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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湖賞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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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搖搖晃晃了許久,久的任靈兒昏昏欲睡的時候終於停了下來。下了馬車,任靈兒被眼前的美景驚的把車上的郁悶情緒拋的遠遠的。

青青的草地,圓圓的湖泊,不遠處的山澗上留下一條瀑布,直直的墜落到了湖泊裏,遠處湖泊的一頭是一條小溪,透過山澗流到另一處。腳下的草地上開滿了許多鮮艷的花朵。真是美極了。真是想不要這邊城竟然有如此美景。

望著任靈兒揚起的笑臉,在她身側的程玉簫,也笑笑,說:“夫人似乎很喜歡這裏?”

斜眸,白了他一眼,小聲說:“都到了這裏了沒有必要再裝了吧,夫人、夫人的。叫靈兒好了,以後在府裏也最好給我叫這個名字。”

程玉簫則是不置可否的撇撇嘴,繼續拿著紙扇搖啊搖的。剛才沒有註意那扇子,現在一看,任靈兒立馬氣的跳腳,指著程玉簫,“這不是我的扇子嗎?”

程玉簫把玩著手裏的扇子,貌似很無辜的點點頭,“是啊,靈兒才看見嗎?”

任靈兒氣的直跳腳,指著他的鼻子說:“你這個小偷,竟然偷我扇子?快還給我。”說著,伸手就上前去搶。

眼看著撲過來的任靈兒,程玉簫的嘴角上揚的更厲害,閃身輕松的躲過了任靈兒的攻擊,搖頭嘆息道:“哎呀,夫人。哦,不,靈兒,沒想到你這麽心急,就這麽撲過來了啊,這些要等我們晚上回房再做的嘛。”

聽著程玉簫嘴裏不正經的話,任靈兒的小臉迅速地開始燒了起來,很快紅到了耳朵根。怒道:“你胡說些什麽?快把扇子還給我。”

看著那殷紅的臉蛋,程玉簫心情大好。雖然剛開始是故意做出來給段亦儒看的,但是突然發現逗弄任靈兒實在是一件很開心的事,嘴角上揚,邪邪的笑著對任靈兒說:“我不還,怎樣?這紙扇本將軍看上了,就是本將軍的。”

這個混蛋強盜,真是可惡。看看他那一臉賊兮兮的笑,輕佻的語氣。真是讓人上火。捏緊粉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覆自己的情緒, “程玉簫,你最好把它還給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程玉簫好奇的挑眉,說:“靈兒,我的妻。你千萬不要與為夫客氣呀。”

我看你能拿我怎麽樣?不過仔細看看這把扇子還真是奇怪,上面畫的什麽亂七八糟的?似乎是很多人,但是和肖像畫又很不一樣。真是搞不懂。

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人?油鹽不進的。任靈兒生氣地扭頭,決定無視他。

快步走到還在攤桌布擺點心的婉兒和雙兒身邊幫忙。

任靈兒賭氣的樣子令程玉簫嘴角的笑容更甚,也走了過去。完全沒有發現一個角落裏有一雙幽怨的眼睛一直緊緊地在看著他。

大大方方的坐到任靈兒身邊,把扇子遞了過去,“還給你,瞧你那小氣的樣。”

任靈兒徑自擺弄著糕點,自動忽略掉了程玉簫遞過來的扇子和他說的話。

旁邊的婉兒很擔憂的看了任靈兒一眼,拉著雙兒走開了。

程玉簫哀嘆口氣,看來她是真的生氣了。很無辜的說:“你人都是本將軍的了,一把破扇子的,至於嗎?”

任靈兒心裏氣的牙癢癢,我忍,我忍,我忍忍忍。這個人根本就不懂得尊重別人,撅著小嘴,還是不說話,決定無視到底!起身就要走。程玉簫見狀,也急了,忙伸手去拉她,卻沒想到只是輕輕地拉就把任靈兒拽倒在他了的懷裏。

這下任靈兒是再也忍不下去了,開始掙紮了起來。

程玉簫原也只是情急之下拉了她一把,沒想到她好巧不巧的正好載到在他懷裏。也是一怔,任靈兒掙紮開了才反應過來。迅速的放開了她,把扇子硬是塞到了她手裏。起身,快速地走了。

看著他越走越遠的背影,任靈兒氣惱的捏緊粉拳。老頭兒,你害死靈兒了!!!

一直在遠處的婉兒看到一切,有些擔憂的皺眉。想了想,走近任靈兒,笑著說:“小姐,我們去劃船游湖好不好?”

