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錢府待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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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久起身走到了廳堂的門口看向湛藍的天空。又過了許久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幽幽地說:“當今朝廷,丞相崔山欺皇上年幼結黨營私,把持朝政。他的黨羽更是盤根錯節,陷害忠良無惡不作。剛剛那兩位大人就是他的得意門生,如今來此提親,更有拉攏我之意。我家世代深受皇恩又豈能與他們同流合汙。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我和你假成親,等到事情結束的時候我自會把你放走,並給你一張五千兩的銀票,還可以給你找一個良人,如何?”

“嗚嗚嗚,我好感動啊,想不到將軍也您每天日理萬機的還能如此替靈兒著想。小女子真是感激不盡啊。”

任靈兒說完,緊接著白了程玉簫一眼,接著說:“你是不是想讓我這樣說啊。程玉簫,我告訴你,我忍了你很久了。不要以為你是將軍我就得什麽都聽你的。如果我娘知道,她一定會把你大卸八塊。”

這個混蛋竟然還有臉說出這樣的話?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還有,什麽叫事情結束的時候?一年?兩年?還是十年八年?”

“這個,我暫時還無法回答你。”然後似下了很大的決心, “如果到時候你實在家不出去的話,我可以真的娶你。”

什麽?任靈兒真是要暈了。真是沒見過這麽自私的人。再看看他那位委屈的樣子?怎麽的,娶我還委屈他是怎麽地?憤憤的背起包袱。

“算了,算我倒黴行了吧。錢姑奶奶我也不要了,不過你說的那個我也不會同意的,我現在就走,馬上走。你辦法那麽多自己想辦法解決去吧。”

最後白了程玉簫一眼,大步的向外走。

可惜沒等邁到大門口就已經暈了過去,因為馬義的一記手刀而倒下。倒下的唯一念頭就是,奶奶的,又被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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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微涼的風拂過,卷起地上掉落的花瓣,盤旋而起,飄飄而落。地上圓圓的螞蟻洞邊幾只忙忙碌碌地螞蟻合力搬擡著一只飛蟲的屍體向洞口前進,好不熱鬧。

緩緩的睜開眼睛,此時的任靈兒正躺在一張華麗精致的床上。帳頂沙蔓被褥都是粉紅色的,枕著名貴的玉枕。

擡眼望去一扇出水蓮花的屏風後放著暗紅色沈香木雕的衣櫃。床邊放著和衣櫃同色系雕工精致的雕花梳妝臺,梳妝臺上擺放著各色的胭脂水粉,一把精致的梳子,還有一張大大的銅鏡。再看那邊的窗邊放著一張琴臺,上面放著一張古琴,一眼望過去就是一把價值□□的上好古琴。屏風的另一邊放著桌子和幾個木質的小圓凳子。再看看四周的墻壁上還掛著幾張山水畫。整個房間極盡奢華。比起將軍府的小黑屋,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過比起自己家裏還差了一些。

任靈兒動動四肢,還能動,沒有被點穴。起身走到衣櫃前打開衣櫃拿出一件水藍色的紗裙換上。

剛剛換好衣服門就被推開了,兩個梳著發鬢,穿著鵝黃色衣服丫鬟裝看上去十六七歲的小姑娘走了進來。看到任靈兒不覺都怔住了。

任靈兒也沒有說話,也在觀察著兩個小丫頭。

還是其中一個小丫頭率先反應了過來,笑著說:“小姐,你醒了?我們是新分給你的丫頭,我的名字叫婉兒,她的名字叫雙兒。以後你有什麽事只要叫我和雙兒一下就行了。奴婢這就去把老爺叫來。”

另一個丫頭也點頭,說:“是啊,是啊,小姐,以後你有事叫我們就可以了,我們一定會好好照顧小姐的。”

看著兩個丫頭天真的笑臉,任靈兒心中了然卻也報以微笑。這和他們又有什麽關系呢?只是奉命行事罷了。叫住轉身欲走的那個小姑娘,繞過屏風坐在左邊的小凳子上,淡淡地說:“這是哪裏?”

