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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八章 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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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苗朝她笑了笑,又繼續嚴肅的盯著羅嬌。

“既然知道,也記住了,為什麽不照做?”

羅嬌嘴巴越來越扁,眼圈也開始紅了。

大姐一見不妙,忙要來勸。

羅晏卻笑著攔住她。

大姐看他一眼,往後退了兩步。

林苗還在嚴肅的看著羅嬌,直到她軟軟的表示以後一定記住,並來到大姐跟前,跟她道歉,這事才算翻篇。

道完歉,羅嬌就去找羅晏和哥哥們玩。

再不往林苗跟前半步。

林苗也樂得輕松,一個人摘葡萄摘得起勁,只有偶爾換筐的時候才瞧著一人帶著三小只的羅晏。

一行人一直玩到太陽升得老高,才收手回去。

臨走前,林苗望了眼裝著葡萄的筐子。

“你稱一下,要是不夠斤數,你再添,要是夠了,多了也也都送過來。”

大姐笑著答應,送幾人一直到遙遙瞧見農家院才回轉。

男人因著擔心自己管不住嘴,說錯了話,便沒去葡萄園。

見媳婦回來,便趕忙過來問:“怎麽樣,沒事吧?”

“沒事,”大姐笑著搖頭,把林苗訓孩子的事講了,又感嘆道:“那麽點兒個孩子,也就三四歲吧,就那麽懂事。”

“另外兩個瞧著差不多六七歲,更是乖巧得不行。”

想想自家孩子小的時候,貓憎狗嫌的樣子,大姐又嘆了聲。

“這可真是,人跟人不能比。”

男人不以為意的笑了。

在他看來,媳婦就是誇張。

那麽點兒個孩子能懂個啥。

肯定是瞧著人家大方,回來說人家好話呢。

男人也不拆穿,自覺體貼的聽著媳婦念叨了一整天。

直到晚上,兒子回來。

對著一身的土,還有點樂不思蜀,不想回來的兒子,媳婦二話不說,抄起笤帚,先來一頓笤帚炒肉片。

兒子嚎啕大哭,男人才知道,媳婦說得管教,不是開玩笑的。

而在這時,林苗一家子正在品嘗自己摘回來的葡萄。

難得是自己摘回來的,羅皓和羅嬌很有顯擺的膨脹感。

羅父吃著葡萄,笑呵呵的聽著孫子跟他學在葡萄園的事。

林苗盯著他手邊的盤子,見少了一半,便拖過來。

“這個糖分太高,不能再吃了。”

羅父探出去的手一口,頓時求助的看向兒子。

誰知兒子是在不夠爭氣,瞧見老父親懇求的目光,立馬撇開頭。

無言的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羅父頓時有些蔫了。

這陣子,他特別喜歡吃甜。

所有就吩咐廚子多做點酸甜或者紅燒。

初時幾天還好,可就在某天林苗搬回來個血糖測量儀之後,就開始變了。

打從那天開始,他是糖和澱粉類就被限制了。

雖然不是特別強制,但每次他多吃一點,林苗就會盯著他。

這一次也不例外。

瞧著林苗看過來的眼神,羅父乖乖的收回手。

林苗把餘下的葡萄倒進自己邊上的盤子裏,然後推到羅晏跟前。

羅父立馬看過去。

只見羅晏慢條斯理的拎起一小串,很快便塞進嘴裏。

羅父腮幫抽了下,有點蔫。

“你們滿做,我有點累了。”

葡萄雖然好吃,可惜吃不到嘴裏。

羅父不想在這兒眼饞。

林苗忙叫三小只陪著羅父一塊回去。

又跟羅父道:“孩子們吃的有點多,別讓他們立馬睡了。”

羅父答應著,帶著三小只離開了。

林苗看著悠哉吃葡萄的羅晏,“甜甜那邊,沒事吧?”

羅晏正在咬葡萄,聞言一下子把打算扯下來的葡萄咬破。

林苗頓時驚了。

“她不是出事了吧?”

“沒有,”羅晏笑:“好著呢,不過其他的出了點紕漏。”

“怎麽?”

林苗皺眉。

為了抓到人,侯甜甜都去當誘餌了。

要是有點收獲都沒有,那就太虧了。

“好在那群小子反應不慢,逮著一個,”羅晏笑了笑,神色輕松。

“那是找到了?”

林苗驚喜。

“哪兒那麽容易,”羅晏笑,“不過是個卒子。”

“不過只要他們出手,就好說。”

羅晏道:“程東已經著手了,已經找到幫他們拉生意的掮客,只不過那掮客機靈,不在這邊。“

“程東已經動身了,過幾天就會有消息。”

林苗點頭。

解決這個問題,他們就可以回去了。

清早,眾人帶著裝滿了後備箱的葡萄回返。

進了市區,眾人先回小院。

林苗則和羅晏先送了兒子上學,便過來林捷這邊。

瞧著兩個禮盒的葡萄,林捷呀了下。

“這玩意兒還不哪兒都有,幹嗎還特特跑過來一趟。”

“這是城外葡萄園自己種的,味道特別好,我特地買來些,送來給你們嘗嘗。”

“好吃你就自己留著多好,”林捷瞟了眼,見劉奶奶他們沒再跟前,便低聲道:“家裏都是老的,也吃不了多少甜的。”

“給小寶吃,”林苗笑著摸了摸仰著臉,看她的小寶。

然後道:“我還得去別家,就先走了。”

林捷送她出門,叮囑他們小心點。

畢竟這會兒早高峰才過,車流還不是那麽順暢。

於是,接下來的一天,林苗和羅晏兩人分頭跑。

將將在天黑之前,把葡萄送出去大半。

餘下的,給留守下來的大家夥分一分,也就差不多沒有了。

吃過晚飯,羅晏便去找衛寧。

林苗則去看侯甜甜。

“你說你,膽子也是夠大的,”瞧著她手上綁著的繃帶,林苗嘀咕打開藥箱。

“這個不是他們傷的,”侯甜甜笑,“是我自己跑的太急,摔了一跤。”

“血都止了,等晚上就拆了。”

林苗睨她一眼,把她手扯過來,解開繃帶,見傷口果然如她所言,已經接了痂,這才沒再堅持抹藥水。

侯甜甜松了口氣。

不是她嬌氣,實在是那個藥水太厲害。

抹上之後,不遜於被滾油滾過的痛。

“你這傷還不行,晚上不能碰水啊。”

林苗站起來,警告道。

侯甜甜苦了下臉,“可是我昨天都洗過了。”

“那你該謝天謝地,虧得天涼,不然早就感染了。”

林苗虎著臉道:“還是你想試試打兩針屁股針?”

侯甜甜聞針色變。

那東西紮完之後,她能癱半天。

有生之年,她都不想再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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