劃船?聽到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任靈兒就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忙笑著附和著說:“好啊,我們快走吧。”收好扇子跟著婉兒就到了湖邊。

岸上停著的小船,任靈兒婉兒雙兒還有段亦儒幾個人都上了船上。這次沒有了程玉簫倒是讓他們很輕松的。不過,奇怪的是芷蘭也不知道跑去了哪裏?等了一會也沒見芷蘭回來,任靈兒他們就徑自劃了起來。

湖面似明鏡一般的明亮,水溫微涼,但卻很舒服。

要說這段亦儒到了這個時候倒是真的有點作用了,劃船!呵呵,真沒想到這呆子一樣的家夥劃船倒是一把好手呢。

帶著兩個丫頭脫下繡鞋,六只白凈的小腳丫在湖裏打鬧起來,濺起許多晶瑩的浪花落到湖水裏落到衣襟上,嬉笑聲不絕於耳。

岸上一個隱秘的角落裏,程玉簫臉上掛著柔和的笑看著小船上笑的歡暢的三個人,眉梢都掛著濃濃的柔情。

他身後的不遠處一雙憂傷的眸子一瞬不瞬的註視著他。而他,卻並未發覺,即使發覺了也是想忽略的吧?!

等到任靈兒他們幾個人身上的衣服瘋的幾乎濕透了才重新回到了岸上。換好了衣服,程玉簫和芷蘭也不知從哪裏都回來了。大家圍坐在一起吃點心。任靈兒則是自動忽略掉程玉簫的存在,和其他人聊得歡天喜地。

說起剛剛游湖的情景,任靈兒就難掩興奮。望著這張意猶未盡的小臉,程玉簫微微的笑了。起身,對任靈兒說:“靈兒,跟我過來一下。”

正口沫橫飛卻突然被打斷的任靈兒很不悅的看了看他,這裏這麽多人,不適合頂撞他。於是起身乖乖的跟著他走了過去。

到了岸邊,程玉簫上了小船,不就是劃過船嗎有什麽難的?擡頭,看到任靈兒站在岸邊正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擰眉,不悅:“還不快上來。”

任靈兒疑惑地問:“你要幹什麽?”

“我,呃。我帶你去個好地方。”掩飾他心中的慌亂,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謊。他只是看到那張笑顏如花的小臉,很希望可以和她泛舟湖上而已。

好地方?他會有那麽好心?不會是想把我推進湖裏吧。猶豫著上還是不上。

似乎看出了任靈兒的疑惑,程玉簫挑眉挑釁似的說:“怎麽樣?不敢嗎?”

“我會怕你?開玩笑!上就上。”反正我會游泳,淹不死。看你玩什麽花樣。

上了船,程玉簫學著段亦儒的樣子開始劃了起來,可是,這該死的竟然在那原地的轉圈圈。

任靈兒被程玉簫逗得笑的前仰後合,原來他不會水?!哈哈,真是太好玩了,比游湖要好玩多了。壞壞地笑著,戲謔的說:“這就是我們將軍大人說的好地方嗎?畫圈玩嗎?哈哈。”

程玉簫被任靈兒笑的有些窘了,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白了任靈兒一眼,揚聲對岸上的人說:“你們坐車先回去,我和夫人一會就回去。”

任靈兒一驚,止住笑,驚異地問:“餵,你這是幹什麽?”

程玉簫卻並沒有理會她,而是看著草地上的幾個人。

芷蘭他們先是一怔,雖然不想走。可是誰又能違背將軍的意思呢。快速的收拾好東西上了馬車離開了。

眼看著他們離開,程玉簫才賭氣的把船槳丟到一邊,說:“你劃!”

這什麽男人?怎麽這麽小氣。扁扁嘴,任命地接過船槳,緩緩的劃了起來。

可是劃到了湖中央程玉簫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倒是很愜意的閉眼躺那了。任靈兒氣的把船槳丟到一邊,說:“哎,程玉簫。大將軍。你到底什麽意思啊?是讓我來給你當苦力的是不是?”就知道他沒安好心,這人,還真是,惡毒。

程玉簫緩緩地睜開眼睛,看了看四周。倒真是沒什麽好地方了。眼角餘光看到了那條山澗,指著那裏說:“就是那裏,我們去那裏。”

真是的。任靈兒接著劃了起來,半晌終於到了山澗那裏。看看那廝,竟然睡著了,真是太可惡了。搖醒他,不悅的把船槳丟給他說:“你說的好地方就是這裏?現在你來劃,我沒力氣了。不會的話,自己琢磨琢磨,我也要休息。”學著程玉簫的樣子,很是愜意地躺在小船上閉上了眼眸。

程玉簫接過船槳,無奈的苦笑。好啊,劃就劃,我還就不信了。試了幾次小船終於可以按著自己的意志慢慢地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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