那個叫婉兒的小丫頭,福了福身子,不卑不亢的對任靈兒說:“回小姐,這裏是邊城錢府。老爺名喚錢有為,是這一帶的首富。”

任靈兒點頭, “先幫我梳妝,然後再去叫你們老爺。”

兩個丫頭頷首稱是。走到任靈兒身邊開始為她梳妝打扮。

任靈兒望著銅鏡中的自己嫣然一笑,好久沒換回女裝了,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接著,這府裏的當家人錢老爺和夫人也來看過了任靈兒。

程玉簫那小子對她倒還是不錯地,起碼爹娘齊全,還很有錢,呵呵。這錢老爺是這邊城裏數一數二的商人,有一個女兒恰好與她同歲。只不過半年前遠嫁了。而她現在呢,就是錢家大小姐的雙生妹妹錢金鈴,失蹤多年終於認祖歸宗。呵。

不過,任靈兒皺眉,叫錢金玲還不如叫錢多多呢,錢越來越多!(_<-)

用過午飯無聊地在錢府後花園閑逛打發時間,這裏比起將軍府少了很多的威嚴,倒是很奢華。這錢老爺倒是很會享受生活,只是充滿了銅臭的味道讓人不喜。

漫步到了花園,這裏的花還真是很多呢,各色鮮花爭奇鬥艷。微風輕輕吹過,陣陣花香吸入鼻腔,另人精神非常。

緩步走到花叢中,慢慢的蹲下,伸手摘下幾朵豐盈的花瓣,靜靜的閉上眼睛放到嘴裏細細的咀嚼。絲絲的香甜,滑膩的感覺充斥著整個口腔,讓人心情舒暢不少。別說,這裏的花還真是很好呢。輕揚嘴角,滿足而甜美的笑容綻放在臉上。

一陣輕柔地斷斷續續的琴聲傳了過來。微微皺眉,緩緩的睜開眼睛。雖然不會彈琴,可是還是能聽出這琴音裏面深深的哀傷。是誰呢?

起身,看到兩個丫頭也是眉頭緊緊地蹙起。沒有理會她們徑自向琴聲的方向走,這兩個丫頭一定也很好奇吧。還真是很為難她們了,雖然極力隱瞞,不過看他們的步伐絕對是練過武的,而且還是高手呢,多謝程玉簫如此看重她呢。

想她們也只是比自己提早一晚熟悉這裏的環境對這琴聲的主人定是也很好奇吧,程玉簫始終對自己不放心,都關到守衛森嚴的錢府了,仍派了兩個丫頭監視。呵,真是個多疑的家夥。

想著,人已經走到了後院有些偏僻冷清的角落。這裏是一個用木柵欄攔起的一個獨立的小院子,院子裏放著一個石桌幾個凳子,裏面也種了很多的花,但都是些普通的花與花園的花比起來顯得都很瘦小單薄。院子裏有一間比較破舊的小屋子,琴聲正是從這裏傳出來的。

這錢府裏能單獨兼並出來個小院子,但是又是如此的簡陋。這個人一定是個有故事的人吧。

猶豫了一下,輕輕的推開了木柵欄的門走了進去。坐在院子內的石桌旁靜靜的聽著這美妙卻又有著濃濃哀傷的曲子。

一曲終了,任靈兒站起身走到了小屋的門口,輕輕的敲了幾下人。少頃,門就被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長的不是傾國傾城但卻很幹凈,面容有些蒼白,眉宇間掛著淡淡地憂愁。給人一種鄰家女孩感覺的十七八歲的少女。

那少女看到任靈兒和兩個丫頭微怔,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倒是任靈兒大方的笑了,主動介紹說:“姑娘莫怕,我的名字叫靈兒,是在錢府借住的。偶然間聽到了姑娘的琴聲,不由自主的走了過來,如果有什麽叨擾的地方還請多多原諒。”

那少女也反映了過來,讓出身子,把她們迎進了屋內,說:“沒關系,這裏向來沒有什麽人來的。是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失禮了。快請進吧。”

任靈兒也不客氣,帶著雙兒和婉兒就進了屋內。看著這間比將軍府小黑屋稍稍好一點的屋子,屋內的擺設簡直可以用簡陋來形容了,一張破舊的床榻,一張桌子兩把椅子,還有一個破舊的衣櫃,窗邊琴臺上擺著有些舊的不是很名貴的古箏,這怕是這整個屋子裏最值錢的東西了吧。別的再無其他了。但是屋子卻很幹凈整潔,不然纖塵。莫名的心中生起一絲同情來。若是一個丫頭不應該住獨門獨院的房子,如果是小姐又……

熱絡的拉起少女坐下, “我還不知道姑娘叫什麽名字呢?看樣貌我比你年長一些。你如果不嫌棄的話可以叫我姐姐,我大概還要在這裏借助一段時間,我們可以一起玩。”

少女略顯羞澀的說:“姐姐可以喚我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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