮脖子,不會真是見鬼了吧。程玉簫這個人心狠手辣地,說不定真的有什麽冤鬼來報仇呢。

戰戰兢兢地不敢回頭去看,生怕看到什麽可怕的東西。顫著聲說:“鬼大爺,冤有頭債有主,是程玉簫害了你,你可千萬不要來找我啊。要找就去找他,我告訴你他現在在哪好不好?”

一聲輕笑從程玉簫的嘴裏吐出。

馬義冷硬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額頭上已經華麗麗地出現了N條黑線。這將軍夫人,還真,特別!不過將軍竟然裝鬼嚇人還真是很意外。斜眸看了他一眼,閃身,迅速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怎麽這個笑這麽熟悉呢?是那個討厭的家夥?!

憤憤地轉身回頭,果然看到了那張邪邪地笑著,讓人想去揍一頓的臉。

“你幹嘛沒事嚇唬我,你知不知道剛剛那聲音真的很嚇人。”說著還不時的拍著胸口。真是差點嚇死了,娘從小為了嚇唬我總是講很多的鬼故事,天底下任靈兒最怕的除了她娘以外就只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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